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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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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0章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第2/3页)

又轻视的身份:身价亿万,异国情调,又带着美国「新钱「的粗俗气息。

    前两年她嫁给了法国银行家皮埃尔·高特鲁,不仅又为她增添了巨大的财富,也让她过上了独守空房的寂寞生活。

    但她很快在社交中找到了自我,而她位於奥斯曼大道的沙龙,也成了时髦青年的聚集地和流言蜚语的温床。

    这样一位名媛,竟然同意画家给她画这麽一幅「不道德」的画?

    对这幅画的窃窃私语很快就变成嗡嗡的议论,嗡嗡的议论又迅速化为公开的指责。

    女士们用手帕捂住嘴,转过身去,仿佛多看一秒就会被玷污;男士们皱着眉头,摇头,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二天开始,对这幅画的严厉批评开始见报。

    《美术公报》的评论家保罗·芒茨用了最尖锐的语言进行批判:

    【这不是肖像,是招贴画!画家试图用淫荡的姿态吸引观众,而不是用艺术的尊严。

    那条滑落的肩带,比任何GG都更直白一看这里,看她的肩膀,看她没穿内衣的身体。

    这不是艺术,而是妓院的招牌!】

    《高卢人报》的措辞更直接:

    【这位美国来的女士以为巴黎是纽奥良的种植园吗?在这里,我们不展示没穿内衣的肩膀给公众看。

    如果这就是美国人的「艺术」,请他们带回美国去。】

    《费加罗报》稍微克制些,但同样不客气:

    【萨金特先生无疑拥有出色的技巧。那幅画的用光、笔触、构图,都显示出大师级的功力。

    但技巧服务於什麽?服务於一条即将坠落的肩带?服务於一个仿佛在等待什麽的半裸女人?

    艺术不该是这样的!】

    只有少数几家报纸持不同态度。比如《小巴黎人报》的评论:

    【今天全巴黎都在讨论一幅画。但讨论的是画里的女人有没有穿内衣,而不是画好不好。这就是我们的艺术批评!】

    但这样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到5月3日,关於这幅画的讽刺漫画开始出现。《喧嚣画报》刊登了一幅漫画:

    画中女人的肩带彻底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旁边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绅士。

    配文是:「这就是1884年沙龙的新风尚!」

    高特鲁夫人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淫荡」的同义词。

    到了5月6日,隆尚赛马场,艺术上的风波终于波及了模特本人。

    这里是巴黎社交界的露天剧场。每年春天,整个巴黎的上流社会都会聚集在这里一看赛马,更看人。

    女士们穿着最新款的时装,撑着最精致的阳伞:男士们戴着高礼帽,拄着手杖,互相寒暄。

    马车一辆接一辆,骏马一匹接一匹,衣香鬓影,珠光宝气。

    维吉妮·高特鲁夫人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各个方向投来,像无数根针。

    「就是她...

    」

    「那个美国人..

    」

    「画里那个..

    」

    「她还真敢出来..

    」

    不少人直接笑出声。并不是恶毒的大笑,而是用手帕掩着嘴的轻笑,优雅又含蓄,但却比刀还锋利。

    维吉妮·高特鲁夫人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裙摆,浑身发抖。

    她想转身回马车,想逃回家里,逃回床上,逃回黑暗中。

    但她不能这麽做。如果现在逃了,就真的完了。

    她只能往前走,但只要从别人身边经过,就会有人故意大声说:「那条裙子不错,至少没滑下来。」

    接着就是哄笑声响起————

    周四晚上,本该是维吉妮·高特鲁夫人家里举办沙龙的时间,但如今却门可罗雀。

    二楼的客厅,原本不到八点就会挤满人一年轻的贵族、新锐的作家、时髦的画家、有钱的寡妇————

    他们喝着香槟,听着音乐,说着俏皮话,一直闹到深夜。

    现在已经十点了,客厅里却空荡荡的,那些曾经每周必到的面孔,一个都没出现。

    那些曾经围着高特鲁夫人献殷勤的年轻人,今晚突然都有事要忙。

    绝望的维吉妮·高特鲁夫人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拿过一个小玻璃瓶,打开塞子,倒了一点白色粉末在手心。

    那粉末很细,白得像面粉,味道却很刺鼻————那是砒霜!

    她把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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