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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武的这一路棍法乃声东击西之法,看似攻强,实际真正的目的乃是取弱。程延武见那二人惊讶,持棍一扫,那二人立即被扑翻在地。程延武也不停顿,他这一路棍法指东打西,配之步法,动如脱兔,敌之所不能挡。转眼之间,被他持棍撂翻了七人,原本严密无间的合围之势仿佛在顷刻之间就被他破去。
见敌之残余遁走,程延武暗道了一声“侥幸”,他也没料到在来龙林居然会遇到如此多的山匪。年前在绩溪龙川,他就曾遭遇过这群生性力大且极善于群战的山匪,在吃了小亏后,一直就苦心思破,要不然即便以他之能,也不会如此迅疾得手。
程延武抬眼望了望前面越发黑雾盘旋的密林,抬头道:“三哥,眼下我该怎么走?”
程延玉从一株高大的松树上滑了下来,落定后,他先掸了掸身上的松针落叶,道:“四弟,此去还有三百十七步,就可冲出来龙林,从你停身处,从左数第二株大叶榉到山合欢之间的路径,当为最捷径。”
“好!”程延武应了一声,提棍先行。
他刚走了三步,就定住了身形,转首向斜右方一片枫树林喝道:“什么人?躲躲藏藏,装神弄鬼,岂是好汉行径,可敢出来与程某一会?”
见程延武面露凝重,程延玉也不禁有些惊讶,便抬目向那片枫树林望去。
“啪......啪.....”一人击掌从那枫林中行出,其步胜似闲庭,口中则赞道:“黄墩程家果然修得好武术、好算术,错非如此,如何破得了这里的困龙阵法。”
来人身着一袭白衣,系红巾,身材高挑,面色白净,五官雅正,瞧着年纪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程延武却不敢有丝毫大意,目不转睛盯着来人脚下的移动。
程延玉冷声道:“你是何人?居然在此与山匪混为一伍。”
那人停步道:“我姓方名七佛,从问政山而来,你们可曾听人说过?”
闻言,程延玉沉思道:“歙之问政方家已久不行世,观此人系红巾着白衣,装束极其怪异,且行动诡秘装神弄鬼,定是冒名。”想到此处,程延玉又道:“阁下既是从问政山而来,何故挡道?”
那人笑道:“我本穷苦身,巧得天符牒。既为圣公谋,当作穷龙赋。”
当那人半诵半咏将这句话道出,无论是程延武还是程延玉都是一怔。
程延武大喝了一声:“反贼,尔敢!”立即提棍上前,朝那人扑去。
那人笑道:“你怎知我就是那反贼?”他嘴中这么说,脚下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在程延武状如劈风的棍法之下,其身形犹如柳絮飘飞一般,稍微沾之既倏忽远走。
“好身法!”程延武赞了一声,随后一沉身,只单手行棍,而他这一路棍法,极尽棍法之拿、拦、劈、捉、勾、提等神韵,其动作看似慢慢颠颠,混若不着力一般,但所出无不是那人所行之空挡所在,转眼之间,那人如行云流水的步法为之顿涩,如入泥塘沼泽之中。
“着!”程延武一个闪身,其棍行如穿花绕柳,竟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横着一提,即便那人事先已有防备,也没想到程延武的棍法精妙至斯,一个趔趄,竟踉跄五步方才止住身形。
方七佛冷声道:“你适才棍法还有一刺之功,为何不趁胜而出?”
程延武持棍道:“你赤手空拳,程某岂能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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