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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末路终局 【解】无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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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骑末路终局 【解】无惑 (第2/3页)

“你果然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从殷卆身后传来,殷卆一惊,自己明明已经无比警觉,竟然还是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他连忙转身,只见一名身着清丽白衣的女子端立在他面前。

    “你是……”

    “儒家,孔瑀。”

    孔……该不会是孔老二的后人吧?

    对方毕竟是能够隐藏气息连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家伙,殷卆不敢怠慢。

    “你也想来阻止我?”

    “没错。”

    “你觉得你能阻止我?”殷卆话未说完就单手扬起,制造出一阵狂风,他一手抓住尹武柳,一手结印。

    ——“乾之息……”——

    孔瑀却不惊不扰,任由殷卆驾驭狂风飞出一段距离后,她才缓缓抬起手,只见光华一闪,一张纯白的长弓握于她的手中。

    “别管我,快走!儒家擅射,你躲不开的!”尹武柳话音未落,一道强光撕裂天空,明明应该只是箭矢,却宛如闪电一般迅捷刚猛。在殷卆感觉到疼痛之前,他抓住尹武柳的手已然从手肘处断裂!

    断口处的焦黑碳化的血肉让殷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慢一拍的疼痛才席卷他的全身,殷卆强咬着牙,换用另一只右手抓住尹武柳,同时竭尽全力驱动身边的气流,把他们朝着远处推去。

    看着殷卆和尹武柳的身影逐渐变小,孔瑀长叹一声。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愿意接受……”

    不必她下令,诸多暗藏在一旁的剑之一族纷纷跃上房顶紧随而去。

    ……

    飞到一半,殷卆就注意到了那些身法诡异的黑影追了上来。

    剑之一族的数量果然多得可怕。虽然他们一个人的实力一般,但是若是这么多人一起上,殷卆也顶不住。

    “放下我吧!”尹武柳再度恳求,可是殷卆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

    越过城墙,殷卆和尹武柳重重地坠落到地上,而追来的剑之一族则是轻捷地落地,同时把殷卆他们团团包围。

    “束手就擒吧!”为首的剑之一族冷冷道。

    “哈?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有能力劝降老子?”殷卆狂笑着,同时重重地跺了跺脚。

    剑之一族不明所以,就在他们准备出手的刹那,大地突然颤抖起来,只见无数沙石升起到半空中,组成了十数个三米高的人形怪物。

    “呵呵,单打独斗,你们能够解决我的黄石神兵么?”

    这些怪物就是殷卆前两天专心制作出来的,实力远远超过了那种普通的岩石傀儡。

    殷卆冷笑着下令,那些沙石怪物迅速出手。尽管看起来笨拙,他们的身手丝毫不逊色于剑之一族。而且这些怪物的智力也不弱,每当剑之一族想要合力对付一个怪物时,另一个怪物就会前来帮忙,总之就是确保了一对一的状况。而一对一,剑之一族的实力便没法发挥,逐渐地,沙石怪物占了上风。

    趁着这番功夫,殷卆想要带着尹武柳去安全之地,可是尹武柳却挣脱了他的手。

    “九十……对不起。我不希望你这样做。”

    “我知道。你所追求的,是正确之事。”殷卆淡淡地说,“只是,你的正确并不是我的正确,你的要求不会对我的行动有任何束缚。我,殷卆想要救你。”

    “可是……”

    “可是什么!单纯地放弃自己的生命根本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你凭什么认为只要自己死了天下就会更美好,生灵就不会涂炭?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死,而是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危努力拼搏,永不放弃。”

    殷卆说话的语气并不强烈,可是这平淡的话语却如同雷霆一般响彻在尹武柳的耳中,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或许……”

    尹武柳正要说话,却被女子淡漠的声音打断了。

    “那,并不是正确。”

    只见孔瑀站在不远处,一手拿着弓,另一只手却什么也没拿。也不知她没有箭矢是如何射出那雷霆一般的箭的。

    “那又如何!你所谓的正确又是什么呢?”殷卆毫不示弱地望向孔瑀。刚才的交手让他已经大致估算出两人实力的差距。若是全力应战的话,他断不会输!

    “为了天下苍生,个人的牺牲是必要的话,应当毫不犹豫地牺牲。寻找理由活下去只不过是难看的挣扎。”

    “我喜欢称之为抗争。”殷卆针锋相对,“凭什么他的牺牲就是必要的?其他人怎么不去牺牲?你,儒家的大人为什么不去牺牲?”

    “愚昧。”

    “你才是冥顽不灵!”

    口头上两人都不服对方,既然如此,就只有靠实力说话了。

    殷卆只剩右手,不过他丝毫不在意,阴阳家的术法并不是缺了只胳膊就没法使用。

    孔瑀拉开弓弦,本来没有一只箭的弦上突然出现了纯白的箭矢。

    以气凝箭!?这厮的实力有够强的!

    殷卆算是明白刚才的箭矢威力为何会如此大了。以气凝箭,箭矢就没有重量,更不会受到风的阻力,速度更快的同时,威力更加巨大!

    “没用的……”已经知道对方手段的殷卆信心满满,他右手化掌为拳,接着体内的灵力更是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外边。

    ——“乾坤双息……”——

    ——“射天狼。”——

    依旧是雷霆一般的箭矢,只不过这白光在接近殷卆身体前的刹那仿佛撞在了稠密的泥浆之中,速度陡然减慢。就在箭矢完全停下来之前,那凝聚出剑身的孔瑀的气完全消散了。

    所谓的‘以气凝箭’,‘真气’不过是更加虚无的一类灵力,在万物始源的乾坤双息面前,如同泥牛入海,是不可能继续凝聚成形的。

    话虽如此,孔瑀早已预料这一幕,她身形一晃,转瞬之间就移动到了殷卆的身后,殷卆连忙调动身边的乾坤双息化作墙壁,只是孔瑀的动作着实太快太快,在殷卆反应过来之后,孔瑀已然抓着尹武柳移动到了十米之外。

    “混蛋!”殷卆转身想要追赶,孔瑀单手引弓,依靠着左脚搭住弓身,在移动中射出一箭。殷卆只能够用法术抵挡,可这一下的迟滞,让孔瑀已经移动到了五十米开外。这个距离要想追赶,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该死……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

    殷卆全力运起巽字诀,他还没来得及迈步,只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到此为止,九十。”

    说话者,剑之一族——任柏山。

    “百三!你也来阻拦我!?”殷卆忿忿道。剑之一族中,任柏山是实力堪堪与他比肩的人物,没想到他也会出现在这里。

    事情,告一段落了。

    殷卆被制住,尹武柳被儒家抓回。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沙石怪物也好,剑之一族也好。

    到此为止了,不是吗?

    ——“孔瑀……是你……是你这混蛋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

    一股冷彻心扉的寒意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实力稍弱的家伙更是因为寒意侵入内脏而喷出一口血,昏了过去。殷卆,任柏山虽然无恙,但也不免惊骇于这股恐怖的力量。

    殷卆身为阴阳家,对于灵力更为敏感,这股寒意竟和当初在黄河底下遇见的血灵如此相似,难不成……

    想到这里,他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也不管任柏山的剑还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依靠巽字诀的速度全力朝孔瑀飞了过去,任柏山一惊,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剑。

    “快离开他!”殷卆高喊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天空的蓝色化作碎片剥落,红色成为了世界的主色调。

    说时迟那时快,尹武柳的身体刹那间融化成了血水,与此同时,从他的身体迅速伸出数根血色的触手,迅雷不及掩耳地缠上了孔瑀,哪怕孔瑀速度再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也没法躲闪。漆黑的尖刺从血水的正中央伸出,对准孔瑀的胸口刺去。

    ——“乾坤双息……”——

    殷卆暴喝一声,右手以手刀的形式挥下,带着天地之伟力的气场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轻易阻断了那些血液。

    “侍夕!你这混蛋!”

    血水重新凝聚出另一个人的形象,那人正是看似文弱的侍夕。

    血灵,从来就不是什么弱者。

    侍夕,并没有消失,他是故意落败,借此附身在尹武柳身上,以此潜入儒家。原本,他还打算潜伏一段时间,可是,当他看见孔瑀之后,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

    不在乎怒气冲冲的殷卆,侍夕双眼血红地看着孔瑀。

    “你一定会死的。”

    血灵那阴冷无比的灵力充斥在这片空间里,血色天空笼罩下全部都是血灵的领域,在这里,没有人能够战胜血灵。

    可,即使是这样,孔瑀依旧淡然。

    “那又怎样?”她的话语,听着让人恼怒,“我是正确的。为了天下,我只有杀了她。”

    “正确正确……你自己的正确在哪里?”侍夕再度出手,无数血色的触须伸向孔瑀,不过却怎么也无法打破殷卆制造出来的屏障。

    直到这时,侍夕才看向殷卆。

    “为什么阻止我?儒家不也是你的敌人么?”

    “啊……是这样啊,可是……尹武柳也是我的朋友,而你却杀了他!”

    “我知道啊。可是,面对杀了你朋友的仇人和杀了你父亲的仇人,你选择的是帮助儒家?”

    “……”面对侍夕的诘问,殷卆竟没办法回答。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救孔瑀?那个白痴女人有什么资格接受自己的保护?

    殷卆精神一松,那屏障也有了破绽,侍夕轻易地打破了屏障,冲向孔瑀。

    就在侍夕即将追上孔瑀的瞬间,任柏山插入两人中间,他凭借手中的剑挡开侍夕。

    两人缠斗在一起,孔瑀则趁着这段时间调整体内的气息,用弓箭掩护任柏山。

    这一切,殷卆只是旁观,没有任何动作。

    啊……打吧,你们就这样打吧。到最后,我再来为胜利者收尸。

    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殷卆运起灵力修复受伤的手臂,因为错过了接上手臂的最佳时机,他只能够临时用沙土凝聚出的手臂来代替左手了。

    另一边,沙石怪物再度行动,不同于被血灵灵力震慑的剑之一族,这些怪物的行动没有丝毫迟缓,于是,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十多名剑之一族全部身亡!

    那些人的眼神,很奇怪。

    是的,很奇怪。

    为什么要这么看我?别忘了,我可是复仇者。你们身为儒家的剑,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吗?

    不对……不对的……那些人的眼神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

    ……

    侍夕与任柏山的打斗很快接近了尾声,伴随着侍夕的灵力突然暴涨,任柏山也抵挡不住,整个人倒飞出去。

    “这样子就结束了。”侍夕身形幻化,闪现到孔瑀身前,用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即使如此,孔瑀的眼神中仍旧没有一丝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害怕!你这混蛋!”

    孔瑀无法开口,只能够用坚定的眼神凝视着侍夕作为回答。

    “可恶……可恶……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害怕,为了活下去而出卖尊严向我求饶才对!”侍夕癫狂了,他飞到高空,接着大笑起来。中间不停夹杂着他那失去了平静的怒吼声……

    疯了。

    “啊……是了。这样子,你就会屈服了,这样子,你就会求饶了!”

    说着,侍夕撕破了孔瑀的衣服,纷纷扬扬的白色布条宛若雪花飞舞,异色的天空配合着白雪,何等诡异。

    在这凄厉的场景正中,侍夕粗鲁地吻在了孔瑀的唇上。

    下一秒,异变开始了,深邃而令人不舒服的黑色包裹住了孔瑀的全身,天空的红色被流淌着的墨色盖住。

    世界变黑了。

    狂风大作,在侍夕痴狂的笑声中,浓重的墨,无比深邃的黑有了线条笔画,在半空中勾勒出了麒麟的轮廓。

    墨色渲染,片片鳞片陡然立起,麒麟那细长的呼吁更是幻化出了实质,迎风飘动。

    墨麟,包裹住了孔瑀与侍夕。

    墨麟,化为实质,向现实发出声声吼叫。

    墨麟,活了。

    墨麟,跃出画卷,毁灭天下。

    ……

    殷卆看得呆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侍夕竟然还能够召唤出墨麟,这只凶兽不是理应被儒家所封印吗?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因为墨麟从一开始就只是一种概念。一个代表着毁灭的符号。只要侍夕愿意,他可以召唤出无数只墨麟。”

    殷卆转头,不知何时,诸葛陨星站在了他的身旁,一脸淡漠地望着空中的墨麟。

    “那……也就是说……”

    “第一只墨麟挣脱了封印,儒家与其他百家合力出手封印了它。接着在百家之会上,第二只墨麟挣脱封印,那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会有两只墨麟,所以百家中人面临着一个选择。其一,便是马上逃走,等儒家赶来后再合力封印墨麟。其二,则是全力拖延墨麟,直到儒家赶来。”

    “他们……老爹难道选择了第二……”殷卆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你所追求的真相,仅仅是这样而已。”诸葛陨星如是宣言。

    “我不承认这就是真相!为什么会是这样啊……为什么会是这样!”殷卆怒吼,“你难道想说儒家根本没有任何过错吗?你难道想告诉我说,儒家,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算计我们吗!”

    “对你而言,无法接受就否认吧,对世界而言,这就是真实。”诸葛陨星并不看向殷卆,“只是,你应该清楚什么是正确,什么是真实。”

    殷卆跪了下来,朝着那遥远的南方,低下了头,他的眼睛早已经被泪水占据。残酷的事实早已经把他心中的信念摧残地千疮百孔。复仇也好,坚持也好,全部成为了过眼云烟。

    “老爹……你这个白痴大笨蛋……为什么……为什么啊……”

    自己过去所做的到底有什么意义?自己的计划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殷卆歇斯底里地吼着,紧接着周围的沙土以他为中心汇聚,形成了一个沙土巨人,原先那些沙石怪物全部成为了这个巨人身体的一部分。

    而殷卆就在这巨人的头顶,尽管眼角还有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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