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进门,可以,但得先说说规矩 (第3/3页)
如情轻叹口气,声音里有着闻不可闻的怜悯与钦佩,“果然是个痴心的,好,今日里就当着皇祖母的面,本王妃答应让你进门。”
杨启宁大喜,但大喜过后,她又不敢确定,这方如情居然如此好话?
而贞吕太妃,路淑妃,庆安公主也愣住了,她们原以为如情还会捶死挣扎,哪想如情居然如此爽快,还真有些出乎她们的意料。
太皇太后也愣了片刻,在她心里,她倒不会认为会拒绝杨启宁进门,只是如情如此爽快同意后,她又有种罪恶感,似乎如情正捂着肚,一副痛苦状,她心下有些不安,她疼李骁如命,却也不愿让孙埋怨她,尤其如情顶着这么个大肚,却来上这么一出事儿,于是太皇太后轻咳一声,道:“反正骁儿还有大半年才能回来,启宁进门也不必着急,等骁儿回来后再吧,啊,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还是去叫太医来瞧瞧吧。”
如情捂着肚,微微拧着眉头,笑道:“皇祖母不必心疼我,孙媳妇没事的,只是孩调皮,在肚里踏我罢了。”
太皇太后大喜,“真的?有胎动了?唉哟,快过来,让我摸摸。”
如情起身,在下人的馋抚下,上了台阶,和太皇太后一道坐在榻上,她轻轻偎在太皇太后肩膀上,让她的手轻轻摸着肚,果然肚微微动了下,喜道:“真的动了,真的动了,唉哟,我的曾孙哟,你可真调皮咧。”笑得一脸激动,底下人却全都黑了半边脸。
如情把底下人的反应瞧进眼里,唇角微弯,忽然伤心地道:“老天保佑,这孩福大命大,所幸没有被那起人给暗害了。否则,如情真没颜面见您老人家了。”
太皇太后眉毛拧了起来,“什么?你什么?”
如情一副欲言又止的,只是望着身旁的周妈妈,周妈妈会意,上前一步,大声道:“启凛太皇太后,王妃身健康,连太医都王妃是个宜生养的,胎儿稳定健康,将来定生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可没想到,过不了多久,王妃却恶心呕吐,食欲不振,有时候还陷入昏迷,太妃着急不已,连夜宣了太医来给王妃诊治,得出的结论却让奴婢们大吃一惊。”周妈妈语气忿慨,“想不到,王妃居然是中了毒所至。”
太皇太后大惊,怒道:“岂有此理,是何人所为?敢暗害我曾孙儿?”然后顿了下,目露凶光,“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周妈妈恨声道:“陈太医医术高明,一眼就瞧出王妃是中了夹竹桃的毒,可隆仙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没有夹竹桃的影儿,怎么可能会中了夹竹桃?是以,奴婢仔细搜查了隆仙居的每一个角落,王妃不是被人投毒,而是被人暗害,凶器,就是一面镜。”
“镜?”太皇太后问:“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一次性完,别婆婆妈妈的让哀家提心吊胆。”
周妈妈又道:“回太皇太后,那镜是别人所送,做工确是精良,光鉴明亮的铜镜,还镶有漂亮的珍珠和宝石,王妃看着着实轻巧漂亮,便时常对镜梳妆,爱不离手,可谁知……谁知,这镜里头却装了足量的夹竹桃粉,王妃天长日久的接触,又怀着孩,居然短短十来日功夫就中了毒。”
太皇太后怒道:“那镜是何人所送?”
周妈妈却沉默着,只是跪了下来,深深叩首,“此人身份非比寻常,奴婢不敢。”
如情也轻轻抽泣着,“皇祖母,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还是不要出来好,以免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太皇太后声音冰冷,“都敢暗害我的曾孙儿,如何还叫家丑?是哪个吃了熊心豹胆,快与我了,哀家定要把她挫骨扬灰。”
如情捶泪,“若真要较真的话,那王府如何还能有安宁?这事儿,这事儿还是算了吧,反正那副串珠也被我扔了。”
太皇太后疑目,“不对,你刚才不是有人在镜里下了夹竹桃粉以至于让你中毒,怎么又变成串珠?”
如情脸上一慌,连忙摆手,“对对对,是镜,不是串珠,是镜,只有镜里发现了夹竹桃粉。”
太皇太后陡地怒吼一声:“还有串珠?”然后又恶狠狠瞪向何妈妈,喝道:“狗奴才,还不快与我老实招来。那串珠又是怎么回事?”
周妈妈咚地一声跪了下来,“太皇太后息怒,送串珠给王妃的人,此人身份非比寻常,王妃责令奴婢不能出去的。”
太皇太后面色铁青,缓缓侧头,望着如情,只见如情低垂着头,一副隐忍又不安的模样,忽然心一怜惜,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你别怕,究竟是何人所为,与皇祖母道来,皇祖母与你做主。”
如情靠在太皇太后怀里,声音哽咽,“出来,皇祖母肯定不会相信的,那镜,是庆安妹妹送的,那串珠,是庆安妹妹的母亲,凤姨娘所送。”
如情声音刚落,忽然听到一声尖叫一声,“你胡八道,我什么时候送你镜了?我明明只送了你串珠。”众人回头,居然是庆安公主,忽见她陡地神情惊恐,目光惊惧,“你你,你诓我?”
如情哀哀地道:“是我记错了,那镜和串珠,都是庆安妹妹所赠。”
庆安尖叫:“你胡八道,我什么时候送你镜了?你含血喷人。”
如情声音悲哀,“哦,时间久远,究竟是谁送的,我还真给忘了。好像不是妹妹送的,可,那会是谁送的呢?”
周妈妈怜惜地望着如情,“王妃糊涂了,镜和串珠确实不是庆安公主的,而是凤姨娘的。”她对太皇太后一脸悲忿,“太皇太后有所不知,自从把这镜和串珠里检查出夹竹桃粉和麝香后,王妃之后就草木皆兵了,心想着若是王妃这回没事,凤姨娘肯定还会有第二招,只是没想到,凤姨娘最近倒也安静,可有人却不安份了。”着目光似有似无地瞟了庆安公主。
庆安公主气得怒中火烧,“贱婢胡八道,本公主什么时候下毒害你家王妃了?”
周妈妈忽然正待话,却被如情喝道:“好了,这事儿反正已过去了,就不要再提,庆安妹妹如何会做出这种事,应该是这里头有误会吧。今日里咱们先正事。皇祖母,您也觉得让杨姑娘给王爷做妾是不二人选?”
太皇太后收回目光,怜惜地望着如情,“这事儿不急,你就不要再操这个心了。还是保胎要紧。”然后又摸着如情的肚,“天可怜见的,哀家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为你这个冤家操碎心。”
如情温文笑了笑,“有皇祖母垂怜,相信这孩定能平安生下来的。皇祖母放宽心便是。”然后她目光望向杨启宁,神色微怜,“杨姑娘一心要给王爷做,天底下还有如此痴心女,连我都动容。不过,在这敬茶之前,还是要事先与姑娘把这为妾的规矩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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