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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水落石出真相白,从此两案一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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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水落石出真相白,从此两案一脉通 (第2/3页)

娜今天早上对我所说的……一位英俊潇洒的外国男子制造了轰动衡山路的国际惊天诈骗巨案……

    莫非,正是那位男子控制了医院女尸的亡灵?

    可按理一推,那位英俊的男子也只有受害当事人才能看见,这说明,那位英俊潇洒的外国绅士,也是亡灵!

    背后还有人在操纵?看来,卡东波第家族的后人并未绝根。

    还有一点,女尸亡灵又何以能将冥币幻化为人民币,这又如何解释?

    亡灵,非鬼非妖非神,黑狗血亦不能对其辟邪而破之,老张出租车内之所以仍旧弥漫着一层刺我骨髓的阴邪之气,其性质虽近乎于天地邪气,现在一想,既然是以远迥异于我中华玄学而堪识制造出来的西方诡异生命气息类介质,我自然感悟不出来。当时只道老张出租车拉过死人或者有鬼上身的人上了车,现在想来,略略暗自发笑。

    看来,一切谜底,或许只有等丹尼尔将那些古梵文默记出来后、尽早辨识出来,方能窥其一斑。当即,我说道:“很多谜团,或许只有那些古梵文能解释得清,只是,丹尼尔既然能将这上万字记诵写下来,姣仪,你确认,你们有办法将它认出来?”

    “以李院长为首的这批中国考古和历史学家、古文研究专家虽然都是享誉盛名的大师级人物,无奈,他们都只是对正统考古和史学研究颇深,但历史上一些神秘家族的一些诡秘之事,他们多是不理不睬的,认为是野史传说,不足以取。另外,再因为上级单位条条框框的限制,他们根本得不到国际上广泛的合作和支援。”叶姣仪轻轻一摇头,“他们都只研究过正统梵文及某一民族某一政权的专有文字,却不知,丹尼尔记诵下的这些梵文乃是卡东波第家族特有的纪录其自家典故历史、魔法咒语的文字,只传于其家族男性,也就是说,只有他们家族男性才能认识这些字。这些文字,早在五年前,就被我的导师史密斯教授给破获了,只是,我的导师却不愿意将他是如何破获卡东波第家族文字的方法公布于世,所以到今天,这一世界上最为晦涩诡秘的文字,只有他一人能认得,他对我和丹尼尔说,这个世上,并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就像卡东波第家族的这些文字,导师说,它们并不仅仅是文字这么简单,每一个字符,都可能是一个魔鬼,卡东波第家族之所以以其家族诡异的魔法和文字闻名于中世纪历史,正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世人不能勘悟的能力与先知,他们再以这种能力创造了这种文字,所以,他宁愿世上只有他一人认得这些文字,也绝不能为世界带来魔鬼……”

    听到这里,我后背略略发凉,想起了玄门传说中的天书绝学《九字真言》,这乃是中华玄学中最为深奥晦涩的天书,伏羲八卦和周易都是根据《九字真言》演造而来,据说,九个字可以推定当世天下万物,秦始皇一统六国后曾专门派人搜集这本天书,最终不了了之。后人都是根据各种经论伪造了《九字真言》,据我师父说,认得并领悟了九字者,当扭转乾坤,然当今世上,只怕能搜集完成三个字的人都找不出来。

    “丹尼尔写好之后,我尽快传到美国让我导师辨认!”叶姣仪望着我,见我神色肃然,“方先生,你在想什么?”

    “在古欧洲中世纪那个乱世,弱肉强食,强者生存,有人掌握了可以召唤并控制死者灵魂的能力,这或许无可厚非,可是,在今天这个清平世道,一旦还有人掌握了这种异能并且用来危害世间、为己牟利,这,该是多么一件令人恐怖的事情!可以想像,当我们根本看不见的一类生命介质就围绕在我们身边并能随时向我们暗下杀机,这会是一个什么世界……”我轻叹一声。

    “艾曼丽,方先生,开始李教授说那处地下石窟并未被盗掘,我看未必。”一直在旁边记边写的丹尼尔突然来了这一句,骤然间令我和叶姣仪一震,互一对望,我问道:“怎么说?莫非有人事先盗掘过?!”

    “对。”丹尼尔倒很是镇静,一伸懒腰,“唉,还差最后五百个词,FUCK!我敢保证,这将是我一生中记忆下来却最难以写出来的文字!”

    “可我亲口问过李院长,他说那石窟并没被人盗掘过,他们考古队是第一批进入那石窟的人!”我紧紧盯着丹尼尔。

    丹尼尔摇摇头道:“我们都看见了那石窟角落里摆放堆积着三个骷髅头的祭祀台,三个骷髅头呈你们汉字中的‘品’字形的堆积形状。”

    我和叶姣仪使劲点点头。

    “我问过李教授,这台子上只存放着这三个骷髅头、没其他的东西了?李教授很肯定地回答了我,他说这台子上自他们考古队第一眼看见时就只摆放着三个骷髅头。”丹尼尔耸耸肩。

    叶姣仪似恍然大悟:“难怪呢!我就在想,你当时那样问有何用意,原来你早心里有数了!快说,那祭祀台上到底还应该有什么东西?是否被人盗了?”

    “实际上,缺少的东西便是卡东波第家族中最神秘也是最珍贵的东西!因为随时和我父亲在一起工作,他对卡东波第家族的研究也很大程度上地影响到了我。”丹尼尔神色极为平和,“你们就没看见?那三个骷髅头堆放的‘品’字形中间有一个很明显的圆洞缝隙?”

    我一挠脑袋,回想起开始在石窟中的所见景象,的确,三个骷髅头堆放码砌之间难免会有缝隙,只是,那三个骷髅头之间的缝隙却是一个近乎规则的圆洞……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听丹尼尔一掰,陡感异样,而叶姣仪也意识到了,和我一望,同时说道:“你是说,那个圆洞缝隙中本应插着一样东西?”

    “对!”丹尼尔再伸一个懒腰,“实际上,那个台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祭祀台,那三个骷髅头也不是李教授所说的是修建石窟之人的祖先,这仅仅是一个特殊的灵魂弥撒仪式――供奉着卡东波第家族中最诡异神秘的法宝――召唤之杖。唔,怪不得、怪不得!难怪你们医院的女尸会产生亡灵而外出。召唤之杖是完成卡东波第家族‘操魂术’的必备法器,没这个能产生召唤法力并储藏亡灵‘异次元精神结界’的法器,即使掌握了‘操魂术’的咒语和魔法原料,卡东波第家族的男性继承人也根本无法进行亡灵的召唤和控制!我父亲研究卡东波第家族及其家族最诡秘的‘操魂术’已经有十来年,我曾经也是耳濡目染,在我父亲的一个工作室里,我就看见了他以石膏铺成的三个骷髅头、缝隙之间插着一柄形状怪异的权杖。首先,你们医院附近既然发生了尸体亡灵事件、则必然有人以‘召唤之杖’召唤并控制了那具女尸的亡灵;其次,李教授说石窟里那台子上只摆放着三个骷髅头,毫无疑问,那柄权杖被人给盗了走!”

    我和叶姣仪一对视,各自略有惊心。

    “不过,我想,‘盗掘’这种可能性很小。盗掘分子下到石窟里,你想想看,黄金和珠宝他们不要,偏偏要那根形状怪异丑陋的权杖?所以,我想,只可能是卡东波第家族并未断绝子孙,他们还有后裔,而且就活动在这上海松江附近。”叶姣仪说罢环视着我和丹尼尔。

    我稍一沉思,说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卡东波第家族在历史上已经灭绝了。这个石窟也的确被人盗掘过,但那位盗掘分子只为了那根权杖而不是黄金珠宝!他一定深深研究过有关卡东波第家族的一切史料。由此可见,真有此人,此人定也是一位顶尖的历史和考古学家!”我之所以会如此推断,在于,既然欧阳林娜她们通缉的那位国际诈骗犯是位外国男子,可那位外国男子也只有受害当事人才能看见――这说明,这外国男子也是一个亡灵,那幕后操纵人才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叶姣仪点点头道:“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当前,无论如何,要将丹尼尔写出来的这份卡东波第家族后裔的逃亡日记发到美国华盛顿,只有史密斯教授能认出它们,如此,我们或许可以推断并解答出多个迷惑,我相信,这也足以将我的导师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呵呵!他花了十多那时间研究卡东波第家族及其后裔的下落,没想到,那个年代久远的古欧洲家族竟然展转万里来到了太阳升起的地方――东方大陆,我们中国上海!恩,丹尼尔,你写完了吗?”

    “OK了!”丹尼尔递来几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蝌蚪文,看得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那好,我们马上回家去发传真。”叶姣仪当下示意司机开车返回上海。

    时间已近下午三点。

    看来,这些古梵文极度有助于我深入调查这医院女尸亡灵和欧阳林娜那件案子,想想今晚还会和老张相约到这世爵平价医院,接下来的行动步骤,很可能会参照这份古梵文提示的线索――如果,卡东波第家族的这些文字派得上用场。

    车子刚一启动,我的手机就响了,竟是世爵平价医院的罗院长打来,他说交警已经联系上了那女尸在外地的亲属,其亲属准备马上将这具尸体运送至火葬场火化,而医院方面遵我吩咐欲再多存放两天,如此一来,颇是为难……

    我当即冲司机说道:“小林,停车。”又向叶姣仪说道:“你们先回去,我要去医院解决一点事,随时保持联系。”

    正是风口浪尖之际,这具女尸极能有助于我的调查,怎能将她立即火化?否则我这一切就白忙活了!

    当即,我快步向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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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华东地区最大的平价医院,又是世界五百强世爵财团旗下的产业,统帅这座医院的“指挥官”定然要在医学界享有盛誉、或者便是驰名世界的医学专家。而罗查理正是这样一位海归人才,他年纪并不大,甚至可以说非常年轻,四十上下,却肩负着这幢三等甲级医院“院长”一职,乃是实至名归。罗院长年仅三旬便获得了美国医学博士,在国际医学论坛上发表了多篇成名论文,成功解决了人体心脏功能的延续等长久困扰医学界的难题,这让他获得了世界声誉,但他出任松江世爵平价医院院长一职还是而叶氏世爵财团的创始人叶登爵一手拍板的――叶登爵晚年后心脏一直不好,能请到心脏权威医学专家来出任院长职位,叶登爵自己便免去了诸多麻烦。

    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除了罗院长之外,豪华的办公室内还坐着两位中年人,一男一女,穿着极为朴素,一看面色和身形,便知他们是地道的农村人氏。

    罗院长见我一来,当即起身道:“方先生,具体的,刚刚在电话中也和你说过了,这两位中年人便是我们太平间内那女子的父母,松江区交通警察部门一天前刚联系上他们,他们便风尘仆仆地从安徽赶过来,一心要见到自己可怜而冤死的女儿……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要立即回去办理丧事,因而,那女子的尸体他们要在今明两天之内火化,你看……”

    我点点头,一看这两人,母亲早已哭肿了双眼,靠在其丈夫身上哆嗦不停,料来伤心过度,而那父亲只是盯着我和罗院长,眼里虽有悲伤,但更多的还是对我们的不信任,或者是一种从农村来到大城市后的不适应和恐惧。

    “大叔大婶。”我神色茫然,“节哀顺便,孩子已经走了,你们二老不能再伤了身子。这不,我们正全心配合警察缉捕肇事司机,一定要逮住他绳之以法、还你们一个公理!你们放心,我可以保证在四天内抓到凶手,我们已经探明了凶手的大致潜逃方向。而目前,你们女儿的尸体我们还要好好观察和解剖,以期能得到更多的线索,所以,医院还将保存你们女儿的尸体三到五天的时间。大叔大婶,你们若是相信正义、相信警察、相信我们,就再稍晚一点火化尸体,我们不仅要抓住凶手,还要让他对你们进行赔偿以让你们二老能安度下半生。”

    孩子父母一听我说完这话,“咚”一声就朝我跪了下来,“我们相信!我们相信!这世上,始终还是好人多啊!老天爷有眼、世上还是有天理的啊!警察同志们,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家里还有两个没成年的崽子,全靠他们姐姐在上海这打工挣钱给他们交学费,我们二老都有病在身,你说,我们这丫头这一走,家里就完全瘫痪了……”

    他们的哭声让我和罗院长在一旁唏嘘感慨不已,眼角分外发酸。我赶紧将他们扶起来,他们原是将我也当成了警察。我长叹一声,之所以说“我可以保证在四天内抓到凶手”,这是因为撞死他们女儿的肇事司机老张也只有四天的寿命――除非他在四天内向公安局投案自首并确认赔偿。所以,对于这一点我是有保证的,而到时,自然要赔偿他们一笔不小的费用。只是,被这对父母如此一哭诉,我刹然之间全身热血沸腾,所谓“一命偿一命”,在古代,江湖四海,刀枪行事,哪有什么王法律令?你杀了我的人,我便要杀了你的人……在这父母如此可悲可叹的家庭背景面前,我到底该不该拯救老张以让他化过“三七死劫”?

    还是坐视不管、让老张死于三七之劫――所谓“杀人偿命”?

    可如此一来,老张一死,他自家家人又将如何着落?他家亦是贫困之家,妻子下岗,父母有病,儿子初中尚未毕业,全家基本就靠他一人……

    沉默。

    最无奈的,不是我在这等世间生离死别之际却不能阻止一切的苦痛。最无奈的是,在生离死别、爱恨情仇面前,我的情感天平的重心到底向何方倾斜、到底归于何处!

    每每这时候,我便想到了师父师叔,他们于此情此境乃是何等的淡然心怀、出尘之慨!而我,还依旧是一位不谙红尘的年轻后生,我依旧浮华浮躁。

    我也是人,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

    我转向罗院长,说道:“罗院长,这样,你们安排一个旅行团,将这对父母安排去旅游一转,尽量让他们吃上最好的、住上最好的,让他们散散心,打消一点悲伤……你向叶家说一下,就说是我说的,无论花多少费用,也要让这对苦命的父母到大千世界里享受享受……而我,自然要忙着调查这案子的后续,恩,我们已经有了凶手的大致轮廓和方向,不出意外,三、四天之内能将他缉拿归案。”

    “好,这我有数。方先生,你不仅年轻,却有这样的心肠和仁义,罗某我一万个佩服!我罗查理正是喜欢结交如方先生你这等慷慨仁义之士,哪天有空罗某一定要拜访一下方先生!”罗院长向我微微一鞠。

    “不敢、不敢!罗院长是世界闻名的心脏专科权威医学专家,方隐我只不过一介碌碌无为的市井之徒、童稚垂髫、小子后辈,岂敢受罗院长一拜?”我赶紧向他一鞠,“那么,这父母的事麻烦你了,我就此告辞。”

    拜别三人,我当即出院而去。

    走出医院,看看时间,已近下午五点,这时候,早已回到叶家的叶姣仪和丹尼尔也应该将那份卡东波第家族后人的梵文日记传真到了美国……我站在医院后门附近,不时望着医院太平间的方向,又时时掏出手机,以期听到叶姣仪那清脆而兴奋的声音。

    老张身陷“三七之劫”,三七之内这最后的四天内若不投案自首并确认赔偿,他就只剩下这四天的寿命,而我目前又要借助他来辨识出那白衣女尸亡灵的去向,以更一步探知诡秘的背后;

    而衡山路上,成功职业女性被骗的大案仍在发生,欧阳林娜一干警察仍被牵着鼻子跑……

    无论如何,当前,不能断了这白衣女尸亡灵的线索。

    一阵动听的MP3音乐《人鬼情未了》悠然响起,将沉浸在思绪中的我骇了一跳,我赶紧接通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了叶姣仪兴奋的声音:“方、方!有重大线索!导师很快就发过来了传真!!!”

    “怎么说?!”我忍不住一阵兴奋。

    “史密斯教授正在床上睡觉呢,他高兴得几乎起不了床!是的,他完全破解了卡东波第家族后裔的这份梵文日记!我们发现了一个重大线索,要是能公诸于世,定然让整个地球为之震动!”叶姣仪在电话里比我还要兴奋,“正是丹尼尔所说的‘召唤之杖’和‘异次元精神结界’!!方先生,这足以解释那白衣女尸亡灵何以屡屡外出!还有一个重大的线索即是,正如你开始推断的,卡东波第家族确实已经灭绝,这份日记正是其家族最后一位男性继承人所写下的,因而,以此来断定,定然有人盗掘过那个石窟,但他却只盗走了‘召唤之杖’!”

    “我来不及赶回来了,这样,你们马上过来……”我催促她二人立即赶到松江世爵平价医院和我会合,这起玄案,我还需要她们的帮助。

    果然,我的种种推论都有了些眉目,隐藏在背后的操纵者,另有其人!

    这人,很不简单哪!

    看来,当今世界上,能破解辨识十字军卡东波第家族梵文的人,并不止史密斯教授一人!

    叶姣仪和丹尼尔驱车一路风驰电掣,一个小时左右便已赶来。

    坐进车内,只见她二人眉飞色舞,尤其是叶姣仪,这位年轻的考古学博士,此刻俨然一位天真无邪的少女,笑容是那般隽永而温甜。

    “这就是我父亲传过来的全部译文,英文的,你认识英文么?要不我给你翻译?”丹尼尔递给我两张传真纸。

    我接过来,朝丹尼尔一笑:“丹尼尔同志,英文是我的第二母语。”

    “哈哈,可我哪里知道,一位看风水算命的先生也懂英语?”丹尼尔向叶姣仪一耸肩。

    “这年头,淮海路上拣垃圾的都能蹦两句外语,算命先生就不能以外语给外国人算命?”我不屑一笑,“何况,我并不是算命先生。”

    史密斯教授发过来的传真清晰而一目了然,看得我几度拍手叫绝。

    原来,自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以后,在原圣殿骑士团首领文森-卡东波第的孙子埃玛-卡东波第被教廷活捉并处死之后,在各种威胁下,卡东波第家族死难重重,卡东波第家族的第七代继承人涅格-卡东波第率领家族成员举家逃亡至教廷势力尚未触及的东方大陆,一支两百多人的家族队伍在外浪迹十一年,他们果然翻过了阿尔卑斯山脉、又涉过了苏伊士和底格里斯流域,再横渡红海,一路刀光剑影,死伤无数,公元1285年当他们翻越了雄伟高大的喜马拉雅山脉进入西域风沙戈壁之时,200多人的队伍只剩下不到30人,然而,丝绸之路上可怕的沙漠风暴给他们带来了比教廷追兵更为可怕的死神,公元1291年,这支中世纪欧洲没落骑士家族流亡到亚欧大陆的最东方――上海金山卫(古时划归松江县城)之时,当他们再次见到大海之际,这支队伍只剩下了卡东波第家族第八代继承人海兹-卡东波第和他的两个叔叔,还有海兹的一个妹妹。海兹随父亲举家东逃之际只有十岁,在艰辛漫长的十一年逃亡岁月中,他逐渐成长起来并接下了传承家族遗命的重担。

    时值中国元朝期间,海兹的两位叔叔在和松江当地百姓及一些元朝官兵因为起了争执而死于冲突之中,两位叔叔的死亡给并不成熟的海兹带来了莫大的惊恐,而他参研家族魔法更是误入魔道,公元1292年西方万圣节晚,海兹亲手杀死了他的亲妹妹,然后进入在这里事先修砌好的石窟中,堵住暗道口,在绝食和空气耗尽的状态下,第八天左右,海兹死在这石窟里。这份家族日记便是他的亲自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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