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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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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世外桃源 (第3/3页)

,“盗取中华财富的荷兰人,该杀;图谋中华武学的东瀛人,改杀;出卖中华民族的中国人,一样该杀。记住我的话,今日便是比武,各位兴致到了,自然可以比试,明日,大家都不能全身而退了。”

    东方萦一时语塞,只见空中衣袂飘飘,数十个红衣女子已经落在地上,红豆说“圣女叫了这么多人,我也不好失陪,才训练了一套阵法,谁不嫌弃,大可一试。”

    展玉箫有些激动的说“好,爽快,或许大家盼这比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当年两派一出,台湾十派所向披靡,无一人能反抗,大都俯首称臣,成为你们的走狗奴隶。台湾的决斗,好久没这么振奋人心了,台湾武林人说的话,也好久没这么痛快淋漓了。什么阵法,还是咱们清汤白水,单打独斗痛快!”

    她轻轻拉动玉箫,玉箫中是一柄小剑,确切的说那并不是剑,只是一根有着竹柄的铁丝,不过那铁丝乃是无言大师用玄铁锤炼,坚韧无比。

    旁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卿青喝道“比就比,我来奉陪。”但见青布绕动,卿青已经飞身扑了上来,展玉箫丝剑一挥,飞快的刺了过去,两人在场上一连打出几十招,劲风吹得屋顶的茅草乱飞,院外的篱笆稀烂,一旁的人但觉面上生风,都觉这二人出手甚重,恨不能将对方立刻置于死地。

    两人落下地来,均是气喘吁吁,几乎不能动弹,互相看着,谁也不示弱。忽然间一个人影飞来,只见此人是个白衣公子,红豆认得此人正是陆诗语,他在东方萦旁边说了几句话,东方萦面色微微有些变化,旋即便又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红豆说“圣女何必故作镇定,不错,昨夜我已经让郑公子率领台湾岛上十派的高手,围攻王城,这次王城损失惨重,只因郑公子本是将门之后,有大家风范,十派更是恨不能屠城而后快,所以王城守城军士,损失惨重。你们谁也不会料到,红豆仙子居然会胆大到要去攻城,做台湾几十年没有人成功的一件事情。”

    东方萦微微一笑,平静的说“红豆仙子没有进城屠城,看来是我等的幸运。”红豆笑说“那倒不是,既然野田一郎和平吟清肯出山抵挡,想来寻常人是很难冲进去了,说到底,他们这次闭关,可真不是时候。”

    东方萦淡然说“红豆仙子棋胜一着,原来醉翁之意,是阻止两大高手练成绝世神功,既然你害怕,那不管你用什么伎俩,高手都不会离开王城,你害怕的事情,终会出现。”红豆说“有句话说得好,此一时,彼一时,想来平教再也不会寄希望于在台湾建立自己的门派,网络台湾高手和民众;那我又岂能一直担心两大高手的绝世神功?世事变化无常,人总得因时制宜,你说对不对,圣女流落街头的时候,自然不会和武林人算计,等到圣女和武林人算计的时候,自然又不会像流落街头的时候一样,为白天吃什么,晚上在哪里安息发愁。”

    东方萦微微一笑,说“果然说到精准,在下就只有静候红豆仙子下一步的棋子了。今日备下的茶,想来也凉了,大家该说的话,该做的事情,或许已经到了结尾,既然不是朋友,也不必客套,红豆仙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红豆说“圣女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在下何必重复,况且回到烈火谷,还有要事,咱们这就告辞,后会有期。”

    展玉箫缓过神来,心想我就算和卿青斗足一千招,大家也都是两败俱伤,而红豆仙子将各大高手引来,却让王城遭到重创,平吟清和野田一郎无法安心修炼,的确是一步妙棋,算起来,我那只能是匹夫之勇,根本不足一提。

    青弦扭头四下看着,笑说“此地风景怡人,以后等赶走了荷兰人,我也在这里结庐隐居,过上神仙的日子。”

    一行人来到河边,坐上几只小船,飘向谷外。

    上了岸,青弦才说“姐姐做事好玄,我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害的我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碰。”红豆笑说“别说你,就是我自己,也未必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有知道了对方的举动,才能安排自己的棋子,你以为我是神机妙算的神仙吗?”

    一行人上了预先备好的马,一直马不停蹄的赶路,到了第二天早上,方才到了烈火谷外,等众人到了谷中时,才发现谷里热闹得很,摆了数十张桌子,酒肉放于桌上,像是要庆功一样。

    展玉箫一路上本想和孙宇清说话,只因人多,一直未有机会,此时见人来人往,便来到孙宇清身后,说道“孙少侠好像很听红豆仙子的话,好精准的一枚棋子,昨天在清河园,自始至终,从未发一言。”

    孙宇清转头一笑,说“在下嘴笨,不知该说什么,功夫也不好,斗不过几个护法。”

    展玉箫看着他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那让她沉醉的眼神,犀利而清俊,她回过神来,说“自从长笛会满门喋血之后,你就一直跟着红豆,老实说,红豆是个难得的英雄,可是你一个男人,为何要……”

    孙宇清一笑,指着人群中忙碌来回的郑玉蛟,说“郑公子是名门之后,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收回台湾作准备,都愿意为红豆仙子所驱使,更何况我,一个没落门派的掌门人。或许你还不知道敌人的强大,可是这几年来,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让我刻骨铭心,只要有人能赶走荷兰人,能赶走平教和长刀会,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展玉箫拉着他的手,说“这里太吵,我们一起到后山去。”孙宇清挣脱开来,说“不要闹了,台湾武林好不容易风光一次,得了个彩头,不要扫大家的兴头。”说完对着展玉箫一笑,便走到人群中。

    展玉箫闷闷不乐的站在那里,忽然听到有人说“展女侠,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展玉箫回头一看,见此人是白文心,便说“没有,我还是我,只是你们太高兴了,所以觉得我不高兴而已。”白文心点头说“女侠没法体会咱们的高兴,盼了这么些年,失望了这么久,挣扎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一线希望。展女侠,你是高手,你不知道受人欺负不能反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滋味。”

    展玉箫讪讪的一笑,说“从你们的满足,你们的快乐,我自然能够想象得到。恭喜你们,上天给了你们一个红豆,就拯救了整个台湾武林。”

    白文心点头说“话是不错,不过也是众人齐心合力之功,比如展女侠,你英雄了得,力抖琴鹤护法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要说音功之力,恐怕女侠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展玉箫心里有些不安,但却带着快乐的说“言过其实,在下侥幸得胜,并无实学。”她抬头看着众人,说“大家正高兴着,你们好好聚一聚,别只顾跟我说话,浪费了你的时间。”

    白文心温文的一笑,说“展女侠也要高兴才是。”展玉箫点点头,心里倒的确有点高兴了,只见四周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带着笑脸,那笑容和兴高采烈的气焰将她紧紧包围,使她无法不去感受,无法能离开。

    她坐了下来,只见桌上都是中原四派之人,如新面色冷冷,似乎万事都不关己,华不讳倒是笑容满面,却显得更加让人不舒服,至少展玉箫觉得如此;林羽依则是言笑若花,谈论着攻城的事情;松云则是正襟危坐,不说一个字,展玉箫见桌上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一个语微是年轻后辈,语微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整个桌子倒是出奇的安静,和旁边的格调格格不入。

    展玉箫有点反感,笑说“几位师叔想来也参加了攻城,不知有何感想。”林羽依被岔开话头,停了下来,桌上更加安静。展玉箫说“看台湾十派的人这么兴奋,几位师叔怎么如此精神不济,难道是攻城太费力气,都劳累了不成?”

    如新冷声说“一点小事,就兴奋如此,这点小小胜利,何足以道,我看,若是打草惊蛇,那才得不偿失。”

    展玉箫问“以师太之见,又当如何是好?”如新说“在下何德何能,你这问话的口气,也该有点分寸,到底我是你长辈,你对少林派各位大师,也是这么说话吗?”展玉箫说“晚辈让前辈生气事小,若是前辈生气了,大家可都不会高兴,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如新冷冷的说“都说无言大师德行高深,我看未必,教出来的弟子,一个拈花惹草,一个巧言令色,不知这德行,都去了哪里。”

    展玉箫本来一点高兴的劲头,给这一说,都不知去了哪里,当下也冷笑一声,说“那自然都去了西陵派,不然怎么会出师叔这么德行高深的人,只是西陵派德行固然是高,不知武功去了哪里!”

    如新怒说“你!――你这丫头!”她霍然起身,语微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轻挽着如新的手,华不讳急忙笑说“好好说话,――玉箫本是无心,还不道歉!”展玉箫笑说“既然是无心之过,还请师叔海涵,今日大家如此高兴,师叔何必扫了大家的兴头。”如新冷冷的说“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这无知小辈来管!”

    展玉箫一笑,说“晚辈虽是小辈,却也并非如师叔所说那样无知。……”松云忽然开口说“好了,玉箫师侄,你也太无礼了,咱们都是从中原而来,互相之间,也要体谅一下。便是令师在此,也断然会以礼相待。”如新冷声说“我就是一个不中用的老尼姑,不必别人看重。这顿饭我不想吃了,各位,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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