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酒色徒独掌元帅印 父子将三打瓦岗山 (第2/3页)
来拜访相爷,然后再去打店。”丞相说:“既来我府,还能让你们到外边打店吗?待会儿在外边腾出个跨院,打扫打扫,住这儿得了。”“成都说.“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起不了兵呢,三公子,你肯虚心用功,早晚我给你说说锤法,必让你成其大名。”裴元庆说“那我多谢将军了。”简短截说,吃完喝完,让他父子就在相府住下。宇文成都天天热心地给裴元庆说这锤法。袭元庆心说:这尽命三锤我没有,落马分鬃锤我没有,你说的锤法其余我满有。有是有,我都装做不会。将来不定有反目的那一天,我不砸你个落花流水,把你的牌子摘下来,挂我胸前,算我白来一世。后文书“四平山”果然说到这两员虎将交锋,气坏了宇文成都。这是后话,带过不提。过了七八天,这一天,宇文丞相上早朝,让裴家父子穿戴整齐,带他们一起来到朝房。一会儿的工夫,就听金钟三下响,昏君杨广登殿了。丞相让这爷儿俩暂等。文武百官上殿朝贺,诸事完毕,快散朝了。丞相起班跪倒:“臣启陛下得知,今有上马关总镇裴仁基携带他三子元庆在朝房候旨。”“传联的旨意,召他们父子上殿。”旨意传下去,黄门官把这爷儿俩带到金殿。裴仁基跪倒叩头,口称:“臣裴仁基见驾,吾皇万岁!愿我主万寿无疆!”翡元庄在父亲后面跪倒:“草民裴元庆拜见万岁。”昏君杨广说:“裴仁基平身,一旁站立。”“谢万岁。”裴仁基站了起来。杨广又说:“裴元庆抬起头来。”“遵旨。”裴元庆抬头一正面。杨广注目观看,见他是细腰扎臂,面如敷粉,不象有什么膂力过人的样子,说道:“裴元庆闻丞相所奏,当初你巧救丞相,用双锤将群匪赶散,你有多大膂力?对朕回话。”“启奏万岁,要问我有多大膂力,连我自己也不得而知,就知道那山我是搬不起来,别呀的怎样,还真没考验过。”杨广原本也是一员武将,闻听裴元庆出言狂傲,就说:“既是你没考验过有多大膂力,今天朕要考察考察你”“是。”杨广用手往殿外头一指:‘你来观看!”裴元庆一回头:“啊!万岁,金殿外有个千钧之鼎。”“你能把他举起来吗?”“万岁,容我一试”“好,联命你举鼎。”裴元庆站起来,来到金殿门外。武士过来把鼎盖取下来。裴元庆一猫腰,用右手撰住鼎正中这个椽,左手搬鼎口,一叫劲,噌!举起来了!不但举起来,还围着鼎座转了一个圈,又把鼎放在鼎座上。杨广一瞧,惊叫道:“喝!真乃奇人也!”金殿所有文武百官内心中无不喝采。裴元庆二次来到金殿脆倒:“启禀万岁,我把它举起来了!”杨广说“好!真可称是神力啊!你父子在朝房暂候,联先散朝,容我稍事休息,召你武武英殿前,朕要观看你的锤法如何?”‘谢万岁。”散了朝,要合朝文武都到朝房等候。丞相命人到相府将裴元庆的双锤取来。昏君杨广有点儿饿了,到大殿后阁喝两口酒,吃点儿什么,便起驾到武英殿。在武英般廊下设座,杨广坐下,传旨命文武百官也到廊下,在两旁伺候着。命人把裴家父子叫来。这爷儿俩见驾完毕,杨广命裴元庆在院中练锤试艺。袭元庆口称:“遵旨。”甩开大氅,挥身上下不绷不挂,紧缠利落,抄起双锤,鸣呜……挂着风一练,连自己的招儿带新跟成都学的招儿,全使出来了。练完后,到龙阶下边,跪倒磕头“万岁,我练完了。”杨广是哈哈大笑:“我问你这锤多大分量?”“跟万岁回话,两只一共一百六十斤。”“唉呀!今天真是出了栋梁之材。联赏你白银千两,锦缎十匹,暂时下去候旨,怎样起兵,晋封何职,容孤思之。”百官散去,裴家父子回到相府。裴仁基说:“元庆啊,你在金殿举鼎,我恐怕你举不起来,真替你捏把汗。现在好了,有了这个武英殿试艺,我这心就踏实了。”“怎么呢?”“应我所料,我是大帅、你是先锋了。”不提这爷儿俩高兴,再表昏君杨广回到内宫,他把丞相召来商量怎样起兵。杨广说:“丞相,我想就派这裴家父子,老的为大帅,元庆为先锋,再拨他战将百员,起兵十万,这一次攻打瓦岗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丞相你看可以吧?”宇文花及说:“万岁,这么办虽然可以,可是大魔国这帮响马足智多谋,他们到那儿要是也象邱瑞那样,被人家劝降了,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咱们还要防备万一”“那依你之见呢?”“依我之见,派兵部大司马张大宾为大帅。张大宾毕竟是咱们朝里知底的人,暗含着他就是总监军,看着他们父子点儿。派裴仁基为副帅,裴元庆为先锋官,照您的旨意起兵十万,再拨他战将百员,这就可以了。”宇文化及为什么要保举张大宾呢?前文书表过,这张大宾乃是他的干儿子,也可以说是一条走狗。张大宾是出了名的贪官,他家里净姨太太就立了一本账,都编上号头,足有四五十位。要这么多姨太太,不光是陪他玩乐,最主要的还是为应酬比他品级大的官长,丞相宇文化及就爱上张大宾的夫人了,三天两头住到他家里头。他保举张大宾做大帅,一则为看着裴家父子,二则为把他打发走自己到他家里更方便。杨广听了他的话,说道:“丞相所言甚是,你替孤去办理,让他们火速起兵就是了。”宇文化及回府,把裴家父子叫到大厅,就把皇上派张大宾为大帅、裴仁基为副帅、裴元庆为先锋官的事对这爷儿俩一说。老将军裴仁基听说张大宾为大帅,就好比三九天一桶凉水由头顶上浇下来,心里头可就凉了。心想:我盼了半天,也没当上大帅,倒让这个大贪官给我当了婆婆,这回我这罪儿好受得了吗!正说话间,张大宾喊叫着走进来了,听着好象小鸡子叫唤一样:“干爹呀,我听说了,您给我保举下来当大帅了”“啊!不错,不错。”“我这副帅和先锋官,您得给我引见引见。”“啊,来来来,我给你们引见。这就是副帅裴老将军。这是裴元庆三公子,现在已然是先锋官了。”彼此见礼已毕,裴家爷儿俩退下,去准备行装。张大宾说:“干爹呀,我把我这家全交给您了。”“小子,有我料理一切,你就甭管了。”简短截说,到了发兵这一天,在南门外校军场上,大军十万准备齐了,战将们也都到了。张大宾和裴家父子把皇上赏给的盔铠穿好,来到校场。连点三卯一名不缺。炮响连天,大军浩浩荡荡遵奔瓦岗山走下去了。在半路之上,有一天安营吃饭的时候,张大宾在帐篷里头摆了一桌酒席,说:“来人哪,把副帅、先锋官请来,就说我有请。”一会儿的工夫,裴家爷儿俩到了,向大帅见礼。张大宾让裴仁基到左边,元庆右边,两人坐下。裴仁基一瞧这儿是一桌丰盛的酒席,就问,“帅爷,您叫我们有事吗?”“我请你们爷儿俩一块儿饮酒用饭。”“哎呀,谢谢帅爷”张大宾给爷儿俩斟酒,一边喝着,一边聊着。聊来聊去,张大宾说到了正题:“老将军,咱们大军来到瓦岗,先得核计核计,你说这次打大魔国能得胜不能?”老将军不知张大宾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说:“哎呀,帅爷,常言说的好欺敌者必胜,怯敌者必败。”张大宾说“我是说万一……万一要是……干脆咱们甭打了。”“您这话从何说起?”“这是我跟老将军私下说,这不当着裴元庆呢吗,你还别认为你儿子锤法精奇,勇冠三军,就是他天勇,还勇得过靠山王杨林?还比得了双枪将定彦平?我想是比不了!就算他比得了,我想也不能旗开得胜”裴元庆听着,这气可就大了。他把张大宾的话拦住“帅爷,你先等等,照你这么说,那咱们就别去了。你打算要千什么?”张大宾冲裴仁基说:“我想跟老哥哥你商量商量。你这个上马关的总兵,也干了这么多年了,我也知道你为人忠厚,没剩下什么,不过是吃饭而已,这次咱们打瓦岗,就拿这十万大军来说,咱先压他俩月的饷。粮食应当吃细的,给他们花插着吃顿细的,加顿祖的。这么一来,咱们这钱可就来扯了。我这个人向来不爱吃独食,你是副帅,我是大帅,咱们哥儿俩各自一半。到了瓦岗山,让你这儿子打个仁胜仗,俩败仗,再来一个胜仗……说黑话这叫和泥儿。就这么一锯扯,甭多了,咱们耗它二年,这钱就来海了。你核计核计,你这钱够花两辈子的。我的意思你明自了吧??裴仁基一听,这个气。裴元庆在旁边,叭,一拍桌子,扭脸瞪了张大宾一眼。裴仁基心说:这小子由家里扛着耙子出来的。口称:“帅爷,因为您是大帅,我是副帅,我归您管,您爱怎么办怎么办。分我一半儿,我可不敢接受。您可别多心,打我嘴里头决不能说出这个事情去。”“哟……好!你不是给脸不兜着吗!咱们就说到这儿,往下我还不说了。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就算你给我嚷嚷出去,我也不怕!”裴仁基满肚子是气,还得陪笑脸:“任您怎么行事与我无干,我们父子告辞了。元庆,咱们走啦!”裴元庆心里说:当兵的遇上你这样的大帅,算是倒血霉了。不定哪一天,对了机会,我非把你小子脑袋掰下来不可!这爷儿俩气呼呼地回到本营不提。短截说,这一天,大军来到瓦岗山正北,离山八里地,扎下了大营。张大宾在中军帐正居中落坐,上首是袭仁基,先锋官、偏副牙将在两旁侍立。大家一同议论军情。说来说去,张大宾问:“我说先锋官。”“在。”“听说你说过这话:你不到瓦岗,是大魔国万幸,你到了瓦岚,就得砸他们个落花流水。”裴元庆摇晃着脑袋说:“不错,我说过这话。”“这我也相信,这次打瓦岗,就全凭你这对锤了。不过,我得问问你,你能多少日子打败响马,得胜还朝呢?”裴元庆一听就愣住了。裴仁基想:张大宾这小子可损了,他打算阴我这孩子。老将军在帅案前冲儿子一摆手,那意思是你别给他订日子。裴元庆一瞧他爸爸冲他摆动五指,当是让他说五天哪!“啊!我五天能跑红旗得胜还朝。”张大宾这个乐,哈哈哈哈!好容易缓过这口气来:“还得说三公子这锤厉害?”裴仁基一听,坏了!张大宾说:“啊,老帅爷,既然如此,你们父子分兵五万,到前边瓦岗山下扎营,我净等捷报了。”“遵命。”命令传下,裴家父子点齐五万人马,往前走到瓦岗山正北,与元帅大营相隔三里扎下了营盘。一切安置妥实,老将军在帐篷里对裴元庆说:“谁让你给他定五天来着!唯有这打仗,自古也没有定死日子的,有这么句话‘征人无限’,可是对上机会说完就完了。你怎么就知道这仗五天准完哪?”裴元庆说:“我看见您在桌子前头冲我伸五指,才说的五天呀!”“嗐!张大宾分明要找茬儿杀你,我冲你摆手是让你别上当。军无戏言啊!”“好,您这一摆手,我以为您让我说五天哪?”“这都哪儿跟哪儿呀!”裴元庆一打愣,眼珠一转,哈哈大笑:“什么,他敢杀我?那就行了,我早憋着要他的命昵!”老将军说:“可不许,他是兵部大司马,又是丞相的义子,你要了他的命,如同要了咱们全家的命。你可千万别胡来!”裴元庆说:“咱们到哪儿说哪儿吧!”再说瓦岗山上,秦琼得到了消息,马上命大擂鼓聚将,他对大家说:“听说隋朝先蜂官裴元庆力能举鼎,明天亮队迎敌,咱们倒看看他是怎样个人物?”第二天,吃完了早饭,秦琼传令,连响三声号炮,大队贯出山口,一字排开,人声呐城。裴仁基闻报,即刻点了五千人马。三声号炮响,人马出营,大队亮开。裴仁基往正南一看,大魔国的兵将真是兵似兵山,将似将海,盔铠甲胄,一刬鲜明。他叫道:“元庆啊!”“爹爹。”“你看大魔国个个盔亮甲明,刀枪如麦穗,剑戟似麻林,比咱们这边儿威风可大多了。”裴元庆把嘴一撇:“爹爹,您看他们很威武,让我一看,都是些无头之鬼!”老头儿知道这孩子狂傲,也没法跟他生气,说:“好,好,你就撒马一战吧!”鼓声隆隆,裴元庆伸手摘锤,小肚于微碰铁过梁,双磕飞虎韂,马踏如飞,来到疆场……秦琼等人往对面观瞧,就见这员小将跳下马平顶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臂,双肩抱拢,头戴一顶亮银打造狮子盔,盔的周围配着一圈蓝绒球,顶门是一朵大白绒球,上撒红点。搂梅带四指宽,上排银钉,卡得紧绷绷。身披一件索子连环龟背大叶亮银打造鱼鳞甲,内衬一件素征袍,前后护心镜冰盘大小,冷森森耀眼铮光。左右勒征裙,掐金边,走银线。护裆鱼褟尾,三叠倒挂吞天兽。大红中衣,五彩花靴牢扎亮银镫,背后五杆护背旗。再往脸上观看:圆脸膛面如敷粉,类如三月桃花吐艳,亚赛四月梨花放蕊,粉中透润,润得那么好看。两道宝剑眉,直插入额鬓,二目圆睁,皂白分明,准头端正,双耳相称,四字阔口,颏下无须,正在少年。手中一对八卦亮银锤。胯下是一匹宝马良驹,名叫蹄血玉狮子。头至尾丈二,蹄至背八尺五,细七寸儿,大蹄碗儿,蜂螂脖儿,门鬃、脖鬃、尾鬃一划鲜明,四蹄蹬开闪电一般。马后有人打着一杆纛旗,白月光里有一斗大的“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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