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景王的柔情 (第3/3页)
她大声的吼,整个人生气的从凤椅上站起。
看她此时的怒火,我看得出她得知这事的时间也不多,还没有完全的消化掉,才会这般激动。
“臣妾并没有要勾引殿下的意思。”低下眼睑,我冰冷的回话。
我的声誉景王已毁得切底,可是不打算还要被这皇后多踩几脚。
“没有?若是没有为什么你要接连七天去琴乐坊跟他相约?”她咬牙切齿的低吼,回头狠狠的给了我一个巴掌。
“娘娘。”跪我一旁的凝霜吓了一跳,急呼出声来。
被打偏着身子,脸上的刺痛是麻痹的,直接的往心胸前来。
失神的抚上被打的脸,心底的怒火跟脸上的痛一起涌现。
紧握着拳头,我狠狠的瞪向眼前的女人,死命的咬着牙不去恶。
活了十八年头,我还真是没有被人这样打过,就算是母妃不得宠,我活大韦国的后宫依旧是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公主,从来没有人敢我的威严下动我半分,就算是父皇也不曾处罚过我一次。
如今,这个早已皇宫失宠的老女人竟然敢打我。
“你这是什么眼神?本宫就是要打你,怎样?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上的公主吗?景王那小子毁你清白,比起你背后那些跪着的奴才,你的命并不显得高贵。本宫的眼前,你就如一条狗一样的低贱。”她狠狠的骂,怒火并没有从她的眼内平息。
我知道,她现就是很生气,而所有的气都往我一人身上了。
死命的咬着牙,我知道她说的话假不了,我的命这里的确不比任何人高贵,只好极力的压制自己反抗的冲动。
“本宫跟你说,别以为得不到景王的爱怜就可以太子的身上讨。那一次你能救他而得到皇上的赏识是太子给你的福气,别妄想向太子讨一丝一毫的爱意,本宫是不会允许你这个低贱的女人毁我浩儿的前途。”她低吼,胸口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怒火看来是无法可熄。
从她的激动,我可以看出这个母亲多么爱着自己的儿子。
静静的咬着唇,抚着脸上的痛,我极力的忍着不语,怕一开口会为自己招来重的罪。
“怎么了?恨本宫打你吗?想要还击?再不闭上眼,本宫就那你那双眼睛挖下来。”与我的眼对上,她咬牙狠说。
也许是我的无语以对让她的怒火无处可泄。
“娘娘若没有别的事,臣妾要回去了。”我从地上站起,已决定要走。
我敢肯定,这皇后不敢把我怎样。
看她的怒火,就可以看出她多么怕我跟太子相约的事会毁了太子的声誉,所以今天她只能暗里向我怒火,却不敢把这事闹大。
“站住,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允许你走吗?”
“皇后娘娘不准晴乐走又想要怎样?难道还要找皇上来定晴乐的罪,说晴乐与太子暗底里做出不能见光的勾挡来吗?”我回身,讽刺的弯起唇笑。
与她的怒火相比,我就是显得意得多。
就算现我的心里也有烧不的怒火,可是我太了解她们这种人了,我越是生气她只会越得意。
她要我不好过?我就笑给她看,看她又能把我怎样。
“你这是威胁本宫吗?”她咬牙,举起手又要打我另一边脸。
冷冷的瞪她,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挥过来的手。
既然我与她之间注定不能客气相处,那么这个梁子就只能结下了,我不是那种会被人压着不作一点反抗的人。
当日王府里我能反抗,今天这永慈宫我亦不会任打,哪怕后会换来死罪。
这皇后不过是一个失宠的女主人,她叫人把我从景王府接来,我就是看准她不敢把我怎样,不然那后果她还承担不起。若我出事,皇上问起来,她怎敢以太子的声誉来当处罚我的借口?
“请娘娘明白,晴乐对殿下没有勾引之心,若娘娘不想把事搞大,晴乐就先走了。”推开她的手,我冷眼瞪着她。
“大胆,今天就凭你一个不敬之罪,本宫就不让你随便离开这永慈宫。”她深深的吸气,走回凤椅上坐下。
“跪下。”她生气的挥动凤袍,大吼。
永慈宫的一干太监都站近我,一副我不跪就动刑的样子。
我明白,她要我跪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跪。
不想给她可以处我大罪的借口,我暗咬下牙,只好依言跪下。
“你以为本宫没有可以处治你的借口?今天本宫就定你不懂礼仪之罪。”她狠说,深深的再吸了口气,将情绪稳定后才一字一字的缓缓说:“你这个野蛮的公主,先前就听说你景王府里与景王多次争执,今天本宫招你进宫竟然还敢出言不敬,本宫作为你的长辈就该好好的管教你,来到我们昊天国就有我们的规矩,今天你就跪这永慈宫,直到本宫认为够了才起来。”
她说得深明大义,说完还露出得意的笑。
冷冷的看她,我抿着唇不言不语。
脸上传来的痛让我恨得牙痒痒的。
“徐嬷嬷,扶本宫进房里休息一会。”高傲的老凤凰伸出手来,示意一旁的老嬷嬷扶她下去。
听着她离开永慈殿的脚步声,我才深深入呼了口气,恨意从眼内拼。
“娘娘,怎么办?”凝霜跪下的脚向前倾,近我问。
直视她的凤椅,我并没有答话,是因并无办法。
“娘娘,不如让羽儿离开,去向人求救!找长乐公主可以吗?”羽儿也上前,小声的问。
此时这殿上只留下几个小宫女看守着我们,羽儿要离开不是难事,但她回来后只怕会成为皇后重治的一个对象。
要她用生命冒险不如让我先跪着!而且她要去请救兵也不知能请谁来。
“不用去了,贤妃不适合这里出现,就算她出现也帮不了什么。”我不想欠下贤妃太多的恩情,不然以后要还的时候我无能为力。
“不如找太子!太子一定会来救娘娘的。”凝霜提议,她们都不明白我的意思。
轻轻摇头,我直接的说:“要来的人总会来的,这后宫从来都是会透风的高墙,相信不用一会,皇后让我跪这里的事到处都可以听到了。现也只是跪着而已,多跪一会不会死的。要是那些人不来,去求也没有用,我不想欠下人情债。”
“是,娘娘。”
“是。”
她们二人乖巧的应,也只好暂不出声。
无言的跪着,其实我也想不到哪些人才是要来的人,也许,并没有人愿意为我而跟皇后闹不和。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才明白原来跪着是这么痛苦的事,双脚有点麻麻的痛,双膝间是疼痛难耐。
受不了,我只好动了动双脚。
从来没有跪过,才知道原来跪着是这么痛苦的事,比起受伤时让我难受。
“娘娘很累了吗?”凝霜注视到我细微的动作,紧张的问。
轻轻点头,我深深入吸了口气,是常得有点疲倦之意。
看来,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娘娘,王爷来了。”羽儿拉了拉我的衣袖,急急的说。
顺着她的话看去,看到的是邢睿的冷脸,他那模样有点阴森,怒火从他的双眸明显的摆露着。
“起来。”他走近我,沉声命令。
心里一怔,我不知他了解多少,心里莫名的恐慌。
我怕,怕他知道我跟太子相约的事。
虽然我是清白的,可是我竟然有点怕他知道那事。
“起来,难道你还真想一直跪下去?”他低吼,眉眸间却像是对我的呆有点无奈。
他的怒火不是向着我的。
“是皇后要晴乐跪下的,晴乐怎能得不到她的允许便起来呢?”我答,才现喉咙干燥得很。
他来了,真好。
我知道不管是碍于景王府的面子还是什么原因,他都一定能把我从这里救走的。
我可是说什么也不想跪这里。
“你的意思是说,想这里跪吗?”他弯下腰,与我面对着面,危险的眯起眼轻问。
“王爷能救晴乐当然好,但不是这样离开。”弯着唇,我以同样的语气回话。
“这么说,你想本王救你了?”他的眼内闪过算计。
“是王爷为了王府的尊严才想要救晴乐的。”我把关系拉开,把责任推开。
“你这张嘴。”他白我一眼,才站起,看向一旁的宫女:“去叫皇后来,看本王的妃子犯了什么罪了?若没有别的,本王现就要带人回去。”
“是。”那宫女看向景王冰冷无情的脸,吓得低下头,急急的跑开。
“太子殿下?”只是她还来不及走出门口,便惊呼的喊。
我与景王几乎是同着反应,立即的回头,看背后的人。
真的是他,他来了,直直的盯着我。
哎,现不该来的人就是太子此人,看来皇后的怒火只会盛。
也罢了,气死那只老凤凰好。
只是景王也,我怕到时候气死了景王,回到景王府里不好受的人是我。
不安的注视着两个男人,而他们竟然也只是静静的对视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暗暗的心底叹惜,我不言不语,只能顺其自然。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门外传来奴才们的跪拜声。
眯起眉,我回头静静的站着,不去看背后那有点混乱关系的三人。
景王母妃生前与皇后关系不好,他此时这里想必心底对皇后处理他的妃子这事十分不服。而皇后这次如此生气是因为怕我会害惨了她的儿子,太子这次出现若是为了救我,那么皇后的怒火上只不过是加了一些油,看来就能扑熄了。
不自觉的抚上还有刺痛的脸,我暗暗的叹息心底,选择什么也不管。
这里是他们的地方,我这个外来的公主还是什么不管才好。
如刚才说的,要来救我的人自然会来,既然来了,他们也自然有办法救我离开。
“儿臣见过母后。”
“儿臣见过皇后。”背后的两个男人客套的行礼。
只听到那女人哼的一声鼻息,长长的凤袍从我身边拉过,后我面前的凤椅上坐下。
“本宫不过是小息一会,景王你找本宫又是什么事呢?”高傲的皇后冷冷的看向景王,眼的不悦是那么的明显。
“儿臣只是不明白皇后为何要晴乐长跪此?到底儿臣是哪里教导不好?”景王沉着脸,双眸直直的向皇后射去,那么的大胆无畏。
“哈,原来景王是来怪责本宫教导儿媳妇的事啊?”她笑,伸手接过嬷嬷递上的茶,漫不经心的笑说:“本宫就是觉得这高傲的公主不像是一个为人媳妇的模样,要好好的教导,难道这也要经景王你的认同?”
“教导?这叫教导而不是处罪吗?”景王的话很冷,让人听着莫名的害怕,分明是带着重重的威胁里面。
“本宫以为这是叫教导。”皇后狠狠的咬字,对上景王的眼瞪得大大的。
“母后,晴乐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主,你要教也不是这样教的,这有所不妥。”太子也走上前,向我投来目光时微微的拢起眉。
“晴乐?你怎么这样喊她?你要记得,她是你的弟媳,你该喊她一声景王妃。”皇后重怒,瞪向太子吼。
冷眼看着他们母子的对话,景王像观察到不妥,疑惑的端视着,浓眉微微的拢起。
“母后,你这是什么疯了?”太子脸色难看,不悦的低吼。
“疯?你倒是说母后疯了,你不想想自己做什么事?”皇后气得脸红透了,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皇上驾到。”永慈宫外,传来太监总管雄亮的传达声。
偏着身,我等候着皇上进入时行礼,心里却奇怪为何来的会是皇上。
看来,我这个小小的和亲公主,还真是疲让人劳心。
只是太子与皇后此时的状况,我还真的怕他们会说漏了嘴,有皇上也好,相信皇后的怒火再盛也懂得收敛。
现,不让景王起凝心去查我离开王府的几次行为才是重要的。
“参见皇上。”跟着众人一起,我低头行礼,却还是跪于地上不敢站起。
“平身。”皇上走到皇后刚才坐的凤椅上坐下,和蔼的笑着说。
“谢皇上。”
抬起头来,我才现贤妃娘娘竟然也来了,她此时就坐皇上的旁边,温柔的笑着看我:“晴乐,皇上不是说平身吗?为何你还跪着?”
“回娘娘,是因为皇后娘娘要晴乐一直跪着,所以晴乐不敢不得皇后娘娘的同意便起来。”我温柔的回笑。
“哦?这是为何事呢?”皇上扬起眉,不解的看向皇后。
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他这次会带贤妃一起来就是为了我,而此时的装笨也不过是给皇后一个下台阶。
“回皇上,刚才臣妾接晴乐进宫来想要跟她聊聊天,感谢她那天救浩儿的事,结果看她态不是很好,礼仪也不是很懂,所以臣妾……”皇后的面色有点难看,有点说不下去。
她心里很明白皇上是贤妃找来的,但他肯来就证明是站我一边的,若她再说什么借口硬是要处罚,只怕皇上会不高兴。
当一个后妃失宠的时候什么也不会怕,怕的就是皇上心的自己会不会变得低地位。
“晴乐是从大韦国来的,也许他们那边的礼仪跟我们有所不同,皇后何必这么执意呢?”皇上嘻笑,若无其事的伸手示意:“晴乐,起来!”
“谢皇上。”乖巧的微笑,我伸手凝霜的扶持下站起。
人才站直,脚下一软,竟然差点又跪到地上。
“小心。”惊呼的是太子,他急急的伸手想要扶我。
可后我却是落到站我旁边的景王怀。
“谢谢王爷。”依他的怀,我低声的道谢,不敢去看太子一眼。
这男人太没分寸了,就算是我曾救过他,此时他怎该景王的面对表示过多对我的关心呢?
只是忆起他对景王的恨意,我心里却不禁为他而微痛。
三年前,他爱的女人让给了景王,却得不到好的下场。
三年后的现,他说爱我,而我却偏偏就是景王的妃子,就连出了事,他也没有可以救我的光明正大的身份。
若他对我的爱是真的,那么他是很可怜的。
“父皇,晴儿脸色不是很好,像是很累了,若没有别的事,儿臣想先带她回王府休息。”景王一手抱着我的腰肢,看向面前的皇上恭敬的道。
“好,就回去休息好!太医说过晴乐的伤要慢慢的康复,刚才跪那么久的确不宜,皇后还真是失策了。”也许是因为景王此时对我表现的关心超出皇上意料的,他脸上明显顿了一下,才换上高兴的笑。
也许,他是乐见这样的。
“谢父皇。”装出懦弱的笑,我微微的朝皇上点了点头。
“那儿臣先带晴儿离开了。”景王也朝他重复的点了一次头,才抱着我的腰,扶着我离开这永慈宫。
一步步的挪动脚步,当血液顺畅以后,我已经不再觉得双脚无力了,离开永慈宫的宫门后,便推开他的手,高傲的抬头走着。
“谢王爷前来救晴乐,晴乐真是感激万分。”
“你这是感激的样子吗?”他讽刺,也并没有坚持伸手来扶我。
“晴乐只是以为已经离开了永慈宫,王爷不必再演戏。”抬头呼了口气,伸手抚上已不见痛的脸,我却感到沉沉的压力。
皇后知道我与太子相约的事便这么生气了,可以看出若我跟太子之间真有什么,那会对他的影响有多重。
我不想伤害那个痴情的男人。
“你认为本王远从景王府来到这永慈宫为的就只是演戏?”景王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扯进他的怀,冷冷的问。
他的双眸带着微愠,看来是生气我刚刚的话。
“晴乐累了。”对上他不悦的视线,我无力的道。
松开我,他无趣的开口:“王府的马车就南宫门外,我们过去!”
“是。”淡淡的应,我尾随着他的脚步而去。
今天皇后找我的事也不过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不知还有多少我不能控制的事。
太子对我的爱,像是那么的真实,但与那香染比,我却觉得他的眼前,我不算是什么了。
这份爱,我无力触摸,也不想触摸。我怕真如皇后所说的,因为我会毁了太子好不容易争夺回来的太子之位。
但刚刚的事让我怕了,太子对我的关切相信不只有我跟皇后看到的,景王也一定看到,可是他不提起,是因为他心里早便有着算计,还是为什么要装着不知道呢?
也不知他是否知道我的疲累,脚步走得很慢,我们静静的跟随后,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南宫门外。
坐上马车,这两个人的空间里,他不管我的意愿,坐到了我的旁边。
马车起行的时候,他的手自然的搭上我的肩。
“你的脸是她打的吗?”他伸手转过我的脸,轻柔的问。
抚上已不知痛的脸,他的注视下,我凝起眉,问:“看到吗?”
“很红,有点肿,再笨的人也会看到是被打的。”他的手轻轻的我的脸上抚摸着,那么的轻像是万般不舍。
这个男人,深情的时候那眼神真是很迷人。
别开眼,我不看他的眼,不想沉沦那不知真假的甜言。
“这个仇,本王会帮你向皇后讨回来的。”他轻轻的呼,竟然那片红肿处用舌头滑过。
“喂,你很恶心。”伸手要推开他,感觉到脸上湿湿的,我不悦的皱紧了眉。
“这是爱的表现。”
他,竟然得意的大笑。
看着他那像孩子一般的狂笑,我沉着一张脸,不悦的伸手要擦去脸上属于他的,把他说得若不其事的爱字删掉不听。
“晴儿,这样的你还真可爱。”他笑着不止,倒像是看着很乐。
若不是因为他身上到处是伤,我还真的恨不得一掌打过去让他闭嘴。
“王爷的心情还真好。”不看他,我依马车上,缓慢的闭上眼。
太子刚才关爱的目光闪过脑海,我只能心底暗叹。
“晴儿,那个妖女为什么要叫你进宫来?她又为什么要针对你?”笑够了,他才懒懒的问。
闭着眼的我因他的问话而呆呆的睁开眼。
原来,他还是会问起的。
“因为王爷是她不喜欢的人,所以晴乐跟着受罪。”我答,当然不会说出真话。
他的面前,我似乎习惯用一些明显虚假的话来当借口。
“她若是因为你是景王妃而针对你,早两个多月前就可以这么做了,不必等到现。”很显然,这男人不信。
然而他不信也不代表我就会说真话的。
“那是因为两个多月前,王爷毁了晴乐的声誉,要休掉晴乐这个妃子。当时的她当然没有兴趣以对付一个不得王爷意的女人,近王爷两次陪晴乐出海,又景王府的人面前承认晴乐这个妃子,她心里当然有点计较,以为王爷开始意晴乐来了。”我答得理所当然,没有半点停顿。
会说慌的人,说慌话的时候就是能睁着眼不用深思便可以随口答。
“这么说,还是本王对你的好意害了你。”他轻笑,伸出手硬要将我拉进他的怀。
无奈的瞪他,我想要争扎开脱。
“痛。”他痛苦的低唤。
不知是真假,我还是停下争扎的动作,只好任他抱着。
刚刚是他救我的,就由他一次!
只是,我已算不清楚自己已经由着他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