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 章 丧事喜办!(求月票) (第2/3页)
的部长们,都开始热烈地鼓起掌来!
随着法国启动了媒体攻势,欧洲各国的医学和生物学专家都陆续抵达法国。
德国的罗伯特·科赫来了,英国的约翰·西蒙来了,西班牙的圣地亚哥·拉蒙-卡哈尔来了……义大利的医生也来了,而且数量不少一他们国家的疫情最严重,迫切需要有效的方法。
这些专家在马赛和土伦轮流考察了整整一周。
他们看到了巴斯德的疫苗试验:井然有序的接种点,详细的记录,明显下降的发病率。
他们看到了莱昂纳尔组织的「寡妇护士队」:那些女人如何细心照顾病人,如何严格消毒……他们参观了海军医院,也参观了平民隔离点。对比了数据,对比了方法,更对比了结果。
考察结束,结果也已经很明了了。
各国专家很快就统一了行程,聚集在巴黎召开一个简短的学术总结会,现场有大量记者。
罗伯特·科赫表示马赛和土伦的成功经验,证实了自己去年的发现一一霍乱是由细菌引起的,通过被污染的水和食物传播,而不是空气。
约翰·西蒙则回顾了英国在1849年和1854年两次霍乱中发现的水源传播理论。现在,法国人的实践再次证实了这一点。
他还特别赞扬了土伦的「寡妇护士队」,认为这是公众参与公共卫生的典范。
卡哈尔则表示自己将把法国的经验带回去,推广疫苗,推广清洁消毒的方法。
义大利的医生更是激动:「我们需要疫苗!需要方法!请法国帮助我们!」
学术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各国专家一致得出了结论:霍乱是细菌导致的,与瘴气无关!
疫苗、消毒、补液,才是预防和治疗霍乱的有效方法!
放血、灌肠、泻药,不仅无效,反而有害。
这个结论,在两天之内,就通过电报和报纸,传遍了欧洲。
柏林、伦敦、马德里、罗马……所有国家的医学界都在讨论法国的经验。
瘴气学说,这座统治了医学界两千年的堡垒,终於崩塌了!
土伦军港,海军驻地,朱尔·罗夏尔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欧洲的专家们来考察的时候,也参观了他管理的医院。
那些权威看着他的放血刀、灌肠器,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病人,摇头叹息。
罗伯特·科赫甚至当面问他:「教授,您看过显微镜吗?您见过霍乱细菌吗?
但朱尔·罗夏尔依旧强硬地回答:「我看过。但我认为那些细菌只是伴生现象,不是病因。」但罗伯特·科赫追问:「那马赛和土伦的数据差异呢?同样的病人,不同的方法,不同的结果。」朱尔·罗夏尔答不上来。
而专家们走後,海军内部的压力来了。
首先是来自海事总督朱尔·克兰茨中将的质问:「平民隔离点的死亡率20%,你这里60%。你能解释一下吗?」
此前他一直是罗夏尔的「坚强後盾」,但如今,来自巴黎的压力让他如坐针毡。
朱尔·罗夏尔硬着头皮回答:「隔离点收治的都是轻症病人。我们这里收治的都是重症……」「重症?」克兰茨打断他,「那些士兵送进来的时候,很多还能走路,能说话。放完血,灌完肠,第二天就死了。这就是你的治疗?」
「放血是为了清除热毒……」
「够了!」克兰茨猛地一拍桌子,「我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二十年,见过无数医生。但我没见过你这麽固执的!」
他站起来,走到罗夏尔面前:「外面都在说什麽,你知道吗?他们说海军医院是屠宰场!说你在用士兵做实验!」
朱尔·罗夏尔的脸色苍白:「将军,那是谣言……」
克兰茨紧紧盯着他,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从今天起,由普鲁斯特教授负责医院的治疗,停止放血,停止灌肠。剩下的士兵,都要注射疫苗!」
随着中将一声令下,朱尔·罗夏尔彻底被架空了,并且他不被允许离开土伦,每天都有人「陪同」。没有人再听他的「指导」,即使他每天仍然殷勤地到医院,只能看着那些医生用「外行人的方法」治疗病人。
而他,巴黎医学院的教授,海军卫生服务总督察,成了一个旁观者。
更让他痛苦的是,改变方法後,医院的死亡率开始下降。
九月底的报告显示,在过去一周,收治新病人四十七人,死亡九人,死亡率19%!已经和平民隔离点差不多了。
数据不会说谎。朱尔·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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