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抚剑风迈 (第3/3页)
挥动,忽然间只见人影闪动,顷刻房中已经多了十几个忍者,将那女子围在当中,那女子手上一挥,剑气闪动,向那几个人点去。
忍者身形晃动,有如烟云捉摸不定,那女子身形展动,出剑如风,但是忽然间一阵白光闪过,女子惊道“**散!”人便倒了下去。揆一起身来,哈哈大笑,说“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走,被你们这些黄毛丫头捉弄!”一个忍者说道“大王,她就是红豆仙子身边的丫头,青弦!”揆一点头说“好,果然是人间绝色,本人已经仰慕已久!”
青弦只觉浑身乏力,喝道“贱人,有种就杀了我!”揆一缓缓蹲下身来,忍者如同鬼魅一样全都消失。揆一将青弦抱起来,说“我有神仙醉,你有**散,咱们正好醉一回,迷一次,**国里无长短,轻纱罗帐照红烛。姑娘,我等不及了!”青弦连骂人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心里简直有如刀割,眼见揆一将她放在床上,伸手除去他自己身上的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向她身上扑来。
她觉得整个世界忽然黑了下来,变成一团混沌,甚至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梦一样。
忽然外面一阵惨叫传来,揆一喝道“什么人!”只见一个忍者呼的一声串到床前,一把拉起揆一,说道“大王快走!”青弦只听到一阵刀剑撞击的声音,接着就一片寂静,她过了好一阵才有了一点力气,缓缓走出屋子,屋外有十来个忍者的尸体,都是一剑毙命,看来来者是个剑术高手。她心里尤在后怕,想那高手武功这么高,也未能杀到揆一,而自己怎能成功?而且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假借于物,在开阔地决斗自己明显占便宜,自己却偏偏来到屋子里。
她看着这店子,那老头已经不见,她心里想难道那老头是个高手吗?这间茶铺到底是谁的?
正想着,一阵琴声传来,她心里一喜,急忙上山,只见红豆正在弹琴,她高兴的说“姐姐,是你吗?”红豆说“你胆子太大了,我来的时候,你已经中了**散,若不是有人救你,现在你恐怕已经自尽身亡了。”
青弦笑说“凭他们几个?哼,我是一时不小心,才着了他们的道,眼见着便要杀到了恶贼……”红豆怒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多次吗?怎能如此天真?如果,对付荷兰人是你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那何必要这么多人费尽心思洒血舍命!经过了这次,你就算长大了,以后再要如此,就别再见我。”
说完身形一展,飘然而去。
青弦一跺脚,恨恨的说“揆一,总有一天,我会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让你知道姑娘的厉害!”
她离开客栈,望着天上烈日当空,心想心情正是郁闷至极,不如到山上四处走走。
刚走到山上,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立刻将她给吸引住了,她赶快加快步子,到了山顶,只见一块洁白的石头上,坐了一个青衣年轻公子,正横吹笛子,如痴如醉。她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觉得似乎已经到了笛声里那畅快而平和的环境里,看到流水在阳光下闪烁其光,看到牛羊在人眼里如花绽放;她觉得那声音似乎构造了一个脱离现实的虚幻境界,让她感到惬意,忘记尘世烦恼,了却万种忧愁。
忽然那笛声停了下来,那年轻公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君问归期未有期,不知今夕是何夕。又是一年花满时,花开花落空唏嘘。”青弦的心扑扑的跳着,终于走了出去,问道“公子,你有心事吗?”
那年轻公子转过头来,玉面带寒双眉若剑眼含清光让她不禁为之倾倒。那公子只是冷冷的说“你是何人?”青弦说“我是……”年轻公子说道“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兴趣。”说完转身离开,青弦一惊,心想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鲁这么直接,她索性说道“我对你这样的男人倒有兴趣。”
那人回过头来,看了看青弦,说“那是当然,谁不知道我‘玉面公子’情满天下风流倜傥,就算多你一个也无妨。”青弦问“你就是‘玉面公子’古玉龙?”古玉龙冷冷的说“怎么,难道荒山野岭,你就要许身与我?”
青弦冷哼一声,说“那倒未必,只不过,我要你喜欢上我。”
古玉龙哈哈一阵大笑起来,青弦急忙说道“怎么了!你这样到处留情玩世不恭,那只能说明你没有找到真正的爱情,刚才你的所作所为,绝不是一个浪荡公子应该做的事情,我觉得你是没有找到真爱!”
古玉龙呼的一下飘到她身前,看着她的脸,说“你算不上倾城倾国,凭什么要我喜欢你?”青弦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觉得那张脸精致而充满了某种原始的诱惑,如同梦境般遥远却又全然出现在眼前,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极力平静自己已经浮动不已的心,说“你……你不要乱来!”
古玉龙哈哈大笑起来,轻轻在她面上吹了一口气,带着玩世不恭的口吻说“当然,我从来不强人所难。姑娘,后会无期了!”说完又一阵长笑,转身离去。
青弦转头看着那块石头,唇边似乎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那残存的味道,风里带着迷人的香味,带着魅力男人独有的隽永激荡的气息。
她笑了一下,心想我就不信,你明明就是找不到真心相爱的人。
想到此不由又笑了起来,这才缓缓向山下走去。
走到黄昏时分,已经是筋疲力尽,她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酒家,上了楼,只有一个中年妇人在那里擦着桌子。见青弦是高山人打扮,妇人便用土话问她要些什么,青弦说道“来一壶酒三斤牛肉就行了。”妇人便用官话说“姑娘原来不是本地人。”
青弦点头说“你也不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那妇人说“已经十年了。本指望着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但是天下之大,哪有什么清净的地方!姑娘,你等一等,虽然是热天,酒也要温一下才好。”青弦点点头,只见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青弦认得是空灵岛掌门人林羽依。
林羽依坐了下来,大声说“掌柜的,来几碟小菜,一壶酒。”妇人急忙出来,林羽依站起身来,惊讶的说“玉芙,真的是你!”妇人笑说“菜马上就上来。”林羽依一把拉着她的手,说“玉芙,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羽依啊,你的姐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妇人惊惶失措,吞吞吐吐的说“大姐,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玉芙,我是二妹,我……”林羽依拉着她的手,仔细的看着,说“不,你是,你就是,玉芙,你怎么会……”青弦说“林掌门,你就不要吓人了,她要认识你,还用你说吗?”
林羽依全然没有听,只是一个劲的说“玉芙,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我一直不信二弟的话,你果然没死,果然没死!”那妇人急忙抽出手,退了几步,说“你认错人了,我的事情,我一点一滴记得很清楚。我不认识你。”说完将牛肉放在青弦桌上,转身向后院走去。
青弦气定神闲的说“林掌门,原来令妹长得还不错嘛!”林羽依颓然坐在凳子上,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她怎么会是玉芙。”
青弦正要说话,忽然门外走进来几个忍者,青弦一见之下,怒从中来,抽出长剑,便向其中一人刺去。那几人还没走到屋子里,纷纷往后退去。青弦长剑摆动,刹那之间,已经将几人逼得往后直退,那几人功夫看来不是很高,被青弦几招之下,便结果了性命,青弦一面擦着剑上的血,一面说“林掌门,没吓着你。”
林羽依哼了一声,那妇人捧着酒走了出来,吓得手上的酒壶都掉到地上,跌碎了。青弦说“不用怕,我把这几人宰了,你还可以用来做菜吃。”妇人摇头说“姑娘,这可不好,找个地方埋了,否则,要是有人找上门来。”青弦一笑,说“没问题,谁让我是侠客呢?”说完拉着几个人的手,望后院扔去。
她跟着飞身来到后院山脚下,长剑在地上挖出一个大坑,将这几人扔在坑里,挥手击落泥土来掩住,这才回身说“你看,不是很简单吗?”林羽依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青弦出来喝了点酒,吃了点肉,便离开了。
林羽依见那妇人送了酒菜上来,就开始慢慢的喝,一面问“妹妹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妇人说“不远,就在安庆府,那里的人,都叫我二妹。姐姐该是武林中人,来无影去无踪,那些可恶的清狗红毛,都应该拿你没有办法。”
林羽依摇头说“那也不一定,我虽是武林中人,但是修为始终有限。”妇人问道“姐姐有个妹子和我长得相仿吗?”林羽依点头说“是的,她是我师妹。”妇人点头说“可惜我没有她的福分。”
林羽依眼角多了几点泪痕,她呵了一口气,说“她没有福分,我师妹性子刚烈,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仍然敌不过清廷的高手……想起来,就让我心痛。”
妇人点点头,说“刀头舔血的日子,的确不好过。……”正说着,忽然几个忍者如同鬼魅一样冲了进来,其中一人喝道“谁杀了我们的弟兄!”妇人急忙起身,说“几位大爷里面请坐,我们,我们都是老实人,怎么可能杀人!”
那忍者冷笑一声,望着外面的一把长刀,说“刀不离人,你们忘记了收刀!”林羽依依然喝着酒,没有出声。那忍者阴阴的笑了一声,喝道“杀人的人,何不出来与我较个高下!”另一人长刀一甩,驾在那妇人脖子上,喝问道“是什么人杀的人!”那妇人面色未改,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