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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 (第1/3页)
这就有了前面项点脚装扮成卖麻花的小贩,到朱家望水(侦察),给王青龙识破,吊打在马棚子里的夜晚,朴美玉救了他的故事。
朴美玉想逃出朱家,采用了大胆的方式,给胡子插扦。她当初恨朱家,但是不想杀朱家的人,因此在与项点脚阴谋抢劫时,她提出了条件:不伤朱家人。
项点脚答应,胡子大柜说话算数,吐出唾沫落地就是颗钉。朱敬轩痛惜家财被掠夺之余,暗自庆幸,一家老小毫毛未损。他显然不知朴美玉插扦时和胡子谈的条件。
朴美玉跟着项点脚的绺子走了半年,一个羸弱的女子,杀杀砍砍抢抢夺夺中,成为威风凛凛的胡子。打家劫舍不是她的目的,一桩宿仇未报,她发誓找到抠去自己眼睛的人。
“抠你眼睛的是不是一个日本人?”项点脚联想到他所知的一个真相。
“啊,是啊。”朴美玉吃惊,“你怎么知道抠我眼睛的是日本人?”
项点脚不肯说出真相,他在信守一个诺言。他说:“怎么知道的你别问,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
朴美玉得知抠自己眼珠是为给林田数马换,巧合的是朱敬轩说他的儿子是林田数马的。对宪兵队长的间接仇恨,促使她寻机报仇,绑架朱家少爷她认为是最好解恨的报复。
绑票的目标是确定了,可是朱洪达从不出院。硬闯进去绑人吗?高墙深院炮台地堡暗枪,即使进得去,也难出得来。机会到底还是来了,朱老爷子谢世,朱家大操大办丧事,以此收敛钱财。终日紧闭的大门敞开,迎接四面八方赶来献幛辞灵的人。
灵棚搭建在院中央,数名剌叭匠子吹的《工尺上》、《放鸭》、《小开门》送葬调,楚苦动人。参加葬礼的人鱼贯入院,朴美玉混在其中,排队磕头到灵棚前,绑了朱洪达……
秋雨依然未停,冷风钻进马架。睡梦中的二龙戏蔓似乎觉出冷,先是头后是全身钻进朴美玉被窝--兽皮卷,小脸紧往她的胸前贴,热乎乎的嘴唇猪羔吃奶似的乱拱……朴美玉整夜没合眼,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放二龙戏蔓回家,还是继续带他走?
花斑狼当着小松原面进食,吃掉他放到它面前的半只黄羊腿。通常的情况下,狼不会在人类面前吃东西的,它要保持尊严,动物中狼的进食最高傲,它们是带着胜利者微笑吃掉猎物。
狼坦然自若地吃东西,向小松原传递一种信息,它对他没有敌意,也不会伤害他。
小松原还是不敢轻易走近,面前毕竟是一条狼,而且是刚刚吃饱体力大大恢复的狼。随着它精力充沛起来的还有食肉动物的凶猛,眸子闪烁道道寒光。
深秋的太阳拼命地朝上升,鹞鹰在天空盘旋,它盯着花斑狼几天了,等待机会。
狼肠子对于鹞鹰来说是道美味。
花斑狼鄙视的目光迅疾划过云端的黑色的物体,刚被夹子夹住的夜晚,鹞鹰就发现了它。严格意义上说,它不是鹰家族成员,样子像鹰罢了。以捕食小鸟为主,有时也到村屯边上叼小鸡。
如果换了海东青,夹子夹腿活动受到限制的花斑狼,就相当危险了。鹰追杀狼的事件经常发生。
鹞鹰不敢轻率地来攻击狼,这一点小松原也清楚,吃饱的狼更不怕鹞鹰了。他全神贯注地想如何到狼的跟前,打开夹子放它们回洞,自己好回香洼山去,老是在草甸子晃荡,容易让宪兵找到。
“你还不信任我吗?”小松原问狼。
花斑狼似乎听懂了他的问话,尾巴摇了摇。犬科动物的习惯用尾巴讨好主子,狼属犬科,它本能地使用尾巴。
小松原眼睛一亮:“喔,你真的信任我了!”
花斑狼再次摇尾巴。
小松原胆子大了起来,走向狼。就在这时,一只狼崽跑过来,友好地望望他,用嘴巴蹭着他的皮靴,像一只顽皮的狗崽。
花斑狼静伏着,它观察小松原的反应。
小松原做出了至关重要的举动,弯下腰去抱起狼崽,小家伙没龇牙,样子乖巧。花斑狼通过他对幼崽的态度,判断他到底对自己怎么样。
抱着狼崽,小松原走近花斑狼。
花斑狼眼望着他,一动不动。
小松原心有余悸,不是百分之百的落底。他听到狼平稳、匀称的呼吸,愤怒的狼总是气喘吁吁的。一切都很平静,他去掰钢夹子,手还是有那么点抖。
“哑巴牲畜反性一时。”有人告诫过他。
花斑狼保持不动,用以表明态度,我听你摆布。
掰开钢夹子,麻木的腿狼自己抽不回去,小松原握住狼腿,小心翼翼拿出来,而后一步步退后,直到一定的距离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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