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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色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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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血色诀别 (第2/3页)

年少疏狂,遇事极是不聪不明,日后便请兄长督察,若某有过错,但面刺而已”

    英布见李寇不再纠缠于自寻烦恼,心下自然欢喜的紧,但他慌忙跳开来双手乱摇不肯接受李寇大礼,一遍直汗如雨下叫道:“主上知过便改,那是属下福气。时时不忘提醒主上,乃是人臣本分,属下自当愿为齐王之邹忌,唯死而已矣”

    李寇攀住英布肩膀,两人相识俱都欢畅大笑,惊起倦归的昏鸟扑棱棱叽喳喳跃上枝头高空指责不已。

    老者见两人把臂欢笑,当下也放声大笑,三人笑声震动山谷,便是较大一些的野兽也闻风而逃不敢在三人身边逗留。

    老者笑毕,掩饰不住的赞叹向李寇道:“能在此时看出秦皇本质者,恐天下你当算一人于范增家中时候,你曾言秦皇雄才大略,的确此人不凡。然后来听你讲大秦律法暴戾,又言此法只一人之言而兴,又一人之言而败,恐怕映射的,便是秦皇另外一个性子罢?”

    李寇嘿嘿一笑道:“这可是您老人家说的,某只听听而已”

    老者与英布见他此刻又装聋作哑装疯卖颠,相视只是忍俊不禁,也不去说他滑头,老者叹道:“老夫当年,与秦皇曾有多日相处,对此人也算颇为了解,你这孩子,小小年纪便能从此人而看当今,观天下而知后世,比之那些苦读竹简而所谓高人,可高明了不止一筹啊”

    李寇撇撇嘴,他既然此刻想通了,也便心下虽仍是重视读人,却也不盲目便将这些人当作大敌,口中不由自主又蹦出一句话来道:“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皓穷经而已”说完方觉不对,仔细一想时候便心下又是哭笑不得道:“得,诸葛亮的名言给又一次用了”

    小心向老者看去时候,果然老者一脸的沉醉连声念叨:“笔下虽有千言……妙哉妙哉”

    英布一脸的佩服,见李寇向他看来时候,将那满脸的苦色视而不见只翘起大拇指赞道:“主上一句话,那些只知道勾心斗角的家伙,便都在这里啦”

    老者向李寇怔怔看了半晌,忽然叹道:“你若生在盛世,作一妙笔太史令,亦足以流芳千古”

    李寇摸摸鼻尖不再多说,只下决心日后能少说话,便一句也是不能再多说,这行径欺世盗名虽还是没有,却用别人的话来充作自己的,心里面总是虚。

    老者见李寇得夸赞而不骄傲,更是喜欢索性盘腿坐下来问道:“秦皇此人,精力旺盛,却也难逃天象,说不得明天便要薨毙,朝中彼时自然乱起,乱世即将到来,你一心要撑起乾坤,却正是男儿所为,却不知你当如何打算?去北军夺权?从军中晋身?”

    李寇叹了口气,心中有万般念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帝王梦的,他自然不例外。来到这乱世,明知其中道路是后世历史写已定了又若何?想在虞姬家中,虞子期看自己身份低微便不屑的情景,令他明白在这个时代若有先机不去利用的话,那便实实在在是个傻瓜。后来虞姬的观感,虽她是一个善良女子,却也将自己作贫贱之人看待的眼光,令李寇愈坚定并起乱世争得流芳千古的念头。更何况他现在只为求得一口饭吃,日后在诸侯中走到哪一步,却是不去想的,只管做了便是。

    他的性子中流淌的血液,从来都不是沉寂的,没有一刻曾经平静下去。前世中无奈太多,想要管尽天下不平之事,纵有清朗乾坤之心,却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力,心中积存的怒火与暴戾越来越多,眼看便要憋不住时候,老天送他来到这个时代。

    这个时代更黑暗,看不惯的更多,李寇心知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是管不过来天下千千万万的不平之事,手中有了生杀决断权力时候,才能有能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再说,掌握天下俯视苍生的位子,这个时代谁人不想去坐?既然人人都可以,为什么一个更有眼界更有本事的后来人便坐不得?

    历史?历史么,大不了重新写便是,谁管得了那么多

    李寇这几日常常对自己这么说

    当下李寇与英布倚着大树坐下来,整理好了思路便要与两人畅谈时候,老者忽然皱眉淡淡道:“有人跟来了”

    英布骇然跳起,这些天差役将他从九江追到居巢来,虽然也不怕这些人,却他单身一人时候不曾顾虑,眼下有了同伴,便越警惕起来。

    李寇与老者站起身来,放眼向三人踏出的草丛间新路看去,果然远处两个黑色人影恍恍惚惚,却的确是沿着三人足迹跟来的。

    老者见英布双腿紧绷双拳紧握,浑身骨肉凝结起来,整个人似一只豹子临战前全神戒备状态,淡淡一笑挥挥手道:“不必紧张,是张良他们两人”

    李寇对这两人防范甚重,也看出正是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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