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曾经的痛 (第3/3页)
”向天说着便指着青衣,道:“还有你,天天你家小姐这样你家小姐那样,竟也会认错人,我看你还是早点给我回府去。”
“你想吵架是不是?”青衣骤然怒了起来,“我现没空跟你吵,要回府你自己回去,要纳妾你也自己纳去!我就住宫里了!”说罢又是瞪了向天一眼,才推门而进。
向天却没有生气,瞥了四周的人一眼,脸上有些尴尬,无奈叹息一声,便朝凌彻去的那方向追了过去。
“你们好好看着……”端木赐都不知如何称呼这主子了,月妃?凌王妃?汐月?,亦是无奈一声叹息,道:“好好看着你家小姐。”
说罢亦是一个翻身跃起,追着向天而去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御书房,一进门就见凤希坐一旁,闭目养神着,他要带汐月走,主子要他等三日,他还真就耐心等三日了。
“皇兄,昨晚寻到现都不见那黑衣人的影子,怕是早葬身火海了!”向天难得有机会一袭黑衣宫里乱串,昨夜还险些被当场了刺客。
凌彻还未开口,端木赐就先白了向天一眼,“你就不能换身衣服,昨夜要不是我,还真把你当那黑衣人乱箭射死了。”
“那黑衣人就算逃出天牢不死也半条命,能有我这身手吗?我看也别太紧张,整个思月宫围成那样子,说不定他真葬身火海了。”向天反驳了回去,他同端木赐向来就没有什么身份等级之分,两人不是斗嘴就是比武。
端木赐又是白了他一眼,道:“不紧张,你刚才还赶让你媳妇回府?下头好几个人报说那晚有看到一个黑衣人逃出天牢,不寻出来能安心不,那人的武功可不一般,我追了那久都没追到过。”
“你们还有吵多久呢?”一旁沉默已久的凌彻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笑得是那么亲切和善。
“臣等告退!”向天和端木赐立马回过神来,皆是一个哆嗦,难得有默契,异口同声俯身行礼便退了出去,不知昨夜思月宫里究竟生了什么事,皇上真的怒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慕容氏汐月,德才兼备,蕙质兰心人,品贵重,姝丽端和,贤德淑仪,德昭之质,芳灼华之姿,荫兰颜之意。趋谦和,且盛雍容,平日极得圣宠,尔后又怀有龙子,因病暴毙宫内,享年二十岁。汐贵妃死后朕感愧对其,特追封为德皇后。
一纸圣旨并没有朝引起多大的骚动,亦是同之前的料想一样,这慕容汐月生前定不会是皇后,她本是郡主出身,死后追封就连礼部那些老顽固都没有多闲言闲语,只是此时不仅连这礼部的老顽固们,满朝的武就是纳闷不已,皇上本已着礼部礼部具奏要辍朝十日,今日却有突然上了朝,当朝宣读了这追封圣旨。
偌大的宫殿之,群臣满满,却是寂静无比,金龙宝座之上,凌彻高高上,一脸的清冷,那狭长的眸子隐隐透出一丝执着,底下的臣子皆看出了皇上今日的不悦,那圣旨宣读完毕了,今日也已无事可奏了,怎么迟迟还不退朝呢?这德皇后的葬礼是以国葬之礼,群臣皆是要有回府好好准备的。
良久,寂静的大殿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座挂满大红绸缎的凤辇缓缓被抬上了奉先殿前那余阶白玉石阶,众人顿时皆是大惊不已,今日起便是德皇后的守孝期,这凤辇这般热闹喜庆的装饰也就罢了,竟还抬到了奉先殿门口,奉先殿前那数阶白玉石阶,唯有皇登位才允许乘辇而上的,其他的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王公大臣皆是要徒步而上的!
这凤辇之定不会是萱太后,会是何人呢?
一行随行宫女皆是一身喜庆的红衣打扮,跟前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先前跟皇上身边伺候的红衣,另一个竟是已经封为云罗郡主,嫁给了十四皇子的王妃青衣!竟也是一身的宫女打扮!
众人皆惊,也已经顾不得这凤辇上了奉先殿是否合规矩,心皆纷纷有了猜测,看着这凤辇的装饰和随行宫女的打扮,这是大婚行头,之前一点儿风声也没有,皇上竟会今日立后!立的是何人!?
凌彻冷冷地扫了一眼群臣,懒懒起身来,一步一步下了殿,两侧群臣本就让开一条道,见皇上走下来不由得皆后退了几步,俯身低头,恭恭敬敬。
凌彻的步伐很慢,俊美无涛的的面容不似方才那般清冷,狭长的眸子看着那凤辇渐渐有了笑意,离那凤辇越近,笑意似乎越浓了,群臣颔不敢言语,这君王越的让人琢磨不透了。
凤辇旁的宫女一齐跪了下来,连青衣红衣亦是跪了下来,低着头,一脸的十足认真,齐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虽皆是女子,三声恭贺声却是响彻了整个奉先殿。
而场武官却是险些伏倒地,唯有跟下来侯一旁的罗公公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
今日早朝之前思月宫他早就绝望了,他可是冒着被处死的风险跑去打扰了萱太后,结果萱太后却一句话也没说,让他回来了。
一回来,这主子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亲自伺候了月妃娘娘衣,真红的大袖衣霞帔,红罗长裙,红褙子,这一身锦衣里里外外皆是亲自伺候,绾着妆亦是亲力亲为,不仅点了她的穴道,后竟是连哑穴都点了,绑架到了这凤辇之,令人按时送到奉先殿上来。
从未见过帝王这么亲自逼婚的,整个思月宫的奴才们皆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凌彻亲自将那帐帘掀了起来,见帐的人儿一脸的愤怒,他眼的笑意却浓了,既然她不爱他了,那性就让她恨,总比两人从此陌路好,她对慕容府内疚,那好,他偏偏要汐妃出灵之日娶她,立她为后。
内疚?
他又如何会不懂?
那日东宫留芳楼那一滩血迹是他七个月又二十一日,一日一日的内疚!
那日雨夜,韵妃冷宫那肆掠的嘲讽大笑,来自钟离的那一纸死讯,是他这辈子永远也抹不去的内疚!
那又如何,能安然无事萱妃宫长大成人,能被册封为王而不被防备,能登上今日金龙宝座,能将一场大战化险为夷,他要心要背负多少歉疚?
生帝王家就不该有这份心软的,从来就没有!
既然她不懂,不想懂,他也不需要她懂了。
凌彻看着汐月,眸子里透出戏虐的笑来,那么灿烂,久违的灿烂,指腹轻轻地抚过她那娇怒的脸颊,却骤然低下头她那娇红的双唇上重重印下了一吻,随即拦腰将她抱起起来,转身朝大殿上一步一步迈去。
任由凌彻抱着,汐月动都动不了,想开口怒骂却出不了声来,见他那霸道而透着玩味的眸子,性闭了眼,不看他。
见汐月闭眼,凌彻才抬头看向前方,眼底掠过一丝温软,随即消失地无影无踪,大步踏上了那金龙宝座。
凌彻一到殿上,地下众臣子才又上前两步,抬起头来仰视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