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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进门,可以,但得先说说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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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4 进门,可以,但得先说说规矩 (第2/3页)

磕边道:“王妃,我知道我惹您厌烦,甚至对我深恶痛绝。可是,不管您再如何反感我,但启宁爱王爷的一片真心是永不变的。只要王妃大发慈悲,就成全我跟王爷吧。”最后省去一百字的感恩戴德的话。

    贞吕太妃瞧着连连叹息,对太皇太后道:“这孩,当真是爱惨了靖王,否则,堂堂侯府嫡女,如何会如此的低声下气?”

    路淑妃一直在打量如情,这时候也适时地插嘴,“是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杨姐对靖王的一片痴心,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庆安公主接过话来,“可不是,虽然委屈做着实委屈了启宁,可谁叫启宁真心爱着王兄呢?嫂,你可要句话呀。你就真忍心启宁一片痴心白付?”

    如情静淡的目光从在场诸人脸上扫过,面无表情的贞吕太妃,神色玩味的路淑妃,不怀好意的庆安公主,及面色青白的杨太夫人,再来伏在地上满面泪痕的杨启宁,及上座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温和地望着如情,一脸怜惜,“听太医讲,你这身不大利索,前阵还差点中毒,并有了滑胎迹像,怎么还进宫来?还是回王府去好生将养。启宁的事儿,缓一缓,啊,现在暂且搁着,待你平安生下嫡,咱们再作讨论,可好?”

    如情微笑道:“皇祖母垂怜,如情现在已经不碍事了。”

    庆安公主见太皇太后语气又有转变之臾,连忙道:“皇祖母,这事儿,再有三个月启宁就已经十七岁了,不能再拖了呀,再拖下去,启宁就成老姑娘了。”然后庆安公主拿出大庆朝律令,“我大庆朝律法规定,男儿二十,女十七还未嫁娶的,可要罚没银米,这可不是儿戏呀,皇祖母。反正启宁迟早都要嫁入王府的,何不现在就下决定?”

    太皇太后不悦地瞪了她,“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就甭操这个心了。”

    庆安公主滞了滞,到底不敢在太皇太后面前放肆,只得闷声坐着。但却暗暗给杨启宁使眼色。

    杨启宁泪眼汪汪地望着太皇太后,道:“太皇太后所虑极是,只要能嫁给王爷,一辈侍候在王爷跟前,我就心满意足了,早些晚些都无所谓的,只是……王妃……”然后又跪了两步转向如情,语气诚恳,“王妃有了身,起居不便,更何谈侍奉老王爷和太妃?若是王妃不嫌弃,启宁可先代王爷侍奉在老王爷和太妃跟前,以尽孝道。”

    绕是如情事先做了心理准备工作,但沉香等人仍是气得目眦欲裂,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实是闻所未闻。

    庆安公主又插话,“启宁得对,嫂,王兄不在,我父王和母妃可就无人侍候了,媳妇侍奉公婆天经地义,可嫂总归有了身,也着实吃力,还不如让启宁先过了门,代王兄和嫂侍候父王母妃,岂不一举多得?外人也要夸赞嫂贤惠呢。”

    如情并不瞧庆安公主,她只是怜悯地望向杨启宁,神色淡淡地道:“在还未进我王府之前,你还是庆昌侯府的嫡出大姐,我三姐姐的嫡亲姑,还是给自己给庆昌侯府保些颜面吧,就不要再跪着了,没的让天下人耻笑,堂堂庆昌侯爷的妹为了个男人居然甘愿伏低做,多不好听。”

    杨启宁愣了下,忽然一喜,“王妃这是同意启宁进门么?”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她胡乱拭了泪水,又哭又笑:“就知道王妃心地淳善……”

    “启宁,还不给我起来。”到底活了一大把岁数,杨太夫人也已听出了如情话里的讽刺,气得眉毛上火,喝道:“有太皇太后替你作主,你又何苦卑躬屈膝惹人生厌?你这岂不是打太皇太后的脸么?”

    杨太夫人这一抬高明呀,不但挑拨了如情,还奉承了太皇太后,果然见太皇太后眉毛微皱,神色不善地望着如情,轻斥:“再如何,启宁仍是庆昌侯的嫡女,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不要太过了。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一道服侍骁儿的,当要和睦相处才是。”

    如情在心里顺了遍气,恭敬地道:“皇祖母的完全是个理。可,让杨姑娘进门未偿不可。但是,我一个妇道人家,王爷又不在京城,如情哪能作这个主?”

    庆安公主连忙道:“嫂这话可就错了,你是主母,给王兄屋里塞个人本就是嫂的份内事,王兄如何还会怪罪你?指不定还会夸赞嫂贤惠了得呢。”

    如情微笑道:“给王爷塞个通房,自是不在话下。可问题是,杨姑娘甘愿做通房么?王爷堂堂亲王,就算纳个姨娘也要经过官府文书,上报朝庭和礼部及内务府,并且还得经过王爷和母妃的首肯,方能成事。就算我一人同意了,也无事无补呀。母妃和王爷都不在京城,我如何能作得这个主?”顿了下,又温文道:“若是真赶着要给王爷做,那成,今日就当着大倮的面,把这茶敬了吧。”

    杨启宁大喜,在场诸人也略有意外,杨太夫人却是一脸狐疑,警戒地盯着如情。

    如情温和地盯着杨启宁,语气温和如五月里的暖阳,“今儿个就当着皇祖母和大倮儿的面,我先问你三件事,你可得仔细回答。若有半句虚假,可就休怪我无情。”

    杨启宁心下一惊,警慎道:“王妃请讲。”

    “第一,你口口声声爱慕王爷,是什么时候的事?”

    杨启宁害羞地道:“就是两年多前,太皇太后有意把我指婚给王爷,后来在一次偶然机会下,瞧到了王爷,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王爷英俊挺拨的身姿就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了,挥也挥不去。”她望着如情,声音又哽咽起来,“可没想到,王爷却改娶了王妃进门,启宁虽伤心,却也不敢心生怨言,只能暗地里祀悼王爷能与王妃和和美美的。”

    “既然你期望我和王爷和和美美过日,那为何又要拼了命地给王爷做?插足我和王爷之间?”

    杨启宁滞了滞,又哭道:“启宁也想把王爷忘掉,可真的做不到呀,每天一睁眼心里念着的,脑海里想着的都是王爷的影,挥也挥不掉,后来娘要把我嫁出去,我这才发觉,我这辈,除了王爷,真的无法再忍受其他男人。这才厚着脸皮,请王妃给启宁一条生路。”

    如情轻轻叹息,“果真是用情至深,连我也深感佩服。好,第二个问题,你可知,若真要跟随在王爷身边,就只能伏低作,你当真甘愿?”

    杨启宁语气坚决,“只要能跟在王爷身边,侍候王爷,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甘愿。只求王妃成全。”

    如情点头,又问:“第三个问题,你当真为了能跟在王爷身边,什么都可以舍弃?”

    杨太夫人心中一凛,忽然想到如情接下来的招数,正待出身喝止,可惜才叫了两个字,如情冷冷地射了过来,杨太夫人心中一跳,到底顾忌如情现在的身份,不敢造次,只得忍下不表。

    杨启宁双目含泪,“我过,只要能跟在王爷身边,要我做牛做马上已刀下火海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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