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杨怀玉大闹汴梁 欧阳彪奉命剿山 (第3/3页)
豹一连就是几枪。
欧阳彪忙用大斧子连连往外招架。二马盘旋,两个人就在兴隆山下战了起来。
吴全定和花玉梅在出头观阵。几个回合过后,吴金定小声对花王梅说:“姑娘请看,欧阳彪那对斧子可真厉官呀!”
夫人话对了,这对斧子确实厉害。斧子重,力气大,抡起来象车轱辘一样,带着风声呼吁直响。夫人和小姐看在眼里,暗暗为天豹担心。
欧阳彪要没两下子,也不敢领命剿山。他来的时候,就铆足了劲儿。为什么?他寻思杨怀玉准在山上,安心要会会玉面虎,立个大功。他既然敢与杨怀玉较量,那么打花天豹,还不足易如反掌,眨眼之间,把花天豹累得浑身冒汗,遍休生律。
吴金定一看;“玉梅,你看花将军,光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来来来,快给我鞴马,待我下山!”
吴金定心里是这么想的,我们到这儿来,给人家闯下大拐,他既不赢,就得我去。
花玉梅说:“夫人,你身体不爽,不便交锋,还是待我下山。”这二人争执不下,都要下山助天豹一臂之力。
正在这个时候,由打山后奔来了两匹战马。吴金定举日望去,心里说,这两匹马好面熟呀!这两匹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在山根下,就听马上之人互相搭话,“哎,绕过来了吧7”
“绕过来了。”
吴金定顺声音仔细一瞧,唉哟:这两匹战马,尤其前头这匹,是匹光板没毛的老癞马,马上坐着这人:大脑袋,细脖子,得胜钩上枝着杆独杆枪。吴金定看见他俩,不由眼睛一亮。谁呀?都兴虎孟通江和卧街虎焦通海。
这俩人打哪儿来呀?他俩不是随穆元帅镇守南唐去了吗?不错。穆桂英病好之后,因无战事,每天只在校场操练人马。前几天,过路商贾风言风语传来凶信儿,说老杨家不知犯了何罪,老大君和王大人都被打入牢监。这是个谎信儿,真假惟辩。穆挂英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常言说,无风不起尘。既有言传,就该探个明白。可是,自己又不能私自离开。得了,待我派孟通江、焦通海二人,以省亲为名,回京打探虚实吧。想到这儿,便将他们叫到跟前。一说这事儿,这俩人乐坏了,带足川资路费,出了南唐地界,奔东京而来。
走到半道儿上,二人合计:“哎,此处离宝阳关不远,咱们先去看看玉面虎吧!”
“对,免得回京后再到宝阳,枉费脚步。”这二人说走就走,催马取道宝阳。等进城一看,主将没了!再一打听,得知东京出了这种事情。孟通江眼珠一转,来了主意:“老焦哎,走,咱进京打探打探。如果没啥事儿,那就算了,如果真有了事儿,咱就杀皇上、宰娘娘。哼,欺负五虎将,咱要他的脑袋!”
“对,快走!”
就这么着,二人离开宝阳,直奔东京。到在半路,二人又合计;“别走大道,走小道抄近。”二人马踏小道,这才路过兴隆山。
书接前言。这二人从后山绕到前山,孟通江带马一瞧,哟!前边山脚下有两匹战马来回盘旋,两边有军卒和喽兵摇旗助阵。心想,这,这是怎么回事?官兵打山呢?他俩不由愣了。
达时。吴金定早看见他俩了:“孟将军,这边来!”
孟通江顺声音一瞅:“哎哟,这不是婶娘吗?”他紧催战马,领着焦通海,跑到吴金定跟前,抱腕拱手:“婶娘一向可好?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孟将军,战事吃紧,不容细说。你先快快上阵,替回那位使枪的花脸寨主。使斧子的那个,是咱的仇人!”
“是!”孟通江答应一声,回头对焦通海说:“老焦,后边观阵!”
“好。”
孟通江摘下独杆枪,冲山下入声喝喊:“哎,那个花脸寨主,你快回来,待我拿他!”
花天豹听后边有人喊他,回头一看,见一员战将冲下山来。他想,啊呀,谢天谢地!他若迟来一步,我准吃亏。他忙踅战马,撤下阵去。
欧阳彪见花天豹败阵,傲气十足,冲山上大喊:“尔等谁还敢来?”
他一喊“谁还敢来”,就听孟通江搭话:“呔,你小子慢抖威风,我的马到了!”说话间,这匹老癞马来到阵前。
欧阳彪一看,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人?大脑袋在肩头上扛着,驹的马光板没毛,马耳朵耷拉者,马尾巴垂垂着,马嘴上还有一嘟噜黏沫子。唉哟,这种人也想上阵打仗?欧阳彪真还没把他陷在眼里:“呔,来将通名!”
“怎么,不认识?我先问你,你是什么人?
“欧阳彪!”
“啊,你凭什么打这座高山?”
欧阳彪简单述说一番,可把孟通江气坏了:“好哇,你先约上四两棉花纺(访)一纺(访),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都兴虎孟通江!你干老子!”
“谁干老子?”
“爱叫不叫,不叫拉倒。”
“好小子,你敢给老杨家帮忙?”
“帮忙不算,还要帮到底呢!”
“我看你往哪里面”
“我有地方走。马儿呀,你给我精神点儿!”说着话,双腿磕了一下飞虎檐。再看这匹马;两只耳朵扑棱!支梭起来了;马尾巴腾!拾起来了;马脑袋噌!往起一仰;马嘴上那嘟噜黏沫子,哧!奔欧阳彪甩了过去。
欧阳彪哪思见过这个架势?他带住坐骑,端起斧子,定睛一看,不知什么玩艺儿,白花花的,冲自己面门而来。你倒是躲呀?人慌失智,没躲。那嘟噜黏沫子“啪叽”一下,正扑在他的脑门儿上。
“啊呀!”欧阳彪只顾用于抓挠那嘟噜黏沫子,孟通江手疾眼快,把大脑袋一抬,稳操独杆枪,冲着欧阳彪,“噗哧”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