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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夺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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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夺门离去 (第3/3页)



    随着孙泽民开始讲述自己童年的往事,江奇才也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碰到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江奇才和孙泽民所不同的是,他从小就拥有天眼,而孙泽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云南少年。

    只听孙泽民续道,“管那个时候天气很热,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偏偏每当夜幕来临之后,我都能酷夏之,感觉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生过的。”

    说到这里,孙泽民再次喝了一口咖啡,接着道,“七岁的我就和其他小孩子一样,很淘气,也很不安分,总是喜欢窜到四邻八乡的其他小朋友家混吃混喝。有一天我突奇想,窜到离家三十里外的一户亲戚家里面找我的堂兄玩。谁知那天到了以后才从别处知道,亲戚全家刚好都到别处办事,大门紧闭,我等了很久,他们也没有回来。

    “当时,天色已晚,我觉得十分扫兴,而且很为难,因为三十多里路,走回家的话,我一个孩子,会觉得非常害怕。”

    “就我感到彷徨无助,无计可施的时候,我突然现――”说到这里,孙泽民的语调陡然拔高了起来。周围人的目光顿时全部投了过来。

    江奇才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阻止孙泽民的回忆,他只歉意的冲那些人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听着孙泽民的讲述。

    孙泽民重复了一遍,“我突然现!”然后接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身后多出了一个老太太。时隔多年,那个老太太的容貌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个老太太的花白的头上,别着一个墨绿色的钢夹子。”

    “事实上,当时我并不觉得如何害怕,反而觉得那个老太太头顶上的钢夹子很漂亮,我就问她,认不认识我的堂兄。结果,那个老太太一言不,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走开了。等到我缓过神来之际,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来。”

    “所幸的是,那年头民风淳朴,虽然我的堂兄一家不,但是周围的邻居因为看过我几次,所以全都邀请我去他们家里住一晚上再走。终,我来到一个姓王的农户家里,他给我找了一间勉强还算干净的屋子,帮我铺好被子,嘱咐我早点睡之后,便离开了。”

    听到这里,江奇才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说的这些,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孙泽民又端起杯子,看样子是想喝一口咖啡,但是等到杯子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才觉杯子已经空了。他只好向服务生又要了一杯,然后才冲江奇才点了点头,道:“你别急,奇怪的地方,就是从这里开始!”

    “因为就那个姓王的主人即将离开屋子的时候,忽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的是,‘赶快睡,如果半夜起来想尿尿的话,记得出门之后左转,那里就可以解决。不过,你千万千万记得,不要走进旁边那间屋子。’”

    江奇才笑道:“那时候你年纪轻,好奇心自然特别的重。本来他不说还好,这一说以后,你肯定要去那间屋子看个究竟了!”

    孙泽民苦笑道:“正是如此。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倒头便睡,一直到半夜三,我确定所有人都躺下了以后,这才悄悄的爬起来,装作解手的样子蹑手蹑脚的窜进那间屋子!”

    江奇才问,“接着你看到了什么?”

    孙泽民道,“其实,我进去以后什么都没有看见,再加上当时的光线很黑,我又不敢开灯。所以摸了一会儿,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性就躺那间屋子的地板上,准备睡几个小时,然后天亮了重回到原来的屋子里。可是当我躺下,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睡多久,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充斥了我的全身。真的,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的确是我当时真实的感觉,而不是心里作用。然后,我就感觉到我躺着的地方,似乎有人站旁边,对我直勾勾的瞧。那纯粹是一种本能,或者说,纯粹是一种感觉。于是,我睁开了眼睛,却什么也没有。这样反复几次,我以为我是做梦,所以用不了多久,我就放心大胆的重睡了过去。”

    “然而,没过多久,我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窒息,全身麻,甚至喘不过来气。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老太太,头上戴着个墨绿色的钢夹子,表情凶狠的盯着我,而且当时她的身体,正全部蹲了下来,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胸部,我似乎还听见了从她嘴里,出一种既恐怖,又凶恶万分的喃喃自语声,‘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不过,那时候我初生之犊不畏虎,眼见形势不对,所以立刻开始挣扎,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把那个老太太一把推开。我推开那个老太太的瞬间,我突然觉得梦醒,四周什么都没有,既没有老太太,也没有她脑袋上绿色的钢夹子,我满头大汗的剧烈喘息了一阵,现外面的天色,竟开始慢慢亮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屋子里面,就我睡觉的地方旁边,摆着一口棺材。后来我才得知,那家姓王的农户前几天刚刚死了人,是他的母亲,按照当地的风俗,还没有到下葬的时候。所以棺材才会停放屋子里面。当时他不让我走进那间屋子,只不过是害怕顽皮的我,碰到那口棺材。从他们嘴里我还故意打听到,那个老太太入殓的时候,的的确确使用那个墨绿色的钢夹子,别住了她的头。”

    “自从那天早上我回到家了以后,这件事情我对谁也没有说过,甚至我的家人,我的亲戚。只不过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去那里找我的堂兄玩了。后来我还听说,就姓王的那家农户把老太太安葬的一个星期后,一个深夜,他们一家其余的五口,全部死了当时我睡着的那间屋子,也就是放棺材的地方。我还听人说,他们死的时候,表情很恐怖,而且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平时他们的身体也都很强壮,还能下地干活,根本一点病都没有,可就是那么突然死了,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死的。只有我知道,可是就算我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一个七岁孩子的话?”

    孙泽民讲完了这个童年故事,江奇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周围的其他顾客,却至少有一大半的人,站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后。甚至还竖起了耳朵,静静等待着孙泽民接下来的话。

    当然也有其他几个女性的顾客,连自己桌前的咖啡也顾不得喝了,匆匆结账,走的一个不剩。

    这时,孙泽民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语音变得越来越大,竟把周围的顾客也一起吸引过来了。他只是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擦了擦额头上情不自禁泌出的冷汗,开始对江奇才讲述自己年轻的时候,所碰到的第二件怪事……

    “大概是十多年前,我从云南来到了北京。当然,那时候也是从事现这份工作。不过当时,我只是个刚刚入门的小警员而已。”孙泽民接下来讲述的第二个故事的背景,生七年。刚好也是香港回归的那一年,所以孙泽民记得异常清楚。

    孙泽民道:“那时是七年五月。全北京正为白宝山一案投入大量警力。那天晚上我和一个朋友去钱粮胡同吃饭,回来时碰到了一个那个朋友的熟人,对方迎面而来,快要走近我们时,我突然感觉到他全身是血。就和我七岁那年碰到的第一件怪事一样,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

    “可是当他距离我们不到半尺多远,和我的朋友打招呼,说话的时候,我才现他的身上什么也没有。但那种奇怪的感觉依然存,而且我还闻到,从他身上散出一种很浓的生肉味。不过,却又不是猪肉,羊肉,或者牛肉、鸡肉等等那些熟悉的味道。”

    “接着,和那个人分开以后,我问身边的朋友那人是谁,朋友回答,那个人叫大刘,原来是住宣武的,刚搬到这里没多久,你猜他住哪?我说不知道,我朋友就一脸神秘的告诉我,他就住修车铺对面胡同里的十四号楼,那可是有名的凶宅,我朋友说,他觉得大刘住进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听到这里,除了江奇才之外,身后的所有顾客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孙泽民,很显然,孙泽民这个故事一开头,就把他们的好奇心深深勾了起来。

    只听孙泽民续道:“当时我又问朋友,我说你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儿了吗?朋友的回答让我也微微吃了一惊,就是回民肉店里的那种味儿。我说,这大刘是做什么的?朋友告诉我,都四十多岁了,也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整天混。后来,我们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天朋友来单位找我,午食堂吃饭时,带我实习的师傅看见了我们两个,一脸惊奇的过来问,你们上哪滚去了?怎么一身腥味儿?当时我们就一惊,后来把这事儿和师傅说了,那几天,师傅和我们天天出去找大刘,可是却再也没有遇上。”

    “直到……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上头给了我们一个任务,那是一宗非常奇怪的入室盗窃,去了后才现,地点就是美术馆修车铺对面那胡同十七号院和大刘住的十四号院子的斜对门。”

    孙泽民一口气说到这里,又喝了一口咖啡,觉第二杯咖啡也已经空了,于是又朝服务员要了一杯。服务生重端来咖啡以后江奇才现,就连她也被孙泽民的故事吸引了,站着半天没有动。不过既然孙泽民没有注意,江奇才自然也不喜欢这时打搅到孙泽民的思路。

    于是他和那些人一起,听到孙泽民继续着,“之所以说怪,就是这起偷窃案的小偷竟然被锁了屋子里面,是治安大妈现的。可后来我们细细一问就现了很多问题。第一,这个院七、八年没有住过人了,一直封着,小偷进去是为了什么?难到为了帮人打扫房间?第二,这个院子里三间屋子全都被一把大锁锁得死死的,而且时间久了,上面长满了锈,就算有钥匙,恐怕也不好打开,那么,那个小偷是怎么进去的?他作案的动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解开这两个疑问,我和同事只好大费周章的翻进内院,可弄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把锈死的锁弄开。后,我们只好找来工具,敲碎了其一块玻璃,然后才历经辛苦的爬了进去。找到里面的小偷之后,我们审讯他时,才现他只有十岁,还是个学生。他反复对我们强调自己并不是小偷,的确他身上,我们也只找到了一把小刀,和一个手电筒这两样东西。我们反问他,如果你不是小偷,那你进来干什么?他丝毫也没有心虚的回答,他只是听说这里有凶宅所以过来探险,并没有任何偷东西的想法。”

    “稍后,我们联系了他的家人和学校,证实了他的说法。甚至我们还现,除了他之外,每天这个凶宅都会有探险猎奇者到此一游,这个学生比其他人不幸的是,他被治安大妈当成了小偷。”

    “话虽如此,可是我们始终搞不清,这个学生究竟是怎么被关进屋子里的。我们商量了一下,没有当场放他回去,一直问他一些相同的问题,那学生一开始拒绝回答,后来问着问着,竟然被吓哭了。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他之所以哭,是因为我们的表情有些严肃,还是因为他那个屋子里面碰到了一些什么事情。总之他哭了之后,他终于断断续续的开始交代,说那天晚上,他和同学打赌,比胆量,于是决定去鬼屋转一圈以后,再从里面出来。”

    “所以就奔十四号楼去了,可是,就他们准备翻墙的时候,一个老头把他们叫住了,那个老头问他们为什么晚上翻墙,几个学生回答了之后,老头告诉他们,现十四号楼有人住了,你们进去就不怕人家杀了你们啊?说着用手一指斜对面的院子,又告诉他们,那院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平时老锁着,反正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你们要探险的话,就去那里。之后,那老头就带着那几个孩子去了那个院子。据这个大学生后来回忆说,当晚那大门真是的老头用钥匙开的,然后他们才敢进去的。后来那老头又打开了另一间屋子,对他们说,进来看看。”

    “当时天色太晚了,那些其他的学生都不敢进,就退到了院子外面。只有这个学生,为了显示自己胆子比较大,于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他现,里面其实只有一些普普通通的桌椅板凳,并没有鬼魂。这个学生松了一口气,之后现那些桌椅板凳上落了很多尘土,于是就跟老头说,我白天没课的时候,帮您来打扫一下,这里实是太脏了,怎么连个床都没有?老头只是笑,说谢谢你了,我救了你一命,你就算给我买个床也不过分啊!这大学生只是随口一说,听了老头的回答也没往心里去。然后他觉得有些无聊,就又院子里面转了一圈,可是等到他再次想要回屋看看的时候,却现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锁住了,并且怎么敲,也打不开,那个学生开始慌了,后拼了命的喊,使劲的摇门,才被治安大妈现并报了警。”

    “我们录完了口供,很多人都说,这孩子是惊吓过,所以有点胡言乱语,好也没出什么大事儿,算不上刑事责任,就让家长领回去批评教育一下,以后别再犯这种幼稚的错误,就可以了。”

    “可是这一会儿,师傅和另外一些人都不怎么说话了,只低头闷声抽烟,我师傅想了半天,后终于开口了,他说这我看这事儿没这么简单,你看刚刚那孩子交代事情经过时,都被吓得尿裤子了,我这双眼不揉沙子,我认为这孩子说的都是实话,根本没说谎。之后师傅又问我们,说你们闻到这孩子身上的味道了吗?师傅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瞧。我说闻到了,就和上次看到大刘一样,是一种很奇怪的生肉味。我这句话说完,屋子里面的人全都把目光望向我,其,咱们打个报告,再去那个院子看看,我觉得肯定有事。”

    孙泽民说到这里,摆他面前的,已经是第五杯咖啡了,可是他浑然不觉,依旧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仿佛那些咖啡根本不是喝进他的肚子里面一样。

    而周围的那些顾客包括江奇才内,已经忍不住旁不断催促道,“后来呢?后来,到底又生了什么?”

    “后来,师傅和其他人也都认可了那个老刑警的话,几天后这件事终于批下来了,再去查。当晚,我们许多人又一起去了那个院子,可结果还是一样。我们几个人一商量,想去查查十四号院,可我们手里没有实证,商量来商量去,后来还是无功而返。直到四天后的一个早上,一个老头遛狗时走到一处草地,那狗突然疯一样冲向草地,并咬住一块东西说什么也不肯撒口,老头一看之下,现那是一个肉块。老头年轻时当过兵,五一年还上过朝鲜战场,所以从狗嘴里面抢出了肉块,仔细再看时,他现那肉块不同寻常,很像人肉,于是果断的选择了报警!”

    “当时我们正盯着这事儿,这老头的意外现,无疑让我们兴奋之极。这之后经过了半个多月非人的工作,我们又那块草地的附近,现了另外三块尸肉,但都很碎很碎。线又断了,好像突然间什么都消失了一样。”

    “第十七天,居委会找到我们,说十四号院老刘住的那两间屋子,这几天很是腥臭,刚到月份,就招来了很多苍蝇,我们这才找到理由进了十四号院。那次是我第一次进这个小院,第一感觉就是――阴冷!非常阴冷!本来是月的天,艳阳高照,二十多,可一进这院子,我就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一直到现我还记得当时一个同事说的话,我操!怎么跟进了屠宰场似的。当时大家听了这话都沉默下去,我知道连我内,大家的心里,都极不舒服,感觉怪之又怪。又有点恐惧!”

    “但加恐惧的是,进了大刘的屋子后,第一个同事的脚下突然出“啪”的一声,等他低头看时,才现他的半个鞋底都泡血里,紧接着他脸色苍白的一屁股坐倒地。之后大家全都现,这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整个地面全都被血泡满了,根本无处下脚。之后,我们全都捂着鼻子走进屋,经过地毯式的,我们从屋里找到十七块碎尸,应该是两个人的,经过鉴定,其一个,死亡时间是我们进来前的两个小时……”

    说到这里,孙泽民偏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才道:“其他细节不便多说,总之那个案子当,一共有四个被害者。我们把大刘抓住后,他说都是自己干的,不过,确是被一个女人逼着他干的,他供出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和一些详的信息,然后我们又去调查了这个女人,但却吃惊的现,大刘提供的这个女人,早年前就十四号院被人用刮胡刀片杀死了。按照道理,大刘是搬来的,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假如他说谎的话,他又是怎么知道关于这个女人这么多事情的?而且大刘连这个女人父母家哪,甚至这个女人父母家大衣柜里有什么东西也能说得一清二楚。另外还有不可思议的一点就是,我们出盗窃案的那一晚,他刚好杀完人,而那几个学生要翻墙进入他家的时间,也刚好正是他事后分尸的时间,那个现场出现的老头,又是怎么知道大刘杀了人的?否则他为什么要对那些学生说,你们不怕被杀这样的话?”

    “根据大刘交代,那天警察走后,他去抛尸的过程也碰到过这么一个老头,而且和那个大学生描述的一样,就连嘴角边的那颗痣,都一摸一样。当时那个老头看大刘背着一个背包,还问大刘用不用帮忙,大刘忙说不用,老头居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反正帮死人的忙也没什么。”

    “那时,大刘还以为自己形迹败露,被老头暗窥破了自己杀人的一幕,于是动了杀机。本来,他是想把那个老头也骗回家一同杀死,可是他急于抛尸,就花言巧语让那个老头原地等他,可回来后大刘没有现老头的身影,他直到被警察抓住,还以为是那个老头报的警,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宰了他。”

    “后来,我们经过大量取证,直到八月我们调查自称住十七号院的那个老头时,现根本找不到这么一个人。但也有人说这老头是个传教士,以前宣武门的教堂见过他,可我们反复调查的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查无此人。”

    “那时,案子虽然已经破了,但我们每个参与此事的人心里都很沉重。那个踩了一脚血的同事小我三岁,现已经不干了,转而做起了商人,前两年我碰巧遇到他来市做生意,聊起当初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变了。事实上,我之所以自愿从北京调来这里,有分之八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实是我心里造成了阴影。而且一直到现,关于那件案子,依旧有数也不清的,许许多多解不开的谜团,唉……”这时,孙泽民长长叹息了一声之后,终于从回忆之清醒过来,并且看到了围他身边,无数听故事听得入迷的听众。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无比惊骇和不可思议之色。

    ……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许多事情,是我们无法解释,无从猜测的。

    咖啡厅内。

    等到坐江奇才对面的孙泽民亮出自己的警察证件后,那些一直围拢江、孙两人身边、听故事听得入迷的顾客,才依依不舍的渐渐离去。

    这时,孙泽民挥了挥手,朝服务生要了今天的第n杯咖啡,浅抿一口,慢慢从往事恢复了常态。不知道过了多久,孙泽民看着江奇才,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伸了个懒腰,身体向后靠去,“今天真的有点累了。还有几个生我身上的奇怪的案例,如果你有兴趣,改天我再和你细说。”

    江奇才点了点头,“说实话,你讲故事的本领,并不比那些小说家差什么。”

    孙泽民笑了笑,“别给我戴高帽,从你刚刚听我说话时的表情我就能看得出来,其实你碰到的怪事,比我多得多了。我之所以告诉你我以前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只不过是想说明,我可以接受一些荒诞不经的事情!”

    江奇才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孙泽民小心翼翼的环视着四周,并没有搭腔。稍后等他确认周围并没有人再注意这边了,才做了个手势,示意江奇才可以说了。

    江奇才凑进他的耳朵,压低声音道:“曲婷的爸爸,已经去世了,这你是知道的。”

    孙泽民点了点头。

    “但如果我告诉你,就昨天晚上,我曲婷家里的一面墙,现了另外一个自称为曲婷爸爸的男人,你会怎么想?”

    虽然说孙泽民已经有过几次接触到灵异事件的经验,但是乍一听到江奇才这么说,还是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你……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江奇才长叹了一口气,很严肃的盯着孙泽民的眼睛,“我知道这件事情说出来,一定会有人把我当成疯子或者精神不正常,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孙泽民无意义的挥着双手,“请把话说的清楚一点!什么叫做一面墙?”

    江奇才苦笑了一声,然后将所有的事情原封不动,从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从开头的灵异录像,再到间床上的蟑螂大军,然后是河神,后墙壁倒塌掉,借尸还魂的愿望实现。前前后后,林林总总,所有的事情加一起,江奇才一共用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算彻底的交代清楚。

    间孙泽民有三次想打断江奇才的话头,但终只是张了张嘴巴,并没有说什么。

    直到后,孙泽民才听得伸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摊着手苦笑道:“这件事情,要比我所经历过的所有诡异恐怖的事情加一起还要骇人听闻的多。”

    江奇才正想说话,孙泽民又道:“照你所说,你之所以想来找我,就是想查查,这个自称为曲婷父亲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江奇才点了点头。“可是我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巧,你正好也调查这宗溺水案子。”

    孙泽民再次拿出照片,指着照片上的男人道:“他叫梁国强,今年46岁,家住城南万华小区,一个星期前失踪。根据他的朋友和家里人提供的资料,梁国强后出现的时间是上个星期天的晚间十一点十八分左右。当时他和一位姓张的朋友人工河附近分手,至此下落不明。

    江奇才插话道:“那你们又是凭什么断定,他一定落河里?”

    “因为昨天我们河边现了一双大尺码的男性皮鞋,经过梁国强的家人鉴定,这双鞋的确是属于他的。”孙泽民从衣兜里面摸出一只香烟,刚要点上,服务员走过来委婉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禁烟的。”孙泽民只好苦笑着,又把烟掐灭。

    江奇才问,“那刚刚你们打捞到尸体了么?”

    孙泽民摇了摇头,“没有!所以我才奇怪,为什么梁国强的鞋子明明人工河附近被现,但是他的人,却出现曲婷家里。看来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梁国强,然后才可以下定论。”

    江奇才怔了一下,伸出手指比划着,“我们?”

    孙泽民笑了笑,“是啊,这件事情属于刑事案件,我当然要插手。难道你想反对?”

    “别挖苦我了,孙局长,我哪敢和伟大的公安作对?”

    “呵呵,如果你不拿我当外人,叫我一声老孙好了!”

    江奇才眨了眨眼睛,“老孙?那你叫我什么?八戒?”

    “……”

    半个小时后。江奇才和孙泽民一起重回到了曲婷家所的小区。

    但两个人还没走进楼洞,只听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里面急促的传了出来。江奇才和孙泽民不由自主的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心里,都浮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果然几秒钟后,王诗雨和曲婷两个女孩的身影一起出现他们的视线之内。江、孙两人呆了一呆,迅速迎了上去。

    “生了什么事?”江奇才一把抓住了奔跑的曲婷的胳膊,沉声问道。

    “那个……那个男人不见了!”曲婷语气惶然的叫道。

    江奇才和孙泽民闻言身体同时一震。他们当然知道曲婷嘴里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们接下来想要调查的神秘男子梁国强。可是偏偏紧要的关头,梁国强却不见了!

    江奇才立刻皱紧眉头,追问道,“把事情说清楚一点!他不是昏迷过去了么?而且当时我用来绑他的那根绳子,系的也很牢靠。”

    这时,王诗雨见江奇才脸色难看,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便有些自责,也有些后悔的低下头轻声道:“都是我不好,刚刚你走了不久,我感到有些饿了,于是拉着婷婷出去买些东西吃。哪知道我们回来的时候,刚一进门就现他不见了!早知这样,我叫外卖就好了。”

    王诗雨说完了这些话,表情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江奇才看她这幅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反倒有些过意不去的安慰她,“没事的,不见了就不见了。你们没出什么事情就好!哦,对了,我旁边这位,是孙泽民孙警官,你们两个就先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

    王诗雨张了张嘴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又被曲婷拉着走回楼洞。

    目送着她们的背影完全视线之内消失,孙泽民苦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江奇才的肩膀,“这事儿真是太巧了!”

    江奇才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我看接下来,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你派人去找梁国强。”

    “那你呢?”

    “我去干点别的!”

    “去干什么?要不要我挑几个能干的手下帮你?”

    江奇才略微思着点了点头,“也好,不过,我只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接着,他又把墙里面现“巨皮”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孙泽民听得乍舌不已的道,“那真的是一张螳螂皮?”

    江奇才道:“所以,才想让你找人帮我鉴定一下!”

    孙泽民想了想,“我认识一个法医,他有个亲戚是全国闻名的动物和昆虫学家,我可以给你地址,你去找他怎么样?”

    “行!”

    “我现就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不。对了,他姓王,到时候你叫他王教授就可以了!”

    “嗯!”

    “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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