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龙虎相斗杨怀玉得剑 拚死厮杀焦通海受伤 (第3/3页)
咚栽在马下。云飞道:“念你力猛枪沉,是条好汉,我不伤你,回归本队去吧!”阿不鲁挣扎起来,别看摔了个发昏章第十三,还没忘了给云飞作个揖,牵马回队去了。
钢门裂连输三阵,心中着恼,将帅旗令箭交于旁人,拍烛天烈焰驹,来在前敌。云飞一看,这位可更加够个儿,比我这大个子还高出半头去,赤发红眉火烧云的卷毛胡子,大红脸酒糟鼻子血盆大口,獠牙外露。头上荷叶帅字盔,红抹额二龙斗宝,身穿龟背大叶红云甲胄衬血色罗袍,肩头吞口兽暗藏匕首外露红焰,九吞八乍勒甲绊三叠倒挂鱼褟尾,血红中衣,红色牛皮战靴。红人红马红衣红裤,这位都红一块儿去了。手中这件兵刃也特别,鸭蛋粗细镔铁杆儿,前边一个牛脑袋还支着两个大椅角,又是锤,这玩艺儿叫精钢牛头都。
云飞刚要搭话,焦通海跑出来了:
“哎,哎,呼延云飞,咱们可说好了,一人收拾一个,你把黑大个儿收拾马下边去了,这个红火炭儿是个好玩物儿,该让我过瘾了。”钢门裂一听,什么,我是玩物儿,你还要拿我过瘾?
云飞回去,焦通海捋大铁枪自报家门:“我叫卧街虎焦通海。卧街虎,那意思就是在汴梁咱也满市街横晃,没人敢惹。不过,咱不抢男霸女,而是专门打抱不平,那些流脓冒坏水的公子王孙,遇上我非挨收拾不可。告诉你这些干啥?没用!你叫什么玩艺儿吧!”
“我乃西夏大帅钢门裂,不是玩艺儿!”
“我早知道你不是玩艺儿!”
钢门裂一看,我别辩解了,越辩越吃亏。抡牛头都动手,焦通海也是大力神,还真敢招架。两人轮番打铁,叮叮当当对砸了好几十下子,谁人没把谁造趴下。钢门裂心说:宋营骁将不少,我不能力敌。又一回合过去,马打照面,趁二人贴身挨近之机,钢门裂张开大嘴,喷出一道白光射在焦通海脸上,焦通海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钢门裂急忙抹马,要回身取焦通海性命,只见宋营跑出一人,马前腾身,跃起两丈多高,飞临钢门裂头上,一刀削去盔上红缨。吓得钢门裂缩脖捂脑袋,以为吃饭的家什搬家了呢,待他定下神来,焦通海早被杨怀玉飞马抢走。谁有这手儿,小矬子曾杰。
杨文广鸣金撤队,钢门裂惊魂未定,也不敢恋战。焦通海昏迷不醒,随军医师只见他脸上有几个针鼻大小的红点儿,再无异状。摸不准症状,无法下药。众人都束手无策,孟通江见难兄难弟就要分手,放声大哭。
正这时,小矬子曾杰拽着苗从善进来了。他挤到床前,对众人说:“闪开,闪开。苗老道在西疆转游好长时间,就为烂熟敌情。这杂毛道眼多,看得远,真懂得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让他看看咱焦大侄儿毛病出在啥地方。”
苗从善说:“小矬子,你别捧我,我了解了一些情况,不一定用得上。至于红伤,更一窍不通。”
大家都说:“您看看,您看看,现在咱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苗从善指着焦通海脸上红点说:“这是百毒连珠弩所伤。红点处是中了毒弩,这毒弩打百毒浸泡针鼻大小细沙,毒沙尚在肉中。”
孟通江说:“快拿锥子,把毒沙都挖出来。宁可让他落麻子,也别让他丢性命。”
老道说:“哪有那等易事,射上就中毒,毒气浸入血脉,挖毒沙只促其速死。”
孟通江又嚎上了。曾杰踢他一脚,道:“你先别开搅!有一毒必有一解,听老道说说解法。”
老道说:“百毒连珠弩是一竹筒,用时含于口中,张开嘴唇凭丹田气吹出毒沙,这要练气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这种暗器打近不打远,用于马上,更须非凡武功。”
矬子说:“你别替他吹乎了!快说解法。”
“别急,别急。这暗器出在西凉国。西凉公主孟九环得异人传授,会打连珠弩,钢门裂软硬兼施,逼迫西凉献艺献弩,孟九环无奈,才献弩给西夏。并将用法写成册页。钢门裂揣摸五载,练成这门功夫。百毒连珠弩的解药叫百草拔毒膏,将它贴于伤处,毒沙立即被拔出体外,毒气自然消解。”
“哪里掏弄这解药去?”
“钢门裂绝不会献出解药,只有到西凉国去寻求。”
“人家能给药吗?”
“十有八成是不给。”
“说了半天,大嫂是娘们儿,全是废话!”
提起西凉国,杨怀玉想起阵上所得鄂厉龙肋下佩剑,一面剑身上有“西凉国宝“,另一面剑身上有“婚姻信物“等字样,他解下宝剑,递于老道。苗从善拔出一看,大喜过望:“有此宝剑,解药垂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