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下柬贴毒酒杀人 (第2/3页)
说好虎架不住群狼啊,少年有些支撑不住,边打边退。这时又听有人喊:“住手!什么打群架?”这个人说着就过来了,孔成一看,来人四十多岁,微微有点胡须,青扎巾,青布裤褂,站在面前双手叉腰。孔成问:“你是什么人?”来人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孔成说:“告诉你怕你吓一跳,我是孔府的大管家孔成!”来人说:“啊,你们是孔府的?”孔成说:“是啊,怎么样?”来人知道孔府,那孔嘉的父亲孔家驹和哥哥孔范在朝中是欺君罔上,无恶不作,就连朝中的文武大臣也都惧他三分。他家里人黑夜来这里,一定又在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想到这说:“你们要干什么?”孔成说:“你管得着吗?”那个少爷说:“爹爹,孔家无恶不作,他们也一定不是好人!”孔成再不说话了,高喊:“来人哪,给我打!”这回孔成和四个家人都上来了,七手八脚打这来人。来人把手一分,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五人一齐打倒在地。孔成爬起来,见事不好,说声:“走!”领着几个家人灰溜溜地跑了。父子二人没有追赶,他们来到木箱前边,把绳子解开,把木箱打开一看,里边装着一个人。用手摸一摸,心还在跳,可是人事不知了。啊,这是要活埋呀!父子二人一看,不用问,他们又想要害人。想到这,爷俩把箱子抬回家里,插上大门,把箱子打开,把罗艺抬到床上,少年端过一碗温开水,他爹爹拿出一包药来,把罗艺的嘴撬开,将药灌了下去。果然,不出半个时辰,罗艺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看看左右,都是陌生的,眼前站着的两个人也不认识,心想,我这是躺在哪里呢?哦,想起来了,我原在孔家吃酒,觉得一阵头昏脑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再就不知道了。主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他们放在箱子里要活埋?”“活埋?”罗艺一听活埋,完全知道了,是孔嘉以请客为名,酒中放了剧毒药要把我害死!这时他悔恨自己,不该如此粗心大意!回想接请贴时我已经想到了,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可是到孔家之后,被孔嘉的一片假意所迷惑,以为他真是要交朋友,就没加防备。唉!险些丧命啊!想到这里忙说:“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请问恩公贵姓高名?”主人说:“我叫罗旋。那个少爷是我的儿子,叫罗春。我原在官府当差,后来因为得罪权贵,干不下去,便弃官回乡,在家闲居。罗春五岁那年,他母亲有病故去,就我们父子二人,以狩猎为生。我每天领着罗春早习文夜习武。昨晚就是在林中练武时发现他们的。”罗艺也把自己的身世和孔嘉请他吃酒等经过说了一遍。又加是同姓,更加亲近。罗旋命罗春备饭。三个人吃着喝着又唠了一气,才躺下歇息。一夜无书,话说第二天一早,罗艺告别罗旋父子,返回太宰府。进门一看,满府的人们都在慌慌乱乱地忙着,不知忙些什么。老管家一眼看见罗艺,喊声“:哎呀!姑老爷,你可回来了,叫我们找得好苦哇!昨晚你到哪去了?我们找遍了全城也没找到你,把太宰老爷都急坏了,老夫人和小姐急得直哭!”这老家人说着又往院里喊:“姑老爷回来了,姑老爷回来了!”他这一喊,家人们都围了上来,问长问短。秦旭正心神不安,坐卧不宁,在屋里来回踱步,听人喊姑老爷回来了,也跟着出来,问罗艺到哪去了?罗艺就把孔嘉如何派人送请柬,如何酒中放毒暗害自己,后来又如何在林中被救的事情叙说一遍。秦旭听罢大怒:“好一个孔嘉,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日后我一定找你们父子算帐!”第二天,太宰秦旭坐轿来到孔府,门人回去禀报说,太宰秦旭来拜。孔家驹听罢一愣,心想:秦旭跟我水火不相容,平素一直没有往来,今日突然前来,其中必有因由。想到这,赶忙整理衣冠,赶出府门外来迎接,见到秦旭满脸堆笑,上前抱拳,口呼“:太宰爷驾到,未曾远迎,当面恕罪!”秦旭说:“岂敢,岂敢!老夫冒昧而来,多有打搅,歉甚,歉甚!”孔家驹说:“哪里,哪里!快请进府。”两个人寒暄之后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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