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洛基社 (第3/3页)
他们没有继续往下看,尤其是江奇才,心里面的感觉简直已经无法形容了。医生这时叹了口气,“那个叫做曲婷的女孩其实挺可怜的,不过她爸可怜,居然一个月前惨死徐芬的刀下!”
“什么?”孔鹤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因为来之前江奇才已经把和曲婷的妈妈,也就是徐芬交谈的事情告诉给他知道了,这时候他心底的震撼,当然可想而知。孔鹤的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八倍,“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你说她爸爸已经死了?而且就惨死徐芬的刀下?到底怎么回事?”
不光孔鹤震惊,就连江奇才也感到全身有些冷。他觉得这件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医生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怎么你们不知道么?难道曲婷不是你们的朋友?一个月前的半夜里,徐芬精神病作,跑去厨房拿菜刀当场砍死了熟睡的曲婷的父亲,也就是她自己的丈夫,一共三十刀,等到后来急救人员接到曲婷的电话,赶去现场的时候,她爸爸早已经被剁成成一滩肉泥,当场死亡。整个房间里面都是血迹!”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么重大的消息,校长那边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医生的话,让孔鹤与江奇才手心里面全部泌出了冷汗,看医生此刻的表情,又不像是说谎。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么曲婷不上学的原因,就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自己父亲被母亲突然砍死,换成谁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可是江奇才此时此刻突然想到,自己一个小时前还见过徐芬,还客厅里面听了她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甚至……当时她们之间的距离还不超过半米。
一想到那个客厅里的气氛,和徐芬当时脸色苍白的表情,以及讲故事时流露出来的认真语调,江奇才就再也忍不住,一把拉着孔鹤的胳膊逃命一样离开了医生的房间。
纵然经历了那么多的游魂,那么多的诡异事件,江奇才也从来没有试过,像今天这样恐惧。那是一种真正的,自内心的恐惧。
江奇才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他一口气拉着孔鹤来到路边一个餐厅,看也不看一头就冲了进去。
“给我来两瓶酒,随便什么酒都行!”江奇才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和表情一定很难看,但是他真的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服务员转身离去以后,孔鹤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不是当事人,他不可能体会到江奇才现的感觉。
稍后,江奇才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啤酒之后,神色才渐渐恢复正常。
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孔鹤试探性的问,“没事了?”
江奇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没事了!只不过一想到徐芬的表情,和曲婷家里客厅的气氛,我就感到有点不是滋味!”
孔鹤点了点头,安慰他道:“换了是我,也会感到害怕的!”
江奇才道:“如果刚刚那个医生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徐芬和我说的一切,都是编出来的。可当时她的表情明明很……”
孔鹤截口道,“患有精神病的人,是这样子的,因为她已经活了自己的幻想之!”
江奇才心里面还有一个疑点,“可是徐芬并不是完全的精神病患者,不要忘了,前面还有‘间歇性’三个字,也就是说,她没有病的时候,精神和正常人是一样的!”
孔鹤反问,“那你怎么就能确定当时她就不是精神病?”
“我……我不能!”
“所以,我认为那个故事完全是她自己虚构出来的!”顿了顿,孔鹤又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校长也不知道这件事呢?要不我们去问问他?”
江奇才想了想,摇了摇头,“如果曲婷真想隐瞒的话,还是可以说的通的!真没想到我们去调查洛基社,结果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看来想要解开洛基社的谜团,还得从别处着手!”江奇才说完了这句话,突然想起了徐芬刚刚给自己电话号码的那张纸条,于是他又拿出来看了一眼。一看之下,两个人再次怔住!
原来那张只有巴掌大的所谓的‘纸片’,赫然竟是一块真正的人皮!甚至江奇才和孔鹤还能看到一丝丝血迹,黏那人皮之上。坐他们附近那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一位女客,就这时不经意间向这个方向轻轻一瞥,然后陡地出了一声尖叫!所有顾客诧异的目光都向江奇才这桌投射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真正的人皮!也许,这张人皮就是从曲婷爸爸的身上剥下来的!”半个小时后,江奇才和孔鹤已经远离了刚刚那家饭馆,挑选了一条非常僻静的路躲开那些人诧异与惊恐的目光。只不过,江奇才和孔鹤此时此刻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了,只好漫无目的胡乱走着。
所有的线都断了,曲婷的妈妈徐芬又是个精神病患者,她说的话,可信当然不高。这时,两个人全都看着江奇才手上的人皮呆,天色已经慢慢暗淡下来,两个人的身影都被西边的余晖镀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奇才长长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去想的线。我们先回酒店!”
“恩!”孔鹤点了点头,但没过多久突然又皱起了眉头,“这里是哪里?咱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经他提醒,江奇才也是举目四顾,现自己和孔鹤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并不熟悉的地方,大概是一片紧挨着郊区的区域。
孔鹤苦笑道:“看来我们只有打车回去了!”
两个人来到人迹稀少的公路上,放眼望去周围的建筑物少的实可怜,和市区里面那些光怪陆路、店铺林立的热闹场面截然相反。而且糟糕的是,这里的出租车看起来也很少,两个人站路边等了好半天,愣是没看到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天色又开始黑了,两个人难免都有些着急,肚子也饿得咕咕作响。
就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马达的声音。两个人惊喜过望,一起转头,但是一看之下却又一起失望起来。只见远处黑暗的角落里面,的确黄沙滚滚,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但却不是出租车。
孔鹤犹豫了一下,道:“要不我们拦住那辆车,问问他愿不愿意搭我们一程!”
“那你去问问!我估计希望不大!”
“我试试!”孔鹤说完就立刻走了出去,站马路的央,展开胳膊用力摇了摇。这时他看到那辆车还距离自己少说也有五十步的路程,于是他偏过头来似乎还想和江奇才说话。
可是就这一刹那,孔鹤还没有开口,却忽然看到江奇才的脸色骤然变了。
孔鹤看到江奇才脸色难看的盯着自己的后面,嘴里高叫了一声,“小心!”孔鹤登时下意识的扭头,只见黑色轿车瞬间扭开了前灯和尾灯,同时引擎声“嗡嗡”作响,一个直冲加速,竟然硬生生的朝着孔鹤撞了过来。
孔鹤大惊之下自然狼狈无比的向旁一扑一闪,身体地上滚了几滚,刚好避开了黑色轿车的来势。与此同时,那辆黑色轿车依旧一点停顿的意思也没有,从江奇才和孔鹤的身边擦肩而过,江奇才看了一眼那黑色轿车的后面,身子一震,整个人突然为之僵住。
等到孔鹤从地上重爬起来的时候,那黑色桥车已经去的远了,马达声和车尾灯的光速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小。孔鹤额头上青筋暴出,愤愤不平的指着轿车离去的方向狠狠骂了一句,“他妈的,想要杀人啊?怎么开车的?”但很快他又现江奇才的表情不对,急忙走过去伸出五指他眼前晃了晃,“咋了?你也被吓傻了?那车撞得是我,又不是你……”
江奇才根本不看他,只是喃喃自语着。
孔鹤又说了几句,江奇才依旧没反应,这时孔鹤听见从江奇才的口似乎翻来覆去的只是念叨着,“车牌号,车牌号,车牌号……”
孔鹤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什么车牌号?”
江奇才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孔鹤。脸色有些白的道,“那个车的车牌号,尾数是……444!”
孔鹤愣了一下,他有些不懂的问,“444就444,有什么大不了的?”
“曲婷的妈妈徐芬给我讲的那个雨夜故事里,那辆黑色轿车的尾号,也是444……”
“会不会是巧合?”
江奇才凝视着远方,缓缓道:“你说呢?”
孔鹤苦笑了一下,摊了摊手,“这也就是说,徐芬并没有说谎?这件事情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到底怎么回事?”
江奇才沉吟了一下,“只要我们可以弄清徐芬杀害他丈夫的正确时间,就可以推测出徐芬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我认为徐芬这件事情并没有完全说谎,当时曲婷离开家里的时间应该是午夜十二点左右,如果曲婷爸爸死于凌晨3~4点,那么徐芬所说的故事,就完全可以成立!”
孔鹤情不自禁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太相信徐芬讲的是真的,但是这世界上绝对没有那么巧合的事,而且车牌号尾数相同,颜色也相同的轿车并不多见!”
江奇才叹了口气,“是的,所以我们现先不回酒店,去警方那里找一找档案,我想应该会有收获的!”
“好!”
……
“刘晓菲自杀事件”,由于江奇才成功的帮助公安局长孙泽民揭开了钱小夜的杀人计划,所以孙泽民对于江奇才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江奇才把来意说明了以后,孙泽民先是面有难色,但很快还是答应了江奇才的要求。当场派人去查一查资料。
二十多分钟后,孙泽民的手下进来报告说,“徐芬的确上个月十号凌晨四点二十五分左右,从睡梦突然惊醒,操刀将自己的丈夫杀死卧室,根据第二天邻居们的说法,当时徐芬杀人前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初步怀疑是做了恶梦,然后脑部遭到刺激,精神病,才酿出如此悲惨的一幕。
谢过了孙泽民和他的手下,江奇才和孔鹤告辞走出来。江奇才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刚刚他们所的郊区,应该离洛基社社长吴凡家里的别墅不远,也就是说,那辆黑色的轿车很可能是正要去吴凡家,或者从吴凡家里面刚刚出来。
江奇才让孔鹤仔细的回忆一下,当时孔鹤去吴凡家别墅等了一个小时,那段时间里面到底有没有见过这辆黑色的,车尾号是444的轿车。
孔鹤的回答是,“实想不起来了,当时他家里有那么多的车进进出出,我哪会特意去看车尾号呢?”
江奇才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让孔鹤打电话去查那辆车的主人。幸好江奇才除了车尾号之外,其他车牌上的号码也记得清清楚楚。
稍后两个人回到了酒店,孔鹤打电话回来得到的结果是,“那辆车的主人刚好也姓吴,叫做吴永刚。”
听了孔鹤这话,江奇才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来第一次展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孔鹤,我把我们目前所得到的资料线再次整理了一遍,包括徐芬讲所述的‘雨夜跟踪’的故事,徐芬杀害自己的丈夫的事实,以及事后曲婷的异常举动,再到曲婷后来没有上学,却悄无声息的加入了洛基社,还有后,你被人就里面下了‘西班牙苍蝇’……”
孔鹤脸色一红,江奇才不理他继续道:“这些事情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我相信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一定有一条线,可以将它们全部穿连一起!”
孔鹤看着江奇才的笑容,道:“这么说,你已经有头绪了?”
“是!不过一切只是猜测,想要找出事实的真相,我们必须还得进行深入的调查!”
孔鹤忍不住好奇道:“那你的猜测,到底是什么?”
“秘密!”江奇才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困死了,今天先睡,明天再说!”
看着江奇才吊起了他的胃口之后,果然又跑去睡了,孔鹤不由自主恨得牙痒痒的,“早知道当初你残废的时候,就不应该帮你去那个公园,搞什么第四空间,他妈的!没劲,老子也去睡了!唉……”
第二天上午一堂课。
江奇才草草教了学生们打完太极之后,现孔鹤又开始无所事事,早就皱着眉头等一旁。 终于等到下课了,孔鹤把江奇才拉到一边,揉了揉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眼睛道,“妈的,老子想了一夜,还是没想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这洛基社和曲婷妈妈杀了她老公的事情有什么关联么?我们是不是查错重点了?”
江奇才神秘的笑了笑,接着摆了摆手,双眼望天,一副欠k的表情,“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孔鹤那他没法子,只好诱之以利,“这样,如果你肯告诉我呢,我就请你吃大餐!”
江奇才摇了摇头。
孔鹤叹了口气,接着脱掉上衣,露出浑圆的肩膀开始动之以情,“讨厌啦!我们都这种关系了,难道你不肯告诉人家嘛,今天晚上人家不陪你睡觉觉了!”
江奇才“哇”的一声,把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了。
孔鹤想了想,只好晓之以理,“其实,我是一个教师!我有权知道学校里面各个社团的内部情况,所以我……”
江奇才吹着口哨,看着操场上青春靓丽的美女们打打闹闹。
孔鹤实没有办法了,忽然趁着江奇才不注意摸出手术刀瞬间顶了他的后心,胁之以威,“妈的,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
“王诗雨!”江奇才这边却丝毫没把孔鹤的威胁放眼里,见自己身边不远处蓦然走过一条熟悉的身影,连忙高叫了一声,接着一口气奔了过去。
孔鹤摇了摇头,也急忙紧随其后。
来到近前,王诗雨和张澜两对美目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江奇才,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时一个长相很英俊的男同学也同时跑到王诗雨的身旁,二话不说从兜里拿出一个外表包装的十分精美的盒子就硬塞王诗雨手里,接着一溜小跑飞一样的转身逃了。
王诗雨没有想到会有人当着“江老师”的面送她礼物,愣了一下,接着有些尴尬的看着江奇才,扔也不是,收也不是,只好勉强笑了笑,悄悄塞给张澜。
张澜同样也被王诗雨的这个小动作搞得怔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明白了什么,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王诗雨,一脸暧昧的似笑非笑,王诗雨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江奇才今天没心情和她们调笑,所以很块步入主题,凑近她们身边小声的道:“我已经听说曲婷家里的事了,现,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曲婷和王诗雨的脸色登时一变,刚刚的气氛一扫而空。张澜扔下一句,“我们先去上课了!”然后转身就要走,但这次江奇才却没有放过她们,忽然一把拉住王诗雨的胳膊,叹息道,“看来你心里,我还不能算是你的朋友!”
“不是的!”王诗雨连忙转身解释,她还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被张澜咳嗽了几声打断,接着王诗雨露出为难之色,有些无奈的看着江奇才。
看来她们和曲婷之间,一定有过什么秘密协议。江奇才这样想着。
这时孔鹤也想走过来帮江奇才说几句话,但是被江奇才做了个手势阻止了。见王诗雨真的不想说,江奇才只好用力把她从张澜手里拉出来,接着俯她耳边以只有两个人的音量悄悄说了一句话。
这话说完,王诗雨的眼睛登时亮了,表情也变得无比惊喜和兴奋,但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道:“是真的?”
江奇才含笑点了点头。于是王诗雨又凑近张澜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张澜的表情同样也变得非常惊喜,然后有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江奇才。
江奇才压低着声音道:“虽然我还没有证据,但是请相信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张澜很认真的盯了他的半晌,终点了点头,“她午一般都会去长江北大街那片,一家叫做‘福记’的快餐店吃饭,如果你想找她,就去那里碰碰运气!不过我无法肯定她到底不。”
说完,也不等江奇才回答,就拉着王诗雨跑去上课了。
孔鹤旁疑惑不解的道:“你到底和她们搞什么鬼啊?”
江奇才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走,跟我来!”
“去哪?”
“快餐店!”
……
“福记”快餐店是市十几年的老字号了。
这里的菜量多,味香,价格也十分公道。
临近午,快餐店的工作人员个个都忙的满头大汗,焦头烂额,从门外到柜台的顾客们也是源源不绝,趋之若鹜。
江奇才和孔鹤早早就占好了一个座位,缩人群的角落里面紧盯着大门的方向,一刻也不敢放松。
两个人看的眼睛都有些酸时,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曲婷那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身影果然从门口出现。
孔鹤立刻就要站起来,冲出去,但瞬间又被眼疾手快的江奇才一把拉住。
“别着急,等她要完东西再说!”
很快的,两个人看到曲婷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圆领上衣,下身小魔鱼的牛仔裤,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红丝巾,头有些凌乱的竖起来,面容疲倦的走到前台要了一份牛肉套餐。
巧合的是,曲婷拿到餐盘之后,东张张西望望,然后朝着江奇才和孔鹤两个人的方向走了过来,接着坐他们隔道边的位置上,低头开吃。
时机已到,江奇才与孔鹤不再犹豫,一左一右动作无比迅速的端起自己的餐盘,冲到曲婷那张餐桌,孔鹤坐了她的旁边,江奇才则坐了她的对面。前后时间不到五秒,曲婷下意识的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一躲,差点将从他们这桌走过的人撞倒地。
不过幸好曲婷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略微有些意外的扬起了眉毛,盯着江奇才道:“是你?”
江奇才还没说话,孔鹤已旁接口道,“怎么?不认识我?上次酒里面我们也见过面的!”
毕竟曲婷很久没上学了,只从王诗雨、张澜她们嘴里听说江奇才来华联学校当了体育老师,至于孔鹤,她则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他这么一说,曲婷登时皱了皱眉,但却没有说话。
江奇才咳嗽了一声,把话题接了过去,“曲婷,说起来,我们也算老朋友了?”
曲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以前她的确不是这个样子的,江奇才的印象,她是一个十分喜欢笑的女孩子,而且还算比较温柔,但是现的曲婷看起来,却显得无比冷艳。
那双眼睛里面,也显得空洞无神,仿佛已经开始厌恶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江奇才还考虑,怎么打破僵局,和她好好谈谈的时候。曲婷忽然站了起来,一言不,转身就走。
孔鹤一急之下,也没多想,顺手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曲婷情不自禁回过身来,既没有大喊,也没有任何的挣扎。事实上曲婷此时此刻的脸上根本一点表情也没有,只冷冷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放手!”
一向无赖的孔鹤一接触到曲婷这时候的眼神,也有些被她那幅冰冷到了极点的样子镇住了。双手竟然不知不觉的放开。可是接下来还没等曲婷走出去,另一只手忽然又从对面斜伸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
曲婷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双眼睛很邪门的闪出一系列红光。
曲婷整个人这一瞬间完全僵住了。江奇才她耳边柔声道:“慢慢闭上你的眼睛……重坐下,很好……现,把那天晚上,你母亲杀害你父亲的详细情形,回想一遍,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慢慢的想……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生的事情么?”
孔鹤十分惊奇的看着江奇才这一刻完全将曲婷催眠,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牛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