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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回 雁门关前辞旧友 清溪河畔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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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8回 雁门关前辞旧友 清溪河畔遇故知 (第2/3页)

严,拦路愣薅?更不行啦!这怎么办哪?……孟良想的脑袋都疼啦。他娘的!不想啦!老孟从来没这么动过脑子。干脆!一个鼻儿的罐子,抢吧!……正琢磨着昵,一看前边闪出一条大河,清渡粼粼,岸草葳蕤,河两边茂林葱葱,四野静静。

    孟良心想,得找个地方过河啊!他跳下马来,捂着缰绳,顺河边小道往前走,寻拽渡船。正走着,忽见前方不远处,岸边芦苇掩挡着一只船,一位艄公坐在船头,正在悠闲垂钓。孟良牵着马走到近前,说:“船家,行个方便,把我摆渡过去怎么样?”

    这艄公全神贯洼地看着水面,头没抬,限没撩:“我这不是摆渡口,要过河,往前走,不远有摆渡。”

    “还得走多远?”孟良迫问一句。

    “不远儿,三十来里地。”

    孟良心想,这个老豆包几,这是人说的话吗?三十来里地还不算远,再远你还想把我充了军哪!孟良说:“老爷子,您行个好不行吗?我有急事,往上再走三十里就耽误事儿啦l”

    这工戋,老头儿才抬起头来看了孟良一眼: “你怕耽误事儿?我还怕耽误事儿哪!我的事儿比你的事儿更大。”说着话,老头发现鱼漂一动,忙提鱼竿。噗噜一声,从水里钓上一条大鱼来;摘掉鱼钩,把鱼放在了船头的鱼篓里。然后他又看了看孟良:“你说你有什么急事吧!”

    孟良说:“我幽州城里有重病人,眼看着就要咽气啦!您说还不急吗?”

    老头儿听到这,又认真地看了孟良一眼,忽然从目光和脸色上露出了一丝惊异的表情,但转瞬间就消失了。老头说: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摆渡你一趟,不过你可要知道,这可耽误我不少事。”

    说着请,老头收拾起来鱼竿等物,把鱼篓放在船舱里,说:“上船吧!你这连人带马,分量不轻,在船上可把马牵住了,别乱动。”

    孟良说:“您放心,我这马最听话,过了河,多给您船钱。”

    艄公说:“我这不是摆渡,船钱不船钱的不在话下,主要是给你行个方便。”

    孟良说:“谢谢您啦!您定能活一百岁。”

    说话间,孟良牵马上船,艄公撤跳板.支舟离岸,船向河心划去。艄公在船尾摇撸,看着孟良说:“您在幽州城里住吗?”

    孟良说:“不,在辽、宋搭界的地方住。”

    “幽州城里是你的什么人病啦?”

    “亲戚。”

    “什么亲戚呀?”

    孟良心想,这老头儿真讨厌,搭你船过河还盘问祖宗三代呀!什么事都问: “是那个……我老姨”。哼!我老姨早死啦!逼得我在这胡说八道。

    艄公说:“贵姓啊?”

    孟良说:“姓王。”

    “不对吧!”

    孟良鼻子差点被气歪了,暗想,有这么说话的吗!他俩眼瞪着艄公说:“你看我姓什么好呢?您给找个姓儿。”

    艄公笑啦:“我看你是葫芦吧!”

    啊?!这一句话使孟良大吃一惊。孟良暗想,叫我葫芦的在边关众将里,只有杨兴一个人,他是看我脑门子上有块葫芦记,才称我为孟葫芦。除此之外,再就是小时候我爹我妈叫我葫芦儿,因为葫芦是我的乳名。可这乳名,别人谁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儿怎么会知道的?他认出来我是孟良?真要是认出我来的话,那可说不了,讲不起,我就得把这老头儿掐死扔河里,以免暴露我的身份。但又一转念,得问明白了再说:“老爷子,你怎么看我是葫芦呢?”

    艄公说: “在岸上我就认出你来啦!你脑门子上有块葫芦记呀!那是胎里带的,错得了吗?你不认识我啦?我是你爹呀!”

    孟良说: “我是你爷爷!你这么大岁数怎么想占别人便宜呀!”

    老头儿停橹不摇,端详了一下孟良,颇有感慨地叹息了了一声:“唉!看来你是不认识我啦!我老喽!我问你,你不是叫孟良吗?你家不是倒马关里孟家营的吗?你爹不是叫孟广成吗?你爷爷叫孟绝海。”

    孟良一听,说:“对呀!”

    “对了就行。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你们家有个邻居,姓赵,叫赵世方,常哄着你玩儿,给你买糖葫芦吃,那就是我。你小子那阵儿管我叫赵大爷,后来,我说要收你做干儿子,你就管我叫干佬儿,那年你才几岁,还配得吗?”

    孟良一听,噢!想起来了。这老头儿说得全对。此时,孟良才更加仔细地辨认了一下这位老艄公。只见他身穿的是粗布衣裤,高卷着裤筒和袖口,那张脸和裸露的胳膊、腿是一个颜色,古铜色,须眉都已花白,但两眼却还炯炯有神,有楞角的嘴唇显示着他刚毅的性格,如刀刻的道道皱纹记载着他饱经风霜的坎坷一生。他的五官像貌,如果跻身官场,身穿蟒袍的话,会被无数人称颂为“仪表堂堂”“一副富贵像”。但现在漂泊平江河孤舟之上,给任何人也留不下任何印象了。然而,孟良却记得他,是他,是小时候的那个邻居,不由唤起了孟良对童年的回忆……

    “老人家,这可真没想到,咱爷俩怎么在这儿碰上啦!”

    “想起来了吧!好小子,咱爷俩这是有缘份哪!”

    “您怎么流落到这儿来了呢?”

    “唉!孩子,这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吗?你先别忙,船靠了岸,咱爷俩再聊。”

    赵世方把船摆到对岸之后,抛锚搭跳,让孟良把马牵下船去拴在岸边的一棵树上。老头说:“葫芦,今天咱爷俩在这见面啦!别的不提.咱得先喝点儿。”

    老头一边说.一边从角篓里提出两条尺把长的鱼来,剥鳞、开膛、切葱、拍蒜、烧油、烹醋……时间不大。就在船尾的小锅灶上,烧出了一大盘香气四溢、勾人食欲的鱼来。孟良本来肚子还不算太饿,但让这鱼味一刺激,好象消化功能加快了似的,靠时就要想吃。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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