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雨夜的另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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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雨夜的另一个版本

    曲婷被江奇才的天眼催眠了以后，快餐店内周围的客人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管这些闲事，而舍弃自己的午餐。很快的，那些顾客如同流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轮番替换，而江奇才与孔鹤只是静静的坐着，听曲婷从另一个角去讲述那个雨夜所生的事情。

    事实上虽然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牌尾号足以证明曲婷的妈妈徐芬的确是见过那辆轿车的，但这并不等于那天晚上所生的事情，就一定会是徐芬所说的那样。

    毕竟，徐芬讲述故事的过程，里面有些细节太详细，详细的简直让人吃惊。江奇才不得不小心的求证一下。再者说，如果徐芬真的没有说谎，曲婷确实是当天晚上离家出走，后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那么也许一切谜底就会解开了。

    所以江奇才竖起了耳朵，很仔细的倾听着曲婷此刻被催眠状态下的叙述。而且一边听，一边还旁淳淳引导。

    “那天晚上点~七点左右，你是不是和你的父母吵了一架？她们不让你出门，结果你很气愤，饭也没吃就继续睡觉了？”江奇才如实叙述着徐芬给的“资料”。

    曲婷闭着眼睛，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的回答，“是的！”

    “接着，午夜十二点左右，你做了一个恶梦，然后一声尖叫，把你的父母吵醒！”随着江奇才充满磁性的语调，孔鹤也这时紧紧盯着曲婷的表情，希望能现什么。

    接下来，曲婷的回答果然没有让两个人失望。“不！我没有做恶梦，当时我虽然躺床上，但我完全清醒！”

    江奇才脸上露出笑容，但嘴里却不动声色的继续，“那你尖叫了么？”

    “是！”

    “为什么尖叫？你看到了什么？”

    “我……”曲婷本来平静无波的表情忽然这一刻变得无比痛苦，无比恐惧，还有一点点的狰狞。

    江奇才穷追不舍，又一次重复了一遍，“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曲婷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到后她用双手死死的抱住脑袋，同时不断挣扎着，想往角落里面缩。江奇才看她这幅样子，只好叹了口气，改变策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说，当时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不用怕，这里这么多人，他们都会保护你的。只要你说出来，就会没事了！”

    “我……就算我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的！所以这件事情我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好的那两个朋友！”此时此刻的曲婷就像一个病入膏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江奇才开始有点明白曲婷那微妙的心理了。

    假如有一天你身上同样生了一件非常恐怖而又真实的事，但是你周围的人，却没有人会相信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一个字，你除了用冷漠和冷酷装扮自己之外，还能怎么办？

    江奇才再次叹了口气，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调一字一顿的道：“你说，我相信你！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都相信！”

    “还有我！”孔鹤也旁边搭腔道。

    “你……你们真的相信？”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曲婷闭着眼睛，江奇才真以为她又回到了原来那个，爱笑、腼腆、并且很温柔的曲婷。

    “是的！所以请你不要害怕，将你那天晚上所生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江奇才的话终于让曲婷的脸色不再那么难看。

    她迟疑了一下，终还是说了出来，“那天晚上，由于白天睡得很足，所以到了晚上，我根本躺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大概十二点多的时候，我想给诗雨和张澜个短信，可是我刚刚拿起手机，还没等打出完整的一句话，就忽然看见……看见……”

    “你究竟看见了什么？”江奇才和孔鹤异口同声的道。

    “我看见，一个人站我的床边，站黑暗之。她的脸色十分苍白，而且看她的五官和身材，明明就是我的妈妈！”曲婷顿了一下，又很快接着道：“可是她的那种眼神和表情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死死的盯着我看，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到从心底升起一股滔天的寒意，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眼神直勾勾的凝视着我，我害怕极了，可是我又不敢动一下身子，当时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也只好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我还记得，那时候屋子里面静得非常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见我自己的呼吸！”

    “接着呢？”

    “接着，奇怪的地方就这里。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当时的我非常清醒，可是我偏偏感觉不到妈妈的呼吸，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不到一尺，那样安静的情况下，我没有理由感觉不到的。”

    “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还有就是，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身上有杀气，虽然我不能十分确定，但是我知道，她的确想杀死我！那一瞬间我要崩溃了，果然就我身体微微一动的时候，我的妈妈忽然间冲了过来，举起双手用力卡住了我的脖子，我感到呼吸困难，就不顾一切的挣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将她踹出了老远。然后，我就闭上眼睛，拼命的大叫……大概有五秒钟左右，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妈妈和我爸爸一起站了我的眼前，可是我……当时我的心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她们两个还一个劲的旁边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恶梦！”

    孔鹤这时俯江奇才耳边小声的道：“看来她妈妈是精神病，像梦游患者一样想去杀死自己的女儿！真可怕！”

    江奇才看了孔鹤一眼，心里摇了摇头，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

    于是他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之前和你对视的徐芬，还有后来出现的徐芬，她们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曲婷沉默了一下，“有！站我床头的时候，妈妈穿到是一件红色的衣服。后来和我爸一起冲进来的时候，她又换了一件白色的睡衣！”

    江奇才和孔鹤同时一震！

    “你确定从你尖叫开始，到她们推开房门出现的这个过程，只有五秒？”

    “我不能确定，但五秒已经是个极限了！也许比五秒还要少一点。”

    江奇才小声地对孔鹤道，“听见了，只有区区不到五秒的时间，徐芬又怎么能精神病的状态下，做到从曲婷的房间跑回自己的卧室，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红衣服换成睡衣？再重躺回床上，做出刚睡醒的样子，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孔鹤深深皱起了眉头，“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理论上，绝不可能是徐芬的妈妈！”

    “可是长相和身材都和徐芬一模一样，难道是双胞胎的姐姐或者妹妹？”想到这里，孔鹤又转向曲婷，问了一句，曲婷给出的回答是，“没有！”

    孔鹤苦笑着，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就怪了，难道是意念杀人？”

    江奇才忽然很认真的回答他，“为什么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人类未知的！”

    孔鹤睁大了眼睛，“你……你疯了？难道你认为徐芬也和某个强大的游魂签订了死亡契约，所以拥有了超能力？”

    “不！徐芬没有！”江奇才说的的确是实话，当初去徐芬家里听她将故事的时候，他也曾用轮回盘测试过徐芬的灵力，结果却是和普通人一样，徐芬这方面，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那……究竟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爸妈进来你的房间以后，又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们么？”江奇才没有和孔鹤超能力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想知道的是，徐芬到底是怎样杀死自己丈夫的！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言所说，精神病，后拿着菜刀将自己的丈夫砍成肉泥。

    “你一声尖叫之后，你有没有和你父亲起什么冲突？接着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后来又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终于进入了整个故事关键性的阶段，江奇才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他两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曲婷，渴望得到她的回答。

    “没有！当时我很害怕，又怎会出去？”曲婷依旧闭着眼睛，两只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由于当时所生的事情实太怪异了，所以我只感到说不出的害怕。后来，我妈妈看到我全身不断抖的样子，立刻和爸爸说今晚要留我的屋子里面陪我一起睡，但是我却摇着头，很生硬的拒绝了！”

    “接着，你妈妈很难受，心情不好，于是就和你爸爸吵了起来？”江奇才试探性的问道。

    曲婷道：“是的，后来她们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大，我爸突然一把将妈妈推倒地，妈妈哭着跑出了家门，我想追出去，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刚一下床我忽然又停下了动作！我……我还是感到很害怕！我爸可能也因为有点来气了，所以同样没有追出去，只是把电视开的很大声，然后一个人坐客厅里面不停的抽烟！就这样，我们一直家里等，毕竟那是我的妈妈，我很担心她的。爸爸虽然表面上没说，但是我知道他也一样的担心。我们一直等到了下半夜两点左右，窗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汽车马达的声音，接着没多久，我又十分清晰的听到了一男一女楼下小声说话的声音。由于当时我屋子里面的窗户是打开的，所以我感觉那个女人，应该是我的妈妈。等到我从床上爬起来，将脑袋伸出窗外的时候，我彻底被眼前所生的一切惊呆了！”

    江奇才这时插入道：“你又看到了什么？”

    “先我看到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的正前方，有一男一女正无比暧昧的相互搂抱着，男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外表很成熟英俊的年人，女的却是……我的妈妈，她们抱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热烈的拥吻。我正看的不知所措时，隔壁屋子里面忽然传来爸爸惊怒无比的叫声，‘你们干什么？’

    “我妈妈和那个年人同时一惊，急忙分开了，等到我爸穿着脱鞋和睡衣拎着一把菜刀匆匆赶到楼下的时候，那个年人已经钻进了黑色的轿车，迅速跑掉了。当时我的爸爸非常生气，拎着菜刀就要追出去，但结果是很明显的，他当然追不上那辆轿车，于是他很无奈的跑回来，指着我妈的鼻子说了几句很难听的脏话，我妈显然心里有愧，一言不，只是低着头站那里。爸爸说了几句似乎还不解恨，突然扬起手上的菜刀，砍向妈妈的脸部……”

    这次轮到孔鹤着急起来，“结果当然是没有砍！”

    曲婷道，“是的，但是我妈妈当时也吓得不轻，一屁股坐地上，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慌乱！那天晚上所生的事情，恐怕是我这辈子难忘的一件事情！我本来以为爸爸拿着菜刀吓唬了我妈妈一下之后，这件事情已经可以结束，可是没想到后来生的事情……”

    说到这里，曲婷停顿了很久，才接着道：“后来我看妈妈哭得很伤心，也吓坏了，所以也就不怎么害怕之前的事情了，主动要求和她一起睡！妈妈也同意了，只有爸爸依旧气愤难平的又跑来我的房间说了几句，还说明天就去办离婚，然后喝了几瓶啤酒，也睡下了。可是我才躺下抱着妈妈没睡多一会儿，从爸爸的房间里面忽然又传来一声惨叫，我和妈妈第一时间就惊醒了，我们一起跑出去，看到……看到……看到爸爸那时竟然仰天倒血泊里面，地板上，墙上，甚至就连头顶上的天花板也被爸爸的血染成了红色，虽然当时他的脸部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可我还是看的出来，他临死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充满了恐惧与不信，也许他是死不瞑目。我妈妈当时就被吓晕了，我也哆嗦着，走到电话旁边拿起电话就开始报警！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二天他们竟然说杀死我爸爸的凶手是我妈妈，还说什么现场遗留的毛和菜刀上的指纹都可以作为证据，不过我可以誓，当时我的确是牢牢的抱着妈妈睡觉的，她怎么可能杀人？但是警方却不相信我……”

    听到这里，江奇才终于道，“所以你认为你爸爸的死，和你妈妈是无关的！”

    曲婷回答，“的确是无关的！”

    江奇才沉吟道：“你觉得黑色轿车里的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所以你去调查他，然后现，他和吴凡有着某种联系，于是你加入了洛基社！你想先接近吴凡，慢慢套出事实的真相！”这时孔鹤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奇才。江奇才却根本没注意到他，他现心底想的是，曲婷去洛基社果然是有目的的，她并不是堕落吸什么毒。

    江奇才刚刚想到这里，曲婷果然就这时点了点头，“黑色轿车的主人就是吴凡的爸爸！所以我想……”

    曲婷的话突然间被打断了，因为就这时，从快餐店的门外忽然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几个警察。

    两男一女。全都径直朝着曲婷和江奇才这桌走了过来。江奇才想了想，只好再次用天眼迅速解除了曲婷身上的催眠状态。曲婷揉了揉眼睛，正诧异得不知自己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那个女警已经走到了曲婷的面前，叹息道，“你真的这里！”

    江奇才与孔鹤也同一时间扭头，看向女警，然后又看了看她后面那两个男的。他们的脸色这一刻显得有些黯然，女警的脸上也情不自禁浮现起一丝哀伤。

    曲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急忙问道：“生了什么事？”

    女警看着曲婷，看了很久，然后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你的妈妈――徐芬，就……刚刚一个小时前，监管所里自杀了！”

    曲婷的娇躯剧烈一震，眼前一黑，当头栽倒。

    那女警叹了口气，和身边的两个男警齐心合力一起扶着曲婷走出快餐店。一边走，一边还对着曲婷喃喃自语，“小妹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24小时寸步不离的监控着她，她还是……是我们的疏忽，真的对不起！”虽然江奇才和孔鹤看不到她的脸部表情，但是从她的语气就能听得出来，她心里一定非常内疚和惭愧。

    就那三个警员即将走出快餐店的时候，江奇才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全身上下情不自禁的瞬间泌出了冷汗！

    “等一下！”他忽然叫住了后面的女警，不理会店内其他人的目光，大步冲出去。孔鹤也连忙跟后面。

    “？”听到脚步声响，女警有些诧异的回头，目光看着江奇才一脸询问之色。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徐芬自从出了那事儿以后，一个多月以来，一直到刚刚自杀前为止，她每天都呆监管所里么？”

    “嗯！”女警脸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她一直都呆监管所里。有什么问题么？”

    “不……没有了！谢谢你！”女警和她的同伴很快搀扶着曲婷离开现场。

    这时孔鹤和江奇才都没有说话，两个人愣原地，任凭头顶上的太阳光肆虐的照自己身上。

    纵然今天的天气很好，两个人还是感觉不到身上有一丝暖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孔鹤梦游一样的声音响起，“如果徐芬一直被关监管所里，那么你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人，她……她又是谁？还有那张奇怪的人皮……”

    一经孔鹤的提醒，江奇才也想起来了。那张人皮！对，上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江奇才摸了半天，幸好衣兜里面的人皮还。江奇才与孔鹤一起念了几遍徐芬留给江奇才的电话号码，孔鹤道：“这个号码真的很怪，13-74744444？去死去死、死死死死？”

    江奇才道：“也许只是巧合！”

    “哪有那么多巧合，不如我们打一个试试！”孔鹤是个急性子的人，也不等江奇才回答，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这个奇怪的号码。

    三秒钟之后，孔鹤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变。江奇才旁问道：“空号？”

    孔鹤把手机伸到了江奇才的耳边，“你自己听听！”

    江奇才竖起了耳朵，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暧昧之极的“嗯嗯啊啊”，听起来简直比a片里的音效还要好，而且十分真实。重要的是，这里面女主角的声音绝对不止一个，江奇才听了一会儿，已经可以确定现场至少有三个年轻的女孩子，和一个年男子。

    然后，那个年人的声音一边喘息着，一边问，“谁？”

    江奇才合上电话，看了一眼旁边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孔鹤，大手一挥，道：“走！去查查这电话号码的主人到底是谁，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吴凡他爸的，只要顺着这条线走，我们一定可以知道隐藏洛基社背后的真正秘密！我相信和我们目前所经历的怪事都有关联！”

    “那还等什么？赶快走！”

    ……

    一个小时后，江奇才与孔鹤回到了酒店。

    “还真被你说了，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叫做‘吴建国’，确实是吴凡他爸！”孔鹤十分惬意的将一小块西瓜塞进嘴里，边吃边对江奇才着牢骚，“这几天老是东奔西跑的，真他妈累死我了，这几块全是我的，你别抢啊！对了，我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江奇才也那边懒洋洋的躺床上，随手抛起一粒花生，然后准确无比的用嘴巴接住，“夜访！”江奇才回答的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就是武侠小说里面经常形容的那种，深半夜不睡觉，跑去人家里上房揭瓦的那种勾当？”孔鹤已经开始吃第二块西瓜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

    孔鹤道：“当然有了！人家那可是三层高的别墅，里里外外还有无数保安，另外，我估计还有很多微型摄像头遍插别墅外面的各个角落，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你有机会揭开人家房顶上的瓦片，而不被觉么？再说了，人家那房子和古代的又不一样，你当心被人家抓住，告你私闯民宅……”

    “你是猪，谁说我要去揭人家瓦片了？”江奇才哭笑不得。

    “那你去揭什么？”

    “真……相！”江奇才一字一顿，拉长了声音道。

    “哦！”孔鹤道，“那你准备怎么做？怎么进去？”

    “既然我是华联学校的老师，当然走正门了，美其名曰‘家访！’

    “但是……你又不教人家那班，有啥资格去家访人家？还有，你td只是一个体育老师，你听过有体育老师去家访的么？真鲜死了！”

    江奇才微微一笑，“体育老师，也是老师！”

    “……”孔鹤叹了口气，道，“好，你准备几点去！”

    “点！”

    “嗯！”孔鹤点了点头。“我跟你一块去！”说完，孔鹤就开始翻箱倒柜，满房间找什麽东西。

    稍后，江奇才不解的问，“你去就去呗，干嘛又拿个d和数码相机？”

    “去现场拍几张照片啊，弄个视频什么的，到网上去，说不定我也能一夜之间走红呢。”孔鹤淫荡的笑了笑，“说实话，我还没试过3p、4p呢，今天正好也长长见识！你瞧那些女人电话里面叫的多真实！”

    江奇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道：“怕就怕那些女孩子，是我们华联学校的学生！”

    孔鹤看着江奇才严肃而又认真的表情，沉默了半晌，又把d和数码相机重放回了原处。

    ……

    点十分。郊区。吴家别墅。

    江奇才和孔鹤下了出租车，径直走向别墅的大门。门口身穿黑色西装的两个保安，一看到他们出现，登时露出警惕的表情。

    “两位先生，这里是私人地方，谢绝参观！”

    孔鹤江奇才耳边小声的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你看平时就连见个面都得先来个通传什么的！”

    江奇才根本不理他，扭头对那两个保安道：“我是吴凡的老师！有点事情想找他谈谈！”

    “哦！你等等！”保安从怀里拿出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紧接着转过身去，对电话小声道：“李先生，有两位自称是少爷老师的人想要……哦，好的，知道了！”

    这保安挂断电话，冲江奇才和孔鹤笑了笑，“请稍等，一会儿有人下来接你们！”

    “嗯！”

    没多久，一个三十多岁，外表精明能干、带着眼睛的男子穿着浅色的西装从门内缓缓走出，保安打开了大门之后，那人走出来非常礼貌的自我介绍道，“我叫李鸥，是这家别墅主人的秘书，也就是吴凡的爸爸。你们可以叫我小李！”

    孔鹤嘻嘻哈哈地道：“可别！您长得英俊虽然英俊，但是年龄似乎比我们还大呢，我们哪敢叫你小李啊！就叫你一声……小鸥子好了，你不介意！”本来江奇才和孔鹤来这里得目的就没什么好事，他们对于吴凡两父子的印象当然也不怎么样，所以孔鹤一上来，就给对方起了个‘太监’的外号。江奇才负手旁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到也没说什么。

    那叫李鸥的秘书明显城府极深，外表一点也看不出动气的样子，反而笑盈盈的道：“随便两位！请跟我来！”

    说完，做了个手势，当先走进大门。

    江奇才与孔鹤对视了一眼，均感到这所别墅里面的人，果然很不简单。随后两人也不再多说话，看了门口的两个保安一眼，然后跟着李鸥分花拂柳别墅里面穿来穿去。

    这别墅里面光是外院就足有几个标准足球场加一起那麽大，一进门就可以看到很多万年青摆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旁。两人走了一会儿，不时可以看到有很多名贵的轿车与自己擦肩而过，孔鹤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又江奇才耳边小声的嘀咕，“你说吴凡他爸到底是干什么的？”

    江奇才看着李鸥的背影，微笑道：“我们又不是来和他爸套关系的，你好奇心那么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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