第009回 杨继业百步穿杨

    第009回 杨继业百步穿杨 (第1/3页)

    第一局是孙炎与李豹较射。按规定，李豹是主家，应该让孙炎先射。孙炎引满，第一箭中了红心。李豹站个骑马步，弯弓注矢，一箭也中了红心。孙炎再发第二箭，这次大约过分紧张了些，箭没中靶。李豹第二箭却是连捷。孙炎第三箭仅射中外环，李豹第三箭也中了外环。这样李豹共有两箭中式，赢了孙炎。他手下那班弟子哄然喝起采来。

    其次轮到武官对李豹。他第一箭没有射中，李豹第一箭中了红心。第二箭武官一发中的，李豹的箭却射歪了。武官再要射第三箭时，不想力气用过了头，竟把弓拉反了弦，这样就违反了比武规约，被罚停射。观众一片声叫“可惜！”第二局，李豹又占胜着。

    再次是军健对李豹。他第一箭竟越靶而过，全场哗然。但是李豹的第一箭也飘了空，场上发出更大的哄笑。接着，两人的第二箭都命中了。军健的第三箭已经离弦，不想才飞到半路上，箭头突然脱榫，滴溜溜坠落地下。观众失声齐叫“啊嗬！”李豹却卖弄精神，使个背射，也中了外环。

    李豹连胜三局，挂弓于地，左右流盼，那副得意神气，真是难描难画。他手下的那班徒弟，疯狂喝彩不算，还当场递了三杯酒。

    场上的观众大为失望，若不是还要看李豹的表演绝活，早都走散了。大家都知道：射艺一道，须有真实本领，设若功夫不到，断难幸胜；因此对李豹的骄蹇虽感不满，但又拿他无可如何。

    还不止是一般观众，郑恩在阅台上也怏怏不乐，他暗对王妃说：“妃子，咱们今天可给人家比下去了呵！”陶三春眼看辽人占了上风，朝廷威望大减，气愤不过，有心要下场一试。郑恩力阻说：“你那目力哪比得当年！”多罗在座上欲笑不笑，面有骄色。

    对面席蓬内也在议论。排云气鼓鼓对赛花说：“他赢得太容易了！”赛花却很平静，回答说：“我观李豹射艺外实内虚，工力平常，算不得什么！我心目中有个人，就能胜得过他，可惜这个人......”说到此，忽注目场上说：“静些，你听他在说什么？”

    原来李豹正大声对场上说：“你们中原的射手甚多，有谁不服的，可下场比试，某家在此专候！”又反激一句：“某家不远千里而来，怎么，你们竟不肯赐教？”听他这声口，简直藐视透了天下豪杰！但是，就在此时，人丛中走出一位白袍少年，弯弓橐矢，风仪出众，朗声说：“不多，还有一个！”

    李豹还没有答话，崔应龙熟视那少年，面现惊愕之色说：“你好象是杨继业？”那少年说：“不错，我来了！”原来他正是杨继业。继业在佘塘关得了比武消息，赶来汴京，只为路途遥远，故而来迟。应龙切齿说：“去年酒楼之事，谅必你还未忘怀！”继业说：“我正为辩明此事而来。”应龙说：“你未经试射，怎好下场？”继业说：“适才李豹口出大言，你不听见便罢，听见了反来阻挠我下场，难道你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应龙语塞。李豹不耐说：“既然这少年有胆下场，且让我和他较量一盘耍子。”应龙睨视继业说：“我也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手段，敢于抛头露面？不过我要告戒你，较量结果，你若赢了，自然将功折罪；若是输了，可要当场折断你的弓箭，同时还要加倍治罪！”继业自语说：“奇哉，这等话居然出诸中原人之口！”李豹说：“不必多言，拉弓吧！”

    这一次，改射北门的靶子。李豹是胜手，应该先射。他起了个狡猾的念头，谣指箭靶说：“你我若再箭射红心，未免乏味。你来看，靶上红心之中，有一白点，我和你比试，谁要能占据这个白点，谁便是赢家。”继业说：“这也公平合理。”

    李豹摆好姿势，抬起山膀，“嗖”的一箭，射中了红心，但距白点还有三寸远。继业点头说：“是好箭法，可惜偏高了一些。”于是拉开鹊画弓，神态却很随便，似乎有点在意，又似不甚经心，一箭发出，中在红心上，距离那个小白点，只有寸许远。场上观众看见他一发手便超过李豹，不由采声四起。

    李豹大怒，再射第二箭。弯弓注矢，忽记起对方刚才对他所下的评语，这此便瞄的低了一些，箭发，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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