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男女之间的战争 (第3/3页)
刻之后秦若兰举步向他走来她的步伐就象行走在夜色下的一只猫般轻盈。
走近了张胜现她的衣衫上有一枝梅花树干拙朴一朵梅花傲然绽放盛开在她胸口位置余此全无修饰。
“等了多久了?”秦若兰浅笑如花神色自然而从容。
“没多久我刚到。”张胜欠身笑笑态度不卑而不亢。
两个人的态度都完美的无懈可击可是……偏偏让人心里充满了怪异和生疏地感觉。
这句问候的话说完了。两个人好象都已无话可说于是又那么对面而立。
过了好久秦若兰深深地吸了口气张胜眼看着她胸口的那朵梅花就象嫣然绽放似的慢慢舒展开被她饱满的酥胸撑得再无一丝褶痕然后又攸落收拢。就象羞涩地闭合了一下。
“走吧我定好了位子”秦若兰浅浅一笑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就像小鸟伊人地情侣举步向酒吧里走。
张胜胳膊的肌肉僵硬了那么片刻然后又迅放松下来像个傀儡似的被她挽着走进了灯光比星光更朦胧的酒吧。
“先生小姐。请问你们喝点什么?”一个侍应生站到了他们面前。
张胜解开衣扣说道:“一杯彩虹。”
侍应又转向秦若兰秦若兰说:“四海为家。”
侍应生离开了张胜这才细细打量若兰许久不见她地脸色清减了许多不过今晚的聚会她一定是精心打扮过了。那脸蛋儿薄施脂粉显得娇嫩无比、吹弹得破。
她也在端详着张胜那双眸子水色玲珑。淡淡神采似有幽怨。她的鼻线柔软而匀称端正而小巧最好看的还是她的唇形娇艳欲滴道不尽的妩媚。
乌黑地秀刚刚经过悉心的修剪。弧线柔软自肩头倾泻而下正至胸口上方丝看似略显凌乱其实最生姿色人虽清减了几分原本圆润地两腮变得有些削瘦不过却更显清丽可人。
“好好的怎么要出国?”这句蠢话刚问出来张胜就恨得想给自已一嘴巴。
这时侍应生端了酒上来一杯彩虹搁在张胜面前七层颜色犹如雨后彩虹。秦若兰轻轻地转动着自已面前的那杯“四海为家”看起来很轻松、很愉快:“其实我爸早就想给我办出国当时还小爷爷不放心不让我走。现在……长大了这里待腻了想出去见见世面。”
她举举杯向张胜示意道:“来喝酒。”
“四海为家”香甜中带些苦味儿呷在口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一向酒量甚豪的秦若兰仿佛只喝了一口就有些醉了脸颊蓦然升起两红晕:“真是对不起你的婚礼……我怕是没有机会参加了。”
张胜心里悸动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秦若兰要出国其实目的只是为了避开他离他举办婚礼的地方越远越好。
这一刻他心中一阵悲哀他感觉到今日一别两个人可能这一世都再无机会相见他忽然冲动地握住秦若兰地手那手指清凉如玉。
“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留下做什么?”秦若兰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声调幽幽地问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问。
张胜一怔那手慢慢地收了回来。
随着他的手无力地缩回秦若兰地眼中闪过一片深深的痛楚她忽然一仰头把那一杯《四海为家》一饮而尽。
秦若兰打个响指向侍应喊道:“来杯‘地震’。”
“兰子别喝那么急。”
“喂我要走了耶今天请你来是请你陪我喝个痛快的不是让你看着我喝酒的。你也干了。”
张胜无奈地一叹:“兰子……”
“我没求过你别的事吧?”
张胜无语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秦若兰笑了笑着说:“这才够朋友喂两杯‘地震’!”
‘地震’酒劲强烈张胜根本喝不惯这口味可是秦若兰似乎对这酒情有独钟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着一杯杯地喝下去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知何时两个人都已有了几分醉意。
“胜子来我……我提前
前祝你……祝你新婚幸福举案齐眉、白头携老干
张胜握着杯没有动秦若兰主动凑过来和他当地一碰杯一饮而尽然后乜斜着他道:“不许耍赖该你喝了。”
张胜举杯把酒饮尽呛得咳嗽了几声这才黯然道:“借你吉言吧。唉!她现在正和我冷战呢我一直觉得婚姻是件甜蜜地事可是忽然……我也有了种畏怯的感觉。”
“冷战?为什么?”秦若兰半伏着桌子眼眸如丝。
张胜摇头再摇头忽地扬声喊道:“老板。再来两杯。”
秦若兰没有逼问她托着下巴盯着自已地酒杯一圈圈地转着杯子。一脸若有所思。
两个人都静了下来酒吧里正回响着陈淑桦的《流光飞舞》忧伤而温柔的曲调萦绕在他们耳边:“半冷半暖秋天熨贴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再忍笑眼千千。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脸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秦若兰忽然喃喃地说:“如果……我认识你比她更早一些。你会不会喜欢了我?”
“什么?”
“没什么老板歌声大一些。大一些。”
音响声音调大了秦若兰闷头喝了几杯酒然后举杯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张胜这边走。‘地震’喝多了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张胜坐在那儿都有点天旋地转了何况秦若兰站着。他连忙扶住了她。
秦若兰的身子柔软地好像没有一根骨头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张胜身边坐下一只手架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好哥们儿似的嘻皮笑脸地说:“你说这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爱情?爱情是……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彼此心灵地契合吧。”
“哦!”秦若兰翻了翻醉意朦胧的眼睛摇摇头道:“听不懂谁总结的?”
“不知道书上看的大概是什么……爱……爱情专家。”
“砖家?砖家还不如叫兽呢整天除了扯淡还是扯淡。我……只问你的感觉你说爱是永恒的吗?”
歌声还在响:“……像柳丝像春风伴着你过春天就让你埋烟波里放出心中一切狂热抱一身春雨绵绵……”
张胜咀嚼着歌曲的滋味慢慢地说:“应该……是吧……”
“是吗?那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曾经爱得死去活来地人后来劳燕纷飞各奔东西?”
“这……”张胜见周围已经有人用有趣的眼光向他们望来苦笑道:“也许……是因为爱就是一种感觉吧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人们相信它是永恒的也愿意为它生为它死当这种感觉消失的时候……”
秦若兰大笑:“那么它算什么永恒?你说爱是唯一的吗?”
“……应该是吧!”
秦若兰的小嘴都快凑到张胜嘴上了张胜苦笑着把这个没酒品地小醉鬼扶正了她又软软地靠过来呢喃道:“胜子如果……如果你在她之前先遇到了我你会不会爱我?”
张胜默然秦若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不服气地嚷道:“怎么我就那么差劲儿?我……我今天特意打扮过我不像个女人吗?”
周围已经有女孩捂着嘴偷笑起来张胜硬着头皮回答道:“……会!”
秦若兰逼问了一句:“会什么?”
张胜干巴巴地道:“会爱你!”
秦若兰得意地一笑那黛眉眉尖儿一挑何止是妩媚那刹那简直有股娇媚之气。
她巧笑嫣然地又靠过来搭着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挑逗地语气腻声问:“那么……你会不会像现在爱她一样那么爱我呢?”
张胜大感吃不清他没敢出声回答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若兰得意地拍手笑道:“那么就是说……爱情也不是唯一的了?”
“你!”她一指张胜的鼻子“如果先跟我结识会爱上我!”
她又指着自已的鼻子说:“现在你先遇上她所以你爱上她。这说明……说明爱不是前世注定的缘份也不是唯一的、永恒地选择这世上彼此契合登对的情侣其实有着很多很多可能的选择是不是?”
“是!”张胜现在只求她能住口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秦若兰痴痴地盯着他喃喃地说:“那你……可不可以试着爱我?”
张胜吓了一跳秦若兰不依地追问:“你说啊!”
张胜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两杯酒上一杯是“螺丝起子”一杯是“B52炸机”张胜把两杯酒摆在一起深沉地说:“兰子两情相悦是一杯好酒;心仪一方也是一杯好酒。如果把两个不合适的人硬放到一起就坏了两杯好酒。你说如果把这杯‘螺丝起子’和‘轰炸机’混在一起那成了什么啦?”
秦若兰默然、泫然。忽然她一拍桌子喝道:“老板拿个大杯来!”
侍应生们早就密切注意着这位醉得可爱的小女生了她一声令下一个喝啤酒的大杯就马上送到了面前。秦若兰端起那杯“轰炸机”倒进大杯然后又端起那杯“螺丝起子”缓缓地往里倒两杯酒混到了一起。
“你说成了什么了?现在……它是一杯新酒你怎么就知道这酒的味道不好喝嗯?‘螺丝起子’配‘轰炸机’我给它起个新名字叫……叫‘爱情机修师’不错吧?”
坐在左近的酒客和服务生轰堂大笑起来。
秦若兰端起那杯“爱情机修师”大口大口地喝着喝了半杯之后她把杯子重重一放往张胜面前一推说:“剩下的你的!”
张胜稍一犹豫秦若兰的杏眼已经瞪了起来他只好苦笑着端了起来悄悄转了个个儿有意避开了若兰唇印沾过的地方。
角落里一个促狭的男人捏着假嗓用十分逼真的女人声音娇滴滴地学起了潘金莲大姐调戏武松时的经典台词:“二叔儿你若有意便饮了这半杯残酒。”
张胜在轰堂大笑声中红着脸把这半杯酒喝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