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百八十四章 暴风到来血色3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三百八十四章 暴风到来血色3 (第3/3页)

蝤蛴,齿如瓠犀,螓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1写庄姜之美,对她的手、肤、颈、齿、额、眉、目等进行了全方位的描摹,参照的全是自然界的物象,春天的嫩茅,凝结的油脂,天牛的幼虫,排列整齐的瓠瓜籽粒,螓、蛾等。豳风的《七月》,用“桑之未落,其叶沃若;桑之落兮,其黄且陨”来比类少女青春的华美与婚嫁后的色衰爱弛,其“桑之未落”和“桑之落兮”,喻体本身也均为自然植物。

    其他,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用鲜艳的桃花来比拟少女的容颜;“月出佼兮,佼人廖兮”,用朗月比喻女子皎好的脸庞;“有女如玉”,以玉石喻女;“有女如荼”,以荼比喻女子其的喻体,无不是自然界的花草名物。

    分析这一阶段诗对女性美描写的特点和原因,主要是这个时期处华明之初,由于生产力展的限制,人们对自然及自身的认识是有限的,人们的思维、人们对审美的体验和把握无不停留初始的童年时期,就是对自然的崇拜与敬畏,举目所见,触类所及,“惟自然也”,花、石、草、木、鸟、兽、虫、鱼、日、月、星、辰等,正如《易传?系辞》所言:“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以类万物之情。”

    因此,他们的审美参照、审美体验、审美表达,也必然借助这些深印象的记忆去具象地再现。而此时这种比物联类的关于女性美的描写,不过是一种简单的概念置换,尚不具备任何的语言思维方面的推理、判断,因此也不具备任何的抽象性和概括性。也正因如此,这种描写,才显得那样的远荒、古朴、纯真和原始,几乎是宁静和谐的“天籁之音”,而显得“大意雍容”,因此,也才显得“不淫”和“无邪”。甚至可以说,这一时期,“人”的一部分还停留自然状态,与自然一体,是所谓的“自然之子”;物也不是纯粹的自然对象,而是人生命世界不可分割的要素。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