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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酒色徒独掌元帅印 父子将三打瓦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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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酒色徒独掌元帅印 父子将三打瓦岗山 (第3/3页)

”字。秦琼一挑拇指,说:“诸位,你们瞧瞧这裴元庆真有个样儿。他这马往出一趟烟尘扬起,象不象一朵莲花上托着个八臂粉哪叱。”魏征说:“啊!真好象哪吒下凡。”再瞧裴元庆撇着嘴,一摇晃这脑袋:“瓦岗响马,哪个敢近前见仗?”秦琼说:“诸位将军,这员小将如此张狂,哪位将军讨令撒马一战?”话音未了有人答言:“末将愿往!”秦琼一看是副先锋吴季,说:“必须要慎重一二!”“哎,对付一个小小的娃娃,还有什么慎重不慎重的!”说完拱裆就冲出去了。裴元庆一看对面这员战将全身披挂,掌中一口大刀,说道:“来将通名!”“小娃娃要问,我是大魔国副先锋名唤吴季,报上你的名儿来!”裴元庆嗤嗤一笑:“要问,我是正印先锋官,你家三爷名唤裴元庆,你撒马近前一战!”吴季催坐下马,大刀劈将下来。裴元庆马也贯上来了,双手一抡这锤,左手锤在上,右手锤在下,往上一接刀就听仓的一声,登时震得吴季两膀发麻,刀可就撒手了。跟着裴元庆的右手锤奔面门捅来了,昊季只好是大低头。二马冲锋,双锤往吴季头顶上落,耳轮中就听唉的一声人死马塌架,全趴下了。秦琼瞧就愣住了,瓦岗众将全都吃了一惊。裴元庆骑马在阵前绕了一圈,喊道:“哪个敢来?”就听张千喊了一声:“哎呀,我哥哥完了,我得给他报仇!”连令都没讨拱裆就出来了。裴元庆一瞧这员战将使的是十三节竹节钢鞭,连话都没说,双鞭就落下来了。裴元庆心说:好啊!这活鸡斗一口哇!不容双鞭砸下来,一拱裆马往前蹿,双锤左右一撩,就听当的一声,把张千的双鞭撩飞了。跟着走平招奔张千的左右额角,噗!脑髓迸溅,张千的人头被打下半拉来。裴仁基一瞧,就跟大伙儿说:“我这三儿子就是狂点儿,你们看见没有?立时就打死两员战将!”隋兵摇旗呐喊“就照这样往下打呀!……瓦岗山这边也喊,“看见没有?真叫厉害呀!”翟让放声痛哭:“兄弟呀!”秦琼说:“哎呀,吴季阵亡,他倒讨了令了!这张千没讨令出去,白白送了命。翟贤弟,你哭我明白,你两个金兰弟兄丧命,当然你是伤心啊!”翟让说:“秦元帅,我这四个金兰把兄弟,想当初在南山口有两个命丧在新文理手下;万没想到今天这么一个小娃蛙袭元庆又杀了我两名好友。秦元帅,您只管放心,待我出马与他一战!”说到这儿,投容秦琼说话,翟让这马就贯出来了。裴元庆往对面一看,出来这员战将身高过丈,乌油盔铠,内衬皂缎子紧征袍,胯下马,掌中一条丈八枪,背后也是五杆护背旗。二人碰了面,裴元庆间:“对面来者什么人?”“你要问,大魔国正印先锋官,谁人不知我叫小霸王翟让,你通报名来!”裴元庆把嘴一撇:“我也是正印先锋官,谁人不知三公子裴元庆啊!”“啊!你伤了我两个弟兄,我焉能与你善罢干休!休走,看枪!”裴元庆看他枪奔胸口扎来了,右手锤往上一盖.左手锤由底下一掏,左右一拉这锤,就听喀愣一声,用双锤把翟让这枪尖子给锁住了。翟让摁后把提前把,用全身膂力往上挑,那意思是:开!裴元庆全身膂力也搁上了,一撇嘴,那意思是:开不了!他这儿三窝,他这儿三锁,他们俩人这么耗着,这两匹马受得了吗,翟让这马是干跷后蹄上不去,唏溜溜地一声吼叫。裴元庆这匹马后蹄也是叭、叭,干上不去,吁!……一声嘶鸣。裴元庆心说我让它开就开了,他左手拉,右手推,后手变先手,双锤摇起来,奔翟让的头顶砸来了。翟让横枪一接这双锤,耳轮中就听仓嘟一声响,虽说枪没撤手,震得他浑身发麻。裴元庆微裹里手镫,马抢上风头。二马冲锋过镫,翟让想拨马回去可就回不去了。裴元庆双锤一分,来了个白鹤亮翅,左手锤沉着劲,右手锤奔翟让的后脑海。翟让觉着脑后有风声,猛一低头,稍慢了一点儿。就听当的一声,锤砸在乌油盔顶上,碎片纷飞。翟让眼冒金星,耳中蝉鸣,顿时人事不知,坠于马下。秦琼一看不好,赶紧挥手命将士们催马上前,圈住昏倒地上的翟让,抢回本阵,传令收兵。南边嘡啷啷!……一棒锣响,兵丁们喊叫:“咱们不打啦!收兵啊!……,”裴元庆哏儿哏儿一阵冷笑,回到本阵,这边收兵撤队。裴元庆回到营中,下了马,进帐篷里头说:“爹爹,我说什么来的,对方俱都是无头之鬼,出来三个,两死一伤。这大魔国是有其名无其实,让我好笑!”裴仁基说:“你甭好笑,明天人家就不跟你打了,你同元帅定的五天期限,到了期限怎么办?你以为打胜仗你高兴了,我正替你发愁呢!”到了第二天,裴元庆亮开大队,瓦岗山果然是免战牌高悬,闭山不战。裴仁基对元庆说:“你看见没有?我说什么来的。”元庆说:“他们不战不成,我定的是五天得胜还朝啊!来,传命令:步队在前,马队在后,攻山!”这兵丁们一听攻山就都发愁了,也不能不攻啊!高声喊叫:“玫山哪!……往上攻啊!……”进了北山口往上走。由山底下到山头是九道坎墙,已然上了四道坎墙了,上头连理都不理。快到第五道坎墙了,就听山上一通鼓响,一瞧人全钻出来了,满山是兵!人声呐贼:“往下打呀!砸他们啊!……”灰瓶、泡子、滚木、雷石加上万箭齐发,就跟下雹子一样,乒!乓!嗖!嗖!这隋兵们受不了啦,当场有死的,大部分是受伤的,疼痛难忍,爹妈乱叫。这帮人全被砸下去了。再瞧山上头,一个人都没有了。裴元庆说:“爹爹,再由后队调人,还得往上攻啊!”“元庆啊,哪一个人不是怀胎十月、一岁一岁长大的!你有多少兵啊?全上去都得完!俗话说上打下不费蜡。看将起来瓦岗山是天险之地,易守难攻啊,”老将军传下命令,赶紧鸣金收兵。简短截说,耗着耗着,到五天头上了。老将军问元庆:“今天五天啦,咱们怎么办吧?”元庆说:“爹爹,不要紧,我去找张大宾去。”老头儿怕儿子脾气不好,闹出错来,说:“你甭管了,还是我去吧!你要去准麻烦了”老将军带着亲兵来到后营。张大宾一听副帅求见,说“叫他进来!”老头儿进来见过礼,说道:“我来向元帅说说军情。”“你甭说了。头一天大魔国死伤三将,小霸王翟让是名将,都败在三公子之手。后来攻山死伤了不少人。这些我都知道了。今天到五天头上了,你儿子说五天保胜,你是不是给你儿子讨限来了?”“唉,帅爷,我儿他糊涂,不明白这打仗的事理。您看在我的面上,念他无知,再给个限期吧!”“这样吧,我再给你五天。”老将军道了谢回到前营,对裴元庆说:“我又给你讨了五天”裴元庆说:“好,我有主意。”第二天,他让一拨儿当兵的坐在山底下,会喝酒的喝酒,不会喝酒的拿着酒壶装样子,拿瓦岗山当酒莱什么寒碜骂什么。”“大魔国呀,你们倒是出来打仗呀!不敢出来算不了英雄,都是狗熊啊!”骂着骂着,噌!钻出几个人来,在半山上喊嚷:“我们就是不打仗啊!别生气呀!反正你们攻不上来瓦岗山!”裴元庆一听,干生气,没办法。一晃又到五天限期了,老将军又到后营讨限。营门口站着一个旗牌官,没等老将军说话,就说“老将军,是不是您讨限来了?”“不错,不错。”“我家帅爷准知道您来,成了,您甭进去了,这回给您十天限,您请回去吧。”老将军说“是啦。”可就回来了。一晃十天又齐了。这旗牌官又在那儿等着昵:“老将军,您来了,您甭下马,再给您十天。”又打发回来了。转眼十天限又到了。老将军带着四个亲兵来到后营,那个旗牌官说:“帅爷让我给您半个月”裴仁基一想:不对呀!他是不是让旗牌官支应我,私离大营回京了?一来是我儿得罪了他,二来我没和他通同作弊,他要是回到长安,见了宇文丞相,有枝添叶,以小说大,把我告下来,圣上旨意下抄了我的家,我这儿连影儿还不知道呢!想到这儿,就说“今天我得亲见大帅!”说着下了马:“我今天面见大帅,不但讨限,还有军情议论。”旗牌官说:“老将军您呀,可真不开窍呀!要依我说,您还是别进去,进去了是自找麻烦!”“不成!这由不了你,我是非见他不可!”“您不听我的那您就自个儿去吧!”四个亲兵给老将军牵着马:“老帅,我们这儿等您?”“好,我去去就来。”老将军裴仁基跨入头道营门,过了二道营门,进了三道营门,看到张大帅的中军宝帐了。帐篷前脸儿敝着,走近了往里一瞧,瞧见张大宾在那儿坐着,左手拿一把大三弦,右手端着酒杯,前边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有两个花枝招展的妖媚女子,一边一个正陪着他喝酒呢!裴仁墓这下明白了:怪不得他让旗牌官在外边支应我呢!虽说营盘里不许有女子,得了,谁让人家是大帅呢!只要他没有私离大营,这事就好办。我进去给他行个礼,找个茬儿出来也就算完了。裴仁基来到帐内,说道:“我裴仁基这儿给大帅磕头啦!”张大宾瞧见裴仁基进来,故意把眼睛闭上了,给弦子定弦,噗楞楞……“我说你们俩给我唱个对花,我这弦儿可定好了。”一个女子说:“帅爷,天天您让我们唱这对花,我们都唱腻了”“你们唱腻了,我爱听,好好地给我唱!”张大宾弹这弦子,这俩女子一唱。裴仁基一想:合算我这儿跪着,你装看不见我。常言说,泥人还有个土性儿呢!不由得气往上撞,登时站起来,到帅案前,啪!用右手抢过他的弦子,左手攥住弦子的下半边,一抬大腿,两手一摁。喀叭!弦子折了。啪!把这两节儿弦子扔在了就地。喊道:“张大宾!合算我这儿给你跪着,你弹你的,你这是拿我不当人哪!”张大宾说:“哈哈,好你个老梆子,你儿狂傲无知,说些个大话,到今天不能战胜大魔国,我看你老小子的面子,讨限我给限,今天怎么着?你敢撅我的弦子!来人哪!”帐房外边呼拉进来一大片。“伺候帅爷!”“你们把这老小子给我捆上了”“遵命。”几个人猛鸡夺粟,就把老将军捆上了。“啊!张大宾,虽说你军权在手,可我也不是普通的一兵一将,我是副帅!我问你,你有杀副帅之权吗?”“我就这么一把心爱的弦子,让你给撅了,今天我要让你给我弦子抵偿,我就敢杀你!”“张大宾,我现在是六十已过的人了,我还怕死吗!无奈我那儿子可不是明白人!”裴仁基这意思是拿我儿元庆吓唬吓唬你,你不敢杀我,就算完了。张大宾说:“你还别拿你儿子吓唬我,你撅了我心爱的弦子,就得抵偿!”他一挥手,前后八个人把裴仁基推出帐外,出三道营门,过二道营门。快到头道营门这儿了,老将军的四个亲兵一瞧,哎呦!了不得了!一个亲兵说:“老帅爷身犯何罪,推出来要杀呀?”另一个说:“我骑老帅爷这匹马赶紧给三公子送信去!”说着骑上马就奔前营去了。这个亲兵紧催坐骑,一气来到前营。下马进帐,喊道:“三爷,了不得了!”元庆见他慌慌张张,猛吃一惊:“什么事?”“我跟老帅爷去见大帅,不知为什么,把老帅爷给绑出来了。有八个兵押着,那意思是要杀。我赶紧骑马来禀报三爷,您快去,去晚了恐怕老帅爷性命难保!”元庆一听,顿时无名火起,贯满天庭,气得浑身哆嗦,心说:张大宾,你敢杀我爹,今天我要你小子的命!赶紧出来上马,挂上双锤奔走如飞,一直来到后营门。老将军的亲兵一瞧,忙说:“三爷您来了。”往西一指:“您瞧,老帅爷在定魂柱上捆着呢!”裴元庆赶紧下马,走到他爹爹面前,叫了声:“爹爹,孩儿来了!”这时候,裴仁辈牢拴二臂,低着头,已然横下一条心,净等一死;忽听有人叫他,抬头一睁眼,看见了三儿子,可就哭啦:“哎呀,儿呀!”看见三儿子,也就想起全家老小来了,特别想起还没出门子的大闺女了。元庆说:“爹爹,您别难受,不知为什么要杀您?”老头儿就把刚才的事对元庆一说,接着说:“也是为父我不对,不该一时糊涂撅他的弦子,既是孩儿你来了,你进去替我赔赔礼,讲讲情。”裴元庆说:“噢,爹爹,行啦,我给您讲情去!”裴元庆走到他的马前,把双睡摘将下来,并到一块儿,在左边怀中一抱。裴仁基说:“你多说点儿好话,多磕儿个头。”元庆说:“爹爹,您甭管了,我到那儿跪着不起来。”说着往里就走。这老头儿也糊涂,有抱着双锤去讲情的吗?几个亲兵一看裴元庆抱锤进大营了,心里说:张大宾,你小子今天乐儿大了。裴元庆决到三道营门了,正碰上传斩令的出来。那阵儿传斩令有规矩:脸朝里喊着威威威……往后退着走。裴元庆心想:把斩令放出去,我爸爸就完了,不如我先给他打死!啪!一分双锤,一锤正打在传斩令的头顶上,嘭!脑浆迸裂。他把锤上的血。住死尸的衣服上蹭了蹭,把斩令的黑旗拾起来,插在白己背后后的腰带上。抢行几步来到了张大宾的中不宝帐门口、要知张大宾性命如何,下回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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