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回 杨继业百步穿杨 (第2/3页)
不低，正中了红心中白点。这一来，不要说他手下人哄然叫好，就是一般观众也为他的箭艺高妙喝彩。李豹斜睨继业说：“少年郎，尚有何说？”崔应龙说：“你不如自行折断弓箭，出场领罪，免得面上难看！”
继业从容说：“监场大将不用替我着急，我尚有话说。李豹虽然射中红心中白点，但他未必占得稳；试看小可发出一矢，要抵去他这枝箭，取而代之！看到底谁能占据这白点？”说罢，弓开满月，右手齐眉，一箭发出，不偏不倚，恰好射在李豹那枝箭上，箭锋从翎尾直贯而入，“嗤”的一声，把李豹的箭一刨为二，继业的箭，颤巍巍钉牢白点上！场上观众简直看呆了，过了半晌，才春雷似的喝了个采。李豹老羞成怒，问继业：“你可敢与我较量射柳？”
继业说：“我国古代有个英雄，名叫养由基，善能百步穿杨，百发百中；我的箭艺，焉能望其项背。你要较量射柳，莫非也擅长此技？”李豹说：“少刻便见！”喝叫：“徒儿们，快与我取柳枝来！”
场上的空气登时活跃起来，观众都等着看李豹施展绝技，又担心白袍少年赢不了他，作种种推测。然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东面席篷内的情景。当继业在场上出现的时候，佘洪似乎认出是他，一时兴奋得满面通红，张目哆口，要叫什么，却又叫不出。排云神情飞越，把赛花拉了一把说：“姑娘，你看那穿白的！”赛花喜慰无限，却又故意庄容说：“不要失张失智，我早看见了。”排云说：“恭喜姑娘，少将军箭法越发的高妙了！”赛花面色微赭说：“这丫头，与我有什么相干？”排云说：“我猜他今天必能胜过李豹！”赛花说：“你不要言之过早，先要看李豹是否真能百步穿杨呢。”
这时，李豹的弟子已搬来柳枝无数，与夫役们一齐动手，把柳枝环插场上，远望仿佛是个小柳林。李豹退场休息了一会，再次登场时，已改骑了马，马上左边一张弓，右边一壶箭。他先绕场跑了个辔头，以试验马力，等到那马四蹄跑得快慢均匀了，然后取弓箭在手，对准了场上的柳枝，连连发射，每发一矢，柳枝便折断一根，等他跑完一圈，柳枝尽被射断。尽管步武相距不远，毕竟难能可贵。观众望见，齐声喝彩。
人众中有几个好事的人，跑到场上，拾起李豹射过的雕翎箭一看，发现那箭镞有寸许阔，形如刀铲。其中有个人打趣道：“怪道柳条那么容易断折，原来使的是皮匠师傅的切鞋刀哩！”旁边有个忠厚长者说：“话虽如此，也亏他熟练！”
观众议论未已，李豹已下了马，大模大样问继业说：“看见了吧？” 继业微笑说：“勇士妙射，谁人不见？这个古代游戏，倒也有趣的很！”李豹斜睨问：“你只说能也不能？”继业说：“不敢言能，略窥门径而已。不过，我若在做此游戏，未免乏味。我想换一射法，与你赌赛，不知你意如何？”李豹说：“只要同是射柳，有何不可！”继业说：“请稍待，我去取了柳枝来。”说罢，迈步往场外走。
崔应龙说：“此人莫非胆怯逃走？”立即派了四名武士，随往监视。观众大为不满说：“如此英雄人物，竟说他会逃走！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嘘......”其声哗然。
纷扰间，继业已取了柳枝回来，不过出人意料，他只取了一枝，那柳枝约有六七尺长，枝上尚有小枝。他一面走，一面说：“叫善射的人去射柳林，这与叫他去射森林中大树何异？未免为辱忒甚！”随手把柳枝插于地下，唤李豹近前说：“勇士来！谁能在百步外将柳上小枝射落的，才称得起射柳！”李豹骇然，但随即表示不信说：“这小枝细如发丝，百步外目光且不能及，又焉能将他射落？我看你出此大言，正如愚人妄说要射落天上太阳一般！”继业说：“何妨一试，愚者或有一得。”
于是量了步武，继业站在百步外，先取鹊画弓，细加检视，那弓弦已射过两次，防它再射不能中的，于是另换了一条弦，试拉一吧啊，甚觉满意；然后挑选了一枝雕翎箭，箭簇小而锐。扣箭于弦，一拉拉了个满弓，箭锋直指百步外。
就在这时，多罗在台上高呼说：“少年住手，我尚有话说。”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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