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杨怀玉大闹汴梁 欧阳彪奉命剿山 (第2/3页)
后边动静,嗯,没有追兵了!他才放心大胆地说;“这就好了。金毛虎,你给我——”花天豹回头一瞧,喀,跑了半天,就他自己一人。高英呢?压根儿没跟上来。
花天豹暗暗埋怨自己,杨怀玉叫我保高英出京,谁料想把人家保丢了。我,我该怎么办?他抬头一看,天色将晚。啊,是了,备不住怀玉已绕路回山。我也别在这儿久呆,回山去,看看怀玉回去没有?如没回去,我再下山找他;苦已回山,我俩再一同去找金毛虎。想到这里,花天豹使圈马回山。
简短截说。花天豹上了兴隆山,下了坐骑,迈步到聚义厅一瞧,吴金定和妹妹正在里边坐着。
吴金定惦念杨怀玉,怕他到京都闹事。见天豹进来,顾不得寒喧,出口就问:“花将军,怎么样?”
“夫人啊,挺热闹。”
“什么热闹?”
“夫人容禀!”天豹将京城之事,从头至尾说了一番。
吴金定一听,惊魂不定:“什么,银枪将军死了?高英也反了?那么,我儿杨怀玉他,他,他哪里去了?”
“不知,怀玉只叫我保护金毛虎出城。我出城后一看,谁知他也没跟上来,不知是杀散了,还是什么原因。怀玉还说,他杀退军卒,就回山寨。怎么,他没回来?”
“没有啊!”
“哎呀,不好!”
花玉梅听到达里,站起身来,数落天豹:“哥哥,你总这么粗鲁!你保着杨将军前往,怎不与他同归呢?把他一人落到汴梁,他怎能冲得出来?”
玉梅一说,天豹恍然大悟;“可也是呀!待我再去找他!”说若就要走。
吴全定忙说:“慢来,既然怀玉有言在先,咱暂且少等一时,说不定会绕道而归。”
“那……那怀王要真有个闪失……”
“不会。我儿有勇有谋,临危不惧,定会设法挫败追兵。”
如今,吴金定只能这么说。不然,花氏兄妹为之担心呀!”
吴全定见他俩没再多有,使说:“来,咱们先用晚膳,等着怀玉。”说罢,喽兵端来额荣,他们边吃边等。
就这样,一憋气等到天黑,也末见怀玉回山。吴金定坐不稳,站不宁,两只眼睛时时瞅着寨门;花天豹急得出来进去,哇呀暴叫,花玉梅左一眼、右一眼,瞪着哥哥……
等了两天,杨怀王也没露面,吴金定急指两眼发直。任凭花玉梅相劝,怎奈劝皮劝不了瓤。
大家正在聚义大厅,议论寻找怀玉之事,就听兴隆山下通!通!大炮轰鸣。工夫不大,山外的喽兵跑来报信:“回禀大王,可了不得啦!”
花天豹一愣:“不要害怕,慢慢讲来!”
“从东京方向开来三千人马,己到山下。为首一员大将,在两军阵前讨敌骂阵。他说,要犯杨怀玉现在兴隆山上。若把他送出,还则罢了;如若不然,领兵平山!”
天豹一听,只气得青筋暴跳;“什么?被乎我的山头?他长几颗脑袋?”
吴金定忙说:“花将军休要动怒。”转身对喽兵说:“再探!”
“是。”
喽兵走后,吴金定说:“花将军,咱们先一同下山看看,或许从来者口中能得知东京的情况。”
“好,就依夫人之言,待我下山迎敌!”
“千万多加小心。”
“不需挂念。”花天豹深身上下拾掇得利利索索,上马提枪,带领三千喽兵下山。
吴金定和花玉梅放心不下,忙到山头观敌隙阵。
花天豹来到山下,抬头一瞧,哎哟!往远看,营盘一道挨一道,坑坑洼洼尽是帐篷;望近瞧,几千军卒高举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镰、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十八般兵刃,亚赛麦穗、柴逄。正当中闪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三十多岁,若跳下马,身高有八尺开外,膀阔腰圆,双肩抱拢;生就的一张蓝险膛,颏下红须髯;头戴八瓣卷叶盔,脑后一朵红缨;身贯一身银灰色铠甲;胯下一匹青鬃兽;举端一对大板斧。那真是性高气傲,杀气腾腾。此人稳坐鞍鞒,讨敌骂阵:“呀呔,兴隆山的山王听真:交出杨怀玉,还则罢了;如其不然,平你的高山!”花天豹一看:“呔,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牛吹得倒不小。少讲废话,通上名来!”
来将勒马,盯着花天豹,打量了一番:“问起我来,有名给你,东京汴梁总兵,在下复姓欧阳,单字名彪。你就是此山的寨主?”
“对!”
“你可曾去闹东京?”
“对!”
“你可曾自报名姓,说跟杨怀玉在一起?”
“一点不假!”
“这就对了。实话对你讲吧,杨怀玉大闹东京,向东逃去。京僚大帅王天化随后尾迫,至今未归。太师刘毓听军卒报信,说你这个兴隆山的寨主去帮杨怀玉行凶。为此,在八宝金殿奏了一本。当今皇上传旨,命我欧阳彪带三千人马平你的高山。快把杨怀玉交出来!”
“明人不做暗事。告诉你,杨怀玉不曾回山,他母亲吴金定现在寨内。”
“咦?如此说来,我可来着了。”
“是呀,阎王爷已跟你招手,让你去冥国报号!”
“休要胡言。你叫什么?”
“问我吗?我处花,名叫花天豹。你知道朝中曾有个花君吗?”
“嗯。”
“那就是我爹。因被奸臣刘毓所害,我兄妹才被迫占山。你忠奸不辩,反帮刘毓前来平山,居心何在?”
“哼,既食俸禄,就要尽力效命。体得罗嗦,赶快伏绑!”
“想绑我吗?那好,除非你胜了我这条长枪;不然的话,动我一根汗毛,我也叫你立旗杆。看枪!”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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