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曾经的痛 (第2/3页)
浅薄的笑来,淡淡地开了口:“凌彻,追封汐儿为皇后,着礼部以国葬之礼厚葬。”
他不是答应过的吗?登位后第一件事是替慕容府平反,第二件事是立她为后荣耀慕容府,迟了那么久,而今是诺言兑现的时候了!兑现给真正的慕容汐月。
“为何?我说过,那是一个误会!”凌彻话语里微微带上了怒气,心却不安起,这女人怎么了?她究竟想怎么样?
沉默一整夜第一句话却是要他追封汐儿为后,她要反悔了吗?她不做他的皇后了吗?
汐月看这凌彻那深邃的眸子,却是淡淡地道:“凌彻,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慕容汐月。”
“呵呵,认错人?那你又是谁,你告诉我,你又是谁?!”凌彻终于怒了,昨日至今好声好气地问了那么多回,甚至都求她了,她都沉默,如今,他已经不需要她的承认了,他承认就够了!
“我叫若汐,来自千年之后,三年前慕容汐月初那日穿越到了慕容府。”汐月说着拉起凌彻的手来,抚自己脸,一字一句道:“这才是真正的我,之前带的是人皮面具,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我!林若汐,我本不该属于这里。”
凌彻的手瞬间僵住,这般真实的触觉,早西南大山第一回见她,他就知道了,这张脸千真万确!
昨日至今,他有过无数的猜测,猜测玫瑰到底对她坐了什么,猜测究竟是什么人有这般高超的易容之术,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多年前,拜月总教还未迁到月国的时候,他教坛里听过这种事的,来自千年之后,她本不该属于这里,她会走吗?
骤然将她拥入怀,脑海一片空白,也顾不上真和假,只是心慌,心慌了七个月二十一日,为何她来了,他却慌了。
“先答应我,不许走!不许再走了!”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可忤逆的霸道,过往的一切恩恩怨怨种种误会他统统不管,既然她回来了,他就不会再放手,迟到了七个月二十一日,这一回无论如何都不放手。
汐月任凭凌彻紧紧抱着,也不挣脱,苍白的唇边仍旧是那单薄轻浅的笑,淡淡问道:“凌彻,你说过的话算数吗?”
“算!”凌彻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对她的承诺,不是不兑现,而是她没给他机会。
“当初约定,你答应立慕容汐月会后荣耀慕容府的,算吗?”汐月淡淡的说着,小脸他胸膛上,却一点儿也温暖不了。
凌彻心一怔,她想做什么?她要他追封汐妃为后,她究竟想做什么?永远都猜不透她的心思,当初一再地强调他喜欢她,而她,从未说过,一句也没有承诺过。
“你要反悔吗?凌彻?”汐月扬起小脸来对上他那满满不安的眸子。
凌彻只是看了她,良久,终于是开了口,“算。”
“追封汐妃为后,以国葬之礼,然后就结束了,慕容汐月已经死了,你同她的一切瓜葛就都结束了。”汐月说罢便轻轻地将凌彻推开了……
“那你呢?”凌彻冷笑了起来,由不得退了几步,昨日至今那般小心翼翼地解释,终究还是这个结局吗?
“我?”汐月回过身来,道:“我该走了。”无奈一笑,像是开玩笑又道:“或者,皇上把我送押到月国去?”
“要我说多少回你才明白!我是算计了你,但是我喜欢你,真真正正喜欢你!不管你是谁,我喜欢的是你!”凌彻彻底怒了,双手扶汐月的双肩,很紧,紧地让她生疼,之前就不吝啬地强调过多少回了,他是真的喜欢,她真的不他的计划之,却偏偏吸引了他,越陷越深。
把她送月国去?
她至今还不相信他吗?
当初答应嫁给他真的就仅仅是为了为慕容府平反吗?
为何两个人关系到现还纠缠这些利用之摆脱不了呢?!
汐月脸上的笑容是灿烂了,伸过手,轻轻理了理凌彻那微微凌乱的领口,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不喜欢你了。”
她很早就说过了,如果他真的动了心,那么这场游戏他便主动会一败涂地。
什么只替她一人绾画眉,什么无心之过?什么替身而已,那日汐妃一头雅致鬟不是出自他之手?腹孩儿不是他的种?他是多么精明谨慎之人,竟也会有无心之过?她就是不信!
又什么帝王路本就干净不了,什么慕容府功高盖主,富可敌国,早就是先皇眼钉,劫难逃了!统统都是借口,她统统不管,帝王路,如何就不能清清白白,乾坤朗朗了呢?
她累了,她不再是慕容汐月了,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不想心存任何期盼了,本以为来了这异界一切可以重开始,可以远离那个噩梦,可以寻到一个温暖到永远的怀抱安然入睡,谁知却偏偏是他,一再勾起她的噩梦来,而今,累了,倦了,罢了。
凌彻抱汐月双肩上的手顿时僵住,缓缓滑落,费了一整夜的唇舌,毫无一丝保留,甚至毫无一丝尊严地求她认他,原来都是徒劳白费!
又或者,这七个多月来,日日相思,也皆是白费?
七个月前她就恨他了,七个月后她依旧恨他。
“呵呵,只要我喜欢就够了!”愤怒的话语里依旧是满满的霸道,只要他认她,喜欢她就够了,他何曾这般小心翼翼地同谁解释过,又何时对谁这般卑微苦苦地乞讨过一份感情呢?
他也累了,倦了。
凌彻拂袖而去,汐月却是冷冷一笑朝内屋而去,只听门外一身重重的落锁声传了过来,窗外前方昨日那滚滚黑烟已经消失不见,天牢成了一片灰烬……
凌彻一出来,青衣她们就全围上去了。
“皇上,小姐怎么了!”青衣红衣见皇上亲自落了锁,皆是大惊,难道又吵了?
“皇上,娘娘还病着呢!”栗儿也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
凌彻蹙紧眉头,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亲自打开了锁,也没多说什么便大步离去了。
只是凌彻一离去,司月宫却立马被侍卫团团给围住了,端木赐远远地走了过来,而向天却不知从哪里给窜了出来,竟是一身黑衣,腰间依旧别这一把长剑,正想追凌彻而去却别青衣给叫住了。
“痞子天!你干嘛呢!”青衣大叫了一声,硬是让才要纵身跃起的向天停了下来。
向天无奈走了过来,道:“痞子天也是你叫的?叫声相公来听听,要不将军王爷也成!”
“没心情和你吵,”皇上和小姐都不知道怎么了,皇上刚还差点锁了小姐呢!青衣同向天总是吵吵闹闹的,上回为纳妾的事又是吵个不停,难得那么认真地和向天说话。
“向天将军,你想想办法,劝劝皇上。”红衣和栗儿也急了。
“你们还是进去劝劝那美女姐姐,回来就回来了,干嘛搞的那么复杂嘛,皇兄性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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