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抚剑风迈 (第2/3页)
上,无人知晓又无法消除。
琴声忽然停下,余味尤在空中。
郑玉蛟问“仙子何以这么孤寂?”
红豆有些激动的说“你何必知道那么多?”郑玉蛟见她有些震怒,正要出言相劝,忽然红豆转头来,说“总算还能听出我的琴声,那也不算是孤寂,说明琴声与我想通,算是我的朋友。”
郑玉蛟说“如若仙子不介意,我也可以成为你的朋友。”红豆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谁要你成为她的朋友?”红豆急忙说“我师父来了,你快离开这里!”郑玉蛟正要说话,红豆已经拉着他,飘然向山上飞去。
忽然一股力道袭来,两人被硬生生的逼了回来,只听一个妇人说道“她是什么人?”只见一个戴着面纱的人落在二人身前。郑玉蛟心里想她比红豆还要厉害,居然连眼睛也给蒙住了。看样子,就是红豆仙子所说的师父了,武功自然厉害。
红豆说“师父,他是……”妇人冷冷的说“不管他是谁,你忘了为师平时的教诲,哪个男人要是闯入你的烈火谷,就让他死去。”
红豆一惊,说“师父,你不会是当真的!我知道你恨这些无所作为的男人,但他不是。”妇人说“无所作为的男人我自然讨厌,但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更恨。师父就是恨男人,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感觉,红豆,杀了他。”
郑玉蛟急忙说“前辈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妇人冷冷的说“道理,这天下还有道理可讲吗?”
郑玉蛟极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说“当然有,前辈,我看你武学修为如此之高,看来也是一代宗师,行事怪异那是高手的通病,但是也不至于要天下男人都死的地步。”妇人冷冷问道“你喜欢我徒弟吗?”
郑玉蛟摇头说“只是见过几次,前辈说到哪里去了!”
红豆也说“师父,我不是已经发过誓吗?在我眼中,那所谓卿卿我我的爱情根本不值一提,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我都毫不在乎。我们怎么可能……若说喜欢,我更喜欢烈火谷,喜欢救人,喜欢完成我应该完成的事情。”
妇人淡淡的说“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是身不由己的。师父不是暴戾无常的刽子手,我只是想警告你,而我知道,一句话作为警告,根本不能让你觉醒。”她手上一动,一道劲气向郑玉蛟身上点去,郑玉蛟急忙闪开,只见一株大树应声而倒。
红豆急忙说“师父息怒。”一面拦在前面,说“郑玉蛟是郑将军的公子,是台湾岛的救星,你不能伤害他!”妇人的手重重的落了下来,转过身来,说“就是这些报国保家的思想,让你的姐姐离你而去,现在古玉龙抛弃了他,成为天下有名的浪子,而这个人就是古玉龙的师弟,难道为师什么都不知道吗?”
郑玉蛟一呆,红豆说“师父,那不一样,师姐的事情,我们都是道听途说。”妇人身子微微颤动,似乎太过激动,一边却极力平静的说“还有,我见到你救了武林各派的人,明明就是投以木桃示之以好,这些武林中人一向清高自大,怎能和他们结为朋友,他们在背后中伤造谣,恨不能除去你而后快,而你却经营着他们的前途。”
红豆说“弟子行事,向来意大局为重,师父也不能太自私!”
妇人转过身来,咬牙说“什么!你说我自私!”
红豆点头说“不错,师父就是自私,我们学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别人拯救自己吗?如果像师父一样,一心只为死在自己长年幽居的地方,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弟子虽然愚钝,但是却不糊涂。”
妇人冷冷一笑,说“早不该和你理论,让开!”红豆一面挥手相拦,一面说“郑公子你快离开。”郑玉蛟正要说话,只见一道青光一闪,一个青衣女子已经拉着他向山上奔去,郑玉蛟回头见红豆二人已经在空中斗了起来,青弦说“你快离开这里,我回去帮助姐姐。”
说完身形一转,回到红豆身边,手上长剑一撒,两道剑气扑出,妇人冷冷的说道“都反了不成!”返身落在一棵树上,说“不管他逃到哪里,我都能杀了他!”
红豆问“你不惜得罪少林无言大师?”
妇人不屑的说“我还没怕过这个人。”
红豆说“师父,为什么你的想法这么荒唐?我不过是和郑公子商议一些事情,就算你恨武林中人,你也应该更恨荷兰人,你不怕有一天他们真的杀到你的家门,你的功夫,真的能够抵挡那无坚不摧的长枪大炮吗?况且,师父也不是喜欢杀戮的人,为何在这个问题上,一直不能想明白,非要弟子用死来证明吗?也许只有死后,师父才不至于怀疑,才能够相信这永远的结局,这不可改变的事实。”
青弦接着说“师父,你把姐姐都逼成什么样子了,比荷兰人还要可怕!”
妇人冷冷的说“好,以后不能和郑玉蛟交往,更不能和武林各派联合,否则,别怪为师事先没有说明。”
说完身形一闪,已经不见。青弦气乎乎的说“只是一个师父而已,难道就要限制我们所有的自由!真是荒谬!”
红豆站在树巅之上,叹说“师父一定有苦衷,我曾经看过她的脸,面皮已经被人剥去,残缺不堪简直比鬼还要难看,一定是哪个狠心的男人所为,每个女人经历那样的遭遇,都会恨之入骨。”
青弦说“所以你真的不会喜欢任何人?”
红豆点头说“我真的不懂什么是爱情,我认为那是无聊的人自欺欺人的事情。青弦,你也别信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都是骗人的。”
青弦摇头说“你才骗人,我就不信。”
红豆飞身来到凉亭里,青弦说“据李二妹的消息,现在真的有人希望能够加入烈火谷。”红豆摇头说“这不好,我们只是救人,还没有力量赶走荷兰人,荷兰人一来,我们姐妹还能一下子安全离开,若是人多了,反而不好。我想郑玉蛟刚才就是为了此事前来,他有他的打算,我也不会去干涉。”
青弦问“你说给我们出这个火烧弹药库的计策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红豆说“一个高人。”青弦说“而且整件事情这么成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这是我们烈火谷干过最漂亮的事情,我想平教和长刀会的人,一定恨的牙痒痒的。”
红豆说“揆一就要来了,这个老狐狸,一定想趁机铲除武林各派,青弦,日后你要加倍小心。”青弦哼了一声,说“我啊,巴不得早点结束他的命!”红豆说“青弦,不能意气用事,不要学那些孤注一掷的刺客,那不是一条好的去路。”
青弦应声说“知道了,像个老太婆一样,罗罗嗦嗦。”红豆缓缓向山谷走去,轻声说“青弦,有些事情,不是我罗嗦,那是你必须要记得的。其实道理你也懂,只不过太不现实了,总以为会有奇迹出现,其实,是非成败,你心里那个数,才是准的。”
青弦跟在后面,心不在焉的看着两边的树木。
幽谷无风花意绕,草屋有人眉如画。路边几间草屋,外面摆了几张桌子,过路人可以喝茶,不过看来人迹稀少,几张桌子上空无一人。
一个高山族的女子,正在缓缓擦着桌子,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一个西洋人从马上下来。来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那年轻女子上前倒了一杯茶,将茶壶放在桌上,正要离去,那西洋人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说“姑娘,坐下来说说话。”
女子抽出手来,说“大爷……我,我有事。”说完急忙退了几步,一个老头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说“大爷,有什么吩咐?”那西洋人将佩剑解下放在桌上,说“谁吩咐你了,叫你孙女过来。”那女子往后退着,西洋人手上一推,将老人推倒在地,女子急忙来扶。西洋人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说“找死!”女子扶起老人,这才极力平静的说“大爷不要生气,我们这里只是一个茶铺子,实在没有别的东西,得罪之处,还望大爷见谅。”
那西洋人哈哈大笑起来,说“废话少说,过来!”女子被他一把拉到怀中,只得说“大爷,一路风尘,先喝杯凉茶再说。”
西洋人哈哈大笑起来,说“好,我就喝一杯!”说完饮了一杯,女子这才起身,只见老头已经回到屋里,女子又倒了一杯酒,说“再来一杯!”西洋人一把抱起那女子,说“喝这凉茶干什么,姑娘,我看这里明明有东西,更能去我一路上沾惹的风尘。”女子笑说“是吗?喔,我想起来了,我还会弹琴。大爷你稍等,我去取琴。”说完望屋里走去。
西洋人已经跟了进来,说“不用出去了,就在这里弹琴。”女子从闺房取出琴来,才来到门口,就已经被推了回去,女子倒也不算惊惶失措,笑说“那我就在此为大爷弹琴。”她在琴台前坐下,轻轻弹起琴来。
西洋人在床上坐了下来,一面听着,一面说“姑娘的琴声悠远,似乎不是凡人。”说完头似乎有点晕了,说道“这茶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天气太热了吗?”女子起身来,说“哼,那当然,因为你的茶里,被我加了‘神仙醉’的毒药,送死!”她从琴中抽出一支短剑,向那西洋人指去,口中说道“揆一,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把你的人头挂在王城之上,让天下人看着!”
揆一惊道“你是什么人!”那女子冷笑一声,说“不必多说,我等你多时了!”短剑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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