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一 (第2/3页)
昭公十七年郯子说少?氏以鸟纪官,为鸟师而鸟名,凤鸟氏为历正,玄鸟氏为司分,伯赵氏为司至,青鸟氏为司启,丹鸟氏为司闭,也是以若干氏族世代执掌颁行历法的官职,通过观测候鸟而测定节候。玄鸟以春分来,秋分去,故以之测定春分秋分。伯赵即伯劳,以夏至鸣,冬至止,故以之测定夏至冬至。青鸟以立春鸣,立夏止,故以之测定立春立夏。丹鸟以立秋来,立冬去,故以之测定立秋立冬。以此四种鸟类命名的氏族均为凤鸟即历正的属官,各掌一事,这种制度与《尚书?尧典》中所说以羲和为掌天地之官,又分命羲仲、羲叔、和仲、和叔测定仲春、仲夏、仲秋、仲冬,定四时以成岁的情况是完全相同的。据《礼记?月令》“仲春之月,日在奎,昏弧中,旦建星中”,“仲秋之月,日在角,昏牵牛中,旦觜?中”等语,当时制定历法已以观测星象为主。不过在较为远古的时期,通过观测太阳运行的位置确定节候是否已达到准确无误的程度,还可怀疑。远古制定历法可能是以多种途径互相参照的,在《礼记?月令》中,仲春和仲秋两月,正有“是月也,玄鸟至”及“玄鸟归”的记述,在《大戴礼记?夏小正》中也有“来降燕”和“陟玄鸟”的记述。就以鸟为图腾的少?族和殷商族来说,通过鸟类测定历法可能是其最主要的途径。《礼记?月令》中有“是月也,日夜分,雷乃发声,始电,蛰虫咸动,启户始出”等一系列物候的记述,但是所谓春分应该严格地限制在一日一刻,而决不能整个仲春二月为春分。春分是昼夜长短平均、正当春季九十日之半的一日。《春秋繁露》:“春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像这样严格地限定为某一日,始雷、始电、蛰虫始动等物候似都难以做到。《月令》中仲春这一月惟一可以确定在某一日的物候,只有玄鸟飞至的“至之日”。《月令》中还有“先雷三日,奋木铎以令兆民”的记述,然而在雷声未闻之前,又将何以预知先雷三日?对此,《夏小正》作出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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