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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万生刺客(八千六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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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万生刺客(八千六百字) (第2/3页)

知道这个人。」

    说这番话的时候,庄玄瑞心里一阵愧疚,这刺客是他接进窝窝县的。

    张来福看出了庄玄瑞的心思:「庄爷,这事不怪你,你去缎市港拼上性命才把这些人接回来,谁能想到这里边会有刺客?

    关键什麽样的刺客,会跑到缎市港那里等机会?缎市港离绫罗城那麽近,这人难道不怕陷到绫罗城里边?」

    孙光豪也觉得这事奇怪:「雇佣这刺客的人,肯定来头不小,要麽他把钱给足,要麽他给的东西值得拿命去换。」

    张来福早就想到了一个人:「之前我就说过,西帅可能会对咱们动手,这个刺客八成是他派来的。」

    孙光豪也觉得可能是阎大帅:「要是他派来的,咱们还真没辙,只能慢慢防着。

    可如果不是他呢?有没有可能是那个镇董又活过来了?」

    众人都在猜测,一时间也想不出个头绪。

    张来福问严鼎九:「你对夜壶有些研究,知道夜壶匠的手艺吗?」

    严鼎九点点头:「知道一些,他们有用壶杀人的,也有用尿杀人的,但你说这个夜壶突然变成老虎杀人,这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黄招财回忆了一下:「来福,这夜壶在你手上也有好几天了,怎麽会突然变成老虎?」

    张来福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因为我之前一直没用,所以这夜壶没变化,今晚我在夜壶里撒了泡尿,变化就来了。」

    「撒泡尿就变老虎了?这是什麽道理呢?」严鼎九想不清楚这是什麽手艺,他倒觉得这个刺客很不简单。

    「这个刺客好耐心啊,来福要是一直不用这个夜壶,难道他就一直拖着不下手麽?来福要是把这个夜壶送给别人了,那这个夜壶会杀错人吗?」

    庄玄瑞见多识广,他没听说过这样的夜壶,但确实听说类似的刺客:「有一类刺客,不亲自动手,都是靠物件杀人。

    他们把物件送出去,有三年五年不得手的时候,也有杀错人的时候,但这类刺客不担心脱不了身,从这点来看,这个人还是挺惜命的。」

    黄招财想的不是刺客,也不是夜壶,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你是几点撒的尿,还有印象吗?」

    张来福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後半夜一两点。」

    「那就是丑时,」黄招财仔细琢磨了一会,「那只夜壶已经回到它主人那了,但你那泡尿,应该还在夜壶里边,如果我找到那泡尿,是不是就能找到那夜壶呢?」

    张来福一惊:「这个都能找?」

    黄招财觉得这事儿不难:「要是专门让我找那夜壶匠,这确实不好找,我不认识他,也没有他身上的物件。

    但找你的东西就要容易得多,你人在这,要找的东西还是从你身上出来的,这事儿我有七成把握。」

    张来福觉得可行:「那就找找试试。」

    黄招财先去了瓷窑,让烧瓷的师傅给他做个夜壶。

    师傅不答应:「黄标统,我们这是阳窑,从来不烧阴器,阴阳不明,上下不分,这是要崩窑的。」

    黄招财知道这里边的规矩,寻常的瓷窑叫阳窑,他们烧锅碗瓢盆这些日用品,但绝对不烧夜壶、马桶这类瓷器。夜壶、马桶都算阴器,阳窑烧阴器,是这行的忌讳。

    「师傅,您就拿瓷土给我捏个夜壶的形状,别捏成尿鳖子,给我捏个虎子,不用放到窑里烧,连釉都不用上,捏个坯子给我就行。」

    就连捏个坏子,这些窑工都不太乐意。

    可转念一想,这黄标统也不是什麽好人,团公所门前的幌子,有不少就是他挂的。

    人家亲自找上门来了,这点事情总不能不答应,有个窑工以前在阴窑干过,他用瓷土给黄招财捏了个夜壶坯子。

    黄招财拿着夜壶回了团公所,往壶里灌了水,让张来福在水里边滴了一滴血。

    按照张来福描述的时辰,黄招财写了一张符纸,在夜壶嘴上点着了。

    火光之下,纸灰坠落,有的掉到了夜壶里,有的留在了壶身上。

    黄招财一看纸灰的分布,脸上露出些笑容:「感应到了,你那泡尿还在壶里,这夜壶正跟着一个人跑路呢,卦象非常的清楚。」

    张来福很激动:「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别急,马上就能算出来。」黄招财拿了两面铜镜,一左一右按照特殊角度,摆在夜壶两边。

    他在夜壶的提手上点了一根蜡烛,烛光经两面铜镜反射,汇聚在夜壶嘴上,变成了一个点。

    黄招财又写了一张符纸,放在了烛火上,烛火向上一窜,烛光发生了变化,汇聚在壶嘴上的那个点,变成了一条线。

    看着线的方向,黄招财笑道:「这小子往东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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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光豪准备带人往东边追,壶嘴上的线突然动了一下。

    黄招财喊道:「孙哥,先等一会,这人好像又往南边逃了。」

    往南边逃了,这是过河了。

    孙光豪下令:「赶紧准备船去追。」

    手下人还没等出门,壶嘴上那条线又变了:「他又往北边逃了。」

    孙光豪一听:「这是又从河对岸跑回来了?招财,你这算得准不?他在河上来回折腾什麽呀?」

    符纸燃尽,壶嘴上只剩下了一个点。

    黄招财又烧了一张符纸,壶嘴上又出现一条亮线,这条亮线一会指东,一会指西,不停地变化。

    遇到这种状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这人迷路了,在原地转圈。

    二是黄招财没算出来这人的逃跑方向。

    黄招财算了下时间,从张来福遇袭到现在,也就三个多钟头,这人应该没跑太远。

    具体的位置,黄招财可能真算不准,但方向上不该算错。

    他还想再烧第三张符纸,张来福把他拦住了。

    张来福想起一件事,上一次黄招财卜算镇董的下落,有了感应,可也一直算不出来位置。

    看些位置不能一直算,算多了对黄招财肯定没好处。

    张来福已经知道这人去哪了:「诸位,这事先不用查了,我先去个地方,等我回来再说。」

    黄招财有些担心:「你要去哪?来福,这个时候就别到处乱走了。」

    「我去泥鳅窑子,用不了多长时间。」

    黄招财看着张来福,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来福,你去那地方干什麽?你还缺这个吗?」

    庄玄瑞也劝:「来福呀,就算你真的缺,也别去泥鳅窑子,那种地方遇到什麽人都不一定,有的可能比我岁数都大!」

    孙光豪知道张来福要去泥鳅窑子做什麽,他去过窝窝县的魔境:「来福,我跟你一块去吧。」

    黄招财都听不下去了:「你们俩在县里什麽身份?去那地方不觉得寒碜?」

    张来福摇摇头:「孙哥,这趟先不用你去,我先去看看行情,要是合适了,咱们再一块去。」

    这回连严鼎九都听不下去了:「那个破地方还要看行情的吗?这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

    张来福一路跑去了泥鳅窑子,倪秋兰坐在门口,正在嗑瓜子。

    看到张来福来了,她赶紧过来迎接:「福爷,什麽风把您吹来了?快过来坐,我给您倒杯茶。」

    张来福盯着倪秋兰,看了一分多钟没说话,看得倪秋兰脸颊红透。

    「福爷,您这看什麽呢?我只看铺子,可不能亲自伺候您。」

    张来福笑道:「阿兰,今天你好热情啊。」

    倪秋兰赶紧行了个礼:「福爷来了,我能不热情吗?」

    张来福掏出了钱袋:「不管谁来了,不都是五十五个大子儿吗?」

    倪秋兰也知道自己表现的不自然,她赶紧往回圆:「福爷来了,算便宜一些也不是不行。」

    「阿兰,你心里有事?」

    「我心里装的都是福爷。」

    「阿兰,是不是有人来过?」

    倪秋兰努力地笑着:「开门做生意,每天来的客人多了去了,不知道福爷说的是哪一个?」

    张来福看了看怀表,现在才七点多钟:「一大早上,就来泥鳅窑子的,应该没几个吧?」

    倪秋兰都快圆不下去了:「有些人就喜欢这时候来的,一早上他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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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张来福掏出两颗大洋塞在了倪秋兰手里,「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倪秋兰不敢阻拦:「福爷,您里边请。」

    张来福进了瓦窑,悄无声息跳进了井里。

    等从井里钻出来,再到门口,倪秋兰依旧在门口坐着,冲着张来福又打了一次招呼:「福爷,您想去哪就去哪,您自便。」

    张来福真想知道,倪秋兰是怎麽进的魔境,她为什麽能在两边随时出现。

    但现在不是问这事儿的时候。

    「阿兰,从昨晚到现在,有谁来过这个地方?现在能明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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