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3页)
的过于信任了不可靠的人,比如,像威廉·波布和阿拉·斯塔乌特之流。
他搬到汉尼巴尔镇后不久,阿拉·斯塔乌特这个惯爱赖账的房地产投机商人诱劝约翰·克列门斯为他的一张几千元的借据作保。
突然,阿拉·斯塔乌特宣布破产,摆脱了债务,却使马克·吐温的父亲承担了偿还借款的责任,陷于贫困。
后来,阿拉·斯塔乌特成了汉尼巴尔拥有七百块地皮的大财主,约翰·克列门斯却一贫如洗,无家可归。
克列门斯一家对面的邻居,慷慨大方的奥维尔·格兰特医生给予援助,为他们提供了住所。
从此,他们就和格兰特家合住在两条街拐角的那家药房对面的住宅里。
保存下来的马克·吐温的父亲的一些信件中看得出,这个严肃节俭的人,由于轻信别人,以及不能对其采取相应的强硬措施,以致于使自已遭受到种种災难。
甚至对父亲求全责备的马克·吐温,有次了解到这些情况后,不无感慨地说:“难道还能认为他的心肠不够慈悲吗?!”
为全家人的生计长期地忧虑忙碌,约翰·克列门斯一生历尽磨砺。
他头脑并不愚钝,受过教育,他顽强地寻求机会,企图运用自己的知识干出一番事业,到头来却几乎毫无作为。
马克·吐温的父亲喜爱从事讼诉事务工作,厌恶繁杂世俗的小商人生涯。
据某些资料记载,他曾学过手艺,但终究没有成器。
在给妻子的信中,约翰·克列门斯坦率地谈到自己的苦恼:“春天到了,我真不知道究竟该干什么。”
他描述自己的愁苦处境时写道:“我但願……能持之以恒地积极地做事,这是第一;第二我但願,我的劳动能获得报酬,如果可能的话。”
马克·吐温的哥哥欧萊恩·克列门斯回忆道,有次父亲出外谋事,回家时两手空空,母亲责怪他时,父亲“脸上流露出绝望的神情”,说道:“我总不能去当掘士工人吧。”
为了添补家用,珍妮·克列门斯当丈夫在世时就开设了一家小歺馆。女儿帕梅拉教音乐课。儿子欧莱恩很早就到圣路易斯去找活干。
有一段时期,约翰·克列门斯成了该镇的首席法官。根据当地小报记载,他和律师们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桌子是用手工作坊的木箱拼制成的。
他正襟危坐,严格地履行法律程序。在一间摇摇欲坠的木板房里审案,他所审理的是一件贩卖奴隶的案。
报纸上写道:
“克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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