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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好汉正当年 好福在眼前!(八千八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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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六章 好汉正当年 好福在眼前!(八千八百字) (第2/3页)

听说过老光棍这个绰号。

    「祖师,我,我那个啥呀————」庄玄瑞跪地上想磕头。

    莫牵心摆了摆手:「别来这套了,这地上的锈渣子不对劲儿,有些东西明明是头发,留下的渣子和铁丝差不多,这是你弄的吧?这手艺跟谁学的?」

    庄玄瑞心头一紧,脸上没露出来,硬着脖子解释道:「祖师,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

    老包子在庄玄瑞的後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你个傻小子,还在这胡说甚麽呢?你自己能琢磨出来那个吗?肯定是有人教你的。」

    庄玄瑞低着头咬着牙:「祖师爷,我今天欠了您一条命,您要是让我还回去,我马上就还。

    那位前辈教会了我手艺,我也答应过那位前辈,绝对不透露他身份,祖师爷,这事我真不能说。」

    莫牵心冷笑了一声:「这还有什麽不能说的?不就是祁老闷吗?你以为他为什麽那麽好心教你手艺?他还不是想在你身上留暗手?

    我真就不明白了,有那麽多正经手艺不学,你们非得学这些歪门邪道做什麽?」

    庄玄瑞没有吭声。

    老包子叹了口气:「也不能全怨这孩子,咱们学手艺的时候也没少沾这些邪门歪道,那帮老东西在上边使劲,行帮还在中间搭桥牵线,有些事想躲都躲不开呀。

    庄玄瑞看了看老包子,这事还真让老包子说中了。

    他在五十岁那年,跟行帮里一位长老吃饭的时候,结识了祁老闷。

    祁老闷当时说是看中了庄玄瑞性情,把头发变铁丝的手艺传给了庄玄瑞。

    庄玄瑞也不知道这手艺是学对了还是学错了,这麽多年来,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敢轻易使用。

    老包子叮嘱庄玄瑞:「祁老闷已经死了,这门手艺应该没什麽大事了,但你以後也得少用,不是正道的手艺,肯定得耽误事。」

    庄玄瑞低着头笑了一声:「前辈,我都这麽大岁数了,还能耽误啥事?」

    老包子笑了一声:「你哪麽大个的岁数?」

    庄玄瑞实话实说:「不瞒前辈说,我都一百多岁了。」

    老包子可不觉得这岁数算大:「一百多岁咋嘞?一百多岁正当壮年呐!现如今正是爬坡使劲的时候!

    小伙子,你不能松懈了,镇场大能才哪到哪,你这手艺还得好好练呀!」

    庄玄瑞一听这话,突然觉得身上挺有干劲:「那我这手艺还得接着整?」

    老包子点点头:「整,还得使劲整呀!但这两天你就别整了,船上的事情你也别管了,你先好好歇上几天,把这伤养好了再说。」

    送走了庄玄瑞,老包子蹲在了花春红身边:「花姑娘,我们还有事跟你商量。」

    花春红苦笑了一声:「这还用得着商量吗?我都被你们折腾成这样了,还不是你们说什麽就是什麽?」

    莫牵心点点头:「只要你把这件事办明白了,起码你这条性命还能保得住。

    绫罗城里人太多,他们一块上,我们实在打不赢,我们想让你到城里,一个一个把他们引出来,我们挨个收拾,你看你愿意帮这个忙吗?」

    花春红一惊:「贺老六都被打成重伤了,你们居然还想打?」

    老包子收拾了一下笼屉:「就是因为硬打我们打不过,这不才找你想办法吗?」

    花春红摇摇头:「我没办法,我要是这麽干了,他们还能饶了我吗?我乾脆钻你笼屉算了,横竖都是个死,我还费这劲干嘛?」

    咣当!

    老包子把笼屉盖儿给盖上了:「你想钻就钻吗?这笼屉这麽听你话吗?」

    花春红看着莫牵心和老包子:「我都寻死了,你们还想怎麽样?」

    莫牵心笑了:「想死?哪有那麽容易?我带你换个地方,看你还想不想死。」

    花春红一哆嗦:「你要带我去哪?」

    老包子把笼屉给收了:「我带你去见老拧巴蛋吧,他也想见见你,你猜一猜,在他手里你得怎麽死?」

    一听老拧巴蛋,花春红不淡定了:「你们两个王八羔子,你们也算是人吗?你们对我这麽狠,将来不怕遭报应吗?」

    莫牵心不想多说:「咱们别跟他废话了,带她去找二愣子。」

    「慢着!」花春红服软了,「行,我帮你们,你们想先对谁下手?」

    莫牵心和老包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周老磨给骗出来。

    花春红和周老磨不算太熟,怕不好得手,她跟金刀娘关系不错:「为什麽不骗金刀娘?把金刀娘骗出来了,还能把薛扇子一块引出来。」

    这个想法确实不错,薛扇子这人挺花,没准还能再引出来几个人。

    可莫牵心不打算这麽做:「我跟薛扇子还有些交情,薛扇子这个人也能听得进去人话,我想劝劝他,不想对他下狠手。

    但周老磨不行,这人油盐不进,必须得把他收拾老实了。」

    老包子也觉得周老磨最合适:「等你们把他收拾妥了,我再帮着你们收拾一下。」

    莫牵心一皱眉:「你又想背後捡便宜?」

    「不是背後捡便宜,这里边有别的事,我不能见贺老六,想见他得有人牵线。」

    莫牵心觉得这不是事儿:「我帮你牵个线,贺老六伤得挺重,你正好弄个包子给他吃。」

    老包子摆摆手:「你牵不了这个线,牵线这事儿有规矩的,贺老六的伤我也惦记着,他的包子我正做着,等做好了,给他吃了,就没事了。」

    庄玄瑞坐着货船回了窝窝县,仗着有老包子的包子,这一路上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临下船的时候,船长和船员都给庄玄瑞跪下来了:「庄老,您得救我们的命啊。」

    庄玄瑞没太听明白:「家伙不都找回来了吗?我还救你们什麽命?」

    船长流着眼泪道:「之前的事情,您可千万别跟福爷说,您要是说了,我们肯定没命。」

    庄玄瑞叹了口气,冲着众人点了点头:「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告诉福爷,但航运的活,你们以後不能干了。

    ——

    少了铃铛,当不了男人,这事儿搁谁都难受,可你们不该背着我做事儿,这个我可不能饶了你们。

    我把你们交给老茶根,然後再跟他求个情,他怎麽处置你们,就看你们运气了。」

    等船靠了岸,张来福亲自来了码头,六艘客船,五艘货船,五艘战船全都回来了,只剩下这一艘货船回来的慢,张来福还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庄玄瑞笑道:「张标统,没出什麽大事,路上遇到点风浪,耽误了半天。」

    张来福盯着庄玄瑞,上下打量了半天:「这位大哥,你怎麽称呼?」

    庄玄瑞一愣,转而笑了:「认不出来了是吧?」

    张来福真就认不出来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腰板溜直,脑袋鋥亮,脸上没褶子,头顶没头发。

    听他这声音,张来福觉得有那麽点耳熟。

    有船员赶紧给介绍:「这是庄老爷子,他在船上和人恶战一场,变年轻了。」

    打了一仗还能变年轻?

    张来福问:「这是跟谁打的?」

    庄玄瑞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张来福闻言,竖起了大拇指:「庄爷,您是这个,航运的事情托付给您,我放心了。

    这次让您受罪了,我一会儿就去拿钱,这事儿必须给您补偿!」

    庄玄瑞摆了摆手:「你这不跟我扯呢麽?我啥也没亏,我要啥补偿啊?我捡了一条命,还换了一身皮,这事算我赚了,来福呀,我真赚大了。

    包子爷说得没错,我一百多岁,正当壮年,以後好日子还有的是!咱们就一块享福吧一招财呀,你那还有假发没?先借我一个,我估计我这头发一时半日是长不出来了。」

    黄招财眼睛红了:「老英雄,假发我有的是,咱们不用着急,以後肯定会有办法!」

    船员打开了船舱,两千多号人从船舱里冲了出来。

    这群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去,但他们知道自己到了窝窝县。

    一群人一窝蜂地往码头上冲,生怕会被落在船里。

    张来福在码头站了一会,还真遇到了熟人。

    「俏师父,你这是往哪去呀?」

    俏红菱本来想躲着张来福,可看到张来福,又忍不住偷看两眼,结果被张来福给发现了。

    她站在张来福面前,低着头,憋着嘴,一句话不敢说。

    张来福问她:「这回愿意来窝窝县了?」

    俏红菱实在没忍住,哭出了声音:「福爷,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我给你找棍子去!」

    张来福一愣:「我打你做什麽?」

    俏红菱抽泣道:「以前学艺的时候不听话,师父就拿棍子打,这回我也没听话,就该挨棍子。」

    张来福笑道:「我不是你师父,你是我师父,放心,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一会给你找个地方先住下。」

    这话一出口,码头上炸了锅。

    别人不知道张来福和俏红菱什麽关系,他们只认准一件事,只要认识张来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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