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外桃源 (第2/3页)
,似乎胸有成竹,丝毫也不担心,眼见庄小璞二人越过众人,飞一样的逃逸,东方萦才缓缓说“算她们轻功不错,侥幸逃过此劫!”
展玉箫问道“倘若不侥幸,难道樱子圣女还想将她们一网打尽,只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东方萦看了展玉箫一眼,说“不错,现在势均力敌,谁也杀不了谁,红豆仙子此来,想来也不会抱着屠杀几大护法的决心。”
红豆说“那是自然,平吟清闭关修炼,虽然是个好时机,但她机关算尽,自然已经有了后路安排。更何况圣女的心计智慧,武功实力,也不在她之下,我此来,只是想念故人,特来探望而已。”
东方萦微笑着说“是吗?客气了,不过话说回来,若非红豆仙子,台湾武林早被我们捏于股掌,如此神通广大的红豆仙子,专程来会会旧人,实在让在下深感意外。”红豆说“那是自然,我为了台湾少些敌人,多些朋友,自然四处交往。正如二当家为了大当家的心愿,不惜牺牲一切一般,倘若谁告知你刀经下落,只怕就算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二当家也一样会全力以赴。”
东方萦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平静下来,问道“红豆仙子素来好爽,怎么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红豆仙子说“刀经本是仙琴派银刀会之物,台湾银刀门正是学了银刀会的武功,发展起来……”东方萦问“你说刀经在银刀门?”
红豆仙子说“刀经中记载旷世绝学,若真在银刀门,自然不会打不过你们。”东方萦说“你说台湾根本没有刀经?”红豆仙子说“四十年前台湾一场浩劫,不但各路英雄相继死去,就连武学典籍,也都一夜之间消失,后来重建的各派,想来是仙琴派后人,为了了却心中意愿,按照自己记忆教授武功,所以不论哪一派,功夫都不精湛,说明就连仙琴派本身,也都无法找到这些典籍。”
东方萦说“那就是说,在这个世上,早没有了刀经。”
红豆仙子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四十年前一场浩劫,因为云舞疯狂抱负而致,她能带走剑经,自然能带走刀经。她唯恐仙琴派东山再起,最好的法子,就是灭了仙琴派的绝学。”
东方萦点头说“我明白了,仙子也会挑拨离间,希望鹬蚌相争,渔翁获利。”红豆微微笑说“双方本就是宿仇,用得着挑拨离间吗?我本无意透露,乃是看到二当家为此神不守舍,茶饭不香,所以有了怜悯之心,若二当家无意,便大可置之不理。”
东方萦说“红豆仙子真是杞人忧天,让在下佩服得近乎汗颜,那除此之外,仙子就没想过别的?看来民间传言,仙子救苦救难,为民为国,的确名副其实。”
青弦说“别以为你人多,我们的人,也不少。”东方萦说“如果台湾十派也能算是人的话,那的确很多,可是如今台湾岛上,能够数得上名字的英雄豪杰,却没有几个。”展玉箫说“倒好像天下英雄,都到了长刀会和平教一样,一时嚣张,有句话说得好,‘常将冷眼看螃蟹,看你横行到几时’?”
东方萦依然平和的说“展女侠心高气傲,在下是早有所闻,可是,心高气傲,那也得有这个资格,否则,那就是大言炎炎,井蛙之见。”展玉箫冷哼一声,说“好,我就来会会你这平教圣女,长刀会二当家!”说完已经飞身扑了过去,玉箫轻扬,劲风长绕。
东方萦手上长刀一挥,明晃晃有如秋水,轻灵的闪动,飘忽有如鬼魅,身形柔软,舞动恰似落叶;展玉箫快如雷电,出手处石破天惊,有如裂天之势,身影带旋风劲扫,若同刀刮大地。两人越斗越激烈,旁人看得眼花缭乱,不知斗了多少回合,两人自空中飘落地上,均觉体内真气盘旋激荡,便要吐出鲜血的样子,便都不再动手。展玉箫心里想她刚才和我动手,怎么没用大化神通,若是能用,她自然用了,可见她并未到家,不能收发随心,云舞那傻瓜,被她一唬,就吓跑了。以为大化神通是过家家吗,人人都可以练成,那就谈不上厉害了。
东方萦心里也在寻思,展玉箫所用的功法其实杂而不纯,如果遇上云舞或是野田一郎这样的高手自然难以取胜,可见自己修为毕竟差了很多。
两人呆呆的站了一阵,好容易调理好呼吸,展玉箫才冷笑一声,说“圣女功夫果然厉害,只是我想领教平教‘天光云影’的绝世武功,未免有失兴致,不过阁下的‘幻影刀’还算不错,没让我失望。”
东方萦说“我从你手上,可是看不到半点少林武功的影子。”展玉箫说“中华武学博大精深,若是你能看出来,那还怎么个博大精深。刚才我用的,乃是正宗少林绝学‘万重劫’,你孤陋寡闻倒也罢了,还要反而嘲笑别人学艺不精。听说你们长刀会在中原龟缩了几十年,就是为了找一本刀经,因为你们无源之水,所有的东西都从中原偷学而来,现在无法进展,所以只好再次来偷,可这也不是解决的办法,你们就打算这么偷偷摸摸的过上一辈子,你们的子孙后代,也不得不靠着偷来过日子吗?”
东方萦微微一笑,说“展女侠果然狂妄得厉害,太过自信,以至于自大,那就不太好了。不过好在今日的恩怨,我都看在红豆仙子面上,不与你计较。”红豆微笑说“圣女果然有大量,不介意红豆的冒昧闯入,只是红豆和展女侠心思一样,圣女大可不必看谁的面子,武林中人向来爽快,何必虚与委蛇,说这些没人信的话,今日是什么局面,你我都清楚。”
展玉箫心里想红豆不卑不亢,此时尚能心气平和,我实在不如她。东方萦心里寻思红豆仙子或许已经看出我对“大化神通”不甚了解,今日若是硬拼,几大护法和他们几大高手,就算赢了红豆仙子,也势必大伤元气,烈火谷中高手众多,此时又不知有何计划,切不可意气用事。她轻轻转头,见茗君子也是眉头深锁,便又想茗君子以前是义军头目,指挥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他不发言,自然是不好说话,我也且缓上一缓,红豆的底细我还不甚清楚,不能乱来。
当下笑说“是啊,大家关心的事情,所以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能找个地方,把咱们的恩恩怨怨说个明白,现在台湾武林的精英都在这里,台湾武林的存亡,也都在各位的身上,这是件慎重的事情,想来大家也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展玉箫看了看红豆仙子,红豆缓缓说“不错,台湾武林没有别的想法,死了不少人,就一个念头,别让赤嵌城里,住着红发的荷兰人,更不必说他们作威作福,自以为是这里的主人,希望他们尽快离开这里,离开便是朋友,留在这里,就是敌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但是有敌人在身边,却一定除之而后快,炎黄子孙都是这么想的。大家争斗到后来,不过徒增杀戮,这又是何苦。”
东方萦看着茗君子,茗君子缓缓说“如今中原落入清人之手,倘若荷兰人离开此地,只恐清人垂涎,我等并未反抗之力。荷兰大王并无长留之意,台湾始终属于中原,这不在话下。如果平教最终接管了台湾,挥师北上,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了却万千百姓的心头之痛。”
红豆淡然一笑,“如此说来,茗君子心中所想,竟是如斯伟大,令晚辈汗颜。荷兰人并不想长留,一个强盗只想盗走主人家里所有的财产,并不想成为家中的一员,这本是人之常情。平教始终是武林中人,既无治国之才,也无平天下之力,前辈是在其中栽过跟斗的人,难道也认为平定天下是我辈中事?不必挥师北上了,我们自然有明朝的军队。茗君子前辈,不管你在武林,在社稷,在台湾,在中原,你始终是炎黄子孙,你改不了,也不能改。想要施展抱负固然是好事,可当抱负成了野心,牺牲了万里山河,牺牲了万千百姓,红豆万不可答应,今日话已至此,兴致所至,不吐不快,倘若你要一意孤行,红豆自然会精心布置,让你们作茧自缚。红豆说到做到,不会绕弯子,请前辈见谅。”
这时卿青已经来到院外,冷声说“你一个小毛丫头,台湾武林十派都给我们弄得俯首称臣,更何况你,不过占了天时地利,一时逞了英雄而已,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红豆有些愤慨的说“别说台湾十派!”她转过身来,一边盯着卿青,一边缓缓走去,说“我之所以建立烈火谷,当初并不是因为台湾受苦的女人,就是因为看到了你们残忍屠杀十派之人,何其悲惨,同根生者,亲手屠杀,还要用上惨烈的刑罚,你们当真蛇蝎心肠,那时我就想,有一日将你们尽数擒获,肆意玩弄,让你们生不能生,死不能死,让你们尝尽人间痛苦,作为残忍屠杀同胞的代价。寻常武林争斗,也是点到为止,若有人违反武林规矩,大家群起而攻之,你们欺负台湾无人,我就让你们看看台湾的武林高手!”
她已经走到卿青身前,长剑一晃,架在卿青的脖子上,卿青和在场的人一样,都被红豆那气势给镇住了,呆呆的看着红豆,红豆一字一顿的说“我要让你们看看,在死亡面前,多凶残的人,也有害怕的本性。你们欺负台湾人善良,利用他们向往平静的心境,用你们那并不是绝顶高强的武功,来决定别人的幸福甚至生死,太过分了,这是红豆的理想,除掉你们,就算今日侥幸,明日侥幸,也不能一辈子侥幸。等着,早晚的事情,这一剑为你们顽固的思想和残忍的行为而留。”她转过身来,长剑刷的一下向茗君子等人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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