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催军粮小云灵领令 叙往事侬赛花尽节 (第2/3页)
和母亲讲了去中军催讨粮草之事,并讲了狄元帅有令给宋军开谷送粮。依赛花听了,盯视云灵,半晌无言。把单云灵盯愣了,我娘这是怎么了?这两天就常发茶发呆长吁短叹,好像有满腹心事。他问道:“娘,你呆视孩儿,莫非有何言讲?”
侬赛花醒过神儿来,淡淡一笑,言道:“狄无帅之令,不过一纸虚文,你父不会遵从。”
云灵一愣:“不遵军令,有违十七律五十四斩,我爹他不要命了!”
“内中自有道理。四国联军当中,元挞拉最看重你父,将他视为心腹。元挞拉早有明令,一定严守谷口,防止有人救援谷中宋军,三月之后,谷中人吃马,人相食,怕也吃尽,那时开谷收尸,如有穆桂英在内,西疆战事已有七成胜算。他是怕穆桂英虎威,不然早命你爹入谷赶尽杀绝了。”
“那为何元少帅、监军二令不符?”
“为什么前后二令不一,为娘就猜测不透了。但你父定遵监军之令,不会理睬元帅之令。”
“狄元帅虽年轻却很有主见,谋算老到,赏罚分明,言出令随,说一不二,我父如犯元帅虎威,怕他不会饶过。”
“这你又不簿了。元帅是毛头小伙子,元挞拉看中了他宝马宝枪有儿合勇战,才一力保举,是借着狄、杨二家早年间的仇口,利用他对付杨家将的。实权都在监军手里。元挞拉对你父早有交待,元帅一人之令,如无监军共同签署花押,视为无效。”
“父亲有所依托,不致获罪就好。”
“谷内无粮,宋军就难以存活。”“娘亲为何替宋军多虑?”
“这里边不是有穆元帅吗。”
“那又怎样了?”
“她是我的恩人!”
“啊?!”
云灵瞪大了眼晴,心中好生奇怪,娘是南天国公主,穆桂英身在中原,她二人怎么沾边儿挂拐有这么深的关系,这事儿从未听娘提起过呀。怪不得娘这两天心事重重,原来全为谷中困住了穆桂英!”穆桂英对娘亲有何恩德?”
“她是娘和你爹的大媒。”
“什么,我爹是黑水国太子,穆桂英她怎会―“
“你爹不是黑水国太子!”
“你―“
“你爹不是单云龙!”
“娘,娘你糊涂了!”
“为娘并未糊涂,是你始终被我蒙在鼓里,如今时机已到,也该让你知情了!”云灵一时不知所措,脑袋“嗡“地一下子,险些昏倒。这个刺激太大了。怎么,我活了二十岁,连自个儿亲爹是谁都不知道,连自己姓啥都闹不清。娘啊,你瞒得我好苦。
侬赛花瞅云灵真正着急上火,忙劝慰道:“云灵莫急,你且看着帐外有否杂闲人等,回来将帐门关好,听为娘对你言讲。”
单云灵绕大帐转了一圈儿,不见有人窥探,他回来将帐门关好,三道门栓全插上了,还用绣墩堵门儿顶住。只见他两眼发直一眨不眨地瞅着侬赛花,这回该他茶嗬嗬盯人了。侬赛花指着墙上的睡狮图说:“云灵,这立轴是为娘为你所画。画中的睡狮那就是你呀。”
“我望娘亲直言告诉孩儿详情!”
“睡狮一觉二十年,如今也该觉醒发威毛竖尾称雄山林了!今日为娘告诉你详情,这就是你更换真名实姓,报效园家认祖归宗之时!”
侬赛花说了哭,哭了说,太絮烦,还是让说书的挑简要处说吧。
当年里呼延家与杨家合兵征南,穆桂英挂帅,云灵之父呼延兆是帐下骁将。故赛花和呼延兆也是刀马姻缘,厮打中结成的相识,依赛花三放呼延兆,呼延兆才心服口服,拜倒石榴裙下。怎奈侬赛花之父侬智高与宋为仇到底坚不允婚,侬赛花献南定关归大宋,由穆桂英为媒,明媒正娶成就了这段婚姻。呼延兆跃马枪盖天山,以身殉国,侬赛花哭了个死去活来,誓以身殉,被大家横拦竖挡,晓以大义,她才未寻短见。征南获胜,取了侬智高的降书顺表,鞭敲金镫响,大军凯旋。依赛花想到归宋后南北相隔,怕与老娘再无相见之日。她回京探母。不想被其父侬智高强留后宫,拘禁看押,不令北归。也不承认她有夫,仍视为待字闺中的公主,当然更不能让她守孀尽节。偏这时黑水国千里求亲,单云龙亲持聘礼远来南天国迎娶,他早听说侬赛花貌美,且又文武双全,一见之下更是神魂颠倒。当时赛花已然显怀,她不肯扎束故露行藏,雇得单云龙不嫌,甘心情愿媳妇过门他当爹。老母孱弱,父王侬智高又刚愎自用,不听他人一语,亲事定下,即刻迎归黑水国。侬赛花不欲使老母伤心,怀揣利刃想在路上自尽,为呼延家全名节,决不肯做再醮之妇。车出南天国,侬赛花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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