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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水落石出真相白,从此两案一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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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水落石出真相白,从此两案一脉通 (第3/3页)

,日记中不仅大致记述了家族11年来的经历,还介绍了其家族掌握的魔法尤其是召唤并控制死者亡灵的“操魂术”,他将“召唤之杖”插在两位叔叔和他妹妹的头颅之间,进行自我灵魂召唤仪式,以图让自己的灵魂储藏在召唤之杖中从而得到灵魂永生。

    史密斯教授在这里作了一个注解:实际上,年轻的海兹并没理解到,死者自身是不可能召唤自己的亡灵的,只有一个活人才能利用他们家族的“召唤之杖”与死人的“异次元精神结界”进行沟通。海兹因为极度孤独而产生了强烈的对死的恐惧心理、并想脱离肉身妄图以自己的亡灵永世活在世上,这是一个极为愚蠢的主意。只有一点成为了现实,那就是他一死,十字军历史上最为诡秘的魔法之家便就此灭绝。

    读到这里,我轻轻一叹,那段惊心动魄的风云岁月仿佛又在我眼前拉开一幕壮丽的画卷。我问道:“这么说,那处石窟里应该还有一具尸体的骨骼,但李院长却说石窟里除了一些武器、黄金珠宝及一些药材粉末之外,并无其他?”

    “这也正是我们最奇怪的,按卡东波第家族最后一位继承人的日记来看,海兹-卡东波第确切无疑就在那石窟里自绝而亡,但是李院长他们并没看到任何尸体……他们连这些绝密的文字资料都能提供给我们看,又岂会向我们隐藏一具早已腐坏的尸骸?”叶姣仪瞪圆了眼睛。

    “开始丹尼尔说有人事先盗掘过,那根‘召唤之杖’被盗了走……”我说到这里,蓦然一阵发寒。

    历史上最为恐怖诡秘的操魂之术不仅存在过,还存在着!!

    而且就存在于我们的眼皮底下!!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连那具早已腐朽的尸体也搬了跑?”丹尼尔只觉不可思议,“难道,他要收藏卡东波第家族后人的骨骼做标本留念?”

    “不!”欧阳林娜她们通缉的那名“年轻英俊的国际诈骗犯”的形象在我眼前浮荡开来,“这日记上不是说,无论一具尸体过了千年百年,只要骨骼完整,那么尸体在‘异次元结界’里的精神意念都是完好无损的,因而也能对其进行亡灵召唤吗么?”

    “方先生的意思是,盗掘份子盗走了海兹-卡东波第的尸体,也正是想召唤海兹的亡灵?!”叶姣仪花容略有失色。

    这正是我的一层忧虑,这份日记中说,召唤出来的亡灵聚集了该人生前的无限潜能――须知,一个人的潜能是无穷的,一位科学家曾说过,如果一个人完全激发出自己的潜能,他自身的能量爆发足以当得上半个尼罗河水电站的发电量。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但这份日记中说,亡灵的力量特别是破坏力是极度惊人的。我点点头道:“我不敢保证,但海兹的尸体消失不见,这却太过诡异。对了,召唤之杖有着通达‘异次元’世界的法力,我始终不理解‘异次元’和‘异次元精神结界’这两个词汇的意思,你们解释解释。”

    “这实质上就是卡东波第家族‘操魂术’的精华所在。”丹尼尔接了过来,“这日记上没有解释,而我父亲研究了这种人与人、人与尸体之间精神意念沟通能力研究了十多年,他相信,卡东波第家族的那根神奇权杖通达着与另一个或另外多个平行于我们这个现实世界的时空存在,我们这现实世界的任何物质都在某一个异次元时空里对应地存在着,但物体在那里并不以个体的现实形状存在,而是以精神意念存在着。卡东波第家族的这根权杖可能是这个世上唯一能打开异次元世界大门的钥匙――谁也不知道,那根神奇的权杖自何而来,反正卡东波第家族得到了它并造就了一段波澜壮阔的诡异历史。我父亲研究过,卡东波第家族天赋极具的先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得知即使一具尸体也相对应地在权杖支配通达的异度时空里存在着一层精神结界,只要在那个时空里找到相对应的尸体的精神意念,便能在现实世界中召唤出尸体的亡灵!”

    “也就是说,召唤出来的亡灵之所以会被召唤人所控制,在于召唤人手中的权杖里控制着亡灵在另一个相对应的时空里的精神意念。而亡灵必须要归附于它的‘异次元精神结界’,否则这被召唤出来的亡灵就不能永生而只能在一定时段必须再附着于其尸身、不能暴露于白昼烈日之下。须知,亡灵也有意识,它们知道它们存在的意义,它们必须找到自己的异次元精神结界才能自由永生在另一个世界。”叶姣仪又补充道。

    我猛一拍手,笑道:“你们二人一唱一和,好歹我也懂了!医院那具白衣女尸之所以会匆匆穿梭于大上海的街头,原来是为了找寻那根‘召唤之杖’、以归附于她在另一个世界里精神结界以得到永生!”

    “对!你开窍了,呵呵!”叶姣仪一拍手。

    我却突然一寒,连一具尸体都在另一个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时空里存在着一缕精神意念,我们活人呢?

    西方诡异的通灵和魔法世界呈现的奥秘也真算是蔚为壮观!我一个精修东方玄学的玄门中人首次得听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实是惊诧万端。

    有了这些完美而合理的解释,自然,欧阳林娜那件案子已在我眼前昭然若揭,一目了然,蓦地,我又问道:“你们不觉得怪么?盗掘了那‘召唤之杖’并掌握了‘操魂术’的人,他肯定有其不可告以人知的秘用,他何故会对一毫不相干的女尸进行亡灵召唤呢?”

    “这也是我的一大迷惑之处。我将我们医院这起白衣女尸之事讲给了我的导师请他分解一下,史密斯教授考虑了一阵,给了我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解答:据他多年的探研,只要召唤者手持召唤之杖时吟唱‘操魂术’咒语声音足够响亮,足以召唤出方圆五十米以内所有尸体的亡灵!他怀疑那位盗掘召唤之杖的人在医院附近召唤一具尸体的亡灵之时,恰好那白衣女子被车撞死在附近,召唤之杖和操魂术的法力足以感染到了这具女尸,顺便把这女尸的亡灵也给召唤了出来!”叶姣仪面有惊诧,“我后来一想,这的确是非常合理的解释。至于为什么只有那位出租者司机能看见那女子的亡灵,导师说这非常正常,卡东波第家族召唤出的亡灵只要认定某一个人、以他为选择攻击对象,那么,便只有这位被攻击人才能看见亡灵并与之接触沟通交流――这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这一点又和东方玄学中的“鬼上身”的解释隐隐有点联系,我们认为,举凡一个人处于极度的落魄失魂、灰心丧志之中,百气不理,运汇不通,这种人最易被一阵天地邪气上了身――鬼上身。我略一沉思,便也稍微想得通畅:之所以只有老张才能看见白衣女尸的亡灵,在于这女尸亡灵于乘车之际便认定了老张并与他沟通――这只是一种极为微妙的巧合,并非开车撞死该女子的老张早前自认为的“冤魂索命”、“鬼找凶手”。如果白衣女尸亡灵第一次外出乘车之际,首先出现在它面前的不是老张的车子,则能唯一看见女尸亡灵的将是另外一位出租车司机。

    叶姣仪又接道:“海兹-卡东波第日记第329章记载了召唤出来的亡灵的一些特性,其中有一条,我想,足可以解释为何这白衣女尸亡灵能将一张冥币幻化为人民币。日记中说,亡灵自身虽具有一种微妙的生命体性,但以‘幻象’解释它则更为贴切,它能将相类似的现实物质以自己特殊的精神意念幻化为与自己生命体性相类似的幻象,可持续达近50磅沙漏的时间,约合今天的10个小时。也就是说,那白衣女尸亡灵为了付钱乘车,定然看见了医院太平间附近有死者家属撒下了大把大把的冥币,于是拣了起来幻化为一张张人民币。于是,便有了冥币怪案的持续发生,以至上海这一段时间百姓中间热传‘鬼看病’、‘鬼乘车’。”

    终于水落石出!我曾经还以为,莫非那女子亡灵也会障眼法将冥币幻化为人民币,原是亡灵自身微妙的生命特性所致!

    几天来我所辛勤为之探索的冥币怪案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困扰在我心头的绳结终于解开:并非有人故意对那具女尸进行亡灵召唤,一切都只是个巧合――那位盗掘者在对另一尸体进行亡灵召唤之时,恰好这女子被老张的出租车撞死在附近,于是,该女尸的亡灵亦被召唤了出来,亡灵有着自己的特殊精神意念,为了永生、为了避开白昼烈日的致命一击,它必须找到储藏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相对应的自己的生命气息――而要进入另一个异次元时空、打开这扇时空大门的钥匙便是卡东波第家族手中的“召唤之杖”!所以,这女尸亡灵才不断地以冥币幻化为人民币乘车到大上海、跟踪着那根“召唤之杖”的步调!但因为亡灵从尸身上爬起、离开本体的时间只能维持在三到五个小时,若无法进入召唤之杖与自己的“异次元精神结界”汇合,它便只能再行回到尸身上蓄积亡灵魔力,否则,其魔力耗尽便不能行动,一旦天亮,日光将使它精魂玉碎。亡灵离开尸骨本体,须要间隔24个小时,然后,它才能再度脱离尸身……

    冥币怪案可以告一段落,而真正的怪案才逐渐向我揭开了其面纱――欧阳林娜正在通缉的国际诈骗犯。

    那位顶尖高人大盗以为借助卡东波第家族的神奇异能就能逃过世上所有人的眼睛――以亡灵来作案,外人丝毫不能得窥其身影,警察更是丝毫无法取证。殊不知,他百密终有一疏,天算地算,没算到,他将不远处的一具女尸的亡灵也给召唤了出来!也正因为这白衣女尸的亡灵能外出寻找“召唤之杖”,因而我们才最终探寻出十字军卡东波第家族及其家族神秘诡异的异能魔法、更为那一段沉埋的历史真相作上了完美句号,这一考古发现若是公诸于世,定然引起世界轰动。

    看来,我该好好考虑谋筹一下欧阳林娜接手的这件惊天大案了。

    把欧阳林娜这起案子向叶姣仪和丹尼尔一说,叶姣仪当即附和道:“毫无疑问,正是盗掘了海兹-卡东波第石窟的那位大盗制造了这系列诈骗案!这件案子最近一段时间早已轰动了全国,我可真没想到,竟然也和我们研究的这卡东波第家族的神奇异能魔法有关!由此可见,这位狡猾的大盗不仅仅心地险恶,更可怕的是,他也能辨认卡东波第家族特有的晦涩梵文咒语!不然,他能得知这其间的一切秘密?”

    丹尼尔陷入了沉思,良久说道:“可这不对啊!据我父亲说,如果卡东波第家族真已灭绝,那么世界上我父亲是唯一能辨认卡东波第家族梵文的人!从海兹-卡东波第这份日记来看,卡东波第家族确实已经在700多年前灭绝了。难道,当今世界上,其实并不只有我父亲一人能辨认这种极为深奥晦涩的文字?!”

    我一看时间,天色将暮,不多时,老张开着出租车也将到来。说道:“当前最重要的便是,紧紧跟着那白衣女尸亡灵的步子。它在追寻‘召唤之杖’,而我们在追寻那位国际大盗。卡东波第家族的神奇异能魔法绝不能流传于世,否则,我想,这个世界将要乱套!”

    卡东波第家族的继承人自然知晓,其家族掌握的“操魂之术”和召唤之杖绝不能流传于世,否则,天下必乱,一旦亡灵滋生、为祸世间,后果不堪设想。正因为如此,一千多年来,卡东波第家族的男性继承人小心谨慎地维系着这条族规:绝不能外传。因而,他们缔造了只有他们家族能唯一识别的晦涩深奥的梵文和咒语。

    可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即使他们的文字有多么深奥复杂、难以辨认,这个世上,总有那么一两位天才能破解它、找到它相应的规律――    一千年后,于这个21世纪的现代化社会的今天,便有一位天才语言文字大师循迹破解了这些文字。这人便是叶姣仪的导师、丹尼尔的父亲――哥伦比亚大学考古学史密斯教授。

    但现在的问题是,世界上仅仅诚如史密斯教授所说“世界上只有他一人能辨认卡东波第家族梵文”么?

    这真是一个天才辈出、豪气干云的时代啊!

    可是,有着这等天才和智商,却要将其心机用来犯罪和危害世间,其心终究可诛!

    天色逐渐暗下来,将近七点。

    “现在有两个问题。”在车上,我盯着叶姣仪和丹尼尔,“第一个是,我们要跟着白衣女尸的亡灵找到那诈骗犯手中的‘召唤之杖’;其二,如果不出意外,我想,作案的那位‘年轻英俊的潇洒外国绅士’乃是海兹-卡东波第的亡灵,也就是说,海兹-卡东波第的尸骨也在那幕后操纵人的手里,这份日记中说得很明确,只要将亡灵的本体即尸体毁坏,那么亡灵便自然烟消云散。所以,我们不仅要协助警方逮住那幕后高手,取回那神奇的‘召唤之杖’,更要找到海兹-卡东波第的尸骨。”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丹尼尔蓦地一升调,将我和叶姣仪一震,这位高智商的美国男孩的发言总能一针见血。

    “说呀!不要这么故作神秘兮兮、吓人倒怪的!”叶姣仪转身便“得”一声敲了一下丹尼尔的头。

    丹尼尔抚摸着脑袋,无奈地向我一耸肩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最近在写一篇名为《论黄种人和白种人祖先的起源及习性》的论文,我就很纳闷,为什么黄皮肤的女孩总要比白人女孩要野蛮一点?”

    望着他那滑稽样,我在一旁忍俊不禁。

    “你们没发现么?医院这具女尸的亡灵被召唤出来已经两个多礼拜了,何故她每次出去都找不到那位手持召唤之杖的幕后操纵人?亡灵有自己特殊的精神感觉意念,它应该能很准确地找到‘召唤之杖’的所在,为什么,都两个星期多了,那位幕后操纵人仍旧一直在上海作案,而这白衣女尸的亡灵却总是找不到他、每每无功而返再回到医院尸体本体上呢?”丹尼尔盯着我们。

    我一个机灵,问道:“你的意思是,白衣女尸的亡灵虽能找到大致方向,但总是不能最终接近那根‘召唤之杖’?”

    “这一点我的确没想到!会不会,因为幕后操纵人一直在四处移动,因而那白衣女尸的亡灵总是跟不上他的步伐,而女尸亡灵赖以维系其特殊生命体系的亡灵魔力快要耗尽,因而它只能望洋兴叹、罢手而返?”叶姣仪盯着丹尼尔。

    “有这可能,但是,也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女尸总是慢于那幕后操纵人一拍!”丹尼尔摇摇头,“依我看,正如方先生所说,白衣女尸亡灵接近不了幕后操纵人手中的‘召唤之杖’!原因便是,可能那幕后操纵人也极是聪明,他也早早为自己留了一个台阶:他就怕他在召唤一具尸体的亡灵时,万一附近不远处还存在其他的尸体――这谁也说不清,这里附近这么偏僻,说不定地下四处就埋葬有其他尸体。所以,那幕后操纵人定然在召唤仪式完毕之后,对那召唤之杖做了什么手脚,大概他封住了召唤之杖上启动通往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门路,而一旦断绝了与我们这现实世界的联系,被召唤之杖召唤出来的亡灵虽然能感触到召唤之杖的存在,却无法接近它,始终找不到它的具体下落!”

    “完全有这可能!”我一捶拳,“这位幕后高人如此绝顶聪明,他应该会想到这一层的,为了不暴露自身,他一定对召唤之杖做了手脚,以至这医院里的白衣女尸总是找不准他的下落,在上海四处兜圈子,虽然大致方向是对的,却根本无法最终靠近那位手持召唤之杖的幕后高人!”

    “那么,那么……”叶姣仪噘着樱桃小嘴,“这可就非常棘手了,真是这样的话,即使我们能跟着那女尸亡灵探索出一个大致的范围和方向,但我们仍旧是瞎子,我们仍在明,那位幕后操纵人仍旧在暗!”

    “我们既然要跟着那白衣女尸找那位幕后操纵人,又要找到海兹-卡东波第的尸骨以毁灭其亡灵,我看,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要首先找到海兹-卡东波第的尸骨!”丹尼尔望着我和叶姣仪。

    “为什么?再说,我们目前的唯一线索就是跟着白衣女尸去追寻那位手持召唤之杖的幕后操纵人,其他的,我们没一点线索。”叶姣仪向丹尼尔一耸肩。

    “很简单,既然那位幕后操纵人对召唤之杖做了手脚以使其他不慎被召唤出来的亡灵找不着召唤之杖,但海兹-卡东波第的亡灵却肯定能清晰感知到召唤之杖的方位――幕后操纵人毫无疑问要对海兹的亡灵留一扇门以达到二者之间的紧密联络。如果,找到了海兹的尸骨将其毁坏,海兹的亡灵当即就会烟消云散,那么,召唤之杖上那扇留给海兹亡灵的时空之门便会空缺,一旦空缺,我想,白衣女尸的亡灵就会乘虚而入――那一刻,她的亡灵就会清晰感知到幕后操纵人的具体所在!海兹-卡东波第日记第336则上写了一段话,我父亲翻译过来的英文我开始还没完全领悟,现在一想,就是这个意思――召唤之杖对唯一亡灵的召唤吸纳法则。”

    “我懂了!”我一拍手,盯着叶姣仪,“丹尼尔的意思是,我们只要找到了海兹的尸骨并将其毁坏,那么,幕后高手的召唤之杖当即就能暴露在其他亡灵的眼里!到那时,白衣女尸的亡灵就能乘虚而入,而我们也可以找到那位幕后高手的具体下落!OK,丹尼尔,你真帮了我的大忙!我知道怎么做了!”

    “怎么做?”叶姣仪望着我。

    “是的,我不能再像前两天一样,和老张跟着那白衣女尸满上海飞奔,这无异于在浪费时间!”我盯着他俩,“当前,我想,要首先找出海兹亡灵的尸骨,就必须要一步不离地跟着海兹亡灵――毫无疑问,海兹亡灵也必须要在一定时间之后返回附着其尸骨,幕后操纵人要利用海兹亡灵,当然不会这么快答应将其释放进召唤之杖――否则他一旦进了召唤之杖到达另一个时空便再也不会出来。所以,我们跟着海兹的亡灵,就能找到其尸骨!”

    “可是,亡灵只能被受害当事人看见,我们都看不见呀!”叶姣仪竖紧了娥眉。

    我盯着这位豪门漂亮千金,慢慢说道:“所以,四小姐,这就得委屈一下你了――那幕后高手只针对有钱有权有势的成功女性下手,而且,根据欧阳警司提供给我的资料,长相更为漂亮迷人的成功女性就更是案犯的目标,呵呵,四小姐,这就需要你献身一下了……”

    叶姣仪听罢,莹雪脸蛋早已粉黛红绡,瞪圆了一双大眼睛盯着我:“你、你……方先生,我、我……叫我去和犯罪分子打交道,万、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再说,我可是叶家的人,被新闻媒体传了出去,我还抬得起头吗?”

    我一笑:“若在新闻媒体上稍微宣扬一下你最近遇到了烦闷之事,独自一个人在衡山路酒吧上喝闷酒被狗仔抓了个正着……哈哈,我想,以四小姐你的身价和美貌,那幕后高人定然不会放过你。但是,姣仪,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你不会发生任何险情――我保证!何况,作为唯一熟悉这段历史隐情的考古学家,你有责任取回那柄‘召唤之杖’。”

    叶姣仪不再言语,紧紧盯着我。

    这一晚,出租车司机老张遵我吩咐,在医院后门附近撒下了多张冥币,而他再次接到了那位白衣女尸的亡灵,载着她在大上海兜了无数个来回,依然无济于事――女尸亡灵依然找不着北。这再一次印证了丹尼尔的推断:幕后操纵人果然对那柄召唤权杖动了手脚。

    老张始终担心他的性命安危。

    我让老张不要焦急,不要惊慌,一切待到明、后晚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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