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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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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念爷爷 (第2/3页)

,埋下一小部分的救命钱物,也不会有你们了!可是,我,我却将它们几乎用光,日后你们有难该怎么办啊?都怪爷爷没本事,没能像祖宗那样为你们预备好过难关的财物,日后你们有难,又该怎么办呢?都是爷爷不好!”爷爷就是太过于为人设想了。

    爷爷到了六十多岁的时候,他才得已轻松,子女不少都已经成家立业。长孙女和长孙也出世,为这位历经苍桑的老人平添了一份喜悦。哥很乖巧,很讨人喜欢,自然让爷爷成日笑得合不拢嘴。

    而到了七年后,一九八四年,我这个让爷爷没有少操心的孽孙诞生了。我出生之时也没少折磨老妈,家里穷,老妈连续好多天都生我不出来,难产之下唯有剖腹产,可是又没有足够的钱支付费用。而且我妈怀我的时候人们都认为腹中的我已不保,胎死腹中。爷爷为此成天是愁眉苦脸的,这么老的人还不断地想要出去工作以凑钱,而且还要把自己宝贵的东西给典当出去。唉!折磨家里人好久的罪孽深重的我终于诞生,可是也不能让家人松口气,因为见到初生的我的人全都摇头叹气,认为很可能养不活。爷爷成天眉关紧锁,而奶奶整天拜祖宗、菩萨以求保佑。

    或许这方面我是遗传了爷爷的命大吧,顽强地活了下来。爷爷这时方才放心,他这一辈子不但要为儿女操心就连我们这孙一辈也一并给担忧上了!唉!

    爷爷为人勤俭节约,他缝补衣服就算是称为巧手的裁缝也得自叹不如,衣服上有再大的破洞,再多的破烂之处,经爷爷的妙手必可“回春”,很难看得出衣服有破烂过,焕然似的。爷爷还自我解嘲:“我从十几岁参军起到现都缝缝补补了几十年,勤能补拙,达到这种程度也不算为奇!都是几十年的苦日子磨练出来的!”爷爷忽然间想到了些什么,黯然神伤,悲哀地说:“母亲为了子女,送饭的菜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鸡蛋,而母亲竟然吃了一天,整整的一天啊!每天几乎都只是吃白饭而已!”爷爷一想起父母眼泪一次又一次地眼眶中打滚,我知道爷爷心中大的遗憾是生不能奉养,临终不能侍奉于前,遗憾纠缠了爷爷的一生。曾祖母一只小小只同大拇指般大的鸡蛋就吃了一天,有时是舔一口就吃一大口的饭,就算是吃也是只一小口。几十年如一日,就是这样艰难的度过了一生。想起了先祖的艰辛,我未尝不是泪流满面。

    爷爷一门心思全扑了子女后代的身上,为了后代的幸福自己苦点没什么。替爷爷买的衣服,爷爷却是一再地推辞:“你们不用给我买衣服了,你们留着自己用吧!”就算是强给爷爷,爷爷舍不得穿,只是说:“这些衣服,我一次也没有穿过,以后你们可以拿出去卖掉!以前苦的时候,我都不知当了多少件这样的衣服啊!留下来,日后要换钱用的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就当我替你们保管吧!”没办法爷爷为了养活子女把值钱的东西都当了,衣服也只是两、三件,而且还是补了不知多少次,含辛茹苦地拉扯大了孩子们。

    实是没衣服穿了,他宁愿去要别人不穿的衣服,只要经过他巧手轻动,别人给他的衣服能枯木逢春,焕发出的辉煌,穿他的身上还能体现出他的个性,特别的精神。

    爷爷乐于助人,当他有八十多岁高龄了,他还让我们这些孙子和他一起帮孤寡老人的忙,有时帮买好柴啊,堆放好。明明我们都叫他不要搬了,可是他还是照搬少一点的,他说怎么能不心去帮助朋友呢?爷爷乐于助人诸如此类种种。

    2005年,爷爷见到自己的朋友很多行动不方便,有些都瘫痪了,心中一股莫名的惆怅油然而生。

    2006年正月时,爷爷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一摔令得爷爷双脚疼痛走路变得困难了,尤其是以前受过伤的脚甚,走路得用拐杖。以前爷爷每次都会亲自去山上扫墓祭祖,就算是南宁那些地方回来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上下山都不及爷爷快,不如爷爷稳。那时爷爷一餐还能吃完一只两斤多的鸡,当时我满以为身体康健的爷爷一定能长命百岁的。可是这一年的清明由于这一摔,爷爷不能像以前那样去上山去祭祖,爷爷内心是很难受的。

    2006到2007年间,爷爷不断地哀叹一个又一个的朋友过世,他的心情越发难过。春分一到,也是扫墓的开始,爷爷说什么也要回村里去祭拜先祖墓,当他和村里的一群老人一起的时候,这时的爷爷心情多么的愉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爷爷和宗族中老人祖祠前吃饭却是后一次了。

    2007年初,姑公将剑空悬,再也没机会和和爷爷喝酒了。不久之后,快临近清明的时候,爷爷忽然起不了身,另一只脚活动困难,就是曾伤过的脚。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果却如晴天霹雳,爷爷竟然得了脑萎缩、脑血栓、肺炎、高血压,住院了一段时间,主治医生对我们说:“病人的病情不能隐瞒家属。脑萎缩能治愈的可能性本来就极其地低,何况病人还是一九一八年生,老迈年高,药物已不起作用。到了这个时候停止用药往往比病人身上继续用药好得多!还是让病人出院吧!你好我也好!”医生话中不免包含着听天由命之意,而且时不时地向我们暗示顺其自然。

    后一句“你好我也好”,我们当然明白,对于几乎无可能治愈的病,再医治下去徒费金钱,给家属造成沉重的负担。而病人有个万一的话,对于医院的评优还有治愈率都是有影响的,若不因这一点也不会“你好我也好”。故有许多的没希望治好的病人也只能是用这种“你好我也好”的方式了。

    家人不愿放弃希望,继续留医院再用药一段时间,希望真有奇迹的出现。为什么上天却不开眼?连一点希望都吝啬地不肯施予。实没办法,不得不把爷爷给送回家里。爷爷只能是长卧于床。

    一听说爷爷身抱贵恙,不断地有亲戚来看他,这是爷爷高兴的事。若我们招待不周的话,还免不了遭爷爷的责备。随着时光的流逝,爷爷的病也逐渐加重,已经无法站起来了,说话都讲不清楚了。

    可能爷爷也知道自己的病情了,他不断地询问他的那副大大的骨牌哪里?一回答搞丢了,他就伤心不停,不断地说值好多钱的,本来他想埋起来,好当子孙后代有难的时候,可以拿来过难关。家人只能是劝爷爷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地养病。

    2007年7月初,十七叔公一朝千古。我们把事情给瞒住,不让爷爷知道。可是爷爷自叔公已离人世之日起,一直哭个不停,一度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有了不祥的兆头。

    叔公葬礼结束的次日晚上,爷爷还不断地让我看上方,虽然他讲话已不清楚,便用手来打着比划,表达出房间上方有他的已逝战友、朋友、亲人等等,让我看上方。可是当我抬头一望,上方什么都没有。爷爷不断地喃喃自语着,我听都听不出是说什么。

    我只是念着“般若波罗蜜多”几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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