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夺门离去 (第2/3页)
么,她们的身体偏偏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样,自然而然的就停下了。
两个人大骇之下都拼命的挣扎,可是她们越是挣扎,她们的身体就越是僵硬。渐渐的,她们感觉自己完全动不了了。甚至无法抬起脚尖向前迈一小步,当然无法扭头去看看,那个说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如果非要去形容它的话,就像睡觉时偶尔会出现的一种“鬼压身”的情形――就是说你明明清醒的很,可偏偏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感觉古怪之极。
那声音这时候,又一次响起,它说的竟然是,“你们很幸运,我是这里的河神,可以实现你们任何一个愿望!”
当时,听了这句话,王诗雨和曲婷不约而同从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一定是做梦!”因为关于这条人工河,的的确确是有‘河神’这麽一个传说,所以两个人都觉得能‘梦’到这个情节,也许并非偶然。
既然两个人一致认为自己是做梦,那么心的恐惧感自然就减少了几分。这时两人还现,虽然她们的身体不能动,可是嘴巴还是能说话的。于是曲婷立刻问道,“你真的可以实现我们的任何愿望?”
河神道:“是的!”
曲婷沉默了一下,然后道:“而且没有任何的回报?”
河神还是回答,“是的!”
曲婷和王诗雨这时的心情已不是恐惧,相反,变得极为好奇和有趣。两人小声的商量了一会儿,曲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既然你这么神通广大,那你就把死人复活,让我们看看!”
河神说,“可以!”
曲婷露出恶作剧的表情,又道,“那好,你就帮我把我的爸爸复活,怎么样?”
“好!”简短的一个字说完,那边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曲婷和王诗雨足足等了一分钟之久,这才现,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又可以动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王诗雨地上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件事情只有你们两人知道即可,千万不要告诉第三人,否则……”
后面的话并没有写出来,可是这没有写出来,反而比知道了后果加让人感到害怕。这也是为什么王诗雨和曲婷都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张澜的原因。
稍后,她们两个都感到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真实和诡异,便互相用力的拧了对方一下,结果,她们立刻醒悟,刚刚所生的一切,居然并不是梦……
两人全都开始感到后怕了起来,于是加紧脚步,赶快走出人工河的范围,打车回到了家。
……
两人说到这里,江奇才终于忍不住插嘴道,“接着,你们等了一个星期之久,可是关于河神的承诺并没有实现。你们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而曲婷是隐隐希望河神的话是真的,真的可以让你父亲复活,于是就今天的午夜十二点过后,你们又去了一次人工河。可是这次,你们并没有再幸运的遇到河神是不是?你们等了很久,然后突然想起了那些个神奇的传说,于是一起下了河,站河里许愿。可结果,还是没有碰到河神!整个事情的经过,是不是这样?”
江奇才的话,让两人一起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可是江奇才却知道,自己真的猜对了。
虽然河神没有出现,可是曲婷的父亲,真的复活了。
不过,为什么复活以后的曲婷爸爸,和生前的长相,却完全是两个人呢?
虽然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不过这时江奇才心里的疑问,反而却越来越多了……
曲婷家里。
讲完了关于河神的事情之后。江奇才看着曲婷和王诗雨,冲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男人指了一下。然后苦笑道,“看来你们的愿望真的实现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河神’,这种变态的东西存!”
曲婷接口道,“可是……地上的那个男人明明不是我爸爸啊,难道我连我自己的爸爸也不认识了?”
江奇才摸着下巴,沉吟道,“这件事情的确有许多可疑的地方,不过我们不用着急,慢慢研究,一定会找出线来的!”
曲婷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冲江奇才歉意的一笑,“刚刚实是对不起,我之所以对你那么说,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奇才摆了摆手,“没关系,我明白!”顿了一下,他又道,“不管怎么样,现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如果那河神真的神通广大,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一定会来对付我的。我倒是真想瞧瞧,他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
曲婷见江奇才说的十分轻松,不但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反而饶有兴趣,真的很希望河神来找他的样子,心里面有点担心,便冲王诗雨使了个眼色。王诗雨登时会意,劝他道,“不如你现就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或许还能……”
江奇才微笑道,“不要那么幼稚了。就算我装不知道,河神他老人家一定也不会放过我的。你放心,既然我敢坐这里,那么我就有对付河神的本钱。无论是生是死,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需要负责。”
“可是我……”王诗雨本来想说“可是我很担心你!”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她只是静静的盯着江奇才好一会儿,然后才叹了口气,把头移往别处。
曲婷知道现再说什么,也无法让江奇才打消参与这件事的念头。左右衡量之下,她性看看,江奇才有没有办法弄清,这河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老实话,现曲婷的心情很矛盾,很复杂。本来她以为河神真的可以让自己的父亲复活,可是没想到她的父亲的确复活是复活了,不过那个复活的父亲,却不是她想要的终结果。
自己现到底是该相信河神,还是应该相信江奇才呢?就连曲婷自己,也有点迷惘了。
于是曲婷怔了片刻,冲江奇才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江奇才侧着头想了一下,“目前好的办法,就是先确认这个人的身份。”
王诗雨道,“怎么确定?”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明天找人来,把这里收拾收拾。”
“嗯!”两个女孩一起点了点头。
江奇才看了一下时间,现已经快要五点了。但是孔鹤和张澜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于是江奇才道,“你们先去睡,我去找找孔鹤。顺便看看张澜怎么样了。”
“好!”
……
稍后,把那个自称为曲婷爸爸的男人用绳子紧紧捆绑住,走出曲婷家的大门,江奇才现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色已渐渐开始亮了,周围的大街上,也逐渐有人开始起床活动。
忙了一整夜,灵异视频那件事情还没有完全搞定,又来了河神与借尸还魂这么一出,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此刻的江奇才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还是非常好的。就算一夜未睡,也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也许和他现的特殊身体有关。
为了让自己的头脑加保持清醒,江奇才迎着微凉的晨风,边走边给孔鹤了一条短信。然后决定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接着再去想个法子,确认那个男人的身份。
十分钟后,江奇才随便走到一家卖包子的早点铺,要了一笼包子,一碗稀粥,一小碟咸菜,正准备开吃时,孔鹤回了短信,“我已把张澜平安的送回了家,不用担心。明天请帮我跟校长请个假,我要好好休息一天。除非有急事,否则千万不要吵醒我!”
江奇才看完,哑然失笑,喃喃自语了一句,“这小子有时说话,也很会咬嚼字的么?”谁知江奇才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又掌心振动了一下,低头一看,还是孔鹤来的短信,“妈了个b的,就因为给你短信,老子差点没掉沟里。罚你小子多帮我请一天假好了!”
“……”
很快的,江奇才吃完了包子,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打算。
事实上,本市江奇才认识的人并不多。想来想去,能帮自己揭开那个神秘男子身份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华联大学的校长,一个是公安局的局长孙泽民。
江奇才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找孙泽民帮忙。因为第一,校长如果知道自己调查灵异视频的期间,还搞别的东西,恐怕会对他心生不满。以后有什么好处,当然就不会先想着他了。
二来,江奇才觉得找孙泽民要比找校长省力直接的多。毕竟公安局那边有本市所有人的档案和户口,查起来会比较方便。
想到这里,江奇才又看了一下时间,现才点不到。去警局的话,无疑还太早。不过,江奇才现还不想马上睡觉,因为那实是太浪费时间。
于是,江奇才接下来决定,去学校后面的人工河看看,能不能现什么有用的、关于河神的线。
……
七点二十分。江奇才已来到了人工河。
站河岸上,远远望去,人工河似完全笼罩一片烟波浩渺的轻纱之下。此时,晨雾刚刚散去,人工河就像一只沉睡的野兽,静静卧天地之间,不起一似波澜。
虽然说眼前的人工河远远谈不上波澜壮阔,但至少一眼望不到头。且河水十分清澈,站河边,可以清晰的看到数十尾灰色的小鱼水草间惬意的游来游去。数艘满载着货物的大型商船从东边缓缓开来,片刻之间,河岸上过路的行人和学生越来越多,标志着一天的生活,即将到来。
一丝微风吹过,江奇才伸手拂了拂自己凌乱不堪的头,解开衣领,眯起眼睛,直感到心旷神怡。一天一夜未眠的疲劳似乎也跟着那清晨独有的鲜空气,一扫而空。
就江奇才狠狠享受着早间的一切时,几米外的不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人群哄闹声,而且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年妇女大声的哭叫。
江奇才扭过头去,果然看到那里正有一大堆人围着一个年妇女七嘴八舌的安慰着什么。旁边有几人似乎还穿着警务人员的衣服,其一个,江奇才看的分明,居然就是自己待会儿正想找的公安局长孙泽民。
“居然会这么巧?”
江奇才立刻走过去,走到孙泽民身边,和他打了个招呼。
可是,了解到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个年妇女为什么要大哭的时候,江奇才猛然现,这并不是凑巧,而是幂幂之,似乎自有天意。
江奇才和孙泽民寒暄了几句,孙泽民是用一种歉意的语调,开始和江奇才步入正题的。
孙泽民先是搓了搓手,然后道,“真不好意思,上次王小磊那件事情,我是后来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居然是你。不过坦白说,就算我早知道,那时候也帮不上什么忙,王家集团的势力很大,我上面有些领导……”
孙泽民还没说完,江奇才已叹息着,打断了他的话头,“别说了,我明白的!再说其实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一般朋友!”话虽如此,但江奇才还是很欣赏孙泽民实话实说,非常坦白的态。这至少证明孙泽民的确把江奇才当成朋友,没搞官场上,那些虚伪的外交辞令。
孙泽民充满歉意的拍了拍江奇才的肩膀,然后问:“对了,你怎么会这里?”
江奇才笑了笑,目光微微转向那个年妇女,“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想问你的!”
孙泽民苦笑了一声,望了一眼自己身边正忙碌的手下,“早上我们接到了电话,说是有一个43岁的年男子,前天晚上醉酒后这里游泳,结果一直到现还没有回来!”
江奇才心念一动,道,“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孙泽民摊开手掌,将手的照片递给他看。江奇才伸手接过后只瞄了一眼,就立刻道:“果然是他!”
孙泽民露出好奇的表情,“是谁?”
江奇才犹豫了一下,转移话题道,“能不能说说具体的情况?”
孙泽民却没有放过江奇才的表情变化,他敏锐的把握到了江奇才对他有所隐瞒,于是立刻又追问了一次,“这人到底是谁?你认识或者见过他的是不是?”
江奇才也知道,要瞒过孙泽民这种聪明人的确很难,性坦白的点了点头,“是,我的确见过这个人。”说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不过现还不能告诉你,一会儿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细谈!”
孙泽民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估计再有个三十分钟我们就可以收队了,那时我再找你!”
“好!”
和孙泽民分开后,江奇才蓦然想起一事,然后心急火燎的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下榻的酒店,把轮回盘重装回兜里,这才松了口气。接着他又狠狠埋怨了自己一番,实是太粗心大意了。若是像上次那样,有异能者偷偷摸摸的闯进了自己的房间,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这时候,腰间里面的手机响了。
江奇才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传来曲婷的声音,“喂,我是曲婷,你现哪里?能不能立刻过来一趟!”
听口气,曲婷那边显得异常焦急,江奇才立刻问,“生了什么事?你们没事?”
“没事!只不过我和诗雨现了一点奇怪的东西,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过来就知道了!”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江奇才又没有任何耽搁的迅速打车来到曲婷家的楼下。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此时此刻两女竟然全都站楼下等着他。江奇才下了车,走到她们面前,现她们的脸色都显得有点苍白。
这时看到江奇才走了过来,曲婷急忙道,“怎么这么慢?上……上楼!”
江奇才疑惑的各自打量了她们一眼,“到底生了什么事?”
王诗雨深吸了一口气,用手半空比划着,“你走了之后,我们那面墙倒塌的地方,现了一点东西!”
“是什么?”江奇才眼珠子一转,为了缓和气氛的笑了笑,“难道现了一张人皮?”江奇才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没想到,这句话说出来的效果,却让两女的身体同时一震。接着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一种相当怪异的表情。
这次轮到江奇才心底一震,他小心翼翼试探着问,“真的现了一张人皮?”
不料,两女却一起摇了摇头。江奇才心感奇怪。
王诗雨道:“的确是一张皮,可是却不像人皮。你……你还是自己上去看看!”
江奇才点了点头,走进楼洞内。曲婷和王诗雨也一起跟身后。
一直到了曲婷家的那一层,还没进去,江奇才就悄悄现自己轮回盘上的数值,有了巨大的变化。似乎有很强的灵气,聚集大门之内。
不过这股灵气似乎显得很怪。一般来说当碰到普通的游魂或者拥有异能的人类时,轮回盘上的指数总是两个数值之间不断跳跃,比如说50~56,这表示小和大。当然,也有一些高级的,可以把自己的灵力始终控制比较高的状态下,但也会55~56之间不断进行微小的跳跃。
可是,像眼前这种情况,灵气值却非常稳定的保持同一个地方。这是江奇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就好像里面的东西,根本不是有思想的游魂或异能者,而仅仅是一个,像轮回盘一样的工具!
这种感觉实是太奇怪了!
王诗雨和曲婷到底现了什么?江奇才心的疑问越来越大,所以他迅速转过身子,对曲婷做了一个手势,语气略微急迫的道:“开门!”
“卡”的一声,门被打了开来。
江奇才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冲向客厅后面的那间墙壁倒塌的卧室。
然后,看到眼前情景的江奇才整个人就倏地完全僵住,王诗雨和曲婷也这时从后面追了过来,向江奇才所望的地方只看了一眼,就全都扭头,并“唰”地退后几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江奇才。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
的确,毫无疑问!无论是谁看到眼前那东西,都可以很明确的说出,那是一张‘皮’的外形。不过,那张皮的长,却足足超过了三米,透明状,几乎覆盖了原来墙壁没有倒塌之前的所有面积。宽却并不是很宽,只有半米,整张‘皮’第一眼看上去,是一种十分不相称的长方形。
假如这是张人皮,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吃了传说的“爆胎易筋丸”,把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拉长到这么夸张的地步。
可是,很明显,这不是一张人皮。
不但是因为长和人类的身高不相符合,重要的是,这张皮的下端,并没有人类双腿的外形。反而呈椭圆状,看上去十分奇怪。
这时,江奇才还想靠近一点,看的仔细时,曲婷已那边闭着眼睛叫道:“你到底看完了没有?难道你还没出来,这是一张‘螳螂’皮么?”
螳螂皮?
江奇才呆了一呆。脚步陡然停顿。
接着他又把目光重投那张皮的尾部。不错!如果拿这张皮和螳螂蜕变时脱下的整张皮相比,外形上的确有几分相似。
但……什么种类的螳螂能长到三米多长?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江奇才这时几乎可以明白,曲婷是用‘螳螂皮’去形容眼前这张皮的外形,并不是真的说它就是从螳螂身上脱下来的。
想到这里,江奇才心里的好奇甚。
他没有再去理会曲婷和王诗雨两个女孩,而是重抬起了右腿,向那张奇怪的“巨皮”靠近了几步,然后蹲下身子,脸部和那张皮的距离,不足一尺之远。
江奇才目不转睛凝视了‘巨皮’半晌,伸出了手,轻轻抚其上。一种滑腻兼轻柔的触感,从手心传了过来。江奇才慢慢移动身体,同时把那张皮轻轻翻转了过来,这时,江奇才的脸上,露出惊骇绝伦的表情。
江奇才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大惊小怪的人。
就算曾经碰到高级的游魂,碰到‘獠’组织的异能者,江奇才多也只心里表达一下惊奇,从来没有出现过惊骇的表情。
可是这一刻,江奇才是真真正正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让他感到内心异常焦虑和不明所以的惊骇感。
因为当他把这张皮翻转过来的时候,他才觉,这张皮下的确连接着两只镰刀一样的米黄色皮囊,前端,还有一个半尺多长的不规则三角形的脑皮,脑皮的尖端,还很夸张的连着两根软趴趴的触角。同样也呈透明状。
由于刚刚这些东西都被整张皮压了底下,所以江奇才并没有现。
直到现……江奇才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张皮到底是从什么东西上扒下来的。那果真是一条三米多长的,让人一看之下就感到头皮麻的巨型螳螂!
三米多长!!!
这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数据?
江奇才虽然感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惊骇,但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又逐渐恢复了平静。这世界上总有太多不可解释的现象,好眼前所生的一切管恐怖,但是对于江奇才来说,勉强还是能够接受的。
静静的思考了好半天,江奇才连曲婷和王诗雨一连叫了他很多声都没有听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女孩诧异的注视下,江奇才回过头,冲曲婷叫了一声,“给我菜刀!”
这时曲婷的心里管有些纳闷,但还是依他所言,很快从凌乱不堪的厨房取来一把普普通通的菜刀,递到江奇才的手上。
江奇才一刀手,没有丝毫停顿的高高扬起了右手,接着对准那张三米多长“螳螂皮”的脑袋,极为用力的一刀切下。
只听“夺”的一声,就菜刀为锋利的部分,即将和那张螳螂皮的表面生接触碰撞时。火星四处飞溅,没多久,江奇才又慢慢的把刀重扬到半空。
除了江奇才之外,此刻王诗雨和曲婷也看得分明,本来完整平滑的菜刀刀刃上,这时忽然多出了一个,异常显眼的缺口。
王诗雨和曲婷对视了一眼,不由自主一起睁大了眼睛,但却说不出一句话。
江奇才也同样没有想到,那张巨型的螳螂皮就算用菜刀也无法上面弄出丝毫的破损,反而把菜刀的刃部咯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
看来,这张螳螂皮古怪的地方,不止是它的面积,还有它的质地,同样十分古怪。而且稍后江奇才又现,轮回盘上恒定的灵力值明显是这张螳螂皮出来的。也就是说,眼前这张螳螂皮很有可能和游魂或者异能者生过某种巧妙的联系。
说不定也和自己的轮回盘,以及校长的那个扩音器一样,都是拥有某种神奇能力的工具。可是江奇才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这张螳螂皮究竟能用来干什么的。
就他反复盯着螳螂皮思的时候,腰间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打电话来的是孙泽民,“我收队了,你现哪?”
江奇才道,“我一个朋友家里!”
“我们哪里见面?”
“就华联学校后面的咖啡厅好了。我多半个小时,就过去!”
“好!”
放下电话,江奇才又去另一间屋子看了一眼那个自称为曲婷爸爸的男人,现他依旧昏迷,便退出房间,然后把地上的螳螂皮试图折叠起来,放进自己的衣兜。
本来江奇才觉得,这螳螂皮的硬既然可以把菜刀都弄出缺口,那么要折叠起来的话,一定十分费劲。可是出乎意料,江奇才几乎没用什么力,那螳螂皮就像报纸似的,很快被江奇才放进了衣兜。
“我现要出去一下,这个东西我带走了。如果待会儿你们两个又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那个男人醒来对你们有什么不利的举动,可以立刻打电话通知我。对了,你们今天有课吗?”
王诗雨和曲婷先是一起点了点头,后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今天没课。
江奇才想了想,又给校长打了个电话,给自己跟孔鹤一起请了个假,这才走出大门,向孙泽民约会的咖啡厅赶去。
一路上,江奇才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从昨天晚上,自己和孔鹤拿着笔记本电脑,从酒店来到曲婷家里开始。再到后来的河神事件,以及刚刚现的巨型螳螂皮。乍看之下,似乎这三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是江奇才总有一种预感,这三件诡异之极,离奇不解的事情全都同一时间生,难道这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
二十分钟后,江奇才刚一走进咖啡厅的大门,就一张靠窗的座位上看到了孙泽民。
江奇才朝服务生随便要了一杯咖啡后,径直走到孙泽民面前。两人久久对视了一会儿,孙泽民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心不焉的抿了一口,先开口道,“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还有刚刚现场,你好像认识照片里的男人?”
江奇才吸了一口气,开门见山道,“说来话长。我想,你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能告诉你,生我身上的一切!”
孙泽民做了个手势,“好,请说!”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咖啡。
江奇才一边拿着小勺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边盯着孙泽民的脸部,缓缓地一字一顿道,“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借尸还魂’这种事情?”
这个问题让孙泽民明显呆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呆多久,便恢复了平时的精明之态。他似乎想起了以前生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语气很平静的道:“我相信!”
这时江奇才没有搭腔,因为他看得出来,孙泽民好像还有话想说。
果然孙泽民说完了“我相信”三个字之后,沉默了好半晌,又接着道:“该怎么说才好呢,其实我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市人。我很小的时候,住的地方,是云南边境靠近苗疆的一个小山区。”
江奇才点了点头,还是没有插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孙泽民逐渐陷入了往事的回忆,“我记得有人说过,国生灵异事件多的三个城市,就是云南,台湾……还有一个地方我记不得了,反正,我很小的时候,的确碰到过许许多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举个简单的例子,苗疆的蛊术,就是神奇的,暂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
江奇才终于接口道,“这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比如说金蚕蛊,泥鳅蛊,石头蛊,生蛇蛊什么的。”
孙泽民颔道:“没错!事实上,关于蛊术有着一个很完善的系统,据我所知道的,就有三十多种。但是,我想说的是,管懂得蛊术的那些巫师们,每个人身上都很神秘和神奇,可这毕竟不属于灵异现象。”
江奇才笑了笑,“那么你小时候,一定碰到过一件,比蛊术还要诡异许多的事情?”
孙泽民叹了口气,“不是一件,是许多件。一直到现,每天晚上睡觉时,我都害怕自己会做恶梦。”
江奇才道,“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小的时候,都碰到过什么?”
孙泽民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嘴角抽蓄了一下。江奇才连忙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既然事情都过去了,那我就不问了。”
孙泽民露出坚强的表情,摇了摇头,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滚热的咖啡。这才道,“没关系,这些事情其实已经压我心里很多年了。很多年来,我都没有向谁倾诉过,这很痛苦。”
江奇才理解的点了点头,“那你说,也许说出来你会舒服一点。”
孙泽民大口喘息了一阵,慢慢道,“我七岁那年,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刚好是七月十五,元节。也是一年之,酷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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