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千年一瞬风云变之程霜 (第3/3页)
际，程霜轻轻一笑，虽脸挂泪痕，尤娇媚无限，百花失色，柔声说道：“果然不愧是我的父亲大人。‘凌烟阁’萧总管曾言道，当今世上，能抵受得住我这‘千方无情无相心法’者，绝对不超五人。当日孤岛上施展，竟被父亲大人发觉且不受影响，我已觉奇怪。如今看来，父亲大人果真便是其中之一人。”
程誉神色不变，说道：“你这媚术不过是以己无情之情，配以千方幻相，夺人心智、摄人七情、扰人六欲。于我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
程霜也不争辩，兰指轻摸耳珠，说道：“正如父亲大人刚才所言，我确是见过这立花义行。此人心术不正，深藏反意。那日我以媚术惑之，料想不需时日，此人必反其兄。”
程誉面色一沉，说道：“东瀛此行，乃为纵合横连，出兵东北而来。你何以横加插手，要这立花义行谋逆之事？”
程霜笑道：“若是他成功叛逆，则为我裙下臣子；若是不成，于我又有何相干？”
程誉暗暗点头，又猝然说道：“昨夜子时，我夜探周围，却是看见你正在烹煮，总不成你是肚子饿吧？”
程霜嫣然笑道：“不错，我昨夜烹调的正是那孤岛上的无名野草。当日我自见了唐仁触及此物时之种种失常，心中实是好奇不已。故离岛之时抽空采了几把，本是想暗中一试其效，却是被父亲大人知晓。”
程誉森森说道：“哼哼，你也莫在我面前耍花样了。你我皆知，此野草最大效用便是久食成瘾！你只怕是要对我这个父亲大人下手了吧。”
程霜眺向远方，声音飘渺如烟：“也不过是为了皇上安心罢了。”
程誉双眼精光暴闪：“是令皇上安心还是令你安心？”
“程门尽忠杰，万里莫须还；千军踏马击，默默笑常欢！”程霜轻吟浅唱，说道：“皇上以十二岁之龄，便自创‘凌烟阁’。这十三年来，‘凌烟阁’内有几人，恐怕也就只皇上知晓。我在宫中，觐见经常，皇上之才，世间少有，旷古铄今。然，你程誉程万里、皇甫千军、常欢等三人，却还是把皇上当成当年的十二岁孩童！”
程誉面露狰狞，喝道：“放肆！你不过区区女子，竟敢怀疑我等托孤重臣！”又愤然而说：“想我程誉一心为国，尽忠皇上，日月可鉴，难道皇上竟也如此想我？”
程霜轻叹一声，一面不以为然，说道：“父亲大人，你终是老了……”
程誉闻言一脸惊愕，呐声说道：“难道我真错了？可我扪心自问，对皇上一片死忠，何以皇上竟还如此待我？”
程霜眼见如此，多说亦是无益，长身而立，返回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