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初战锡金 (第3/3页)
选择这条路线实施直升机部队突击的原因，可是想徒步撤退却是太艰难了。700多人的部队还得拖带400多个伤员，少数人偷偷溜走还行，大部队撤退是无论如何难以隐蔽的。他们很快就被追击部队发现了，立即遭到了围攻。潘加朵尔率领部队十分顽强地抗击四面八方的攻击，只是双方的实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了，第5旅能战斗的人越来越少了。等到他们冲过二道阻截线，天已经大亮了，就只剩下20多人还能战斗了。潘加朵尔痛苦地决定放弃伤员，让他们向中**队投降以保全生命，然后命令全队分成0人左右的小组分散突围。不过最终返回总部的只有50多人了。而当潘加朵尔浑身血迹地到达战区司令部时，已是下午200了。他痛苦地向贾吉尔陈述了这一苦难历程。
在正面战场，印军把攻击机全部调集过来发动猛攻，面对增加了生力军的攻势，高军长仍然发挥23军的韧劲，只是从基地抽调了一个团来加强防守，在大量杀伤敌军后，步步后撤，坚决顶住了印军的立体进攻；让9师的其他快速部队继续隐蔽待命，他要等待时机。印军在攻击中虽然又前进了公里，但损失了4架“美洲虎”攻击机和3架印制的LH直升机（它的质量实在太差，被击中后很容易着火，飞行员大都得陪葬，被我军战士蔑称为“土制”直升机）。
到天大亮时，前往歼灭印军突击队的战士已经归队。此时，23军手中有44架武装直升机（轻重型几乎各占一半），2架直－4M和8架直－5可用于侦察或运输兵员。高军长认为发起反击的时刻到了，得到前指的批准后，下令全线反击。在阳光的照耀下，3支利剑直插印军的攻击部队，一场壮丽的反击战打响了。
低空搏杀
首先是直升机大战。印军的直升机群由第5旅的参谋长帕利达特率领，拥有4架卡－ 50，2架卡－52，4架“山猫”，8架武装的“美洲豹”和4架LH，一共52架直升机。在乘坐在一架卡－52上的参谋长的指挥下，轮番对我军的阵地发动猛烈攻击，尽管已经损失了4 架LH仍攻势不减。我直升机群由9师师长洪嘉欣亲自登上一架直－5指挥直升机在空中指挥。由7架WZ－2M（电动卡－50）和7架Z－5配对组成的中队作为前锋；其余32架武装直升机也都轻重配对，分成二个中队配置在二翼。全队以三角队形突然从各山口飞出，突击印军的直升机集群，留下5架特殊的WZ－0隐蔽待命。我军出其不意的突击一下子打乱了印军的阵脚，第一波空空导弹就击落了在上空指挥的4架“山猫”和2架“美洲豹”，先拔头筹。帕利达特立即命令机群停止对地攻击，迎战中方的直升机，他要为旅长和第5旅的兄弟们报仇，他相信在白天的目视格斗中能发挥印军的技术优势。于是一场直升机大战在地面上大批的中印战士的面前展开了。
我军的直升机表面上与印军的差不多，都是他们熟悉的卡－50，卡－0，“虎”式（WZ －0）等，可是性能却有了很大的提高，经常导致印军飞行员的判断失误，连吃大亏。我军专门研究和训练了双机协同的直升机格斗战术，充分发挥了各型直升机的性能，攻击极富层次，师长亲自控制了攻击的节奏。第一波的对攻，印军就吃了大亏，他们发射的红外寻的导弹大都不起作用，雷达波导引的既受到我机的干扰，也受到四周山体的自然干扰，作用更差，而且攻击行动受到我掩护直升机的阻击，效果大打折扣。而我机群虽然只有一半直升机进行攻击，而且大多数是二架攻击直升机以交叉火力攻击一架敌机，效果却要好得多。一下子以7比2获胜。
接下来印军就更惨了，一个交叉后，有几架印军直升机飞到了我军阵地上，立即遭到了大批肩射防空导弹的攻击，我军之所以敢这样，一方面是导弹上有敌我识别器，更主要的是红外寻的导弹对自己的直升机是不起作用的，一下子击落了3架印直升机2架“美洲豹”， 架“山猫”。（因为战斗主要是在我军阵地上展开，所以我军的直升机极少冲入印军阵地）更令印军大吃一惊的是迎面又突现5架WZ－0，直扑印军机群，印军发射的导弹居然纷纷避开对方，用瞄准具瞄准后，发射按钮却被锁定，说对方是“自己人”。这一下把他们个个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不少人的冷汗很快变成了热血。WZ－0首先以一轮炮火击落了4架 “山猫”，然后在敌机群中一个转身以导弹击落2架卡－52、架卡－50。印机群一下子乱了套，数量上也成了劣势。帕利达特上校只好命令后撤，以重新编队。我军如何肯放过他们？立即以整齐的三角队形直扑过来，5架WZ－0更是咬紧了不放，以长、短点射专打“美洲豹”，因为它们是多用途直升机，体形大、装甲薄，对空中格斗实在是力不从心，一下子把剩下的4架“美洲豹”全都干掉了。帕利达特一见不妙，立即命令4架装甲坚硬的卡－50押后，向高空窜升，试图利用上空的战机来保驾。
长空决战
印军还有45架战机，其中2架L和2架“幻影”2000/5在高空警戒，与00公里外的我军20架歼－0对峙；其余2架为苏－30和“美洲虎”攻击机实施对地攻击。实际上这些歼击攻击机的速度实在太高，对于山区的小的地面目标，攻击效果甚差。对刚才的低空低速的直升机大战也插不上手。他们在高速的运动中，还不知道自己人吃了大亏。等到帕利达特向上窜升，呼叫他们支援时，才知下面的情况不妙。带队的考格拉上校认为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谁知上面也传来了呼叫声。
原来我军的20架歼－0M战机――高军长的第2支利剑，突然直扑印军的掩护机群，分钟就突进了30公里，在70公里开外，抢先山发起了超视距的导弹攻击，首批20枚霹雳－3空空导弹以交叉火力一举击落了4架L，接着就冲入队形混乱的印机群展开了近战格斗。印战机遭导弹攻击后，只得以机动飞行来摆脱，无法发射导弹反击。我机专找L打，以2个小队的战机与“幻影”机缠斗，其余就攻击L。二个回合下来，又击落了4架L和架“幻影”。我军也损失了2架战机。我军是越战越勇。
此时，2架正在对地攻击的苏－30一见我警戒的战机全部突击过来，以为有机可乘，立即招呼了2架“美洲虎”一起开加力直扑我预警机。他们拉起了飞机刚越过一个山口，只听到耳机中传来自己预警机指挥官的惊呼“快撤！快撤！”只见8架歼－M从下面的山谷中钻了出来，瞄准前面的2架印机发射了8枚导弹，以交叉火力夹击它们。猝不及防之下，架 “美洲虎”、架苏－30双双坠入山谷。剩下的2架印机立即陷入了我机的重围之中，大告不妙。印军预警机紧急指令考格拉派遣战机去援救那2架战机。他只好先救自己了，命令4架攻击机全部停止对地攻击，8架苏－30去解救那2架战机，自己率领其余2架苏－30和7架“美洲虎”去增援护航的战机。至于直升机的战斗只好让他们自己去对付了，再说攻击机在这种崇山峻岭之中对付直升机也效果不大。
这个决定可把突击队的直升机群害惨了。由于占了突袭的先手，战术的优势和直升机性能的优势，在先前的直升机大战中我军只损失了7架直升机，而印军剩下的25架直升机要对付我军的45架直升机的追击。印军窜升到高空原来指望空军帮一把，现在希望落空了，一下子反而落入了不利的地位。有人可能会想，居高临下不是很好吗。一般来说是这样，可是在险峻山区的直升机战中却完全相反。我军的直升机为了避开地面印军的防空武器攻击，迅速地在低空绕到山谷的另一面，然后对印军直升机发起仰攻，在天空的背景下，目视也清楚，雷达波导引头和红外导引头都能起作用，攻击效果很好，一下子又击落了7架印机。反过来印机的攻击却毫无成效，目视就很难盯住山林中的我军直升机，红外导引头本来就对电动直升机不起作用，导弹头上的雷达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从杂乱的山峰回波中分辨出直升机来。帕利达特上校只好命令立即降低高度，并向自己人的阵地接近，试图借助地面防空力量的帮助。实际上这也救不了他，我军的直升机分组对准各自的目标，刚越过山口就以交叉的炮火猛攻敌机，又击落了架。攻击得手后立即翻越对面的山脊，地面防空火力根本施展不开。这时印军直升机的燃油也快完了，帕利达特只好带着残余的2架直升机和壮志未酬的惆怅的心情高速返航。
而印度的空军也没有挽回败局。围攻2架印机的8架歼－M战机在预警机指挥下，分出了一个小队去阻截前来增援的8架苏－30，双方都有推力矢量控制，虽然苏－30的偏转角大，可是歼－M的偏转速度快，性能是接近的，但是苏－30在对地攻击中已经消耗了不少炮弹和导弹，而我方战机却是满载弹药的生力军，在空战中自然大占优势，首先以8枚导弹攻击前面的4架苏－30，虽然只是击伤了架，但是打乱了他们的队形，然后佯装对他们攻击，迫使后面的4架苏－30前去增援，实际上只是为了缠住他们，并不冒险进攻。另4架歼－ M立即抓紧时间，首先集中火力攻击作为指挥机的苏－30，一举把它击落了。那架“美洲虎”居然向北直扑过去，还想攻击我预警机，他那里知道，在他们缠斗的时候我预警机又后撤了20多公里，并且前面有4架歼－4M（苏－35的改进型）正在等着他呢，登他看清了形势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向右急转试图越过不丹逃走，但是他完全错估了歼－4M的性能，还没有加上速度就被加力冲杀过来的2架歼－4M的交叉炮火击落了。我机得手后立即返回继续在预警机周围警戒。
这时在北部的战圈中变成8对8的对攻。问题是印军的苏－30从一开始就参加了对地攻击，在低空的反复俯冲、拉起和机动耗油量很大，再参与这种缠斗，油量已经见底了，弹药也没有什么了，因此急于脱身。在这种情况下战术动作屡屡出差错，给我机以可乘之机，一下子又被击落了2架，剩余的架急忙开加力回窜，他们又错误地估计了我机的性能，在预警机指挥下最南边的2架歼－M开足了加力，如同2颗火流星一下子咬上了最后的架，以4枚空空导弹利落地将它击落。回过身来参与夹击南部战圈中的印军战机。
再说南部战圈，考格拉率领了2架苏－30和7架“美洲虎”齐整地从俯冲对地攻击改为拉起升空，这一下给了我军地面部队一个极好的攻击机会，一批肩射防空导弹疾速升空，终于咬住了最后的2架“美洲虎”，而且冲乱了他们的队形。等他们在高空重新编队前往增援时，那里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我方又抓住时机以8架对5架的优势，干掉了3架L和架 “幻影”，我方则损失了2架。因此考格拉赶来后，数量基本相当我军是架歼－0M，印军则是0架“幻影”，2架苏－30，5架“美洲虎”和架L。我军立即改变战术，边打边撤把他们引向北方。缠斗了一阵，考格拉立即觉察了问题，他们的燃油快见底了，当机立断命令组成编队返航，以2架装甲强固的苏－30押后，他知道对方战机也一直在空中警戒，大概也得返航，至少也不敢追杀过来。这又是极为严重的判断错误，歼－0M的续航时间可比他们长得多，速度也比他们快，大开加力以弧形的队形包抄后面的2架苏－30，4架我机以交叉导弹火力猛攻他们，架立即被击落，考格拉自己的座机也被击伤，0架“幻影”只好翻身回来“救驾”。2架“美洲虎”和L当然只好继续返航，于是又分散开来为我军创造了胜机。那3架落荒而逃的“美洲虎”和L遭到我8架已经赶走了苏－30的歼－的反身回攻，全部被报销。这时我预警机命令他们急速返航，因为印军的第二波54架战机已经奔杀过来。 “幻影”机虽然救回了考格拉，自己也损失了2架。当印军的第二波战机推进到原来的位置时，似乎一切依旧，只是远处我预警机的警戒换成了4架歼－4M和8架歼－，不过还有多少伏兵就看不出了。
在上述2支利剑出鞘的同时，高军长的第3支利剑却直劈印军的后卫。一支奇特的直升机群，隐蔽地从西面的山谷飞向南方。机群的前锋是2架JZ－4M“空中炮舰”（每架右侧装有三门30毫米的双联装的机炮，机腹下还有一门同样的机炮，配备了2500发炮弹！二个短翼，下面有4个武器外挂点，各挂装一个32管火箭发射筒。浑身的装甲足有5吨多重），2架WZ－ 3M重型反坦克直升机，2架Z－5M武装侦察直升机，还有4架电动“黑鹰”搭载了20名突击队员。2架“空中炮舰”一出峡谷口，直扑印军55毫米自行榴弹炮阵地。当时印军已经占领了978、94高地和峡谷内二边的山坡的表面阵地，所以榴弹炮都已停止射击在补充弹药，阵地上满是弹药车和忙碌的人群。突然大批的高爆弹和穿甲弹如同冰雹般地倾泻而下，那情景真是恐怖，任何人都很可以想像一下，在阳光的照耀下，低空有二架硕大无比的直升机（Z －4的长度超过2节火车车厢！）在横越峡谷，从它们的右侧和底部有4门双管机关炮，每 门每分钟喷吐出00致命的炮弹，整个过程虽然只持续了分钟，可是这可怕的情景将终生印刻在还能生存的在场的每个印军的脑海中。这5000发炮弹完全摧毁了20门自行榴弹炮，并激发了炮弹和油箱的爆燃，造成了对印军的二次伤害。它们短翼下的200多枚火箭弹则全部倾泻到其他的炮兵阵地。然后，2架“空中炮舰”一下子转到峡谷东面的山谷中返航了。
附近的印军都被惊呆了，这时在978高地的顶上有一个班的印军，正在想方设法破坏坑道，突然2架直升机无声无息地压到他们的头上，交叉的机枪火力一下子把他们都撂倒了，2 架电动“黑鹰”在山顶吐出了0名突击队员后立即飞走了。刚插上个多小时的印度军旗立即被扔到一边，山峰上又插上了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8师的一位团参谋在一架Z－5上指挥，只听他不断通过无线电呼叫“7号洞口已解除封锁，立即扫射9号洞口的印军。”
“号洞口可以了，立即以榴弹攻击8号洞口西侧的印军”…
这一下整个山头似乎一下子苏醒了。刚刚为占领高地而兴高采烈的2个连的印军，在20 分钟内就被消灭干净。突击队员安然地进入了坑道。守卫部队可以再次借助坑道打击山下的印军，抗击印军的攻击。94高地和峡谷内山坡上的印军同样被消灭和赶走了。
在收复高地的同时，2架反坦克直升机从山坡上向4辆冲入峡谷的印军主战坦克发起攻击，第一轮反坦克导弹就准确地命中了2辆T－90，4枚射入印军群中的火箭弹则引起了他们极大的混乱。不久又摧毁了另外2辆，这4辆坦克把狭窄的山路堵得死死的。这就是高军长关门打狗的战术。经过个多小时的苦战，我军已经恢复了2个高地和峡谷内高坡上阵地，由于一时没有了炮兵的支持印军无力组织新的冲击。这一下峡谷内的个团的印军就陷入了绝境，外面的人员和物资很难通过峡谷口运入。里面的伤兵都难以从地面运出。大门关上后， 23军发起了全面的进攻。
虽然峡谷的中上层空间是印军的，可是他们也要时时提防各个高地上不时窜升上来的防空导弹，根本不敢长时间待在低空。印军的攻击机指挥官似乎也不想去攻击四面八方不断冒出来的“雷达”站了，当然他们知道其中隐藏有真的雷达，也无可奈何。那54架印机仍然是 24架战机在上空警戒，不过换成了2架L和2架苏－27，与80多公里外的2架中方护航战机对峙，中方的预警机和EY－4协调指挥机则远在0公里以外监视着他们。那些H－则不时穿插到自己的护航战机中投掷“飞蛇”滑翔炸弹，然后迅速后撤。对于中方战机何时会冲杀过来，印军空中指挥官心中是没有底的，时刻心惊胆战，自然不敢率54架印机冲杀过去攻击重型轰炸机和预警机，尽管那是极大的诱惑。他知道那绝对是个陷井，刚才第一波战机以 437的大比分惨败，而且坠毁的战机只有7个飞行员肯定已经被自己人营救，这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我军有4架战机只是受伤退出战场而已。峡谷中的印军愤然咒骂自己的空军是废物。
低空可完全是我军的天下，印军再也组织不起一支象样的直升机群了。新德里给贾吉尔的回答是最早也要下午2点才能调集0架左右的各型直升机。我军的武装直升机不断从峡谷两侧的山沟中越过山脊向峡谷中的印军倾泻炮弹和火箭弹，而且打了就跑，印军的战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23团和第5旅的突击队根本也不可能发动攻势，反而遭到我轰炸机最大的打击损失惨重，在我军的不断反击下步步后撤。印军基本上都集中在公路上，以及公路边上的小块缓坡地上，这条山区公路也是沿着一条小河修筑的，由于眼下已接近雨季，阵雨已经使人员难以涉水穿越了。埋伏在小河对岸的我军战士，利用山洞、山岩和崖角等地形以狙击步枪和榴弹不时杀伤印军。就这样对峙到中午时分，战局再次发生巨变。
印军的第二波战机燃油又将耗尽，同时印军预警机报告他们，中方的预警机和护航战机已经向南方压了过来，只好无功而返，还怕我战机乘机追击，十分小心地组成编队返航。印军至少还要过个小时才能再组织攻击机群。而地面部队肯定已经无法达成原定的目标。贾吉尔被迫承认失败，命令攻入峡谷的部队全线撤退。然而，这道命令现在已经无法执行了，反而彻底动摇了军心。
高军长下令发动全面反击，首先是H－压上前来发起一波最狂烈的轰炸，谷地中的印军顿时如入地狱。接着直升机运送的各支小分队大胆插入敌军，印军损坏的车辆堵住了道路，根本也无法机动。印军只有少量的直升机面对在峡谷上空警戒的我武装直升机也不敢出动。从凌晨4点多就开始紧张战斗的印军已经在公路上整整苦战了8个小时，精神和**上都难以承受了，纷纷向我军投降。只有中高级官员，在卫兵的保护下，从崎岖的山路借助林木灌丛的掩蔽逃了回去，不少卫兵把枪都扔了，他们知道如果给中方发现了，有枪也没有用，减轻负担快些逃走才是最要紧的。我军缴获了大批的装甲车辆，防空导弹车，和轻重机枪，轻武器更是不计其数。初步清点俘虏有3000多人，后来居然从中找出了3名飞行员。到48架印军战机再次飞临峡谷上空时，只见公路上的人流和车流已经开始顺畅地流向甘托克。不过他们很快就回去了，知道已经无所作为了。
当天晚上，国内各大城市的报纸就出号外，大力宣传这次大捷。电视新闻则详细报道了战况。在国务院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指出印军这次对锡金这么狭小的地域竟然动用了 个突击旅，个装甲步兵师和个步兵师，在大批主战坦克，自行榴弹炮、战机和直升机的火力支持下向锡金首都甘托克进犯，妄图再次侵占锡金，在中国志愿军的支持下，锡金人民给了入侵军当头一棒，这支庞大的入侵军落得个全军覆没的可耻下场。并对印军在战斗中利用不丹领空提出了严正警告，指出中方决不会容忍印度破坏不丹的中立地位。
作为这次反击战的尾声，第二天贾吉尔的司令部接到了中方的明文通报，让他们派遣非武装的红十字人员进入峡谷收敛阵亡的印军官兵遗体。这又让印军的卫生队忙了2天，我军也出动了直升机予以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