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下柬贴毒酒杀人 (第3/3页)
之后,家人献茶。茶毕,孔家驹笑问:“今日太宰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敬请吩咐。”秦旭说:“无事不敢惊动,老夫我今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咳,太宰爷有话只管吩咐,何谈请教二字。”秦旭说:“罗艺乃老夫之门婿,想丞相已经知道。那日在校军场比武,对令郎孔嘉不恭,多有冒犯,实是不该。然而那是在比武场上夺魁,互不相让,全凭武艺胜败。不想,令郎孔嘉怀恨在心,派家人送来柬贴,假设酒宴,酒中放毒,意欲活埋,以便杀人灭口,要不是有恩人相救,早已含冤九泉!我想来问问丞相爷,令郎的这种做法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孔家驹听罢一惊:“哎呀!竟有此事,怎么我连一点儿也不知道哇!来人哪!”“有!”“去叫你家二公子前来见我!”“是!”家人答应后,不一会回来禀报说:“大人,二公子不在府中,前天他就去原籍祭祖去了。”孔家驹说:“太宰爷,你听见了吧,孔嘉回原籍扫墓去了,等他回来,我一定问个明白。”秦旭说:“那好吧!”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秦旭便告辞上轿,打道回府。就这样把这个事给压下了。再表罗艺,他为了报答罗旋与罗春父子救命之恩,带上一些银两,出城来到罗家。不曾想,一见罗家立刻就惊呆了,房屋院落变成一片瓦砾。离此不远,有位老人,须发皆白,驼背上背了一小堆柴草。罗艺来到跟前,抱拳秉手:“老人家请了!请问这罗春家怎么的了!”老头见问,抬头看看罗艺,打了个唉声,说“:不瞒你说,前天夜里来了不少人,呼嗷喊叫,好象要抓谁。我吓得没敢出来,在家扒门缝往出偷偷一看,哎呀!原来是抓罗旋,不知他怎么得罪了官府?”老人说到这,伤心地落下了眼泪,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书中交待:原来大管家孔成领着四个家奴跑回去之后,立刻禀报了孔嘉。孔嘉大怒,骂道:“你们这群废物,白吃我白喝我,什么事也干不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反来为仇吗!赶快去给我查明,看他们家在哪里,把罗艺整哪去了?在那里把他们一网打尽,杀人灭口还不算晚。去吧,赶快去!”孔成答应一声,带着家奴,沿着昨晚的路线,东查西访,查到了罗旋家。趁着夜深人静,带着兵丁来到罗旋家,四面包围好,把门叫开。罗旋父子刚刚睡下,听有人叫门,出来问道:“找谁?你们是干什么的?”孔成说:“罗旋,你别装傻了!罗艺在哪?赶快交出来!”罗旋说:“你们为何无故害人?”孔成说:“害人又能怎么样,上!给我打,往死里打!”一声令下,众兵丁一齐上来,似饿虎扑食。猛虎架不住群狼,父子两人再行也抵不过这么多的兵丁啊!结果罗旋被活活打死,罗春一见不好,带伤逃跑。孔成一边派人追赶罗春,一边派人把罗旋的尸体扔到屋里,然后放火烧房,来个烧尸灭迹。老人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罗艺听罢心如刀绞。哎呀,罗家父子为了救我,不幸遭此横祸!罗春还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只好对着房屋跪倒磕头,把罗旋祭奠一番,然后回到太宰府。见秦旭正在书房闷坐,罗艺进去把前后经过详细禀明,秦旭叹了一口气说:“唉!势力大于王法呀!老主过世,新主年幼,孔家父子欺负新主陈叔宝年幼,独断专行,欺上瞒下,无恶不作!孔家驹大权在手,长子孔范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父子二人狼狈为奸,又有新德庆狐假虎威,当他们的心腹,任意胡为!”罗艺听罢,心中愤愤不平,也打个唉声退下去歇息。罗艺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一阵阵难过,罗家父子为了救我惨遭如此不幸!唉,此仇我是早晚一定要报!”不表罗艺愤愤不平,单说太宰秦旭,这天早朝完毕回府,命家人叫来罗艺,说:“今日早朝得知,大隋开皇天子杨坚命杨林率二十万大军要伐我南陈,誓夺江南。新德庆在天子陈叔宝面前保举你,说你武艺高强,本领出众。圣上封你为前部正印先锋官,封新德庆为宁武大将军。命我统率四十万大军迎敌,我特来同你商量。”罗艺说:“圣命一下,谁敢违抗,只有带兵迎敌!”秦旭说:“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