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姐变了 (第2/3页)
任何人能保证她一定就是汐月,亦是没有任何人能确定她不是汐月。
他呢?不愿意去细想,亦不敢去细想。
不愿意多想。
他选择了相信。
篼儿寻到汐月前,玫瑰临死前那句话,时不时地会他脑海里冒出来。
“凌彻,你永远也见不到慕容汐月的,永远!”
永远也见不到了!
他选择相信玫瑰是故意吓他的,相信汐月一直都好好的,相信身边这女子就是汐月,相信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想起一切来,想起他们的约定,要他立她为后。
“你之前也很疼她吗?”汐儿仍旧是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声问到。
凌彻见她这模样却是轻轻攫取她那小巧的下颌来,笑着道:“你呀,不会是吃婢女的醋了!”
“嗯。”汐儿拉开凌彻手,却是诚实地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会儿,又道:“让篼儿过来,我喜欢她。”
凌彻那温软的眸子了掠过一丝诧异,她竟会不要红衣了?!
那日凌云阁,她说过她就剩青衣红衣这两个亲人了,这句话他一直记得,否则岂会特别关注了这两个婢女呢?
“凌……我要篼儿过来嘛。”见凌彻不说话,汐儿双手却是大胆地绕上了凌彻的脖颈,一脸撒娇。
凌彻地下头来,看着汐儿,眸子是温软宠溺,这是她第一回同他撒娇,他还以为这女人不会呢?!
“好好好,明日就让篼儿过来,让红衣到向天宫里去!”去向天那也好和青衣做做伴,汐月失忆,这两小丫头比谁都难过。
“凌彻好了!”汐儿这才笑了起来,有了些俏皮的模样,晶亮眸子映衬出了烛光来。
“才知道我的好啊!亲一个!”凌彻见这久违的俏皮模样,那狭长的眸子顿时不由得笑得灿烂,连自己都没有觉,话语间没有一向的温柔,却多了份嬉笑玩味。
汐儿心却是一怔,这个男人待她甚好,总是眸子温软,话语轻柔,却从未如此灿烂地笑过,感觉从未如此真实过。
汐儿小脸顿时绯红一片,睨了凌彻一眼,便地下头去。
只是,凌彻却是将她的小脸捧起,温软的眸子竟有了她极少见过的霸道,盯着她看了良久,吻才骤然落了下来,辗转流连,越吻越霸道,越吻越肆掠。
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来,急着想看她那娇羞的反映,那夜司乐宫,这女人那可爱的模样一直一直都印着他脑海里,怕是这辈子都挥之不去了!
凌彻一离开,汐儿顿时失落,竟是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柔软的唇骤然近,舌尖勾勒出凌彻那那线条如雕的唇形。
近一个月来,他未曾动过她丝毫,总是同她面对面躺着,看着她入睡,从未如此排斥过自己这张容颜,如今却是恨极了,他时时刻刻地走提醒她,他爱的是那这张脸,是慕容汐月。
汐儿的小手大胆地探进了凌彻的衣袍内游而下,感觉都凌彻气息变重了,眸子里的得意之色掩都掩不住。
凌彻那深邃的眸子早已深沉了下来,蹙着眉看了一眼汐儿,便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屋里走去了。
汐儿缓缓退去身上的玫瑰红的衣裳,未着半缕,见凌彻那一脸紧绷,娇羞一笑却拉起凌彻的手抚自己胸口上,凌彻凝视着她的身子,微微一怔,想开口问她,汐儿却是覆上娇唇,**的身子紧紧上了凌彻,玉臂缠绕到凌彻腰间。
“凌彻,汐儿喜欢你。”汐儿离开了凌彻的唇,痴痴地看着他,说着浅浅一笑,再次低下头去,柔软的唇落了凌彻那炽热的胸膛上。
凌彻将汐儿拉了起来,见她小脸通红的娇羞模样,眸子里**却是深沉起来,粗喘一声,便将汐儿压制了身下。
一室昏暗,明黄的幔帐,那大床榻上的人影若隐若现,旖旎缭绕春色无边……
“啊!痛!”汐儿突然一声吃痛,直觉得整个人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小手一下子紧紧地抓住凌彻那强劲有力的双臂上,眸子里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凌彻微微一怔,停下了动作,见汐儿这梨花带雨一脸疼痛的模样,那深邃的眸子却已是迷离不已,抚着她的小脸,轻声唤起了汐月的名字,无比的宠溺,“乖,别乱动,是凌彻坏,凌彻不好,汐月乖,汐月不哭了……”
待汐儿安分下来了,凌彻才无奈一笑,下身去,雨点般的吻点点落下,一路而下,极的温柔。
怀的人儿早已沉沉昏睡过去,凌彻却已是清醒,那深邃的眸子不再迷离却是透着淡淡的哀伤和无奈,不知要了她多少回,不知唤了她多少回。
汐月,汐月……慕容汐月……慕容汐月……
只是,却还是觉得不够,一点儿也不够。
怀里的人儿终究不是她,如何会够呢?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那安静的小脸上,流连那淡雅的娥眉上,他曾许诺过要替她画眉的,只是为何她走得这般突然,那日他还拥她入怀,还要带她见母妃呢?
不过就几个时辰,她却不见了,整个东宫,甚是皇宫,甚至洛城都被他翻遍了,还是寻不到人。
而怀里的这女人又如何会是她呢?
终于还是肯承认了,这个女子不是汐月。
那个会大声骂他,会大胆威胁他,会哭会闹会羞会躲的女人,他抱过多少次了,那娇小玲珑的身子他如何会不熟悉,他的女人他又如何会认错。
凌彻支起了头来,又是看着汐儿那安静的睡颜良久,才无奈地叹息,小心翼翼地放开她来,翻身而起。
宽大的白袍随意地披着,墨飘散而下,却是一脸清冷了起来,绕过那面宽大的红木屏风,轻轻地打开门来,却见红衣不知何时已经候门外了。
“皇上,这是刚刚送到的!”红衣见皇上墨凌乱,纹理分明的胸膛上大汗淋漓,小脸便不由得红了起来,低着头将手那信鸽递了上去不敢看他,这送信鸽的活之前都是青衣坐,青衣去了向天将军那,便由她来了。
凌彻解开那信鸽脚下的纸条来,打开看了一眼,刚毅的唇边一丝冷笑却是一掠而过,涟瑾到钟离皇都了。
汐月走到窗台前朝楼下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寻不到熟悉的面孔,莫出去买些小吃来,怎么去了那么久?
今早一早就往皇都赶了,三人便是这客栈告别的,涟瑾同他俩越好了晚上一起去逛那很有名的不夜城后便去了肃亲王府。
原来韵妃背后的人便是那肃亲王,钟离幼主不过十二三岁岁,朝政皆由肃亲王把持着,这肃亲王年近花甲,可不止是三朝元老了。
汐月懒懒地倚窗台上看着桌上那画卷呆,这画卷涟瑾从不离身,今日离开时却交给了她要她代他好生保管。
看了良久,叹了口气才走了过去,将那包裹着那画卷锦缎缓缓打开来,她一直不敢看,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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