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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雁门关请高僧助战 两军阵凭巧嘴欺人 (第1/3页)
打外边又走进一个老僧。这和尚可太老了,至少八十开外,脸上皱纹堆垒,苍白寿眉长有二寸,领下银髯飘摆,身躯魁伟高大,背己微驼,头戴昆卢帽,颈上一百单八烦菩提念珠,身披红缎架装,老紫色中衣,白袜僧鞋。晓玄垂手后退,老和尚冲二人道:“二位施主,老僧籁玄有礼。”
曾杰听这位是籁玄,面容立刻改变,杀气全无,横劲儿顿消,满脸是笑,笑得鼻子眼睛嘴往一块儿抽抽,一揖到地撩衣要跪,老和尚伸手相拦,没碰上他,他早站直溜了,跪是装架式,借坡就下驴。这是真会作戏,那会儿要有评职称这一说,他准是国家一级演员。
小矬子堆笑言道:“我们故作恶声,骚扰禅林,是激将法,不这么闹,你老能出来吗?不见真佛不烧香,他们不是真佛,开开玩笑不伤大雅。见了您的金面,总算不虚此行,长老降下什么罪责,晚辈甘愿全领。”
老和尚能给小矬子降个什么罪儿?小沙弥向他学说,小矬子来抓他为的是私通西夏,至于什么大舅子、小舅子,小和尚哪敢冲籁玄学呀!小矬子报了身份名号,又讲了此来坠雁寺的缘由。
老和尚拿起飞钹,连说:“罪过,罪过。飞钹是坠雁寺所造,老僧用它练专注力,心神手眼合一,后来传给徒辈,意在借功练静以长禅功,本是一种游戏,谁也没想到它会成为杀人暗器。”
“那它怎么成了暗器呢?”
“说来话长。”银钱僧原名阿思寒,是罗国人,在坠雁寺出家,当时还是小沙弥。雁门关地处西睡,多民族聚居,僧众中少数民族很多,但谁也没有这个阿思塞心眼儿活,把师父哄得心里欢喜就多教他两手儿。他出宗是假,躲祸是真。十几岁就是小凶徒一个,牵散马抱羊羔儿逮啥偷啥,有一回哥儿四个愣把,一条活牛大腿给卸巴一下来烤上了,让失主堵住,他从后面一石头把失主砸死,才逃离悼罗流入三关。正赶上坠雁寺修塔,他打零工混饭吃,老和尚看他心灵手巧,又会逢迎善巴结,就把他留在庙里干粗活,人家念经仕跪在窗外一也念,老和尚一考问,记得还真牢实,偷着学经,偷着礼佛,比那些小和尚虔诚多了,天长日久,感动了籁玄,才为他剃度收为门下。他对学武更为上心,拳脚兵刃,在和尚群儿里都数头儿名,深受籁玄赞赏。慢慢的,老和尚发觉苗头不对。庙里习武,主要是为厂强身,和现在学校里的体育课注不多,可是阿思塞专门琢磨狠招儿,把锻练为主的武功还原为争弧斗狠致人死命的实用招术,他又聪明绝顶,常常对武功有所发展,专门研究咋在要命的地方下手。同样是练飞钹,别人飞钹满天飞舞,专注在花梢灵巧;他用飞钹劈树枝儿,指哪枝儿劈那枝儿,又练削树叶儿,把树叶儿标上一二三四五,十步之外逐次削下,已到从不虚发的地步。有一次,籁玄看见他飞钹劈雁,二拔齐发连中三雁。老和尚这才下决心将他逐出寺院,并命他不准向外人说起师父的名字,收回度牒,也不准他说及是在坠雁寺出的家。阿思塞不在乎这个,我自立门户,谁稀罕借你什么光儿?不提师父更好,我无师自通唯我独尊里他跑到黑水国,改名银钹僧,强占一座寺庙,也更名为银钹寺,大开山门,广收僧俗门徒。籁玄虽然注意他的行藏,好在他尚无大恶,也懒得和他纠缠。今天曾杰找上门来,老和尚才不得不重提往事。
矬子说:“他若不用三十多年以前从庙里偷去的飞钹,我们还真找不着老根儿了。长老,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种的歪脖树请你自己去拔了吧!”
“老僧己五十多年不开杀戒!”
“不开杀戒,你把他度化回来。说您私通西夏是我胡扯,弄出这么个飞钹僧来,在阵前助夏欺宋,阻止我们守卫边疆,您不能说没有一点儿责任吧!”
“这确是老僧罪孽深重。但我已年过八十,收伏这个孽障,已然力不从心。”
“你不是有铁禅杖―“
“别说是铁禅杖,木禅杖我也抡不动了。”
“人老不讲筋骨为能,我们不忍心逼您。可是,您总得给想个办法吧?”
“听说庆州城外大战钢门裂,宋军曾用铁面罩铁护手,那就是办法。”
“这倒也是,老龙久在沙滩卧,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你们庙里造的飞饭能劈断铁甲,我们总不能躲在厚铁板里上阵吧?”
“本寺存有精钢十吨,将军可用来打造防御器物。”
“弄一堆废铜烂铁,大老远的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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