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龙虎相斗杨怀玉得剑 拚死厮杀焦通海受伤 (第2/3页)
挡得住?后面一个老道,虽没有长家伙,手中宝剑足可护体,抽冷子他也杀人,什么慈悲为本,在战场上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这队人马也进了庆州。杨文广这回可有主心骨长老猪腰子了。矬子是谁呀?杨文广的大舅子、曾凤英的亲哥、磨盘山大寨主曾杰。老道是他们兄妹俩半路遇上的兴宋军师苗光义之后苗从善。用曾杰的话说,“这个杂毛儿老道用场可大了,给妹夫弄进城去胜似雄兵百万!”
众人皆大欢喜。杨怀玉见二娘、见舅舅,苗从善论起来是他师叔,全得磕头。大家也过来,各自见礼己毕,开怀畅饮。
次日,西夏大军城前挑战。庆州挂了好些天免战牌,昨儿晚上早让五虎兄弟给砸巴碎了。杨文广率军迎敌,乱箭射住阵脚,两军对峙。鄂厉龙吃一百个豆儿不嫌腥,换了一杆叉,今儿又抢先跑阵上来了,还是骂靠马屁取胜的孟通江,又嚷着向杨怀玉讨宝剑。孟通江向元帅请战:“昨天杨先锋没伤他,他反倒忘乎所以了,待末将出阵收拾了他。老爷子,今儿您不用派阵临敌,这帮小子我们小五虎兄弟包圆儿了!”
来到阵前,孟通江一改玩笑常态,秃缨枪指点鄂厉龙,正色言道:“鄂厉龙,你别看我小馒头儿不大点儿,糟铪铬不起跪儿,你那叫狗眼不识金镶玉,拿我这茶壶当尿壶了!小五虎个个神勇,不光杨怀玉能磕飞你托天叉挑断你大皮带,孟爷爷照样能让你磕头叫好听的。今天我把马屁股塞上了,你花银子买马屁吃我还不卖了呢。你进招吧,看我用宝枪赢你!”
枪杆儿上锈枪头儿带豁口,枪尖儿发钝又没有枪缨,光秃秃大锥子似的,他还叫宝枪呢。不待鄂厉龙动手,孟通江点他左肩:“卸肘子!”
鄂厉龙一侧身,孟通江手把一滑,枪尖又奔右边去了:“这边也是肘子!”
鄂厉龙封挡不及,只好再向右扭身,孟通江以枪代棍,抡圆了“呜!”一枪杆正扫鄂厉龙战马耳根子上,喊声:“走!”
马不是走,是飞跑。无缘无故挨这么一下狠头儿的,它毛了,呜哇乱叫,又蹿又眺,翻蹄亮掌直奔西北方向跑去。鄂厉龙狠勒僵绳毫不管用,其实,他这会儿就是拽马尾巴也白费劲。孟通江这边还喊呢:“临阵脱逃不是好汉。鄂厉龙,有种的你给我回来!”他回得来吗!西夏军阵中,有人高喝:“孟通江。你这叫什么招儿?休走,看我取你性命!”孟通江心想,你取我性命我还不走?他说道:“我们这儿屠户多,一人宰一个,也够收拾你们这些山猫野普的了!”
不着来将一眼,拨马回归本队。高英高兴了:“孟哥,你不吃独食儿,和我对撇子。这小子该让我大锤开开斋了!”摆浑钢八棱天王锤,跃马出阵。
西夏军中出阵的是啅罗国大将铁力发。他看大太子叫惊马驮跑,不是颠死就是摔死,八成是好不了啦,这我回去怎么交待?本想生擒孟通江,没想到跑出来个脸上长黄毛的小将,手中这对锤可够号头儿,足有麦斗大小,两柄加一块儿,少说也有二百斤以上。铁力发问道:“来将通名?”
“小爷我乃皇亲国戚,王室后裔,金毛虎高英是也!你是何人?”
“啅罗大将铁力发!”
“看锤!”
锤走悠式,泰山压顶砸将下来。铁力发没敢硬接,侧马躲过,抹刀头截胸扫来,高英迟缓一点儿,刀到近前。铁力发心说:你身子躲不开了;高英暗笑:你刀撤不回去了。说时迟那时快高英右手锤由下而上轻轻一撩,左手锤由上而下敲核桃,别看方向不一致,动作到位砸的都是正地方。”当!”大刀飞上九霄;“噗!”血水溅一地桃花开万朵,死尸栽于马下。
高英看看大锤,说:“狼多肉少,尝尝就得。留下点儿给饿汉子吧!”
拨马归队,问道:“谁还去沾沾荤腥?”呼延云飞喊声:“可该着我去过瘾了!”挺禹王槊撒马来在当场。
西夏队中出来的也是黑大个儿,老黑对老黑,云飞挺满意,擎槊喝问:“来者为谁?”
“盟军元帅钢门裂帐下大将,西夏国王御前站殿将军,黑铁塔阿不鲁是也。你是何人?”
“将门之后忠良苗裔,镇京虎呼延云飞就是爷爷我。你着家伙吧!”
抡大槊当棍使,搂头便砸。阿不鲁也不躲闪,双手擎枪举火烧天式横架铁门栓往上招架,“当!”一声震天响亮,两人都觉膀臂酸麻,看来实力相当棋逢对手。这二人马走连环插招换式,好一场恶战。
三十回合过去,二马错镫,阿不鲁反背一枪杆扫来,云飞看他马上游疑,早料到这招,槊交左手,看枪杆扫来,“嘭“的一声,死死攥住缨下部位,借劲使劲往前一带,阿不鲁在马上重心不稳,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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