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男女之间的战争 (第2/3页)
我打你手机也没人接。”
“哦我手机没有电了……”
小璐一把抄起他放在案头的手机举向他。张胜无奈地摊手道:“这不今早上才充地电吗?”
小璐的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哽咽道:“你……你还骗我昨晚你去了钟情的房间是不是?”
“我哪有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小璐摇着头落泪:“你骗我你骗我你把当成什么?”
张胜的心都快气炸了他恼怒地道:“这是真地我骗你做什么?对了我昨晚离开后还接了一个电话聊了小半个小时我找她证明你等着。”
张胜从怀里摸出另一部电话迅按响了一个号码不料他的举动落在小璐眼里怀疑的心思更浓了张胜从来没告诉过她他有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
打了一会手机张胜无奈地放了下来:“对方已关机她晚上应该会开机的我到时打给你听让她证明。”
小璐惨然一笑:“用得了一天么?十分钟就够了十分钟你就能找出一百个朋友来证明你的清白他们甚至可以证明昨天你就睡在他们家里一宿都没离开过很容易不是么?”
“你……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张胜气得直哆嗦。
他不能理解小璐的情绪怎么会瞬间风云突变根本不相信自已地解释变得如此固执。殊不知女人的思维总是跳跃性的她感觉不对的时候总能把一件事按自己的思路往上套特别是感情方面她们个个都是“推理家”绝对能把自已的任何猜想推理成现实。
“我不可理喻?你……敢把钟情叫来当面对质吗?”
“我为什么要叫她来?”
张胜像头暴怒的雄狮压抑着声音低吼道:“这是我们之间地事症结在于你对我的不信任我为什么要把一个无辜的旁人拉扯进来?那对人家公平吗?钟情曾经很不幸你又不是不知道把她拉进来她还能在公司里待着吗?”
小璐泪眼迷离抽泣着说:“你不敢不舍得她受伤是吗?”
张胜恼怒地解释:“你怎么非要往这上面想?我不能把身边地工作和
系都搞得一团糟不能把无辜的人拉扯进来那样做公平你懂不懂?”
小璐不懂大多数女人都不懂女人一旦情绪化很容易把问题上升到一定高度尤其是上升到爱与不爱的高度她自始至终关注的是你在不在乎她她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
如果刚才张胜真的去喊钟情只怕小璐反而会拉住他的胳膊不许去对他地话也会信了八成。但是现在效果完全相反张胜的话只能被她理解成心虚和搪塞。
她含泪嚷道:“那你说你要如何让我相信你的话!”
“我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要向你证明我的无辜?”
四目相对犹疑、猜忌、愤怒、忧伤掺杂在一起屋子里只有张胜隐隐的喘息之声。
过了半晌张胜狼狈地怒吼一声:“如果你非要往别处想就随你便吧。”
“好!你是不需要向我证明!”小璐也大声说。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我跟家里都说过了今天下午去选婚戒明天去领结婚证。”张胜大声咆哮。
小璐顿起抵触抗声道:“要去你去我不去!”
“下午等我。一起回城!”
“不去!”
“等我!”
小璐走到门口扭过头来像个孩子般的倔强:“我、不、去!”
“啪!”张胜抓起烟灰缸狠狠摔在地上。
“砰!”在同时房门也重重地关上了。
小璐站在门外。委屈与酸楚的泪水顺着苍白地面颊滑下来。儿时的记忆里父母是很恩爱的这让她一直把婚姻看作一件很神圣的事。所以她一直盼望着能在那神圣的一刻把自己完整地交付给心爱的人。不止是自己地人还有自己的心。
她以为那一刻自己的爱人一定会满心欣喜。可张胜先是对她用强。后又可能与人有染这就象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上忽然印下了一点污渍她很想无视这污渍地存在可这污渍却象是一条小毒虫啃噬着她的心。
小璐在心底痛苦地叫着:“爸爸妈妈告诉我。婚姻到底是什么?我该怎么做?”
从来没有拌过嘴吵过架的张胜和小璐在彼此生活、工作在一起之后终于爆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争执。张胜先是哄。哄着不解决问题干脆负气不说话了两个人的冷战持续了三天就连钟情也察觉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她在向张胜汇报工作的时候顺口问起张胜笑笑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啥。婚前恐惧症而已。”
钟情倒是听说过这种事情有地相识六七年从来不吵架不拌嘴的情侣结婚前夕也会变得异常焦虑为了一张请柬怎么印、新买的酱油洒了两滴而大吵大闹。钟情对张胜的话信心为真自告奋勇地道:“那我去劝劝她吧开导一下心情好了就没事了。”
“别!”张胜连忙起身阻止。
钟情回身看向他张胜勉强笑了笑:“算了小璐……表面上既乖巧又活泼其实是个既内向又自闭的女孩子有什么心结总得她自已想通了才成算了你不用管了做好手上的事我周日陪她回家吃饭再好好谈谈就是了。”
钟情看出他有些言不由衷她聪明地没有多问又狐疑地看了张胜一眼点点头退了出去。
电话响了张胜拿起来一听是老妈打来的。张胜在外边忙事业小璐一直在家替他尽着孝道每逢周六周日都会赶去探望老人、做做家务。现在弟弟张清夫妇已经结婚另过了老人最需要地就是有晚辈在身前嘘寒问暖小璐就像一个孝顺女儿老两口十分喜欢。
平时小璐就算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开功夫的时候也会给他们打个电话聊上一会儿天的。这几天小璐电话仍然照打但是老夫妻毕竟是过来人渐渐从她地语气中听出似乎小两口正在闹别扭实在放心不下于是给张胜打来了电话。
张胜被老妈一通唠叨听得头痛不已。他抚着脑门陪着笑脸说了半天两人之间只是一点小摩擦让父母放心并允喏周日带小璐回去探望他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这才哄得老太太摞了电话。
张胜仰面往椅子上一倒两条腿抬到了桌子上闭着眼睛按摩眉心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眉心想着心事手机突然又响了。
张胜闭着眼睛摸出手机放在耳朵上:“喂?”
电话里没人说话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张胜心中一动莫非小璐要和解了?
他急忙收回双腿坐直了身子轻轻地又问了一句:“喂?”
“胜……胜子……”
张胜脊背一僵失声道:“兰子?”
“嗯!”
“兰子……呵呵……呵呵……那个……好久不见呃……什么事?”
“我想见见你。你今晚有空吗?”
张胜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压低了声音道:“我……我今晚有个应酬打好了招呼的不好缺席。”
手机里静了一会儿但是张胜听到隐隐的压抑地啜泣声片刻之后。秦若兰才用微带抽噎地声音说:“我……只想见你一面陪我喝喝酒胜子……我要出国了。离开这儿……”
张胜心中一沉莫名的一阵伤感过了许久他才压抑着自已的感情轻轻问道:“几点什么时候?”
“玫瑰路夜来香酒吧。七点半。”
“好我一定准时到。”
“喀嚓!”电话摞了。
张胜一阵失神……
张胜居住的这座城市比较搞笑尤其是在城市建设方面规划者本着缺什么补什么的原则起了一系列极具自嘲精神和反讽意味地地名。
比如小璐曾经险些落入小村一郎魔掌的彩虹路霓虹遍地是夜生活的盛地;幸福街。则到处是住在小*平房里的下岗职工;和平广场充斥着打架斗殴地流氓;文明路则遍地是色*情洗头房和洗浴中心;而玫瑰路。则一朵玟瑰也没有。
玟瑰路两旁和路中央的隔离带早些年本来种了一些刺槐和杨树二十多年下来长得郁郁葱葱十分茂盛。后来不知哪位领导抽了疯一声令下把这些已经长成的参天大树全都连。栽上了梧桐。
也不知那梧桐是养不活还是怎么的第二年一开春又全都连根拔了又栽上了一排排木桩子那是今年夏末时候的事到现在也只有几棵树了点零零星星的小芽张胜的新房就在玫瑰路旁地玫瑰小区经常路过那儿他仔细观察了许久也没认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树。
玟瑰路上鲜花还是有的今年夏天市里争创国家卫生城市于是弄了许多黑色塑料盆栽的鲜花用铁丝固定在道路两旁的铁栅栏上刚刚弄上去的时候一眼望去五颜六色的确是赏心悦目。
现如今到了秋天花也落了叶也凋零了那些花盆还绑在那儿风吹日晒塑料变脆再被过路的孩子一番敲打破破烂烂一地泥土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只是苦了环卫工人。
张胜赶到玫瑰路夜来香酒吧门口地时候是六点五十他站在门前路灯下橘黄色的灯光照着他身上一件军绿色风衣在风中飞舞看起来就像酒吧门口的一个保安着实有几个人来停车时要他指挥倒车。
一辆白色宝马驶来缓缓停在路旁张胜隐约看到副驾驶上坐着地女孩酷似秦若兰他注目望去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缓缓的迈了出来。然后是弯腰走出的人。那是秦若兰她下了车只瞥了张胜一眼便转身弯腰又探进车子对那开车的男人说了句什么。
车门开时车灯亮了张胜看到司机位置上坐着一个风度、气度都堪称上佳的中年人他穿了一套乳白色西装显得既英俊又精神。听了秦若兰地话那人便点头笑笑然后深深地看了眼站在路灯下的张胜动车子离开了。
车子驶开那路口就只剩下秦若兰一个人了。她穿着一条柔软的米色敝口裤一件锦棉面料的小翻领白色休闲夹克衫就那么娉娉婷婷地站在那儿带着黑夜独有的诱惑——细腻、神秘有一种夜凉如水的感觉。
张胜站在路灯下看不清她的眼神但是却又好象看清了她那双忧伤的眼睛。张胜以前从未觉一向豪放爽朗的秦若兰会如此质若幽兰会如此充满女人味儿。
两个人对面而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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