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千年一瞬风云变之程霜 (第2/3页)
自言自语说道：“这几人来自中土，与周边想必定无关系。或许，变数就在此人身上。”
……
这里是立花城本丸内专门接待贵宾的一处宅院。
程誉、程霜父女二人正在花间品茗。
程誉呼出一口热气，赞叹道：“好茶！”，轻轻放下茶碗，说道：“据侍人所说，近日唐仁成立了个叫‘诛樱道’的民间帮派，还闯出了些名堂，你可有耳闻？”
程霜伸指拈花，悠然说道：“略有所闻。父亲大人提及此人，莫非另有含义？”
程誉一捋长须：“回想此人种种，也是奇怪。当日，你我设下圈套，先引来那严跋，再加以‘巧遇’司马家二公子。如此这般，只待他二人为了美色大打出手，结下私仇，然后再寻机杀了司马家二公子，以嫁祸严跋。如此一来，严书这老匹夫就不得不为了独子而背叛司马家；若然再散播谣言，这严书实乃曹家奸细。当今司马家家主司马敬守生性多疑，甚至有可能因此而引起司马、曹两家提前决战。如此，对皇上复兴大业确是甚为有利。偏偏这一切却被这唐仁所破坏。回想起来，也是我一时失策，当日唐仁说要对付严跋之时我便应该阻止。”接着又说道：“本欲借你之手收服此人，以助皇甫兄。如今看来，此人行事还是鲁莽，不堪大用。”
程霜低头拭去花瓣露水，默然不语。
程誉以沸水拭茶，话锋一转，说道：“昨日立花志行举办茶会，我曾以言试之，其人无大才。反是其弟立花义行，为人内敛，城府莫测。”
程霜一面漠然，只是低头弄花。
程誉放下茶壶，沉面说道：“我来问你，你是否已经见过这立花义行？”
程霜稍许抬头说道：“父亲大人何出此言？”
程誉冷冷说道：“别忘了为父昔日也是宫中有名高手，要知道你的行踪并非难事。”
程霜也不解释，眼如秋水，令人怜惜，瑶鼻轻息，约有泣意，双颊淡红，透出隐愤，檀口微张，无言胜辩，教人心酸；正是花中怜婧影，泪痕印心间！但闻幽幽说道：“当年父亲强要送我入宫，奶奶一心阻止。不料过了几日，奶奶却患急病离逝。其时我才得五岁，也无从考究原由。渐渐年长，终是想通。再到福船海难，父亲大人你又亲口承认乃舍娘亲而去。往此种种，女儿每每思及，只能以泪洗脸。”
说到此处，泪水终是忍不住，潺潺而下，梨花带雨，伤心欲绝之颜直教人不忍拂逆。
偏偏程誉却漠然喝道：“够了！当日孤岛上你向我施展媚术，我已经没对你加以惩罚，如今竟还敢用？”
云淡风转，千年一瞬，蓦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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