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雁门关请高僧助战 两军阵凭巧嘴欺人 (第2/3页)
太费劲儿了,还是你去去一趟为好。”
“老僧实在无力征战。”
“那好。我们向雁门关总兵求助,让他相帮在原地打造,再借驮口运回前敌。”
“如此甚好。”二人告辞出来,找酒楼足吃足喝一顿,雁门酒店饭店多为一体,让小二在后面找一清静房间,小矬子倒下就睡。刘达能睡不着,坠雁寺全显他一人儿,我连个擂话的空儿都没有,这趟雁门来的真有点儿窝心。看看将近三更,他将曾杰捅醒。
小矬子揉着眼睛说:“半夜三更不睡觉,你起的什么歪心思?”
“不要胡扯。我问你,你真想弄几十匹驮日驮着铁片儿回前敌吗?”
“不然,又有什么办法?”“老和尚无力降伏银钹僧是假,不愿再惹尘嚣是真。”
“是吗?”
“要知心腹事,须听背后言,你我二人何不前去夜探坠雁寺!”小矬子一转辘爬起来,笑道:“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二人短衣襟小打扮,捆扎紧称利落,背插单刀,出离店房,跃墙入寺。小矬子一纵身,上了大雄宝殿,四下打量,只西跨院还有灯光。到在西跨院,刘达能了哨,曾杰跺足来在窗前,听屋内两人说话。
“你把事情推了比去,自己落个干净!”
“我的办法可行,捐铁助军,也算尽了一份力量。不须我亲自前往,穆桂英也足以对付得了银钹僧。”
“你了却前事,我却不能,非我亲身前往不可,我的这段孽缘无人能解。”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又冰雪纷杂,纵你前往,怕也难解前嫌。”
小矬子捅窗纸一看,籁玄正和另一个老和尚下棋。这个和尚年纪和籁玄相方,黑脸钢髯,挺胸迭肚,看外表可比籁玄结实多了。曾杰打量半晌,暗自点头。。籁玄抬头向窗外说道:“曾施主请迸。”
“你不请,我也得进去。”
他进来了。”二位尽管接着下,别因我扰了棋兴,我是观棋不语真君子,决不多嘴多舌当小人。”
黑脸和尚道:“墙下还有一位,何不一并屋中用茶。”小矬子一听,怎么着,你们全知道啊,那我把他也叫进来吧。
二人入内坐好,籁玄道:“白日已将那事了却,二位又深夜入寺,还有何事?”曾杰说:“长老,您白日一再言你,多年不见外人,这位高僧他不是人吗?”黑脸和尚一瞪眼睛,小矬子忙道:“寺、佛、僧,空门三宝,这位大和尚不是人,是宝。下围棋黑白分明,难事,一人儿玩不了,有人陪着,这不是宝贝吗?”
黑睑和尚道:“休要花言巧语,有话直说!”
“大和尚,我给你讲讲前敌之事,你可愿闻?”
“讲也可,不讲也可。”
“那我就给你讲讲。我是给你讲,籁玄长老听也可,不听也可。”他在这儿找补上了。
黑脸和尚又不耐烦道:“少要罗嗦!”
“老爷子,你辈儿大,豪横点儿又是我惹的,我受着。”
“你倒是讲也不讲!”
“讲,讲。话说西夏侵宋军中,却有一位汉人元帅,此人名叫狄难抚,是老王爷狄青之孙,受人挑唆,恨杨门入骨髓,可他偏又是老杨家那位在军中借命怕死逃入空门当和尚还忘不了吃肉喝酒的杨五郎抚养长大,还给了他一杆会打雷的枪,送他一匹和老虎有交情的马,抱养狼羔,已属不智,还给野狼安上两个大倚角,很怕它吃人不多杀人不狠。这狄难抚凭着雷霆枪连败宋将,刺死受尽磨难刚刚认祖归宗的呼延家后人呼延云灵,迷羊谷妄想困死穆桂英老元帅,断梁山逼杨怀玉坠入万丈深渊。”
“阿!果然如此?”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这俗家人也不打诓语。”
“穆桂英还困在谷中?”
“已然归营。”
“那狄难抚如今怎样?”
“不依不饶,铁杆儿叛国附西夏,还当他的元帅据守青冈峡抗拒宋军,声言要和杨家血战到底。这不,又弄个银钹僧去,连伤怀玉兄弟,杨怀玉被劈裂锁子骨,杨怀兴后背洛个二寸长一寸多深的大口子,他抱着令旗直劲儿冷笑,看样子是解恨了。你说说,这杨五郎他想干什么,抚养狄难抚,杀害他的儿孙后代,他是姓杨还是姓狄呀。早先听说老爷子倔,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倔,他是混!”
“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