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04回 解重围割袍缔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004回 解重围割袍缔姻 (第2/3页)

礼得很!”雷万笑指颏下虬髯说:“我多了这个,非怪你认不得!”又赞叹说:“十载不见,少将军竟长得如此英姿焕发!今年贵庚多少?”继业说:“一十八岁。”雷万说:“与咱们女公子同庚。回想当年……”

    排云在旁边叫起来:“雷大叔,人家少将军有事上关面见女公子,你为何拉住他,尽说些陈谷子烂芝麻的老话!”雷万失笑说:“看,我也欢喜得糊涂了!”排云便分开众人,引继业进了关门。

    排云先去见赛花。她们经历患难,突然重逢,彼此的喜慰,真是莫可名状!赛花把排云揽在怀里说:“真难为你!”排云熟视其面说:“姑娘瘦损了!”稍后才说:“少将军来了,现在帐外!”赛花急请相见。

    继业先行军礼,后叙世谊。他和赛花是青梅竹马之交,如今十年不见,觉得她已出落得别有风神,明媚之中,又带着豪迈之气,与幼年大有不同。赛花问劳毕,深致谢意说:“佘塘关数万生灵,均感伯父与全军将士再生之德!”继业说:“咱们两家是什么交谊?世妹为何这等说!”赛花说:“我正准备迎请伯父与兄长进关,不料反劳兄长先施。”继业说:“家父待清扫战场完毕,再上关拜望世伯,为此,特命我先来报闻。”

    赛花说:“伯父此番用兵,可谓神奇极了!”继业说:“说起这事,倒是排云姐的功劳!父帅从她口中,探知虎爪峰有一小径,因此采用奇袭,火烧了敌营。”说至此,探怀取出一个锦袱说:“奉父帅将令,有微物呈献。”赛花解袱观看,原来是一对金环,上面微有血迹。她认得这是敌烈耳上佩戴之物,惊问:“敌酋授首了?”继业说:“父帅横出阵后,枪挑敌烈落马!”赛花说:“伯父英勇犹昔,真乃国家之福!”于是传命摆列仪仗,迎接火山王入关。

    迎接的仪式很隆重,仪仗摆到了鸦儿桥。在距关门约一里路的地方,临时搭起一座行帐,上面是彩色而明亮的天棚,地上铺了花毡;人走到里面,只觉得五色缤纷,繁丽悦目。佘元帅和赛花等人,都在帐内迎候。佘洪经过三天养息,伤势已减轻了许多;虽然还骑不得马,但车是可以坐的,因此不顾继业等劝阻,仍然坐车来了。

    关上的人不敢走近行帐,都在城关门等候,连城门雉堞上都坐满了人,大家都等着要一瞻火山王风采。

    晌午时候,人们望见远远来了一支骑队,人数虽不多,气势却不同,便知是火山王到了。乐手们立刻奏起乐来。骑队慢慢近了,火山王杨衮由从骑簇拥着,据鞍徐行。他的体貌魁梧奇伟,面色红润,目光澄澈;颏下的长髯已银白了,眼角上也多了些鱼尾纹,但顾盼间还带着威棱。出于大家意料,他并不是盛服而来,铠甲是早卸了,身上换穿了常服。戴一顶珠顶广檐白范阳毡笠儿,穿一件八团花锈蓝龙素白战袍,腰悬霜锋佩剑,把手处镶金嵌宝。所带的虞候家将,也不过寥寥十余人,轻骑减从,缓缓向关门而来。

    这里要说一说,杨衮的职守是麟州刺史,并不曾封王拜爵,那么为何又称他做火山王呢?原来他在出镇麟州前,曾做过火山军节度使(火山就是河曲),以抗辽知名,极受百姓爱戴,因此有火山王之称。

    当时,杨衮见佘洪来接,慌忙下了马。佘洪迎接入帐小憩。人们都在猜测:他们两位老友相见,必然捐弃前嫌,握手言欢;就没有料到,杨衮突屈一膝下拜说:“前着宏信误信人言,与兄交疏,今日特来负荆请罪!”佘洪也不顾腿伤,拜于地下说:“老哥哥折杀小弟了!当日小弟也是误听人言,与兄绝交;思想起来,惭愧无及!”杨衮说:“德翼,你的须发都苍然了!”佘洪手捧杨衮长髯说:“老哥哥!你呢?”这时候,赛花等人早把两位老将搀扶起来了。

    杨衮哈哈大笑说:“你我须发皆白,还要闹意气,岂不被他们后辈笑话!从今往后,当以国事为重!”又凝视赛花说:“贤侄女,数载未见,你已长大成人,又是这等聪明俊爽!你那借粮妙计,我已略有所闻;德翼!往后你该不会再重男轻女了吧哈哈哈……”

    稍事休息后,佘洪便邀请杨衮入关。当日关上大排筵宴,一者接风,二者贺捷。杨衮是日便驻节关上,所带军马,在关外驻扎,佘洪自有犒赏。不觉过了半月,一日,赛花想看继业的骑射如何,约他出猎,继业欣然愿往。

    行猎的地方选定五虎山。赛花带了排云同行。卫士架鹰牵犬跟随。杨继业只带了小厮杨洪,这是个淘气的小猴子,有了他,路上便不愁寂寞。

    此时秋高气爽,红叶满山,正是游猎的好时候。排云特地给她女公子换上盛装,赛花愈显得风貌出众,光彩照人。行抵山口,排云忽出主意说:“此去围场,还有十里;少将军是有名骑手,何不与试驰一回马,看谁先到达呢?” 继业知道这事不寻常,尚未答话,杨洪抢说:“跑马吗?行!不过,主人让客三千里,你们须等咱们先走一程,才许起步!”排云笑说:“使不得!”赛花说:“使得。”排云说:“使得就使得!”

    继业的马果然先发,跑了一阵,不想白马误蹴尖石,前蹄蹶倒。赛花的马风驰而过。继业加鞭赶上,跑成了并头。围场已经在望了,可是面前出现了一座小桥,那桥只容得一骑通过。形势很明显:谁先过桥,谁就先达目的地;但若弄的不好,两马在桥上相撞,便会一齐翻下山涧!不知是赛花有意相让,还是继业大显神通?他的马一个急窜,竟从赛花葵花镫边擦过,飞渡了小桥!赛花暗暗认可了三分。

    既抵围场,山湖边飞起一群白鹭,赛花与继业各取弓箭,准备射鹭。赛花弯弓注矢待发,眼睛却看定了继业。只见他引满量的,手与眉平,好一副英俊的势子!不禁看得呆呆的,甚至连排云在旁边叫“姑娘,射呀!”也没有听见。继业弓已拉满,却又回过了头。杨洪急得叫:“公子,鹭鸶在这边!”两枝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