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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锄奸凶少将军救父 驱瘴疠老道长行医 (第1/3页)
上回书正说道隋军大帅张大宾因为副帅裴仁基撅了他的弦子,就要把老将军开刀问斩,这才恼怒了三公子裴元庆。他手执双锤,来到中军宝帐门口。这时候,张大宾在帐内正攥着一把新换的弦子定弦呢。他一边定,一边说:“这把就是不如那把。那边弦子是梧桐木做的,出音儿。”那两个女子说:“可不是嘛。”“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杀老小子?我心疼我这把弦子!”他忽然往正面一看,见裴元庆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登时就吓晕了。定了定神,把弦子搁在桌子上,急忙说道:“三弟,你来了,你先坐下。”裴元庆坐下,问张大宾:“但不知我爹爹身犯何罪,被推出问斩?”“哎,三弟,你要问哪,因为他撅了我的弦子。我说斩,可也不是真斩,我是耍戏耍戏耍他,我们老哥儿俩闹着玩呢!三弟,你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呀?”元庆说:“呸!我是你三弟,你们又是老哥儿俩,这事什么话!”“啊,不是,那是我大爷!咱们是哥儿俩。”“张大宾我问你,你身为全军的大帅,为什么要携带家眷?为什么这儿有女子陪着你?军营里有这规矩吗?”“三弟呀,不瞒你说,这就叫瞒上不瞒下。这两个是我心爱的小妾,我让他们女扮男装,裹到我这营里头。三弟,你如果见爱,我送给你,我说你们两个还不过去见见三爷去!”他这意思是要拿这两个美女迷惑裴元庆,把今天这围就解了。这两个女子来到裴元庆面前说:“三爷呀,我们这儿给您万福了。”裴元庆正在气头儿上呢,说道:“张大宾,今天你犯了军规军律,想让这两个女子迷惑你三爷,焉能得逞!”说着站起身形,一分双锤,双锤往下一落,噗!噗!把两个女子全打死了。张大宾说:“哈哈,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今天你竟敢这样的无理!你打算干什么?”裴元庆说:“我今天打算要你的命!”话说着双锤奔张大宾头顶来了。张大宾一害怕,猛地往桌上一趴,哎呦一声,两手捂住脑袋。裴元庆双锤落下,就听噗!喀嚓!把张大宾的脑袋砸碎,杵到桌面底下去了。裴元庆见张大宾已死,心里头多少痛快一点儿,嘿嘿一笑:“早应当消除你这样的妖孽!”他把锤上的血迹蹭了蹭,往外就走。来到营门外,把锤挂在马上,向爹爹这儿走了过来,吩咐兵士:“把绑绳解了!”“是了,三爷!”把绑绳解开。元庆说:“爹爹,这情我给您讲下来了,您这死罪没事了,咱们回去得了。”“嗨嗨!元庆啊!这是咱爷儿俩说,这张大宾怕你,你给我讲情他不能不准啊!不管怎么说,我一时气恼,撅了他的弦子,这也是我的不对。这不是你讲下情了吗,我进去给他赔个不是。”“您甭去了。张大宾说了,咱爷儿俩回去就完了。”简短说吧,裴元庆是怎么拦也拦不住,裴仁基非进账赔礼不可。裴元庆说:“您愿意去就去吧!“裴仁基来到宝帐往里走:“帅爷,千不是,万不是,是我的不是。您……啊?全死了!”噗通!老头儿坐到地下了。好容易缓过这口气来,站起来往外走,叫元庆:“你怎么给大帅打死了?”“我跪那儿给他磕响头,他不饶您,一生气我把这几个狗男女全给打死了。”“咳,常言说,先死容易后死难,你核计核计他是谁?他是丞相的干儿子!这事要让丞相知道了,咱全家都活不了哇!”“您说那不管事,我不给他打死,他不饶您哪!”这时候,后营就乱了。裴元庆闹宝帐,打死了张大宾,这事一会儿的工夫全营都知道了。营官营长、哨官哨长、队官队长大小头目全来到营门这儿见老将军裴仁基。有的说:“老帅爷,您甭着急,先锋官打死大帅是应当的呀!”还有一个人出头说:“老帅爷,三公子打死张大宾,这是给我们大伙儿出了一口气,做了一件好事,照这样的早就该死!我们想您一定会怕丞相不答应,来给您出个主意:您写个折子,就提张大宾在两军阵前中流箭身亡;再写上他为大隋朝不容易,给他的家属请恤典。三公子闹宝帐的事打我们嘴里是决说不出去。碰巧旨意下,您这副帅就成了大帅了。您若是当了大帅,我们当兵的就走运了。就张大宾这小子,他克苦我们了!”裴元庆说:“爹爹,您听见没有?这是咱们爷儿们得兵心。这还不行吗?”老帅一听,说:“唉,既是你们给我出这么个主意,我也只好这么办了。我谢过诸位了!”“老帅爷,您就放心吧!”简短截说,掩埋了张大宾的尸体,办理军政事务的营官写了个奏折,派人送往京城去了。前后两营合一处。裴元庆吩咐把张大宾克扣兵饷的银子和所有余财给各营各哨分了,兵丁们没有不高兴的。唯有裴仁基老将军闷闷不乐。他想:虽说张大宾不得兵心,我儿为救我打死了他,大伙儿都说决不把这事说出去。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十万大军里头,难道就没有一个向着张大宾的?万一走漏风声,我全家大小都活不了哇!老头儿是说不出来道不出来,当天晚上就没吃饭,第二天早晨不起床了。裴元庆问:“爹爹,您怎么了?”“咳!你甭管我,我心里不合适。”裴元庆赶紧把军医请了好几位来。军医一边诊脉,一边问:“老帅,您怎么回事?摁您这脉没病。”“我就觉心里头不合适。”“您吃点儿什么?或者先给您开剂药问一问?”“你们甭瞎费这些事,我躺两天就会好了,你们去吧。”书中暗表,老将军这叫“禁口”,不吃不喝。想生给自己饿死。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事不乱。将来漏子出来,他全瞧不见了。七八位大夫就是诊断不出是什么病来。裴元庆是干着急。老头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身体也软了,脸上也瘦了,五官也塌了。裴元庆正在着急,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忽有军医进来报告:营中发现许多人头痛发热,上吐下泻,怕是有瘟疫流行。大营中的八名军医千方百计用药医治,却不见疗效,患病的人越来越多。元庆一听事情不妙,急忙派出五十名兵丁到大营的东、西、北三面的各个村庄,打探有没有同样疫情发生。不多时候,兵丁们打探回来,说各村都有同样疫情。元庆断定这不是大魔国的投毒之计,而是瘟疫无疑了。他又命兵丁四出打探:本地老百姓怎么治这种病?有什么偏方没有?兵丁们领命而去。单表大隋营的东北方,相隔十二三里地,有一个村庄名叫七圣村。这一天,忽然来了一个老道,带着两个道童。到村子当中,老道靠南墙盘腿一坐。两个童儿放下挑子,把箱子、包袱等放在就地。就见这老道左手拿起个引磐,二目合闭,右手拿小锤打磐,当当当!……“无量福呀,无量功德,无量寿福!”一边念,一边打,念得是有板有眼。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村里人引过来不少。里边有一个人问道:“这位道长,您到这儿念经为了什么?”老道停住不念了,猛睁二目,扫了众人一眼。又口念“无量福”,接着说:“诸列位,我看你们满脸愁云,又听村里家家有哭声,是不是有什么天灾病孽啊?”“谁说不是啊!也不止我们这一个村,左近这一方许多人都是头痛发热,上吐下泻。”“既如此,我说说我的来历。我出家在云南,那里有座云蒙山,山上有座庙叫云蒙观。那里的老观主,就是我的师父。我师父今年已经一百四十八岁了,敢说是贯通今古,前知五百年,中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将来未到的事情,我师父掐指一算,便知分晓。”大伙儿一听,真了不起!“嚯!您这老师真是前后能知一千五百年?”“不错!这一天哪,我师父在藏经楼打坐,我在旁边伺侯着。我把楼窗开开,凉爽凉爽。我师父猛然往正北一看,口称:‘无量福!众苍生灾难不小哇!’我问师父是怎么回事?我师父指着北边说:‘徒儿,你来观看。’我顺着我师父指的地方一瞧哇,在空中有这么一股子黑气。我说:‘师父,这黑气……’师父说:‘这是一股子山岚瘴气。这股黑气也甭管走到哪儿,那里的人必是上吐下泻。’为了解决这场灾难,我师父在我们云蒙山采集了各种草药,泡练成一种药名唤‘百草霜’。对我说:‘你带此药赶紧下山,追着这股黑气走,营救众生去吧!’今天,我来到此地,就为救你们来了。”大伙儿一听,纷纷跪倒:“仙长爷呀,敢情您是救我们来了,我们给您磕头啦!”这老道请大家起来,要找一个地方舍药。有人说:“您请到七圣神祠吧!”大伙儿把老道和两个道童请到庙里头东屋。老道说:“徒儿,把这箱子打开。”童儿把箱子打开,拿出一个大纸包来。老道对村民们说:“你们把这包药面分成小包,每个病人服用半钱,温开水送下,保管药到病除,转危为安。见到左近村庄的人,你们都替我传说,让他们到这儿领药来,这可是无量功德之事啊!”这老道还真灵!本村的人把药包领走,照老道所说的拆成半钱一小包,分发给每个病人。病人把药喝下去,嘿!顿时就觉得头不痛了,烧也退了,小肚子有点儿底气了,上吐下泻也就好了。这事一传嚷出去,附近各村的人全来了。见了老道,老道先问村子大小,人口多少,大村的给大包药,小村的给小点包药。拿回这药,各村都拆发给病人。病人把药服下去,果然灵验!一个个病都好了,这种流行的瘟疫很快就被止住了。七圣村的人每天伺侯老道吃喝,这老道又说啦:“我舍药是正宗,兼治疑难大症,不论是内症、外症,甚至多年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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