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回 穆桂英伉俪挂帅 白天祖夫妇授首 (第2/3页)
帅!”
穆桂英一见是父帅亲自来迎,也有些发窘。她将手一摆,中军官拍马上前,厉声喝道:“免!”
杨延昭听到一声“免”,真象接到赦令一般,将手一挥,本部将官闪在两旁,请二路元帅过去。等穆桂英、杨宗保过去后,杨延昭怒冲冲地对焦赞说:“你这黑贼,为何不打问明白?”
焦赞辩解道:“不怨我,是探卒报事不明。”
杨延昭说:“回营后看我饶了你!”说罢,纵马先走。焦,孟二将在后面用手掌掩住嘴,“嘿”地乐个不住。
穆桂英扎下大营,请过了父帅,议论了一番军情。两位元帅决定,由二路大帅穆桂英掌握帅印,指挥三军;头路元帅杨延昭参议军机。商议一定,决定歇兵三日开战,夺回洪州。
第二天,杨宗保带几十骑兵士巡哨,刚靠近洪州,就听城内鼓声阵阵。杨宗保听到鼓声,就知辽兵要出城了。他手中长枪一挥,几十名骑兵一字排开,等城内兵马出来。
时间不长,就见“咔啦啦”一声响,城头滑车滑动,吊桥缓缓地落到护城河上。随着,城门大开,一匹白马四蹄撒开,跑过吊桥,马上坐—员女将,手中执日月双刀,她背后紧随一队骑兵,约有五、六百名。此时,杨宗保是奉令巡哨,见有敌兵出城,本应向元帅票报,可他自恃勇力,决心与来将见个高低,如能赢了敌将,也好邀个头功。宗保想到这儿,一勒马头,双脚一磕,迎了过去。
辽军出城的女将正是白夫人。今日她正巡城,听探卒报禀,说是宋朝又发来了援军。正在这时;又见城外来了一小队人马,她便带领本部人马冲出城来,想顺手牵羊擒个把宋军,好弄清宋军底细。白夫人见一员宋将迎来,双刀一摆,身后五百名军士雁翅摆开。她也纵马迎上前去。两匹战马临近,白夫人杏眼圆睁,仔细一瞧来将,心里就象揣了头小鹿,禁不住蹦蹦跳了两下,哎呀哎,北国哪里见过这种人物呀!你看这员小将,白净净一张面皮,黑漆漆两道眉毛,亮闪闪一对眼睛,英气勃勃,不怒自威,这才叫一表人才呐!白夫人打心眼里可就喜欢上杨宗保了。你看她红唇微启,笑微微地问道:“这员南朝小将,你叫什么名字?”
杨宗保见她上下打量自己,流露出羡慕的眼光,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见她嘻皮笑脸地问自己,便没好气地说:“本先行乃杨宗保!你耳朵里没听到过小爷的名字么?”
“哟,你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白夫人不恼不躁,仍然笑嘻嘻地,问,“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杨宗保呀!果然名不虚传。喂,我问你,你多大年岁了?”
杨宗保见她有意挑逗自己,好不恼火,手中枪一摆,喝道,“又不找你算命,问我多大年纪干什么?看枪吧!”说着,一杆枪摇头摆尾,向白夫人刺去。
白夫人见杨宗保的枪到,不慌不忙,日月双刀一锁,锁住了杨宗保的枪。她还是笑嘻嘻地说; “哟,你先不要逞强么!我问你,你成家了没有哇!”
杨宗保心中暗骂“贱婢”,双臂用力,将枪带了回来,然后又一枪刺去,边刺边说:“俺是杨家,不是成家!”
白夫人单刀将枪挡开,又问:“俺是问你可有媳妇?”
杨宗保一边递枪,一边说:“俺连儿子都没有,哪来的媳妇!”
白夫人见他故意耍弄自己,不由粉脸一沉,双刀—摆,厉声喝道:“俺好心好意问你,你却如此无礼!给你点厉害瞧瞧!”说着,“唰唰唰”连进三刀。杨宗保将枪一收,采取守势,挡住了三刀,二将杀在了一处。
穆桂英身怀有孕,连续行军,觉得有些疲劳,她正在帐中一边休息,一边思考破敌之策,忽然中军来报,说少将军与敌兵交上手了。穆桂英一听暗吃一惊,忙传令孟良、焦赞带五百人马速去接应。焦、孟二将走后,桂英顾不得休息了,传令中军升帐,点齐众将,派出哨马,以应变化。
再说白夫人一边与宗保交战,一边暗想:我何不把此将擒回,打动于他,与他结为夫妇,然后想法除掉白天祖,岂不是好!白夫人正琢磨着,不觉有点走神,不防宗保一枪迎胸刺来,白夫人一惊,腰肢一扭,枪擦着鸾带刺了过去。白夫人忙收回神来,认真对付。这时,就见宋营方向卷起了烟尘,一彪人马飞驰电掣而来。白夫人见宋营援兵来到,正好按自己的计策行事,便装出慌张的模样,勒转马头向西北方向逃去。杨宗保立功心切,拍马追去。他身后,焦、孟二将放心不下,命军卒留下,他二人也追了上去。
白夫人边跑边扭头偷看,她见宗保果然追来,心中好不高兴。她将右手刀交到左手上,暗暗取出走线铜锤,看看宗保追到身后,扭身一锤直冲宗保左肩打来。宗保大意,只以为女将力怯,哪里知道她要使暗器!要想躲避可来不及了,“哎呀”一声,滚下了马鞍。其实白夫人不是真心打他,只用了三、四分力气,不然,他这支胳膊可就报销了。白夫人见宗保落马,正要下马擒他,不想来了一?个红大汉,一个黑大汉,高声喊叫; “贼婆娘不要逞凶!”白夫人见他二人来得凶恶,眼睁睁好事被冲散,也无心恶战,扭转马头,回城去了。
孟良、焦赞下了战马,将杨宗保扶起来。焦赞开玩笑地说:“老侄子,你是命中犯女魁星呀!头一次亲眼见你被侄媳妇打下马来,这第二次又是被女将打下马来,真有意思,嘻嘻!”
杨宗保羞得满面通红,讪讪地上了马,垂头丧气地回营复命。
穆桂英在帐中正焦急不安,杨宗保进帐交令来了。穆桂英问:“听说你与辽将交战?”
“是,”宗保答道。
“胜负如何?”桂英嘴里问道,心里希望他能回答打赢了,这样就可以将功折罪,可没想到宗保却回答“大败而回”。这下可把桂英气坏了,心里话,你可真能争气呀。她呵斥宗保道:“本帅让你巡哨,碰到辽将出战,应速速报知本帅,谁让你私自出战!如果战胜辽将,尚能将功折罪,可你却大败而归,常言道,头阵胜,阵阵胜;头阵败,挫败了我军锐气。可以看出,你根本没把本帅放在眼里。来呀,将他盔甲卸掉,绑了!”
行刑手不敢怠慢,过来绑起了宗保。宗保还有些不服气,说:“怎么,你真敢杀你的丈夫?”
桂英怒冲冲地说:“我奉旨挂帅,统兵数十万,执掌生杀大权,这里是军帐,论不起家法。来呀,把他推出去,斩了!”
宗保见桂英动了真气,不敢再顶撞,低下头来,默默地随行刑手走出大帐。焦赞、孟良在帐外候令,见宗保被绑了出来,忙上前问; “大侄子,这是怎么回事?”
宗保唉了—声,说,“二位叔父,桂英见我打了败仗,要杀我。求二位叔父进帐求个人情吧!”盂良、焦赞嘱咐了行刑手几句,忙走进大帐。
桂英见行刑手推出了宗保,心里更加焦躁不安,她抬头见焦、孟二将进来,忙站起身问道:“二位叔父,胜败如何?”
焦赞说:“今日出战的是辽邦的一员女将,她用暗器把小本官打下马来,我二人过去救应,那女将不战自退。”
桂英说; “头功给二位叔父记上,回帐歇息去吧。”
“这,这……”孟良和焦赞吭哧了半天,才说,“元帅,先行一时不慎失手,又唐突了元帅,这理应么……斩首。不过看末将的脸面,饶了他这一回吧! ”
“啊,二位叔父是替先行讲情?”桂英不冷不热地问。
“就请元帅准了这个人情吧!”
“先行私自开战,挫我锐气,如不按军律行事,我何以服众?不是驳二位叔父的面子,这个人情实在不能准,”桂英说着,脸子就冷了下来。
焦、孟二将一看讲不进话去,只好讪讪地出了大帐。孟良埋怨焦赞说:“你好大的脸面哟:”
“咳,没想到这丫头这么难说话:你先去护住法标,我去去就来。”焦赞说着直奔后帐。
不一会,焦赞拉着杨延昭来了。他一边走一边向杨延昭学说今日发生的事情经过。杨延昭听他讲到杨宗保不听军令,败了头阵,便站住了脚步,说:“败了头阵,理应斩首,这个人情我是不去讲的。”一边说一边就要返回后帐去。焦赞一把扯住他,说:“元帅,这件事你真不管?”
“说不管就不管!”
“好吧!要杀人的是你儿媳妇,等着挨刀的是你的儿子;我们去讲人情你儿媳不准,这才把你请出来。如果你不管,与我们有什么相干?得,”他回头招呼孟良,“二哥,这事跟咱没关系,咱们回帐喝酒去!”
焦赞这番话倒提醒了六郎。是呀,这事与别人是不相干。如果我一去,众将都撒手不管,真让宗保吃这一刀不成?就是桂英为了教训他—下,我不去讲个人情,谁给桂英一个台阶下呢?想到这,杨元帅说:“好吧,我进帐去求个人情!”
穆桂英见杨六郎进了大帐,忙起身相迎,命中军搭了座位。她明知故问:“父帅不在后帐歇息,到大帐有何训教?”
杨延昭说,“这话也实在难以出口。小奴才按军律当斩,不过看他往日杀敌倒也英勇,不如让他戴罪立功的好!”
其实桂英何尝想杀宗保,只是看他有些骄横,且又轻敌,这才想教训他一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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